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与神灵：水晶帝国：第19章 第十八章：黑森林
第19章 第十八章：黑森林
“你很清楚我在你的生命当中担任不了一个合格兄长的角色，对吧？”
“不是的.......哥哥........”
“够了........”
.....................
“啊....所以你当时在医院躺了很长时间？”
“是的....太丢人了.....那是我第一次战斗.....所以......”扎克捂住了额头。
“啊哈哈，我想现在就不会了~”西塞尔笑道。
西塞尔和扎克在黛尔和黑森林交口的哨站停了飞船，西塞尔换了一身长袍，从那里租了一量双人浮空陆地载具，朝着黑森林中央的树洞飞过去。
黑森林的中央，有一颗参天大树，足足有百米高，里面是空心树洞。
“在第一纪元的时候，这片森林就开始生长了，那时候还没有盖多，第二纪元的时候，黑暗灵力使用者，也就是黑暗尊主，他们大规模出现，这里变成了其中一位的实验场所，森林里充满了黑暗灵力，直到霍琦帝国建成，第一任皇帝和精灵清除了这里的魔物，用一块水晶吸收镇压了这里的黑暗灵力。”
“事故的原因是什么呢？”
“不清楚，所以我们要调查..........抓紧！”扎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转动车把手。
“什....”
话语未落，只见地底突然钻出一只巨大紫色蠕虫，掀起了地面，这蠕虫足足有十几米长，扎克用念动力抬起西塞尔，跳了车，载具被那虫子一口吞下，在它嘴里爆炸。
“西塞尔，你的感知能力呢？”扎克在地上打了个滚，右手护住西塞尔的身体。
“这地方拒绝了我.....没事的，一只虫子，不会太难....嗯？”
西塞尔从扎克的胳膊上坐了起来，他看向前面。
地面轰隆作响，只见尘土飞扬，肉眼可见之处，到处都钻出了巨型蠕虫。
“斯通姆群吗？我以为不会出现的，看来水晶能量镇压松动的有点严重，它们一般都在地下几千米深的.....我要付一辆飞行器的钱了......”扎克看向地上的飞行器碎片，他把胳膊从西塞尔屁股下抽了出来。
“好吧，我低估了黑暗灵力对这里的影响，或者说，我低估了水晶出事之前的作用。”
西塞尔躺在地上说道，他把长袍的裙部拉了起来，埋在自己的脸上。
................
“你做了什么？”
曼达把手放在了哈克的肩膀上，哈克目光躲闪。
“幼稚，傲慢，无知，引起愚蠢与嫉妒。
扎克很优秀，无论周围的人怎么谈论，也难免把我们作为比较对象。
在言论的干扰下，我逐渐开始有了错误的想法，忽视了扎克对我的好，反倒记住了因扎克引起的恨，那是在兄弟之间最不该有的想法，那就是嫉妒，所以，我开始针对他，恶意的攻击他........
尤其是父母死后，我把那过错怪罪于他.......我明知道那不是他的原因，但我就是忍不住，扎克成了我唯一的发泄口.......言语的攻击上升至拳脚.......
所以在某一天，当那个人问我扎克去了哪里的时候。
我回答了.......
我明知道他不是好人，我明知道那会对扎克不利。
但我故意而为之.......
我用我自己引诱了他..........
而他却保护了我.......”
曼达手慢慢松开了。
“就算这样，那你？”
曼达看向哈克，哈克慢慢蹲在了地上。
“这件事后，哥休养了一周才好，他被哈本斯所救，我们的老师。
我......感到愧疚，第一次，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个人，我的哥哥......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开始思考，如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如果我不知道他可以为了救我而献出生命，我是否会像现在这样去爱他。
答案是什么？
不会.....
这就是我的低劣性，我清楚我面具之下隐藏的是什么，没有人真正的了解我.........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说出真相.
我不敢开口....开口了可能连这我努力维持的僵持关系都没有了...也许吗？
我想弥补，弥补个几百年，直到我死....
直到多年前，我才把这件事说出口。
但他丝毫没有怪罪我.........
他反而教了我如何抵御黑暗的诱惑，那之后我们好多了，慢慢的.....你看，慢慢的变好。
也许我们可以当模范兄弟......”
哈克坐在地上摊开手，说道。
他看起来很难过，但依然在笑。
曼达把一只手放在墙上，撑着自己，缓解这件事对自己的冲击。
“我从没想过这种事.....那有多少年了，我居然从来没从你口中得知？你没想让他那样......但是还是你的过失.......”
曼达坐回了驾驶位置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能说出来就是最好的了......我不参与....这是你们的私事..........”
“只要能做到，就不会晚，哥是这么告诉我的......”
哈克抹了一把头发，把头发撸了上去，站了起来。
“现在准备我们的任务吧。”
“嗯.......”
.................
扎克和西塞尔，两人一前一后，仿佛入无人之境。
西塞尔开启了灵力护盾，但只是负责挡住蠕虫的血液飞溅和肉体组织雨降落。
扎克甚至连武器都没用，实力太过悬殊了，扎克空手一路向前走，左手一捏，右手一扯，蠕虫瞬间被撕成两半或者器脏喷出。
“呕.....先生，我有点恶心了.....”
“抱歉，闭上眼睛吧，拉住我的衣服，我慢点走。”
“这样不会对黑森林环境造成污染什么的吗？”
“.....啊.....让博登负责吧......”
“........”
两人步行百米，所到之处血肉横生。
.............
大概五分钟后。
“这个数量不太对劲，这不是封印松动了，这是已经触及到根部了，不应该这么多的.......”扎克停下来脚步。
“好的，那换我来....”西塞尔双手亮起了黑魔法，他准备.....
“一会可能会有点颠簸，我尽量不进入太快的速度，稍微抓紧一点，我会给你的身体进行灵力加持，你也可以用点小魔法，防止一会可能性的呕吐和晕眩现象。”
“什.....啊！！！！”
扎克抓起西塞尔奔跑了起来，身体部分启用灵核质变，途中还撞碎了一只从地里突袭的巨型甲虫。
这甲虫的身躯和战铠级装甲车的材质一样硬。
..........
“到了。”
扎克用脚刹车，一脚拉出了十几米的焦土地面。
“西塞尔？没事吧？”
“状态良好。”
西塞尔以着扭曲的笑容平静的说道。
“嗯......行。”
树洞门口有十几位凡尔穆的调查人员，还有黛尔的士兵。
他们正在对着周围的蠕虫进行攻击。
一，二，四，六只。
扎克瞄准了六只蠕虫，把火焰甩了出去。
追踪火焰，六发，全部爆头。
“各位，现在我来接手，请先等候。”扎克看了看手心燃尽的火焰。
“是的长官。”
扎克伸出手，灵力开启了树洞的大门，一串由符号排列组合的图案亮了起来。
“这树起初是黑暗尊主实验的产物，后来被水晶净化，变成了水晶的保护所，一直以来都被看管着，水晶不会平白无故的被松动的。”
两人进去之后，发现这里大的惊人，说是大厅也不及，更像是一个殿堂。
“魔法的作用，内部空间和外部不一样。”扎克解释道。
“我有过研究这类魔法，但这里还是震惊到我了.....”
扎克走到殿堂中间的位置，下面有一圈金色的花纹。
“扎尔他们应该下去了，我们走吧。”
西塞尔也站到了圆形花纹上。
那是一个升降梯，两人被送了下去。
“扎尔他们应该在附近.....奇怪，我丝毫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
“我压根都感知不到这里的灵力.....就好像闻东西的时候鼻炎犯了一样。”
“黑暗灵力越来越浓厚了。”
“让我猜猜，你有不详的预感？”
“是.....我们还是先准备好应对吧。”
“对了扎克，那个黑暗尊主......叫什么？”
“黑森林实验吗？没有任何记载......只是黑暗灵力反噬了他自己，他反倒被树吸收......无名无姓的可怜人......”
两人在升降梯里待了几分钟，终于到了底层。
扎克出门的一瞬间，眼睛就定住了。
“水晶..........扎尔他们人呢？”
只见面前有一个台子，上面本该装着水晶的容器已经空无一物。
“这里...没有，水晶自己会随机在两个地方来回移动，这里没有，那就在另一个水晶室，跟我来，西塞尔。”
“去哪里？”
“地下城。”
“这里么！？我听说过塞尔的地下城，但是，是盖多这里么？”
“这里只是其中一个入口，地下城分布不是很广，西普尼亚有三个，黑森林是其中一个。”
两人顺着楼梯接着向下走。
“我不想再看见楼梯了...”
“到了。”扎克推开了最后一扇门。
只见眼前是一座地下城镇，两边是低矮的房屋，天花板悬挂着大量石柱，地面是石板与裸露的土地构成的，两边房屋的中间由石制的栏杆围住，栏杆下面是一条黄色的河流过，卷携着沙土，向远方流去。
“我以为我来到几万年前了.....”
“嗯...以平常眼光来看，这里确实很....凄凉，毕竟荒废了那么多年。”
“我并不觉得它荒废前能有多好看。”西塞尔吐槽道。
两人缓缓走过，只见店铺商家都荒废许久了。
“也只有你还会在这里了。”
扎克和西塞尔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看着眼前的盲眼男人。
不，那应该是鼹鼠人。
“介绍一下，地底人费拉，稀有物种，你没被斯通姆和甲虫吓走么？”
“最可怕的我都见到了，何况几只小虫子。”
“这么说....巨怪也出来了么？”
“巨怪？哼，这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你最清楚，好了，打听人的对吧，更深处，去核心调查吧，要是想问我水晶是谁偷走的话......
只能说是黑暗在作祟....”
“明白了，注意安全，我们走，西塞尔。”
“为什么他在这里不会怕啊？”
两人走远了，西塞尔问道。
“.....费拉对黑暗灵力极其敏感，虽然他并不是灵力使用者，加上他在这里居住许久，哪怕把眼睛蒙上也能察觉到危险，而且他和这里的某个东西关系还挺好的.....如果那些魔物不是饿极了的话，是不会冒着被吞噬的危险来这里找他的.....”
“吞噬.....”
“那可是一个大家伙。”扎克说道。
两人直着往前走了有半小时，从一道狭窄的裂缝挤了出去，终于到了核心。
核心是一个山谷，或者说是大裂谷，大裂谷的正上方就是黑森林，两人抬头看去能勉强看到天空，而裂谷的内部有大大小小的洞穴以及平台，两人此时就在其中一个平台上面。
“人不在这里.....”
扎克说道。
“会不会出事了？”
“我看看，不然就再向下，去那里。”
扎克的眼睛发起了光亮。
霍琦的眼睛，能看清黑暗的地方以及有着透视的能力，能看清常人无法探及的地方。
“那是.....哦，又来了么，一只斯通....不！那是！”
“什....”西塞尔又没说完话。
剧烈的震动，一只巨大身影从两人中间飞上去，然后两人脚下的土地被分割了，扎克刚掏出长枪，地面就陷了下去，而西塞尔被震飞到天上去。
罪魁祸首正是刚刚钻出来的斯通姆王。
扎克的长枪落在一旁的洞穴里。
此时它头部的一对角发出了刺耳的音波，瞬间干扰了两人体内的血液和灵力，让人施展不出任何魔法和技能。
“西塞尔，接住！”
扎克在掉入深渊的一瞬间，扔出了一个手环。
西塞尔握在了手里。
他现在正好用绳索勾住了一个洞穴入口。
如果多年来的冒险让他会被摔死的话，他也可以不用冒险了。
而扎克越陷越深。
碎石正好卡住了他的护腕，让扎克在空中很不方便开启钩爪。
扎克刚在空中清理完护腕，就感觉腰部一震。
他摔在石块上了，然后紧接着又被来了一下。
在峡谷中来回撞壁。
扎克掉了下去......
“为什么现在所有东西都能影响灵力了.....”
这是他跌落山谷的最后一句话。
“该死的，又分开了！”
西塞尔爬上了洞穴。
斯通姆王忽视了西塞尔，朝着扎克所在的地方顶了过去。
就好像它的目标就是扎克。
“.....灵力.....施展不出....呜.....哼哼.....啊！！！！”
怒吼声。
“....好在我提前准备了一手。”
西塞尔掏出了一把电子剑，没错，是之前赏金猎人的那把，西塞尔放到了自己的收纳空间里。
现在来看可以用它照亮。
“没有灵力就不能施展一切魔法.....谁规定的？
.....这灵力干扰要多久，现在还没缓解.....不....不只是斯通姆.....这里边的............”
西塞尔回过头看向漆黑不见底的洞穴。
“西塞尔的冒险旅程要开启了，西塞尔和扎克的冒险旅程迟迟没有开启.......”西塞尔捡起了扎克的短棍。
.........
扎克趴在地上，喘着一口口粗气，白色的头发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嘴角不停流出血。
为什么.....是血？我为什么会有血？这.....
他困惑着。
扎克爬了起来，捂住了腰部，头部也受到损伤。
按理来说不会这样的。
区区百米的高度，和几根锋利的石柱就把扎克撞出血了。
不只是因为灵力被干扰了。
霍琦不可能会流血，这是从未有过的。
“咳咳......”扎克喘着粗气，走到一边，撕开被划破的黑色紧身衣，擦了擦腰上的血，然后掏出枪插在地上，准备缓一缓。
正在此时，扎克看向头顶。
斯通姆王冲他撞了过来。
“好极了，我应该叫上哈克的.....”
.................
西塞尔刚走没几步就遇到了点麻烦。
巨怪。
那是一只灰色皮肤，体型六七米的怪物，手臂和腿部都异常的粗壮。
牙齿与爪子都锋利无比。
他们常年生存在洞穴和地下，所以可以看到他的眼睛是白色的。
巨怪现在濒临灭绝。
这一只貌似是西普尼亚大陆以外的.......
奇怪。
“冷静.....（巨怪语）。”
西塞尔手舞足蹈，试图让巨怪不要攻击他。
但很显然，这从来没有有用过，当你遇到一个头脑简单的吃人怪物，没人会用这种方法成功脱逃的。
“我想念扎克.....”西塞尔看着眼前朝自己挥过来的石块，说道。
...........
老扎克的背和腰部持续遭受打击，他已经开始后悔脱下腰部护甲了，更后悔撕下了衣服，他现在裸露的腰部已经血肉模糊了。
好在还有护腕和护膝。
扎克抓住斯通姆王的头部尖刺，被它顶的横冲直撞，斯通姆王在洞里钻来钻去，而扎克的枪还没来得及拿就被甩飞到一边。
扎克现在有点神志不清了。
从树到地下城有百米高度撑死，地下城到核心也就百米深。
但扎克现在起码已经被顶出去近两个立方长了。
不是扎克不行。
当一个1.7m不到的40kg生物被一个近万吨几十米长的巨型蠕虫顶出去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吃力。
斯通姆王的头部说不上是蠕虫，更像蜈蚣。
扎克紧紧的抓住它头部的尖刺，他有种感觉，稍有松懈这尖刺就会插入他的喉咙。
扎克在调整，他虽然担心西塞尔，但现在首先......
扎克的手部开始发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