第2章 第一回 战沙场萧郎中毒矢 诛敌将柴徽逐溃军
倾身为国竟惹嫌,误传书信恼恨生。
不因此间多功业,国破家亡一鸩终。
书接上回,赵冰儿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那封信,却发现这信根本不是写给自己的,而是一封盖着军印的奏章,只见上面写道:
禀皇上,边关事紧,匈奴屡犯,声势浩大,吾儿中蛮毒矢,望上位早日定夺集万军之策。
短短几句话不要紧,却把赵冰儿吓了一跳。在父亲赵赦与萧长安的书信中所传达的意思,无不是些什么匈奴已无侵扰之力,能早日归来。可这书信中的意思,明明是说边关吃紧,需要大批量的部队支援!而且看这意思,长安受了重伤!
赵冰儿再也坐不住了,托付了婢女阿青和管家老赵照顾好长平,迅速打点好了行囊,收拾了些金银细软,骑上了父亲留下的一匹枣红马,出了北门便向西北的方向驰去。按照父亲以前的信上说,他们便是出了北门沿着官道一路向西北便能到前线。
行了约莫有七八天,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而此时官道也走到了尽头。只见远处有一个残破的小镇,估计是匈奴南下前居住在这里留下的。赵冰儿正愁没处歇宿,便准备在这里找个地方将就一晚。
天近黄昏,赵冰儿已走到了镇中心。镇中心有一个漏风的土地庙,虽然说依旧很简陋,但相对于庙旁这些只剩下的断壁残垣来说,已经好的多了。
走进土地庙,是一尊巨大的土地爷雕像,已有些年头没人打理了,肩头臂膀都积攒着浮灰。赵冰儿掸了掸供桌上的尘土,便甩开包袱,一下子翻上了供桌昏昏睡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正在边关镇守的萧长安和赵赦。原来是近一阵匈奴可汗卷土重来,大有击溃官军之势,赵赦无奈,只好写了一封奏章,一封家书,一是进谏皇上需要加紧边防,一是嘱咐赵冰儿边关吃紧,可能暂时回不来了,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和平儿。
这日,赵赦正在城墙上巡视,不知为何,只见北面远远驰来一骑,赵赦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显然这并不是斥候,现在只能做的便是严密的防守。
“预备弓箭!随时准备开战!”
“是!”
满城墙的弓弩黑压压的,如同积雨云般聚在城墙之上。
只见来人是一个匈奴人,头戴白绒冠,身披牛裘袍,胯下一匹大宛马,后面又跟着几百匈奴骑兵,耀武扬威,指名道姓让赵赦出战。
“他是谁?”
“禀将军,他是匈奴可汗达力手下大将阿史赞。”
“好,谁人能与之一战?”
“小小阿史赞何足挂齿!末将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员小将,名叫柴徽,生的面目俊秀,饶是一个蜀绣上的锦将军。
“好!有胆量!去吧!”
只见柴徽翻身上了一匹白龙马,手拿一杆钩镰枪,打开关门,便向那匈奴人驰去。
“贼子招枪!”只见柴徽舞起了钩镰枪,飞也似地向那匈奴点去,阿史赞拿了一把鬼头刀,挥起鬼头刀正欲挡住钩镰枪,不料柴徽钩镰枪往下一压,往回一拉,瞬间将阿史赞的鬼头刀拉飞出去。阿史赞见大事不妙,速拍马向北奔去。
赵赦见柴徽出战告捷,遂让长安率领两千人同柴徽一同追赶敌军。只见两千人黑压压地向前扑去,不出片刻便已追到了远方的山谷之中。
“再往前就是龙城关了。”想着能收复失地,赵赦不禁有些激动。
突然,赵赦猛然想起了什么,如发了疯一般大吼:“快!快!所有人!去支援长安!”
但已经为时已晚,只见远远逃回来了几人,赵赦急忙问:“怎么样了?”
“柴将军追上了那个匈奴将领,阿史赞的军队都被诛灭了……可萧将军和柴将军在山谷中了埋伏…柴将军的马中了一箭,不知去向,萧将军奋勇迎敌,箭头中了一箭,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赵赦瞬间急的跳了起来,但又无可奈何,他手下已经没有再多的兵可分了,只好守着城墙,盼着两人回来。
到了夜晚,城墙下一匹白马正驼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正是箭头中箭的长安。可柴徽依旧没回来。
是夜,赵赦来军医营看望长安,只见长安的箭头有一个大大的毒疮,正毫无声息地躺在一张薄毯上。
“毒箭?”
……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