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与神灵：水晶帝国：第17章 第十六章：战争机器
第17章 第十六章：战争机器
扎克长枪攻势凶猛，火焰雄厚旺盛。
克洛伯黑刀快又迅捷，黑暗灵力聚集。
哈克双手质变灵巧运用，蓝色闪电致命。
阿兰霍德灵力融入，巅峰大能之道。
扎克提着一口气，咽了一口黑色粒子，尽力把速度加快，好跟得上其他人的速度。
哈克是这里边最快的.......也是目前这三人里最强的........
起码在一分钟之前是。
克洛伯用黑暗灵力的邪门歪道偷袭了哈克，使得哈克的灵力大大减少，实力减少了一半。
所以现在这几人其实都差不多.......
扎克的虎口已经开始破裂，渗出粒子，他索性开始燃烧自己的灵力，吊着命把速度提升，几百年内从来没有任何霍琦能达到这个速度。
或者说，几百年前也没有。
哈克放弃用质变，干脆身体化形为闪电，在灵力的加持下已经到达了音速，但他不能停下来，一但停下来，他的身体就会承受不了巨大的反差而倒下。
阿兰霍德处处稳健，他是这里速度最慢的，但任何人也无法伤到他，黑雾以纳秒级的反应速度笼罩着他，而阿兰霍德的经验让他控制黑暗灵力不伤到身边的两人。
克洛伯带着雄厚的黑暗灵力一对三不落下风，但也只是暂时的。
黑暗灵力也在侵蚀他的身体，早晚他会坚持不住的。
立方已经被包围了，而现在.........
“没想到你的意志力确实顽强。”
西塞尔看着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纳兹说道。
“你怎么能完美的定义好坏，一个没有定义，一个没有实质性的东西。
即使人们并非自愿，但也会让他们变得好起来，这难道是错吗，牺牲一些去实现美好的更多，怎么会是错误的。”
“..........问题在于，你从一开始的定义就是错的，你把人心的位置放在太低了，你忽视了人的感受，从思想层面去禁锢，而未从情感方面去谅解，这何为正确？”
玛多说道。
“那么多的罪犯，那么多的苦难，当你让他们活下去，当你容忍有人怀着邪恶之心去做事，你真以为自己对的起他们吗？
你无法保护所有人，你无法确保没有灾难发生，当这些事情出现的时候，你又怎能确保人们不会痛苦？哪怕思想禁锢，哪怕人心被封闭，但他们所处的，所看到的，将会是他们所希望的理想世界，这.....为何不是正确。”
“你还是不理解，我并没有想别人怎么样，我也不在乎他们好不好，正不正确，因为你的理论从来就是荒谬的，也是没有意义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洗脑，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即使你的大爱是为他们着想，但.....那叫做奴役，而不是和平，不是幸福。
没人不想和平幸福，但这应当存在于物质和精神等各方面的提升，而你的造物，虚渺的，对于文明，对于宇宙，是没有存在的意义的，对于人心，也更是个虚假的东西。
这样的和平不存在追求的价值。
如果代价是无意义的生存，那就不重要了，除非人们出于自愿，不然就是强迫，以强硬的手段带来虚假的和平，而不是用行动化解痛苦，即使我们现在的作为，虽有不足之策，但也是正确的道路。
如果是我，我希望自己活在现实中，而不是虚假。
人们有在现实中生活的权利。”
西塞尔说道。
“但人们也有选择虚假的权利...人们进入一场梦里，在现实中，伤痛，苦楚，处处可见，而身在其中的我们不能掌控的，既然如此，跳入一个可以由我们自己来掌控的世界，一个可以剥离自己的痛苦，伤感，遗憾和千千万万负面情绪的梦境，又有什么不好呢？如果说....人心....”
“你也说了，选择，权利，如果你考虑到他人的想法，而不是自己的......”
“他人....玛..........”
“梦的本性，梦境不可以定义现实，命运一定会与存在交织在一起，唯有真实....”
西塞尔说道。
“我选择了这条道路......一次又一次选择，迷茫，经历痛苦，最后我终于毫无恐惧的踏上这条路，我本以为我不会动摇.......”
“为什么？玛多？为什么每当我抉择的时候，你都在场，我对自己信念产生疑问的时候，你也在......”
“这是你的选择.....老友，我们已经离的太远了......太久了.....”
“.........”
纳兹转动了机械臂上的电锯，割开了绳子，跳了下来。
“我......”
“这么多废话，浪费这么多口舌，兜兜转转，我又回到原地，不.....我回不去了，我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伤害了不少人.....我应当.....”
“还是..有机会的，纳兹....”玛多走了过来。
“....不.....我不能再回去了.....这个给你，给扎克先生吧.....嗯...”
纳兹把芯片放到了玛多手里，突然开始头痛。
“怎么？”
西塞尔开启感知，发现纳兹的大脑里有块异常的圆形植入芯片。
“玛多，这是什么？”西塞尔开启联动投影，用魔法把那块芯片的构造展现出来。
“这是...我想想，感应技术？不不不，是我和纳兹的技术...这是，多年前卖给军方的，人脑操控，但那是用来辅助医疗的...有修改....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手笔...纳兹...你没有检查过自己的大脑吗。”
“有过.....但没深处研究，用在我身上的改造技术我还没有研究透彻，只能表面修理......”
“我来吧。”
西塞尔化作一道黑雾，钻入机械头的缝隙里，过了一会，西塞尔飘了出来。
他手里握着一块芯片。
“就是这个，我.....”
“所以，约定解除了。”
一道黑影出现在三人后面。
“这是我的空间...你是怎么........”西塞尔急忙回过头去。
.................
哈克最先出局。
长时间的化形最终让他坚持不住了，哈克跌倒在地，收不住的力打的他自己左右乱撞，小小的躯体居然把立方这个庞然建筑撞的开始摇晃起来，最后哈克掉到了立方的外面，眼看哈克就要掉到海里，扎克冲了出去，在空中抱住了哈克，然后另一只手提枪扎在了墙壁上面，向下滑行。
扎克看到了德尔的飞艇，用念动力把哈克托了出去。
然后扎克用护腕绳索勾住上面，磁力靴子踩着墙壁，又回到了战局。
扎克刚踏上立方的顶端，几道极其剧烈的黑暗灵力就朝他打了过来。
扎克躲闪，但脸还是被划了一下，爆出了点黑色粒子。
扎克自愈，重回战场。
阿兰霍德此时也被打出了黑雾的包裹范围。
扎克滑铲在地，躲过克洛伯的能量攻击，左手捏住右手，右手亮起蓝色的光，打出一道灵力爆发，黑雾瞬间被清散，包裹在里面的克洛伯也被震飞。
扎克不等克洛伯反应过来，抡起一枪扫了过去，带着灵力的一枪像重武器一般砸开了克洛伯的半个腰部，克洛伯身体的零件散落一地，包括内脏与血液，枪头卡在克洛伯的身体里。
克洛伯被砸的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扎克枪身一动，腰身一转，克洛伯被拦腰斩断。
还没完，扎克黑火附加在长枪上，变成链刃，转身后甩了出去，刺穿了克洛伯，扎克用力一甩，克洛伯的上半身被甩飞出去，砸在了立方上面，而下本身倒在地上。
机械金属被砸开，穿入了克洛伯残缺的腰部，黑火持续的折磨他，克洛伯又想起了当他被困住火海里时，扎克转身的样子。
“额啊啊啊啊啊！”
克洛伯氪命，聚集黑暗灵力，将周围的金属吸收镶嵌在下半身，组成了几条腿，像一只蜘蛛一样再次像扎克奔来。
扎克收起长枪空手迎战。
就像他说的，他享受折磨克洛伯。
克洛伯用黑暗灵力续命，双手和金属腿部聚集起黑暗灵力，致命的刀刃划过扎克的脖颈，扎克来回躲闪，抓住两条想要刺穿扎克的金属腿，双手一交叉，把克洛伯的双腿撕扯下来，又插回了克洛伯的胸部。
“嗯啊啊啊！”克洛伯顶着剧痛，双手同样化作利刃，也捅入了扎克的双臂。
“嗯...”扎克吃痛。
就在克洛伯刚举起扎克的时候，阿兰霍德重新连线，一条锋利的黑暗灵力切割撕碎了克洛伯的双手。
扎克刚落地，就运用念动力挤碎了克洛伯的所有金属腿，又把克洛伯震飞了出去。
克洛伯掉入了立方的残骸里。
“真顽强啊。”阿兰霍德落地，感叹道。
“是的，所以，不能在耽搁了。”
扎克捂着双臂，向立方外面走去，只见扎克用灵力支持自己的身体悬浮在天上，他在空中行走.........
“阿兰霍德，帮我清理一下.....这些残留的黑暗灵力。”
阿兰霍德向四周看去，黑暗灵力充斥着周围的环境，随时可能影响战局，阿兰霍德进入黑暗层面，开始吸收黑暗灵力，然后注入到扎克的体内。
扎克痛苦了一下，但很快就将黑暗灵力净化。
“现在.......”
扎克双手握紧，呈挤压状。
只见百米高的立方被缓慢挤压，整体的形状开始发生变化，开始倒塌，变形，支离破碎。
力场也好，护盾也罢......立方的一切防御措施已经可以称得上形同虚设了。
而在立方之中的克洛伯看着眼前不断包围自己的立方残骸。
释放了最后一丝黑暗灵力.........
西塞尔看着自己布满了黑暗灵力的空间，半边天都成为了深紫色。
“你是.......”
“西塞尔，你的位置很重要......但是纳兹......”
“额啊.....”
只见一条触手悄无声息的越过所有人，刺穿了纳兹的胸膛。
没人感应到，玛多乃凡人躯体，西塞尔以感应和迷惑能力为荣，但居然丝毫没察觉到此人的出手。
“带着机械面具的你不过是个可怜的病虫，靠着我们给你的力量才能坚定信念，而这信念也是摇摇欲坠的.....”
“黑暗灵力....你连黑暗灵力最基础的掌握情绪都做不到，释放你的情感，肆意的发泄一切感情.....”
“但是你....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过去，放不下，狠不下心，动不了手.....”
“所以......”
“我要收回我们对你的恩惠....”
纳兹被甩飞了出去。
此时他的伤口处流出了紫色的烟雾。
西塞尔立即冲了上去，运用自己的空间权限，试图阻止那道黑影。
但那黑影脚下一跺，立即周围浮现了一层防护罩。
“不是现在..........”
黑影消失了。
“纳兹....”玛多蹲下了身子。
“这样啊.....”
纳兹闭上了眼睛。
立方被压瘪了，成为一堆废铁，几百万吨的金属沉入海底。
扎克从水里爬了出来，趴在一块被他用念动力抬起的碎片上。
阿兰霍德走到他面前。
“死了吗？”
“大概吧，克洛伯估计....”
“我是说你。”
“嗯？”
“.....没事...”
阿兰霍德蹲下来看着他。
“所以.....现在我应该......”
此时旁边一道蓝光闪过，是曼达。
曼达已经压制了纳特奈特，于是跟着哈克的信号来到了这里。
德尔开着飞艇下来了，降落在立方的废墟上面。
“啊，扎克教官，你还好吗？”
“可以，还能站起来，舰队呢？”
“一分钟后跳跃过来，把这建筑进行回收清理调查......阿兰霍德？”
曼达摆起了防御架势。
“曼达，没关系的.....”
“教官？”
“阿兰霍德在行动中救了我多次.......”
“我之后会进行书面工作的.......”扎克说道。
“那以前的...怎么办？”曼达问道，看向指挥官，德尔装作没看见。
“我就压根没来过塞尔.......”德尔嘀咕道。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能做到.....用功抵罪还是....可以....阿兰霍德，你怎么想。”
扎克回头问道，他把处置阿兰霍德的问题抛给了阿兰霍德本人。
“我无所谓。”
“那接着列入名单吧。”
“嗯？”
“.........恕我直言，教官......”
“哥........”
“哈克？”
哈克从飞艇上醒了过来。
“结束了吗？”
“是的，已经尾声了，克洛伯已经出局了.......现在我们只需要，返回纳特奈特。”
“对了教官，盖多的黑森林......”
“黑森林怎么了？”扎克转过身来。
“可能需要您去.......”
“出局了吗？我？”
扎克感觉这道声音从脚底一直打到五脏六腑，给他来了一下。
四人脚底下传来震动。
立方复苏了......
.............
“纳兹.........”玛多蹲了下来，注视着这位多年的老友。
“我曾经.......那么多的想法，那么多的研发，从没给我带来任何益处，每一次制造出来的产品，就给我的身上更套上一层枷锁，想让.......我无法逃离，无法摆脱这诅咒。
当你有足够出色的能力，你就会想去做一些事，一些....一些意义大于普通人的事.....但最后你才发现，人是一样的，并无什么区别......哪怕我的研究再出色，最后兜兜转转，也只是回馈到人们....普通人身上。
无论我施与的........是怎样的....好....坏.....两个定义，完全取决于个人的看法，当你真正认清那一步，你才会发现......用心去看，用心去改变，表面的事物无异于是一种迷惑.....无论何时....无论何处......”
“我们走偏了太多了......”玛多目光飘移。
“......一个小小的，一个误会，一个分歧.......那么多的不堪，只是为了造就现在的我？磨难也好，苦痛也罢，我不希望这些.......造就出来的是我这样的........我.....咳.....”
“别说了纳兹........”玛多起身。
“我的肉体....已经损灭，但我的精神，我的灵魂.......依然在这幅机械的身体里，我依然存在......只是用另一种方式，只是用另一种方法，为了你，为了弥补罪过，为了所有我伤害过的人。
....带走...带走我的身体...带走我的...埋葬它....我的...我的所有记忆......所有知识，这些.....这些困住我的机械牢笼....把它交给共和国进行处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唯一.......”
“...........”
“.....西塞尔...帮一下忙。”
“......我明白了.......”
............
立方的废墟，所有的碎片，废铜烂铁，被黑暗灵力组合起来，像灵体一样漂浮在上空。
灵力的黑暗风暴在上空席卷。
“...........我厌倦了。”
“但是看看你，永不疲倦，永不退怯，永远坚守自己的道路，想成为伟大的角斗士，嗜血残暴，无能庸俗，一直在战斗.........”
“就像个战争机器一样。”
扎克如是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