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机接口：全人类命运由我掌握：第4章 不好笑的玩笑

“对不起，李警官，我还以为......”

十分钟前，仲宁正诧异李警官为何要特意说明在江沪市的婚姻法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呼喊在耳边响起。

他转过头去，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里，林栀正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只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和神态似乎要笑出声来。

“混蛋！”

......

花了大约十分钟，仲宁终于明白了李警官的警告，而林栀也明白了仲宁当时为什么做出这番举动。站在一边的李警官也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一切都只是个误会，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等人群散去，仲宁也牵着林栀的手离开了这里，周围的人群也都各自散去，一场事故就此变成了一个故事。

回去的路上，仲宁追问林栀为何不把手机带在身边，害他担心了那么久，甚至误以为那个女生就是林栀。而此刻正挽着仲宁胳膊正散步的林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仲宁一愣，随即停下来脚步，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说假如吗？”

“没有假如，永远没有，明白不！”

仲宁的语气有些重，不过林栀倒是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

“呆子，这个世界中你是最重要的，You know？”说完给了他一个调皮的鬼脸继续拉着他往前走着。

傍晚的风微微凉，一整条马路上都没见几个路人。倒不是因为天气冷了没有人出来，只是现在的人口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喜欢待在家里。

“阿栀，这街上可越来越冷清了，记得我当年刚来江沪市的时候，街上还是蛮热闹的。现在......啧啧！”

“哎，你说陪你去个地方，到底去哪？”

仲宁看着周围的街景，嘴里不停地唏嘘着。

“别罗里吧嗦了，到地方了，快去点菜。”

林栀拉着还在叨叨个不停的仲宁，径直往一家还亮着灯的饭馆内走去。饭馆不大就在街边上，门口一块LED电子显示屏上整齐跳动着四个字——十三饭店。

屋内没几个人在，似乎冷冷清清就是一种常态。

两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顺势坐下，看到林栀进来，屋内好几个人都朝着她点头示意，然而两人并没有发现。

林栀拿起手机开始点菜，仲宁则伸着脑袋四处张望。不一会儿便发现了一些怪异的地方。

“阿栀，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吗？”仲宁压低着声音，在林栀的耳旁密语着。可林栀却不以为意，转过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嘟囔了一句，便又自顾自地点起菜来。

仲宁见林栀毫不在意也只好作罢，只好缩在位置里偷摸着继续张望，俨然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在干嘛？”

点完菜的林栀看见仲宁还在偷摸地看着，不由得开口责问着。

“嘘，看你的四点钟方向那个老头，观察他的脚！”仲宁压低着声音，还有手捂着嘴巴向林栀解释着。

林栀转过头看去，靠窗边的位置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正低头嗦着面条，而藏在桌底下右腿脚踝处一片银色金属正暴露在外。

“再看你隔壁那桌的手。”仲宁又朝着那个穿着皮衣的壮汉继续说道。

林栀接着看去，壮汉的左手也跟林栀一样都带着手部义肢。

“你看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她的眼睛。”仲宁低着头发出蚂蚁般的声音。

林栀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双马尾的小姑娘正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有滋有味地啃着骨头。当看到林栀的目光过来，便眨着眼朝着她笑了起来。

此刻的林栀也露出好奇的表情，脸部的肌肉表现的也略显夸张，朝着仲宁轻声说着：“这里怎么出现那么多义肢携带者啊？”

仲宁点了点头，他的想法跟林栀如出一辙，想不通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居然有好几个义肢携带者。

两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第一道菜被端上了桌。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说话的正是饭店的老板娘，名叫十三娘，不知道姓什么，自打刚认识的时候大家都这么称呼她。

“十三娘，你店里怎么出现了那么多的义肢携带者啊？”仲宁压低了嗓音好奇地问着。

“多事，那么好吃的菜也堵不住你的嘴！”

仲宁老脸一红，神情有些尴尬。原本打算在十三娘这里打听一下，结果她一句话就把自己怼了过去。

等林栀点的菜都上齐之后，十三娘也开始在屋内走动。很显然她跟这些义肢携带者都很熟悉，还不时地交谈着。

三十分钟后，两人也酒足饭饱，屋内也就剩了他们两人，林栀便招呼了一声十三娘来结账，准备回家。

“不用了，有人给你结过帐了！”

谁？

仲宁很诧异到底是谁帮他们买了单，毕竟这里都没有一个人是和他们相识的，跟别说会有人愿意请他们吃饭。反观林栀此刻却表现很平淡，甚至还向十三娘表示谢谢那个好心人。

回去的路上，仲宁有些不开心。他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况且这次还不知道是谁，这点让他十分难受，想着下次把这个人情给还了。

林栀却毫不在意仲宁在意的这些，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十分美丽，还随意地哼着小曲。

“阿栀，今天那个女孩为什么跳下去了？”

林栀一愣，欢快的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缓。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人说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吧。”

“我看她也有右手义肢，而且上面的图案跟你的好像啊，当时差点认错成你了。”仲宁把压在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甚至连她有时不正常的表现都想一股脑儿说出来，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大概是她看我的漂亮吧，那时候我的义肢图案在公司了还挺受欢迎的，有可能抄过去了吧。”

“这也有可能。”

......

回到家里，两人早早地洗完便各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窝在床上，一个个都似乎藏着心事。

仲宁打开电脑继续着分析“无脑人”的病例，他要尽快分析出来为何林栀的脑电波图会跟那些病例上有重合的频率。义肢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脑神经从而改变她的一切。

而林栀则卷缩在床上，头上好似还冒着些许冷汗，右手的义肢不停以细微的频率抖动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她挥舞着尚能活动的左手不停着在后颈出挠着，可身体已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甚至连喉咙里发出细微点声音都做不到。直到她慢慢地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一切才得以缓解。

时钟指向十一点时，仲宁也感觉有些疲惫便准备休息了。也许是白天的精神绷的过紧没一会儿工夫便进入了梦乡。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悉悉索索和电子门锁扭动的声音把他从梦中惊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林栀的不正常行为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