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到债主女魔头:第9章 公开处刑与办公室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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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公开处刑与办公室反杀

时间,凝固了。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闪光灯密集的“咔嚓”声,像无数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林小北脆弱的神经,扎得他脑仁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他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泼了咖啡的泥塑,动弹不得。视线里,只有沈冰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暴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几乎要将他这个罪魁祸首当场焚成灰烬!裤脚和鞋面上那片迅速扩张的深褐色污渍,在阳光下刺眼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耻辱的惊叹号!

“对……对不起!沈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林小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哑,他下意识地想蹲下去擦,膝盖刚弯,就被沈冰一个更加冰冷的、如同冰锥般的眼神钉死在原地!那眼神在说:你敢碰一下试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以冷厉著称的沈总监会当场爆发雷霆之怒,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助理骂得狗血淋头甚至直接原地开除时,沈冰却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包括心如死灰的林小北)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脸上那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寒,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自然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歉意的微笑?是的,歉意!她甚至微微侧身,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被泼洒的痕迹,然后对着旁边同样有些错愕、略显尴尬的主持人和那位头发花白的官员,以及所有对准她的镜头,用清晰、从容、甚至带着点轻松调侃的声音说道:

“抱歉,各位,一点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看来今天的‘奠基’仪式,连我的助理都太激动,迫不及待想帮我‘添砖加瓦’了。”她巧妙地借用了奠基的“土”,化解了“泼咖啡”的尴尬,语气里的那点无奈和自嘲,瞬间戳中了在场大佬们的笑点。

“哈哈哈!”周围紧绷的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善意的笑声此起彼伏。那位官员也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沈总监的助理真是热情高涨啊!这份‘特殊贡献’,我们‘创芯’项目组记下了!回头奠基碑上给他刻个小名儿!”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注意力被成功地从污渍转移到了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上。

沈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将手中那把无辜的小金铲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面向僵成木头的林小北。在众人和镜头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神瞬间从春风和煦切换成西伯利亚冰风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淬了毒的冰冷语调命令:

“杵着等死?去车里!立刻!马上!”

那声音里的寒意,比刚才当众的杀意更让林小北胆寒!他如蒙大赦,又羞愧欲绝,顶着四面八方射来的、如同实质般滚烫的目光(同情、嘲弄、幸灾乐祸),像个被当众扒光了游街的囚犯,连滚爬地挤出人群,狼狈不堪地冲向停在外围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钻进去,他立刻把自己蜷缩在副驾角落,脸深深埋进膝盖,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能闻到车厢里残留的、沈冰身上那股清冽昂贵的香水味,此刻却像毒气一样让他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车门被拉开,一股冰冷的、带着室外微凉空气和压抑怒火的气息涌了进来。沈冰坐了进来,没看林小北一眼,直接对司机吐出两个字:“回公司。”

车厢内死寂,气压低得能压碎人的胸腔。林小北缩在副驾,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身后那头随时会暴起噬人的凶兽。他能清晰地听到后座沈冰压抑的、带着怒火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正在用湿巾用力擦拭裤脚的污渍,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狠厉,但咖啡渍已经深深渗入丝绒面料,留下顽固的褐色痕迹。

一路无言。车子驶入公司阴暗的地下车库。沈冰换上放在车里的备用平底鞋(动作带着明显的嫌弃),看都没看林小北一眼,径直下车走向电梯。林小北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死刑犯,低着头,抱着那个惹下泼天大祸的保温杯(杯盖还沾着泥),脚步沉重地跟在后面。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狭小的空间里,沈冰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如同实质,挤压着林小北的每一寸神经,让他几乎窒息。他鼓起毕生残存的勇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沈总……对不起……我……”

“闭嘴。”沈冰冷冷地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冻结灵魂的威严,“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现在滚蛋,自己去跟法务部解释你的债务和今天的‘特殊贡献’。”

林小北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噤若寒蝉。电梯上升的数字,如同他生命的倒计时。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门刚打开,林小北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人事部那个肥头大耳的张经理,正像尊门神似的杵在沈冰办公室门口,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显然已经收到了“前线战报”。

“哎哟!沈总监!您可算回来了!”张经理立刻迎上来,声音夸张得能掀翻屋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沈冰裤脚的污渍和林小北那身刺眼的“中山装”上来回扫射,“您看您这……啧啧啧,还有小林这……这是怎么了?奠基仪式……不顺利?”那语气,三分关心,七分看戏,恨不得把“我来看你笑话”写在脸上。

沈冰脚步都没停,直接无视了这团聒噪的肥肉,推门进了办公室。林小北也想跟着溜进去,却被张经理那肥胖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横移一步,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小林啊,”张经理皮笑肉不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的沈冰听个一清二楚,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诲”口吻,“不是我说你啊,年轻人要懂点规矩!陪同沈总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代表的是公司形象!怎么能穿成这个鬼样子?啊?这像什么话?还毛手毛脚的,把沈总都连累成这样!这影响多坏啊!沈总监大人大量不计较,那是她涵养好!但我们人事部得考虑公司的整体形象和纪律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他这话明着训斥林小北,暗地里句句都在给沈冰上眼药,暗示林小北丢的是整个公司的脸,她沈冰包庇下属就是不顾大局。

林小北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张经理那油腻脸上的得意,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

就在林小北感觉自己要被这无形的压力和羞辱碾碎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沈冰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眼神锐利得能杀人!她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先在张经理那张幸灾乐祸的胖脸上狠狠剜过,然后如同千斤重担,落在了面如死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林小北身上。

“张经理,”沈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封千里的寒意,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管好你自己KPI报表上那几个可怜的数字。我的助理,轮得到你来教我怎么用?”她直接点破了张经理业绩不佳的软肋。

张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有些扭曲:“沈总监,您这话说的,我这也是为了公司……”

“为了公司?”沈冰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那冷笑像冰锥,直刺张经理心窝,“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上个月你经手的那批实习生转正评估流程,为什么在你那里卡了整整一周?耽误了‘星耀’项目的关键节点,导致项目延期交付,客户投诉!这笔账,造成的损失和负面影响,我是不是该跟你好好算算?需要我现在就请财务和法务过来,当着你的面算清楚吗?”

张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沈总!那个……那个是因为流程需要复核……我……”

“因为什么我不感兴趣!”沈冰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做好你分内的事,别把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至于林助理……”她目光转向林小北,那眼神依旧充满了看垃圾般的嫌恶和怒火,“滚进来!杵在门口当门神吗?!”

林小北一个激灵,感觉像是被特赦的囚犯,赶紧从瞬间蔫了的张经理身边挤过去,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溜进办公室,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隔绝了张经理那张青白交加、又惊又怒的胖脸。

办公室里,气压更低。沈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看都没看,直接拎起那双被咖啡彻底毁掉的米白色尖头高跟鞋,“哐当”一声,精准地扔进了角落的金属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决绝!那声音,像重锤砸在林小北心上——完了,这鞋一看就贵得离谱!债务本上又要添一笔巨款!

“林小北,”沈冰转过身,双臂环胸,冷冷地审视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我真是低估了你闯祸的本事。一天之内,毁地毯,污西装,现在又在大庭广众、媒体镜头前,当众泼我一身咖啡!你是跟我有杀父之仇,还是天生八字克我?嗯?”

林小北低着头,感觉脖子有千斤重,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胸腔里:“沈总……我脚滑……我真不是……”

“不是故意?”沈冰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穿着这身不知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奇装异服’招摇过市,不是故意?抱着个保温杯都能平地摔跤泼我一身滚烫的咖啡,不是故意?林小北,你是觉得我沈冰智商欠费,还是觉得那份签了你狗爬名字的协议是厕所里的手纸?!”

她的怒火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林小北的每一寸皮肤,让他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我告诉你,”沈冰踩着冰冷的地板,一步步逼近,高跟鞋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在林小北心上,“今天这笔账,我会跟你一笔一笔,仔仔细细地算清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滚回你的工位!没有我的传唤,不许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吐!”

“还有,”她嫌恶至极地指着林小北身上那套“中山装”,仿佛那是什么瘟疫源,“把这身破烂给我扒了!扔了!烧了!再让我看到一次你穿着这玩意儿在公司晃悠,我就让你穿着它去扫一个月总部大楼所有的厕所!包括女厕!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沈总!我这就滚!这就去换!”林小北如蒙大赦,又羞愤欲绝,感觉像是被扒光了游街示众后又被踹了一脚。他连滚爬地冲出办公室,冲向洗手间,手忙脚乱地扒下那身惹祸的“中山装”,换上自己那身同样皱巴巴、但至少正常的T恤牛仔裤,感觉像是脱掉了一层耻辱的皮,浑身虚脱。

他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回到市场部角落那个属于他的、积灰的工位,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倒在椅子上。周围的同事投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有同情的摇头,有好奇的窥探,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隔着几排工位,张经理更是投来一个充满恶毒和“你等着瞧”的阴冷眼神。

林小北把脸深深埋进手臂,巨大的挫败感、羞耻感和对未来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陷入了由沈冰一手打造的、无边无际的、充满恶意的黑暗地狱。就在他自暴自弃,想着要不要干脆卷铺盖跑路去非洲挖矿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麻木地掏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先生你好,冒昧打扰。我是‘创芯科技园’项目组负责人助理小陈。今日奠基仪式上,沈总监临危不乱、妙语化解尴尬的风度与智慧,令人印象深刻,顾总也高度赞赏。我们注意到您作为沈总监助理的……独特表现,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也从侧面展现了沈总监团队的真实、接地气和……别样的活力?顾总特意嘱咐,想对沈总监今日的小意外表示歉意。请问您是否方便告知,沈总监那双被咖啡污损的鞋子品牌和尺码?项目组想准备一份心意,略表歉意。”

林小北看着这条短信,彻底懵了。

独特表现?真实?接地气?别样活力?

这……这是在安慰他?还是在高级黑?

他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回复了鞋子的品牌和尺码(垃圾桶里捡起来看的)。对方很快回复:“收到,非常感谢!心意稍后会专人送达沈总监处。”

放下手机,林小北的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他闯了泼天大祸,让沈冰在那么重要的场合当众出丑,但似乎……阴差阳错地,反而让项目方的顾总觉得沈冰“临危不乱”、“有急智”、“团队有活力”?这他妈算哪门子歪打正着?福气?这福气给他他敢要吗?他宁愿去扫厕所!

他抬起头,望向总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如同地狱之门的厚重木门。门后,是那个刚刚喷发了怒火、让他滚远点的女魔头。林小北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得,扫厕所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恐怕还在后头等着他。这地狱打工的日子,真他娘的一天比一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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