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有一个属性面板：第3章 得救

木筏在海上漂流的第三天，罗恩看到了船影。

起初只是海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中几乎难以辨认。他眯起眼睛，用手遮挡光线，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是商船？海贼船？还是……

他低头看了眼木筏。这三天他用遇难船上的材料勉强拼凑出这个漂浮物：几块甲板木板用绳子捆在一起，一块破帆当遮阳篷，一个修补过的木桶装着淡水。食物只剩最后半条烤鱼，是昨天用削尖的木棍侥幸捕到的。

体力维持在4点，力量和敏捷也因为饥饿和脱水下滑到3。精神倒是还撑在11，但连续的日晒和睡眠不足让注意力难以集中。

黑点越来越大。

是一艘船，而且不止一艘。三艘，不，四艘。船体线条硬朗，白色船身在阳光下很显眼。随着距离拉近，他看到了船帆上的图案——

深蓝色的海鸥，交叉的骨骼。

海军。

罗恩撑起身体，想挥手，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他张开嘴想喊，喉咙干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舰队以稳定的航速向前行驶，方向稍微偏东，可能会从他的右侧经过。

距离大约还有两公里。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抓起手边的一块破木板，开始用力拍打水面。水花溅起，在平静的海面上形成不规则的波纹。一下，两下，三下。手臂的肌肉在抗议，但他继续拍打。

舰队没有转向。

他咬牙，改用木板在木筏边缘敲击。梆，梆，梆。声音在海上传不了多远，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敲了十几下，他停下来，喘着粗气看向舰队。最前方那艘最大的军舰似乎……稍微调整了航向？还是错觉？

他又开始敲击。

这次敲了不到半分钟，他看到军舰侧舷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望远镜的反光。有人在观察这边。

舰队航向明显改变了，正朝他驶来。

罗恩瘫坐在木筏上，手臂垂落，木板掉进海里。他盯着越来越近的军舰，心情复杂。得救了，但接下来呢？海军会怎么对待一个身份不明的漂流者？盘问？拘留？还是更糟？

十分钟后，军舰在他前方五十米处停下。是一艘中型军舰，目测长度超过八十米，三层甲板，侧舷炮门关闭，船首像是一尊持剑的海军士兵雕像。甲板上站着不少士兵，全都穿着标准的海军制服。

一艘小艇被放下，四名水手划桨，一名军官站在船头。小艇很快靠近木筏。

“还能动吗？”军官问道。三十岁左右，脸颊有伤疤，语气不算温和但也不凶恶。

罗恩点点头，试着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一名水手跳上木筏扶住他，动作干脆利落。罗恩被半扶半抬地转移到小艇上。

“就你一个人？”军官上下打量他。

“是。”罗恩的声音嘶哑。

军官没再多问，示意水手返航。小艇划回军舰，罗恩被带上甲板。几十双眼睛盯着他，有好奇，有审视，有漠然。

“报告，发现一名漂流者，男性，约十五六岁，严重脱水虚弱，未发现武器。”军官向一名上尉敬礼。

上尉走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严肃男人。“身份？”

罗恩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醒来时在沙滩上，船毁了，只有我一个人。”这是他想好的说辞。失忆是最简单的解释，能回避大多数问题。

上尉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头吩咐：“带他去医务室检查，然后送到休息室。等中将处理。”

“是。”

两名士兵领着他穿过甲板，走下舷梯。军舰内部很整洁，通道宽敞，墙壁刷成白色。医务室在第二层，一个戴眼镜的军医让他躺到床上，检查脉搏、瞳孔，询问有无外伤。

“脱水，营养不良，有些晒伤，但没有感染或骨折。”军医边记录边说，“你需要补充水分和食物，休息几天。”

他给了罗恩一杯淡盐水和几片面包。罗恩慢慢吃完，体力值从4缓慢回升到5。面板在非战斗状态下恢复速度似乎会加快。

之后他被带到一间小休息室，有张窄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门没锁，但外面有士兵站岗。

“在这里等着。”带路的士兵说完就离开了。

罗恩坐在床上，看着舷窗外的大海。军舰重新启航了，能感觉到引擎的轻微震动。他打开面板，属性没有变化，技能栏里多了一条【基础海上生存（入门）】，应该是这几天漂流获得的。

大约一小时后，门开了。

进来的人让罗恩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高大，这是第一印象。至少两米以上的身高，穿着海军中将的白色大衣，里面是深红色衬衫，肩章上的中将标志清晰可见。面容温和，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自然上扬，嘴里叼着一支雪茄。但眼神很沉稳，有种经历过无数场面的平静。

罗恩认识这张脸。火烧山，海军本部中将，在原著中露面不多，但以可靠和正义感著称。

“感觉好点了吗？”火烧山开口，声音温和厚实。

“好多了，谢谢。”罗恩站起来。

“坐吧，你还需要休息。”火烧山自己拉过椅子坐下，动作自然随意，“我是海军中将火烧山。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罗恩。”

“姓呢？”

“不记得了。”

火烧山点点头，雪茄的烟缓缓上升。“医生说你可能因为撞击或休克导致记忆缺失。常见的情况。你记得最后有意识时是什么场景吗？”

“木筏，还有之前在小岛上。”罗恩斟酌词句，“我在沙滩醒来，发现一艘遇难的船，还有……一具尸体。我做了木筏想离开，在海上漂了三天。”

“船上有标识吗？船名，旗帜？”

罗恩摇头：“船身损坏严重，看不清。”

火烧山从大衣口袋拿出一张折起的纸，展开放在桌上。是一张悬赏令，上面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赏金一千二百万贝利。“认识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