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会的墙角：第5章 曹操

当周杰伦发行专辑的时候，掀起了一阵热潮。《叶惠美》、《依然范特西》等火了。茂明乐队也开始翻唱他的歌曲。Chinese rap成为热潮，南拳妈妈、孙燕姿、张惠妹等人成为学校人的喜爱。茂明乐队的主唱Mike和Nini翻唱了很多他们的经典音乐，在学校的校园文化节上赢得了其他学生的崇拜和赞赏。当然还是要好好学习的。老师强调。

毛毛还是这样顽皮而玩世不恭，作为一个女高中生，她在校服上打了亮闪闪的铆钉，每周三下午，她都去茂明乐队看Mike和妮妮排练。周三下午只有2节课，其余两节课是文体活动。毛毛最喜欢这样的时间。她站在那里扣墙皮，啪地就是一大块。到九月的时候，就开学了。九月的天空秋高气爽，梧桐树叶微微泛黄洒金。毛毛坐在concert hall门口发呆，便能看到Mike和妮妮说笑地走过。

“毛毛，你在这儿呢！”长发飘飘的妮妮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毛毛看上去是个标准好学生，她梳着日本女孩头，脸颊上有一圈小雀斑。妮妮对她说，“我们这会正在打算排练acapella无伴奏清唱，我们又招了9人，现在是14人，你要不要加入，凑个整？”毛毛一听是合唱，自己的压力可以小点，欣然答应。这天毛毛穿着白色T-shirt，拿到歌谱后就坐在观众席前排准备rehearsal，毛毛看了一眼惊呆了，这首希望用阿卡贝拉演绎的歌曲居然是《曹操》？

毛毛有点意外，但很快稍微平复。这首歌这样唱：“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这歌词被毛毛读进去了，但便觉得用阿卡贝拉这种艺术形式演绎，有点搞笑。毛毛抬头看了看其余的十四人，七位男生七位女生。他们都穿着阿拉尔一中的校服，衣服正是长裤衬衫这种标准的学园风格。她看到自己认识的天歌也在这十四人中，顿时幸福地摆摆手打招呼。

在家里，天歌会弹《孤独的牧羊人》。天歌连忙说，“哈哈，我是被介绍来的。”便用手翻着歌本显得有些紧张。天歌看到这首《曹操》，估计也有些纳闷。但又实在经典，便耦合了这首歌极为古典的风格开始读谱。

显然，这儿的人都识谱。当毛毛和天歌看到乐队组织者Mike和妮妮，便走上去攀谈起来。“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乐队吧，你是队长呢！”天歌开口说。“太有趣了，可以说说这个乐队吧！”Mike一提自己的乐队便兴奋起来。“是的啊，哈哈哈。”Mike捋了捋校服衬衫，又将校服紧闭的领结处最上面的最上一个扣解开，松快地露出脖子，露出一丝不羁和不想受到束缚的样子。“我组建这个乐队的目的呢，就是让大家感受到流行音乐的魅力，也顺便让我们的吉他手们展示自己的能力。”Mike干咳了两下显得有些紧张。“不过，我们也借鉴了许多古典音乐的有关内容，比如肖邦啊，李斯特啊，这些。”Mike介绍。“但没有用一些特别艰深和疲劳的人。”Mike又说。

天歌仿佛在采访，连忙说：“啊，你指的是那些俄罗斯作词作曲家吗？”Mike回答：“对，我觉得Rachmaninov和谢尔盖·普罗科菲耶夫太难了，也太沉重了，有没有？我就只是从我们的吉他手和我自己学的saxphone入手了。”Mike回答道。天歌艳羡地点点头。对于俄罗斯作词作曲家，天歌也不是很了解。但是生在优质文化浸染的家庭，天歌当然是从《雪绒花》和《孤独的牧羊人》学起。“那么你的音乐口味是什么呢？”天歌又问Mike。Mike回答说：“我对新加坡港台音乐很有兴趣，我觉得这些唱作人都很厉害，我也致力于成为一名这样的音乐人。”Mike说。

他们似乎是在给这十五人示范这个乐队的调性。示范完了。十五人开始排练，先是开嗓。他们“mi~eeeee ma-aaaaaah”地唱音阶，然后开始唱“dol si la mi sol la fa……”等等熟悉歌曲的调性，另外分为四个声部，男中音男低音和女中音女高音。练声不宜超过一个小时，因此下一次排练被定在一周以后。

结束的时候，毛毛天歌和Mike又走在一起。妮妮去搬运谱架和收拾琴谱了，所以迟了一会。Mike因为要送这第一次聚集的十余人各自回到各自的班级，因此提早出来。毛毛和天歌看到Mike，就凑上去问：“怎么样，你觉得今天的排练？”Mike因为有妮妮的帮助，以及自己的三位贝斯手兄弟，还能找到十几名声音条件不错的队员，感到十分开心。这时候他手里抱着一个篮球，正准备切换点别的运动。

此时妮妮追过来：“Mike，你的手表落在auditorium了！”Mike看一眼美丽的妮妮，感到一种幸福感，语音突然温柔下来。毛毛也非常开心。她穿好校服打算回家去。这样她就走进家门。不料她看到妈妈美智，妈妈美智居然劈头盖脸把她训了一顿。

妈妈美智对她说：“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家！你这个死丫头！”毛毛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成年女人，觉得她有些奇怪。便回复：“我加入了茂明乐队，我们打算筹备一个合唱节目。”妈妈似乎听进去了她说的，又好像没听见。她说：“你能干点正事么！”然后劈头盖脸一顿吼叫。

毛毛不知道妈妈是什么节奏，只好呈现观察的姿势。妈妈怒吼道：“你还能唱歌！你啥也干不成！”

毛毛面临这些无端的诅咒，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只好继续呈现观察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