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有一个属性面板：第4章 第5章 加入海军
第4章 第5章 加入海军
罗恩仔细看了看。不认识，但悬赏令上的名字是“碎骨者”巴格。他摇头。
火烧山又拿出几张，有男有女，赏金从八百万到两千万不等。罗恩一一否认。
“好。”火烧山收起悬赏令，“那艘遇难船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大概方位记得，但不确定坐标。”
“没关系，之后可以带我们去看看。”火烧山顿了顿，“罗恩，你现在没有身份，没有去处。有什么打算吗？”
问题来了。罗恩沉默片刻，抬头直视火烧山：“我能加入海军吗？”
火烧山没有立刻回答。他抽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为什么想加入海军？”
“我需要一个归属。”这是真话，“而且……我在岛上看到过海贼劫掠的痕迹。我不想变成那样，也不想被那样对待。”
“海军不是避难所。”火烧山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些严肃，“我们有严格的纪律，艰苦的训练，还有危险的任务。每年都有海军士兵牺牲。”
“我知道。”罗恩说。他确实知道，这个世界里海军的伤亡率不低。
“你看起来身体不算强壮。”火烧山打量他，“之前有过战斗经验吗？”
“没有系统训练，但……”罗恩犹豫了一下，“在海岛上，我遇到过野兽。我活下来了。”
这是半真半假。他确实用陷阱捕获过一只小型野兽，但那更多是运气。
火烧山看了他几秒，忽然说：“伸出手。”
罗恩伸出右手。火烧山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几秒钟后松开。
“骨骼结构还行，但肌肉量不足，长期营养不良。”中将评价道，“不过眼神还可以，没有完全被恐惧压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海。“我们正在返回海军第77分部的路上。那里有训练营，新兵都在那里接受基础训练。我会安排你参加新兵体检和基础测试，如果合格，你可以从最低阶的杂务兵开始。但记住——”他转过身，“海军不是儿戏。如果你不合格，或者违反纪律，会被开除。如果训练中受伤甚至……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明白。”
“好。”火烧山走到门口，又停下，“休息吧，晚饭会有人送来。明天下午抵达基地。”
门关上了。
罗恩重新坐下，呼出一口气。对话比他预想的顺利。火烧山没有过多追问，似乎接受了他失忆的说法。也可能是中将见多了类似的情况，海上总有各种来历不明的人。
加入海军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优选择。系统性的训练可以提升实力，海军身份能提供一定保护，而且情报渠道更正规。属性面板在体制内应该也能发挥作用——只要小心不暴露。
晚饭是一份标准的士兵餐：炖菜，面包，一块鱼肉，还有水果。味道普通但分量足。罗恩慢慢吃完，体力回升到6。
第二天，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休息室里。透过舷窗能看到其他几艘军舰保持编队航行，海鸥跟在船尾。偶尔有士兵经过门口，但没人进来打扰。
下午三点左右，陆地出现在视野中。不是岛屿，而是一片大陆的海岸线。高耸的悬崖，延伸出去的码头，以及建在崖顶的建筑群。海军第77分部基地。
军舰靠港时，罗恩被允许上甲板观看。码头很繁忙，停靠着十几艘大小不一的军舰，还有几艘运输船在装卸货物。起重机运转，士兵列队行进，远处训练场传来操练的口号声。
这是一个运转严密的军事基地。
下船后，一名中士领着他穿过码头区，走进一栋三层石砌建筑。里面人来人往，全是穿着制服的军人。他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上牌子写着“新兵登记处”。
办公桌后的文职军官接过中士递上的文件，扫了一眼，然后看向罗恩：“火烧山中将特别推荐。资料不全，先做基础登记。”
他拿出一张表格。“姓名？”
“罗恩。”
“年龄？”
“十五……可能十六。”
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年龄栏写下“约16”。“出生地？”
“不记得。”
军官皱眉，但还是写下“不明”。“亲属？”
“无。”
“特长？”
罗恩想了想：“会做简单工具，会设陷阱，识字。”
最后一项让军官有些意外。这个世界的平民识字率并不高。“谁教的？”
“不记得，但就是会。”
军官摇摇头，快速填完表格。“去隔壁房间体检，然后去第三训练场做基础测试。全部合格才能办理入伍手续。”
体检很简单：身高体重测量，视力听力检查，基本的肢体活动测试。罗恩身高162厘米，体重48公斤，被标注为“偏瘦”。视力正常，听力良好，关节活动无异常。
体检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士，态度专业。“身体基础素质偏差，但有改善空间。没有慢性病或残疾迹象。”
接着他被带到第三训练场。这是一个露天沙土地操场，周围有障碍物和器械。已经有十几名年轻人在排队等候，都是来参加新兵测试的。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大多穿着便服，少数几个穿着旧军装——可能是地方守备队推荐来的。
负责测试的是一名肌肉结实的老军士长，脸上有疤，声音洪亮。
“第一项，耐力跑！绕着训练场跑，直到我说停！最后十名淘汰！”
没有距离，没有时间，只看相对排名。罗恩心里一沉。他现在的体力只有6，力量和敏捷都只有4，跑步绝对不是强项。
哨声响。
人群冲出去。罗恩跑在中间位置，尽量保持节奏。训练场一圈大约四百米，第一圈还能跟上，第二圈开始呼吸急促，第三圈时腿开始发软。
他打开面板，体力值在缓慢下降：5.8，5.5，5.0……跑到第四圈时，已经掉到4.2。周围陆续有人掉队，但还有至少二十人跑在他前面。
不能垫底。绝对不能。
他调整呼吸，强迫自己维持速度。喉咙有血腥味，肺部像火烧，但继续跑。第五圈，体力3.5。第六圈，3.0。
“停！”军士长终于喊停。
罗恩瘫倒在地，大口喘气。体力剩下2.1，濒临透支。他勉强抬头看，场上还剩大约三十人。他不在最后十名内，通过了。
“第二项，力量测试！引体向上，最少五个！”
罗恩心里一凉。他现在这身体，做标准引体向上恐怕一个都困难。
排队上前。第一个少年做了八个，第二个做了六个，第三个做了十二个，引起一阵低呼。轮到罗恩时，他跳起抓住横杆，用尽全力向上拉。
手臂颤抖，背部肌肉绷紧，但身体几乎没动。他咬紧牙关，再次发力。这次上升了一点，下巴勉强过杆。一个。
下来，再试。第二个更艰难，用了十几秒才完成。第三个，拉到一半卡住了，坚持了几秒后掉下来。
“三个！不合格！”军士长记录。
罗恩默默退到一边。力量测试失败。
“第三项，敏捷测试！穿过障碍通道，时间限制两分钟！”
这是一个组合障碍：爬绳网，走平衡木，钻低网，翻越矮墙。罗恩观察前面的人，记下容易失误的点。
轮到他时，哨声响。
他冲出去。爬绳网时手滑了一下，但稳住了。平衡木走得慢但稳。钻低网时动作还算流畅。最后矮墙，第一次翻没上去，第二次助跑才翻过。
时间：一分五十八秒。勉强合格。
三项测试结束。军士长宣布结果：“通过全部三项的，十六人。通过两项的，九人。只通过一项或全部失败的，淘汰。”
罗恩通过了两项：耐力和敏捷。力量测试失败。
“通过两项的，过来。”军士长指着旁边一张桌子，“可以申请杂务兵岗位，但需要接受额外评估。”
九个人走过去。桌子后坐着一名上尉，挨个询问技能和意向。轮到罗恩时，上尉看了眼记录：“耐力还行，敏捷合格，力量太差。会什么？”
“识字，会计算，会制作简单工具和陷阱。”
上尉挑眉。“识字和计算？证明一下。”
他推过来一张纸，上面是简单的物资清单和算术题。罗恩快速看完，口算出结果。
上尉点点头。“去后勤处报到，先从仓库管理助手开始。如果表现好，三个月后可以申请转战斗岗位训练。”
“是。”
就这样，罗恩成了海军第77分部的一名杂务兵。
领了基础军装——两套士兵便服，一套作训服，一双靴子——被带到后勤区。仓库管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少了一条胳膊，但做事干练。
“叫我老汤姆就行。”他带罗恩走进一个堆满箱子的仓库，“你的工作：每天早晚清点指定区域的物资，协助搬运轻量货物，整理记录。早上六点报到，晚上六点下班。周日休息。有问题吗？”
“没有。”
老汤姆给了他一个记录板和一串钥匙。“今天先熟悉环境，明天开始正式工作。宿舍在B栋二楼，17号房，四人间。晚饭在第二食堂，凭身份牌领取。”
罗恩抱着军装和日用品走向宿舍。路上经过训练场，看到新兵们在做格斗训练，呼喊声整齐有力。更远处，靶场传来枪声。
他打开面板。
姓名：罗恩
身份：海军第77分部杂务兵（试用期）
体力：3/10（疲劳）
力量：4
敏捷：4
精神：12
技能：简易工具制作（入门）、基础海上生存（入门）
自由属性点：0
仓库管理的工作不会直接提升战斗属性，但会有稳定的时间和环境。他可以暗中训练，慢慢加属性点，学习这个世界的战斗技巧。
最重要的是，他有了一个起点。
走进B栋，爬上楼梯，找到17号房。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三张床铺有行李。靠窗的下铺还空着。他放下东西，坐在床上。
窗外，夕阳把基地建筑染成橙色。更远处的大海上，一艘军舰正缓缓离港，驶向远方。
罗恩握了握拳头。
海军生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