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七章 有段前缘
神牛的吼声,惊的我急忙翻身而起,这一刻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缕布丝,原来自己赤裸裸躺在床上,怎么会这样呢?当我念头一起的时候,就听到冥冥的空间有一个声音进入我的脑中:
“你赤裸裸的来,也赤裸裸的去,这是入世出世的一个定律。”
想了想刚刚与大禹王的那段神奇的对话,还有省命剑进入经脉的那一刻,莫非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那是你的魂魄进入另一世界,在入神出窍的时候,自然是不带片缕啊。”
刚刚那个声音又在空间中响起,
“你是谁?”
“哈哈哈,还不知我是谁啊,我是你的省命,现在已经成为你身体内的一个细胞,游入的脑海里了。”
“你不是在我的经脉之中吗?”
“是的,我是从你经脉中进入的,而世间中人的血液代谢太快了,我要不停的游动,当看了看你的血海中,还有着各种杂质,油乎乎不利于我的存在,事实上我在此前也已经进入你的经脉中,你所吃的各种药物对我伤害很大,所以我才没有成长起来。
特别是这些日子不断有那些穿着白衣,带着面巾的人,从脉管里抽走你的血液,我有心助你的能量,但还是让那针抽走了许多,特别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那白衣人差一点把我全部抽走。”
“啊,有这个事吗?什么时间发生的。”
“你也是一个老糊涂,真的忘记了吗?”
“你提示我一下……”
“真是个老糊涂,大禹王还授予你使命,去记录历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是一片浆糊,无论如何想也找不边际。
“好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这时,发现面前有把短剑在前面旋转,我走向前再次细细打量这把短剑,这已经不是那柄满身铜锈的短剑了,而是一把寒光逼人的宝剑,特别是那剑首那镂铸的鹰首,长着一双锐利的眼睛,那剑柄的握处有着精美的镂空格。
“你知道吗,这原来镶嵌着三十六颗绿松宝石,由于历史的原因,这些宝石不知去向了,今后随着你的‘业’力的增长,这个‘业’就是你的功德,那样就会有机缘找到一颗宝石,当你把宝石全部镶入在省命身上后,你就会圆满了。”省命对我介绍说。
我问道:“我何去唤醒您省命啊?”
“你可以动用自己的念,在那一刻念间,就会出现一个过去的景象,而在现在你的‘业’力不足,还很可能会引起你的某些不适。你可以试一下。”
于是,我按照省命的提示,以念带动,想先看看最近一些日子发生了什么?这时在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
这是一个“年”来到的时候,世间的人都面临着一个难关。
因为前世“孟婆汤”的原因,今世已经不知道前世的事,更是不知道“年”是什么东西了。
年,实际上是一种上古的猛兽,头上长着尖尖的利角,就像刀一样无比的锋利,性格暴戾而凶猛异常,常年居住在深山大泽之中,当日月出现一个周岁的轮回时,年为了果腹,就会来到世间去吞食牲畜伤害人命,所以每当这个时刻来临的时,人们都四处逃难以躲避“年”对人的伤害。
当人遇到“年”的时候,有的人会在逃难中损耗自己的生命,也有的人侥幸逃避年的攻击,还有的人与“年”相遇直接毙命。
后来,过了许多年以后,人们发现,“年”也有自己的弱点,害怕红色的东西,害怕亮光,害怕如同打雷的声音。这样,人们每到遇到“年”那刻,放火点燃竹林,燃爆竹管,让竹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的声音,在房间内点上通明长夜的油灯,再在门口贴上红红的“符”以驱赶“年”对于人类的伤害。即便这样,人每次遇到“年”的时候,都会记下一个年轮,这个年轮损耗了自己的时间和青春,在消耗着每一个人类的生命力。
这些事情在当世的环境中,到处都充满着歌舞升平的景象,人人都过着“锦衣玉食丰衣足食”的日子,却不记得“年”的模样。
可是,在当世的今天,已经连续三载了,人类星球上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年”。有人说可能是年释放的“臭气”,这种臭气形成了一种瘟疫,在世间的空间中蔓延流传。
疫,是创世纪时植入世间的一种病毒,在合适的环境下生长繁衍,在每一个人类生活的世界里,都会有大小小的瘟疫在侵害着人的正常生活。
上古时期有一本奇书叫《山海经》,百度百科中说:《山海经》成书于战国时期至汉代初期,与《易经》《黄帝内经》并称为上古三大奇书。《山海经》包含内容十分的丰富,有上古地理、历史、神话、天文、动物、植物、医学、宗教以及人类学、民族学、海洋学和科技史等方面的诸多内容,是一部上古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山海经》展示的是远古的文化,记录的是大荒时期的生活状况与人们的思想活动,勾勒出了上古时期的文明与文化状态,为后世提供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山海经》里面记载着一个关于“小人”传说故事:说在那个时候,天帝颛顼生了三个儿子,因为没有成人就死了,死后都变成了小儿状的鬼怪,并做尽了坏事。其中的一个小儿就转投成了疫鬼,专门儿向世间散播疫病;还有一个儿子转投成为一个魍魉,长着一副很可爱的样子,就是专门取给别人搬弄是非,挑拨离间,闹得让家庭和社会不和;第三个儿子也是一个小儿像,就是谁家有了小孩子,他就去用一种奇怪的方法惊吓人家。
后来在人世间里,有了“小人”一词,但专指那些人格卑下,口是心非、人面兽心,经常在背后搞事伤人,且手段恶劣的人。人们指遇到这类事后,就说遇到了“小人”。
那个时候,天界的众神有碍于天帝颛顼的面子,不好意思去管制、去处置惩戒,而这三个小儿鬼就滥使天界的神力,更加猖狂的祸害着人世间,后来那种祸害的状态实在不可控了,世间的人们不得不请巫士方术对小儿鬼怪进行驱除,又因为他们是天帝的儿子,也不敢将他们杀死镇压。
转投成了疫鬼的儿子,还四处现“相”,在《山海经》有很多的记载,如在《东次四经》中说:太山“有兽焉,其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下大疫。”意思是说,在太山之中,有一种野兽,形如牛,却长着白色的头,有一只眼睛和蛇的尾巴,它走到有水的地方水就会枯竭,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要它一出现世界就会发生瘟疫。
再比如《中次经》里说:有一座乐马山“有兽焉,其状如彚,赤如丹火,其名曰(犭戾),见则其国大疫。”是说在乐马山上也有一种野兽,彚,是刺猬的古称。全身是赤红色的,名字叫(犭戾),只要它一出现,国家就会发生大疫。
还有在《东山经》中说,有一座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鼠尾,善登木,其名曰絜钩,见则其国多疫。”用当世的话说,这种鸟长得像野鸭子,却有老鼠的尾巴,擅长爬树,其名为絜钩,它的出现就会引发瘟疫。
总之疫病出现的很早,历史上曾经爆发过多达千次的瘟疫。
不同时期的瘟疫,有不同的处理手法,大致在缺医少药的时代,对犯错的人和有染有瘟病的人,画地为牢或被缚于大木上,以限制他们的自由,避免疾病的传染。
《诗经》中说:“温温恭人,如集于木。”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我认为是不对的。但是,那个时期有很多的疾病确实多起于囚徒牢狱之中,所以还有“牢温”这个名称。
在殷商时期,在王室档案,也就是甲骨文的记载中就发现有疾病的记载。
什么是甲骨文?
甲骨文,发现于1899年,当时京城里有个叫王懿荣的人,因病去药店里抓药,在其中一味叫龙骨的中药上发现有刻画符号,经过一番研究后,他认为这是一种很多人没有见过的文字,因这些文字刻写在龟甲和兽骨上,所以被命名为甲骨文。
甲骨文出土于河南安阳小屯殷墟,墟,故城也,是一个亡国的都城。
在先秦时期有二首《狐援辞》,其中一首是这样唱的:
有人自南方来。
鮒入而鲵居。
使人之朝,草国为墟。
殷有比干。
吴有子胥。
齐有狐援。
己不用若言。
又斮之东闾。
每斮者经吾参夫二子者乎。
这个意思用当世的语言就是说:
有人来自遥远的南方,像孱弱的鲫鱼归附齐国,又像凶悍的雄鲸傲居朝纲。他让别人的国家变成废墟,他让别国的朝廷化作草莽。殷商有比干苦谏致死,吴国有伍子胥直言身亡,齐国有我狐援敢于冒死犯上。齐王已不采纳我如此忠直的劝谏,还要将我杀害在东城门广场。
哦,我是该杀呀,因为我与比干、子胥二人肝胆一样!
狐援,齐国一位敢于直谏的诤臣,他在权衡战国的形势后,对齐国的命运十分忧虑,向齐王劝谏说:“殷商灭亡后,周朝将其钟鼎陈列在宫廷,并在其社庙旧址上建造房屋作屏障,用来儆戒后世;而其为挥盾弄斧伴舞的音乐,则用来供别国娱乐。亡国的音乐,不得传进宫庙;亡国的社庙,不得重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亡国的鼎器陈列在朝廷,是要起到儆戒作用。大王一定要以此加勉。”当时齐王没有接纳他的意见,狐援悲愤的离开宫廷,为国家的前途命运整整痛哭了三天,吟出这首《狐援辞》。辞中的比干就是殷商纣王敢于直谏的大臣。
齐王得知狐援哭国三日的事之后,便问身边的官吏:“按照法律,哭国该如何处置?”官吏回答说:“杀头。”齐王即刻下令:“执行法律。”
官吏在齐国城门设立了刑场,但又不想将狐援杀害,有意让他离开。狐援听到此事,就颠蹶着去拜访这位官吏。官吏说:“按照法律,哭国的人应当杀头。先生您是老朽了还是昏聩了?”狐援不为所动,坦然回答说:“这怎么是昏聩呢!”于是又吟诵起《狐援辞》。
这个故事就是告诉后人,不听劝谏就会国家成为故墟。
在殷商故墟出土的甲骨文,是记录殷商王室的档案。其中就有疥、疟、首风、疾年等文字,这是关于那个时期的瘟疫与疾病的记载。
秦朝时,曾发生过许多次疫病。后来在一个叫睡虎地的地方,出土了那个时期的简书,经过释读翻译成今天的文字,简书中大意就是,发生疫情了,出入城的车马要经过烟熏,同时对“毒言”者,就是传染者,要主动断绝与其接触,不与其饮食,不共器皿。
这个秦代简书,明确记录了当时对瘟疫处理方法。这些方法就是,对传染都迁入“病迁坊”、“疠所”进行隔离,对爆发瘟疫的地区进行石灰消毒,对死者进行深埋,对来往的车马还要进行烟熏火燎。
这些关于疾病和瘟疫的事,在《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等医学古籍中也有记载。
通常说“大疫不过三”,在这次疫病整整三年的时候,从全面防疫到逐步放开,通过隔离、疫苗接种、全民抗体等手段,这场疫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我在这场疫情中感染后,虽然很快得到了一些恢复,由于有基础病的原因,出现失眠、心律不稳等常态性现象,不过还好,在当时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当‘年’来临的时候,一天下午,我突然感到心跳加速,血压骤升,最后被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终于捡回了一条命。
这就是省命所说的最近一次故事。
“回忆起来了吧”省命向我问道。
我回答说:“是的,有这么一回事。”
“自从那天后,我能给你的“量”就很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大禹让你再次滴血认主的原因。而这次滴血认主后,为了避免原来那些对我的伤害,所以我并没有存在于动脉经络里,而是沿着你经脉进入了到你的脑子里。”
省命这次话让我明白了,不过省命进入脑子里后,我开始头痛了。
“好了,再试试你的今生前世的记忆。”省命主动又让我测试一下。
我的意念开始启动,脑子中呈现出一片水泽,在那个水泽河畔边,显现出“其状甚丽”,这让我想起了《神女赋》的句子:
“茂矣美矣,诸好备矣。盛矣丽矣,难测究矣。上古既无,世所未见,瑰姿玮态,不可胜赞。”
也许当世的人看到这里,就会骂道:
“能说句人话吗?”
那就是:
眼前的这女子长的那么丰满、无法语言比喻她的漂亮,各种美的方面都集于她一身;艳丽啊,秀美啊,她的姣美是无法形容的。
我顿时呆住了,很久很久……
“莫非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