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与神灵：水晶帝国：第18章 第十七章：巨浪
第18章 第十七章：巨浪
两艘刺客级战舰空降在立方上面。
火炮齐射，仅一轮下来，就蒸发了将近几公里的海。
扎克一行人乘坐飞艇悬停在空中。
立方再次被击垮。
扎克在医疗兵的帮助下恢复了身体。
“你真的认为他死了吗？”阿兰霍德问道。
“我希望如此，但是如果他没死，我会一直追寻他，直到他死亡，我已经杀过他三次了...........二百年前，一百年前，现在.............”
“嗯.....那他就可能还活着，事态已经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
“不妨说说你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吧。”
扎克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黑暗尊主的神庙，一个殿堂，有什么东西召唤我.....到了那里之后，我被强制拉入一个空间当中，一帮人袭击了我，我被制服了。”
“即使是你？”
“是的.....如你所见.....这些年来我的力量并没有太多进步，我的思想被禁锢了，我的身体和心理年龄一直处于我被进化的年纪，只是我的经验，我的见识在成长，我们注定要被后人超越。”
“咳咳咳，不妨说说你的那个.....那个你进入的空间是什么样的？紫色吗？虽然我知道用颜色来形容很怪。”
“西塞尔？”
只见曼达的护臂传来了声音。
“是，是我，真高兴还能听到您的声音啊！我改了下频率，打到了，额.......曼达指挥官对吧，这边一切正常了。”
“纳兹呢？”哈克和曼达同声问道。
“额......怎么说呢？怎么说，不好说......纳兹他......”
“发生......什么了？”扎克问道。
“事实上.....我们成功说服了纳兹......但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暗灵力挥舞者，用触手袭击了他，他的肉体死亡，所以我砍下了他的机械脑袋......唔，这事有点诡异了........”
“触手？”阿兰霍德若有所思。
“西塞尔对吧，你说的那个空间，是不是布满黑暗灵力。”
“啊对，是的。”西塞尔回答道。
“是他们。”阿兰霍德看了一眼扎克。
“又来吗？”
“我不知道，但是......嗯？”
扎克话音未落，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只听惊雷般的响声.....
一颗炸弹，不.....是很多颗，在海底炸起。
几百米高的巨型海浪冲着纳特奈特袭来，不仅是因为炸弹的波动.......
这里边夹杂着许多的黑暗灵力成分，某人......启动了这些炸弹。
“西塞尔？你那边怎么了？”
“我听到了，等等，我问问玛多，什么？海浪........冲着纳特奈特来的。”
“城市的防御系统呢？”扎克问道。
“等等，我问.....玛多.....防御系统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被瘫痪了，重启需要二十分钟，现在来不及！”
“嗯.......曼达，传送现在能送几个人。”
曼达看了看自己的传送装置，四个，两个还在充能中。
“只有两个了，长官，您要......”
“哥！我一起去！”哈克窜了出来。
“.......阿兰霍德，麻烦你了，在这里帮忙监视一下那个黑影。”
“我会的，放心。”
“哈克。”扎克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是！”
...............
玛多和西塞尔走出了赌场，看着正在朝纳特奈特击来的巨浪和慌张逃跑的人群。
“为什么他们现在才跑，按理说刚才打了那一波应该已经全去避难了吧。”
“.....可能是刚才被纳兹保护起来之后....解除了.......”
“算了.....哎呀，玛多啊，我们亲爱的纳兹不是说，只有一颗炸弹吗？嗯？”
西塞尔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微笑的看着玛多和他手里那颗脑袋。
“啊，怪渗人的。”
“我们都被蒙在局里了，所有人，纳兹只是局里的一层而已，所有人都被利用了，这将是个大局.........”
“我们更应当感谢纳兹，用小的战争换来了未来的一点景象。”
“但是要多久呢？”
“几年？几十年？”
“话说，西塞尔，你能解决么？”
玛多看着眼前扑过来的海水。
“嘛，开展一个精神领域的消耗可不小，我现在腿都在发软，你看看。”
西塞尔来回晃悠自己的双腿。
“你的年纪多大？”
“.......咳咳......我们躲肯定是躲不了了，不妨你问问飞在天上的那些赏金猎人能不能借个喷射背包什么的，然后再问问你的工程师能不能把这周围报废的飞船全部修好，或者让这........我估摸有一千米的巨浪停下来，或者让...........”
“算了算了，打住吧。”
“我是说，让扎克先生他们过来帮个忙。”
两道蓝色闪电传送到纳特奈特外面的礁石上面。
扎克与哈克。
“好久不见！扎克先生！”西塞尔站起来大喊，把玛多吓了一跳。
“额........他一直这么喜欢你吗？”哈克问道。
“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
扎克迈出左脚，双手向前推去，哈克也照做。
两人的念动力接触海浪的一瞬间，就感觉被猛的向后推了一下，停不住的向后击去，但两人很快收稳步伐，猛踩地面，停住了脚跟。
“哈克............”
“等等，范围有点大！”
虽然哈克已经体力不支，但还是瞬间冻住了几百米范围内的海浪。
克洛伯用了阴招，偷偷夺取了哈克体内一大半的灵力，虽然汲取哈克灵力的过程被阿兰霍德打断，但哈克缺失的灵力暂时还无法修复，如果他现在是巅峰状态，就是把这几公里海面瞬间冻起来然后粉碎也是没有问题的。
哈克还想继续行动，但剩下的那部分海水又继续扑来。
扎克和冰元素与水元素没有什么链接，不是说操控不了，而是可以操控的程度不够，只能用念动力，扎克尽量操控着支撑力的每一个点，他用力一推，但海浪的冲击让他站不动脚跟，加上胸口的伤......
扎克被反推入了水中。
“哥！”
................
“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推动这个土堆，这看上去有几十米......”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灰白色长头发的人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很年轻，也才二十几岁。
“.....扎克啊，我对你可是寄予很大的希望呢，你怎么能说不可能呢？真是伤为师的心.....”
那人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扎克的头，说道。
“我认为您这是在为难我，老师，别的学生的特训只需要移动物体就够了，我认为我的特训是灵核方面的，结果您竟然让我来推.........”
扎克什么也不说了，他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嘛，扎克，小扎？老扎？不要生气嘛，我们才刚开始，就像我之前让你倒退瀑布，感受自然的力量，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你的今后准备。”
“我知道....但这......是不是太急了?”扎克问道。
“啊.....扎克，我是一个.....人类，我的寿命很短暂，如果我会死在你前面的话......那么在那之后.....一切都要由你来走，对吧？
我希望你能成长，你的潜力是所有人中最大的，我倒是希望我可以培养你，黑暗势力在崛起，我们时日不多.....在一切来临的时候，你要自己面对.........我不能永远陪伴你..........
你要自己寻求真相........那，我们来试试吗？好么？”
“来嘛，我的大龄学徒。”
哈本斯把手放在了扎克的肩上。
“.....好吧，这是，是因为你，不是我想的.......”
“哈哈，谢谢了。”
扎克站了起来，向前方伸出了手。
他抓住了........
“哈本斯.......”
海啸停住了，慢慢退去了。
“哥！停住了！”哈克笑着回过头来。
“我并不称职.......”
“啊.......什么？”
“没事......哈克.......”
“啊，好的....”
两人上了岛。
“纳兹......”哈克看着眼前的机械头颅，好像那人已经没有了生命。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
“......纳兹接受共和国的处置。”
“好的......”
哈克打开自己的折叠收纳箱，把纳兹的头放了进去。
“好吧，这下真的是诡异了。”西塞尔缓缓说道。
一道蓝色传送打开了，是曼达。
“我们那边已经开始进行善后工作了，先调查，可能要个几天，德尔留在那边指挥了，调查完之后我们会把这个违章建筑回收......如果只是竞技场的话为什么要建造这么大？”
“不清楚.....记得检查MW-14的躯体，如果音波发射器还在的话，记得回收处理，研究其中成分，那东西可以影响灵力的运用，我不希望日后处处都有这种武器，我已经受够了.....”
“收到。”曼达回应着扎克的命令。
“那边情况到底是怎么样。”扎克问道。
“不清楚，这里了解黑暗灵力和暗魔法的有几个人？阿兰霍德刚才说暂时安全了，要消失一会，他要去查点东西。”
“........好像回来了。”扎克看向身旁。
紫色传送门开启，阿兰霍德从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还换了一身衣服？”扎克皱眉问道。
虽然他没有眉毛。
“我的空间里，时间和外面的不一样，怎么样，合身否？”
阿兰霍德显摆着他那一身青蓝色的长袍，外面还有金色的镂空轻甲.......
“......行吧，阿兰霍德，你可以负责调查立方吗？”
“不。”
“为什么？”哈克问道。
“立方只是一部分，克洛伯也成了弃子，我要从微观细致的地方入手，调查整个事情背后的真相，我需要一些时间，去勘察一些古代遗迹，我需要你们的........绿卡，不要打扰我。”
“我会和议长说明的。”
“嗯，那就好，回头见。”
阿兰霍德开启传送门，离开了。
“走的真匆忙啊.....对了哥，有一件事...”
“关于黑森林吗？”
“是的，黑暗灵力扩散到森林外界了，水晶结界出了点问题，黛尔那边，博登他派了扎尔和技术组过去，但是失联了。”曼达说道。
“过去几天了，我们从黛尔出发？”扎克问向西塞尔。
但其实答案他已经心知肚明，只是他觉得有点忽视旁边的青年了。
“您真是....没有问题就注意不到我吗？让我想想.....大概......从黛尔离开后，当天下午去的摩坨村，第二天中午出发，夜晚到达纳特奈特.......
从凌晨一直到现在，白天了，先生，我想我们已经过了近三天。”
“三天，黑森林为什么这么快就........”
“我想有人在盯着你，扎克先生。”西塞尔说道。
“从一开始就盯上你了，为什么出了盖多后你遇到这么多麻烦？有人想阻挠会谈，或者是.....更大的阴谋。”西塞尔摊了摊手。
“是的......正如我说的，前方的路途遥远且艰难，我们要做好应对.......曼达，我现在返航黛尔，你和哈克回到凡尔穆做书面工作。”
“收到。”
“扎克先生，给您芯片，实在是抱歉。”
玛多递出了芯片。
“没关系玛多.........麻烦你托人把芯片给黛尔的穆林，不......我想请你亲自去一趟，就当补偿我了，这账我先欠着.....”
“好的......”
“嗯。”
...............
滑翔者号上。
“扎克先生，你和哈克先生......看起来你们的相处关系微妙的很啊........”
西塞尔从椅子后冒了出来，对扎克说道。
“微妙.....我们的关系已经比几十年前好太多了。”扎克点开了自动驾驶。
他们庆幸滑翔者没有被战斗的余波摧毁。
“我和哈克不是亲生的。”扎克解开了安全带。
“看出来了，一个纯种，一个人类血统，怎么看也不会是。”西塞尔没有说混种这个“官方”词汇。
“父母发生意外后，我一无所有，被亲戚送往父母曾经工作过的混血霍琦家里，男人为纯种霍琦，女人是混种霍琦，我成为了他们的义子，事实上，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们，但是他们的孩子............
哈克，我一直想和他交好，但起初的他不喜欢我。
我自然清楚我的存在对他造成的影响，所以我没有怨言.......
而我，因为一些意外.....害死了他的亲生父母，我的养父母........
他，恨透我了.......你知道吗？”扎克吸了一口气，看向西塞尔。
“天呐.......”西塞尔惊讶道。
“就这么持续到我二十四岁，我前往凡尔穆的军校进行学习，我对这段关系选择了逃避，我二十九岁回到了家，回到了塞尔，在奥佳帝国当了兵，因为我的天赋，我顺利升官，后来当了......亲卫队队长，收养博登，教育曼达，在奥佳发生了很多事.........”
“哈克他.....自从我离开塞尔后就跟随我的脚步，似乎想要成为我那样的人？我不知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但是，我希望他能过的平常一点，所以在奥佳参军的时候，我避开他，也默默保护他，我想要他平安，他后来开始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我们的关系也有所好转。”
“我们一同在哈本斯手里学习灵力的运用。”扎克停顿了一下。
“哈本斯？凡尔穆军校灵力管理所的那位？他当时才多少岁？”西塞尔说道。
“二十几岁而已，哈，我们当时都三十几岁了，虽然按年龄比例来算，我们还是比他小。”
“.......后来，克洛伯之乱，哈本斯死了，我和哈克的关系又变得不太好了，因为那时候我的精神不太好，我的老师.....家人....朋友......我只想自己独处，甚至想过自尽来结束这一切，后来我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那就是在战争期间........你懂得，放纵自己.........”
“我和哈克逐渐走上了两条不同人生的路，而直到收养博登和博菈时，我开始有了新的寄托，但我们......我和哈克的关系依然不好相处，也有可能只是我单方面这么认为。”
“就这样，奥佳时期他离开了，临走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奥佳二世拿我问罪，因为我是他的亲属，怀疑是我指使的........事实上，我觉得哈克的做法没有问题，但是他没有和我商量过......也许是他不善于表达........
“我去了凡尔穆，再次见到哈克，那时候的他开朗了许多，对我很热情，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了......我觉得我不够好，所以这一直以来，我都尽量避开他和他的热情，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相处，直到......
一件事.....我多年前才知道....”
..............
“所以说，不妨说说你和教官之间的事吧，哈克？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们的情况，这么多年以来......扎克在奥佳教我的时候不少提及你，而我也很少见你们一起行动过。”
“嗯.......哪些？”哈克拄着胳膊，看着窗外。
他们两人乘坐漫步者号，曼达的私人机，先行去往凡尔穆。
曼达输入坐标，摁下了超空间传送按钮，拉了保险，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看着飞船周围蓝光一闪，他们陷入了白色粒子空间，已经在折跃中了。
“我会感兴趣的那部分。”
“我.....好吧.....”
“........你知道的，我们不是亲兄弟，哥刚来我家那会，我针对他，我瞧不起纯种霍琦，我出身于贵族世家，我可能天生就是那样，和我的父母不同。
我当时也看不惯让一个纯种霍琦当我的继兄......当时很反感他，因为他做什么事都尽心尽力，也觉得他很假惺惺.........我当时也是....太年轻愚蠢了，但这不是我犯错的理由......”
“那是.....一个错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