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魔：第6章 诡异的凶手

程曦鑫、肖艾和汪硕城三人把3月21日晚9时30分学生们下晚自习回寝室到凌晨5点30分何梓晴下楼找看门人开门这一段时间的监控录像反复看了三遍。

程曦鑫问肖艾跟汪硕城：“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汪硕城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我没有太清晰的分析思路，我只是把我的调查和视频发现结合在一起陈述下，具体的分析还要靠程科长。”

“汪组长不用谦虚，我们愿闻其详。”程曦鑫客气地说。“首先，我说下监控的位置跟寝室楼的布局，全楼的窗户均已安装防护栏，门只有中间这一个大玻璃门能进出，其他没有可以进出的通道，我跟同事们将寝室楼的设计图看了好几遍，又亲自对教学楼的各个位置实地考察，确实没有另外的出口，这点我们绝对能够肯定。”

“没有空调通风管道之类的吗？”肖艾问到。“没有，这栋楼使用的是分体式悬挂空调，不是中央空调系统，校方的解释是预防季节性传染病，以防病毒可以通过中央空调传播。”汪硕城回答到。

“嗯，合情合理，汪组长继续。”程曦鑫说到。“寝室值班室在一楼的最东边，而且东边只有两个单元房间，一个是寝室值班室，再有就是对面的厕所，一楼的西边是杂物房，放置一些清扫设备之类的，所以一楼是没有学生居住的。监控摄像头位于寝室值班室朝向大厅的大玻璃窗上方，摄影范围覆盖了正门和大厅，但是看不到寝室值班室跟厕所的门口，这也合理，毕竟一个老头的值班室也没什么好监控的，厕所门口就更不应该装置摄像头了。寝室楼一共7层，除这个摄像头之外，其它楼层没有摄像头，校方的解释是，晚10点30分后，寝室门的电子锁自动上锁，没有钥匙根本不能打开，因为寝室内设施齐全，洗手间也在屋内，所以根本不需要出门。每个楼层有10个豪华单人间，是给这层楼成绩前10名的同学准备的，这个成绩包括学习成绩和体育成绩的综合分数。每两层为一个年级，全楼只有这中间这一个楼梯，没有电梯，这也迎合了校方强健体质的教学理念。从学生放晚自习回寝室到10点30分死者锁楼门，没发现什么异常，22日凌晨1点，死者穿着校工的衣物，蒙了黑面巾走到大厅，左右环顾一下后，拿着寝室门钥匙串上了楼，在凌晨2点50分他又急匆匆的下了楼梯，向东边的寝室值班室走了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事情发生，随后凌晨5点30分何梓晴走下楼梯。综上所述，只可能有一个推断——死者实施抢劫后自杀。”汪硕城说完也感觉没法考虑到他杀的可能性。

肖艾听后说道：“我的检验不会错，绝对是他杀！”“可是凶手在哪里？....”“你俩先别争论，先看视频。”程曦鑫打断了二人的争执说到。“你们看出这监控视频有什么问题了吗？”

“监控能有什么问题？我通过技术部门检查，监控视频没有修改与拼接，不存在认为造假的可能。”肖艾鉴定地回答到。

“我说视频是假的了吗？我是说，整段视频一共出现了4次视频画面细微的抖动是怎么回事？”程曦鑫说。“应该是监控视频的信号源信号干扰的问题吧？这能体现出什么问题？”汪硕城不解其意的回答到。

“如果不结合时间和视频安装的地点很有可能忽略这个问题，这也是你们看问题不全面的原因。首先，刚才汪组长说了，摄像头安装在寝室值班室朝大厅的玻璃窗上，原因是值班室的整体玻璃窗太高，以至于施工时留下的与房顶的墙面太短，而这种探头式监控摄像头又有一定的长度与高度，所以只能安装在玻璃窗上。

其次，汪组长说了，这栋女生寝室楼没有其他的通道，这就造就了一个相对密闭的内部空间，这栋楼所有的门都是沉重的铝板契合门，这种门密闭效果比较好，贴合紧密，一般都用在医院检查的隔音室，更适于安装电子门锁，毕竟电子锁需要高度契合的门，否则容易出现锁扣不能自动进入锁槽的问题。当寝室值班室内的人推这种门出去的时候，房屋内就产生了一个相对负压的状态，大厅内的空气就会环流到值班室内，那样就会对玻璃窗产生一个推拉的作用力。由于朝向大厅的玻璃窗是分体式的，下面可以推拉，所以玻璃窗不会像墙那样稳定，在开门时一定会发生一个抖动，当玻璃窗抖动时，安装在上面的摄像头就会跟着晃动，所以就出现了视频画面的抖动，第三，我看了3遍，画面的抖动时间分别是10点30分、零点、1点、2点50分，这正符合了死者出入门的时间。”程曦鑫不置可否的说到。

“那凌晨零点呢？难道是他半夜起来开门上厕所吗？”肖艾迷惑地问。程曦鑫同样还了肖艾一个白眼道：“你昨天没去现场吗？你没看到寝室值班室里面有一个小卫生间吗？而且那个姓文的女老师还撞倒了盥洗盆的底座。我当时还在想，为什么盥洗盆在卫生间的外面而不在里面呢？而且对门就是厕所，为什么还在值班室里修造个卫生间呢？”

汪硕城跟着回答说：“是这样，我问过校方，校方的解释是，这个看寝室的胡国华有慢性结肠炎，上厕所的时候比较急，而且这个学校的教务处主任胡健应该是胡国华的远房侄子，所以通过关系，在寝室值班室内后加了一个卫生间，但是寝室值班室只有不到10平米大小，所以因为格局的问题，里面只能容纳一个马桶，因此盥洗盆只能放在外面。而且在没建屋内卫生间前，寝室值班室的门锁也被卸掉了，理由也是上厕所着急的问题，这个应该是没有什么疑点。”

“那么也就是说，排除半夜梦游的问题和特发的学生有事呼唤这两种情况，零点就是凶手进入寝室值班室行凶的时间？”肖艾恍然大悟地说。

“呸！亏你是公安部的二级警司，凶手零点进去的，死者怎么可能在凌晨1点又出门实施的抢劫？”程曦鑫继续白眼奉上。“那...那...那....”肖艾一时间也是无语可说了。

“而且根据值班室电话的通讯记录显示3月21日晚间到3月22日凌晨5点30分没有通话记录，也就是说昨晚并没有学生有特殊情况需要求助寝室看门人员。”汪硕城补充到。程曦鑫靠在椅子背上闭起眼睛疲惫的说：“这也是最困扰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