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肺：第2章 黑话夜市

夜市入口，霓虹闪烁。

“黑话夜市……”苏白看着招牌，招牌的灯管坏了几根，闪烁不定，像鬼火。

灰鸦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习惯就好。”灰鸦说，率先走了进去。

夜市里人声鼎沸，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有人在叫卖：“瞧一瞧，看一看！最新款的干扰器，保证让你的芯片变成废铁！”

有人在兜售：“迷幻剂，迷幻剂！一针下去，让你忘记所有烦恼！”

还有人在低语：“杀手，雇佣兵，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什么人都能帮你解决！”

苏白紧跟灰鸦，穿梭在人群中。他感到胸口发闷，那些扭曲的叫喊和气味像无数只手，抓挠他的神经。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嘿，新来的？”

苏白和灰鸦停下脚步。

面前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破烂的皮夹克，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有事？”灰鸦冷冷地问。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没啥，就是看你们面生，想关照关照。”

他伸出手，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药丸：“来一颗？保证让你爽上天。”

灰鸦看了一眼药丸，没有说话。

“怎么，不敢？”刀疤男挑衅地看着苏白，“还是说……你怕了？”

苏白盯着刀疤男，胃里翻滚。他想起吞下言虺时的灼烧感，想起灰鸦的话。

“让开。”苏白说，声音嘶哑。

刀疤男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呦呵，脾气还挺冲！”

他把药丸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小子，告诉你，在黑话夜市，拳头才是硬道理！”

“你想怎么样？”灰鸦问。

刀疤男吐掉嘴里的药渣，指着苏白：“很简单，让他跟我打一场。”

“如果他赢了，我送你们十颗‘黑话丸’。”刀疤男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瓶子，“如果他输了……”

他狞笑着，露出一个残忍的表情：“就留下他一只手。”

“没兴趣。”灰鸦说，拉着苏白就要走。

“站住！”刀疤男大吼一声，拦住他们的去路，“在黑话夜市，还没有人敢拒绝我‘鬼手’的要求！”

“鬼手？”灰鸦重复了一遍，似乎想起了什么。

“怕了？”鬼手得意地笑着，“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

苏白看着鬼手，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我来。”苏白说。

“苏白！”灰鸦皱眉。

“没事。”苏白推开灰鸦的手，走到鬼手面前，“你想怎么打？”

鬼手上下打量着苏白，轻蔑地笑了：“简单，不用武器，赤手空拳，谁先倒下谁输。”

“好。”苏白回答，声音冰冷。

鬼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响声：“小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猛地扑向苏白，一拳打向苏白的头部。

苏白侧身躲过，一脚踢向鬼手的腹部。

鬼手吃痛，后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鬼手狞笑着，再次扑了上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毫不留情。

苏白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涌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鬼手渐渐招架不住，身上挨了好几下重击。

“去死吧！”苏白怒吼一声，一拳打在鬼手的脸上。

鬼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脸痛苦地呻吟。

苏白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鬼手，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周围的人群发出惊呼声，纷纷后退，生怕惹祸上身。

灰鸦走到苏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走吧。”灰鸦说，“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等等。”苏白突然说。

他走到鬼手面前，蹲下身子。

“你……你想干什么？”鬼手惊恐地看着苏白。

苏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

然后，他捏住鬼手的下巴，强行将泥土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鬼手拼命挣扎，但苏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他。

苏白将泥土全部塞进鬼手的嘴里，直到他无法呼吸。

“咳……咳……”鬼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拼命地抠着喉咙，想把泥土吐出来，但他做不到。

苏白站起身，看着鬼手痛苦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吧。”苏白对灰鸦说。

两人离开，留下鬼手在地上痛苦挣扎。

“胡总统这芯片项目，迟早把自己玩完。”

“黑话夜市这地方，简直就是罪恶的温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苏白这小子，下手真狠，直接把人往死里整。”

“鬼手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平时嚣张惯了，这下遭报应了吧。”

“‘呛咳者’这组织，感觉越来越像恐怖分子了，不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