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必须赚够一万亿：第6章 第五章 惊雷

国贸三期顶层的茶室飘着沉香，程默摩挲着汝窑茶杯上的冰裂纹。对面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端起茶盏时，手腕露出半截狰狞刀疤。

“小程总连我藏在开曼群岛的十二个账户都摸清了？“万晟地产的王振海笑得慈祥，眼尾皱纹里凝着化不开的血腥气，“后生可畏啊。“

程默的拇指无意识抚过杯沿，那里本该有道裂缝——前世雨晴跳楼前夜，这个茶杯被她失手磕在茶几上。此刻完好的瓷器反而让他脊背发凉，仿佛时空裂痕正在脚下蔓延。

“朝阳公园地块的规划调整公示，下周就会见报。“程默将文件推过茶海，看着对方瞳孔骤缩，“您那三十亿拆迁贷，银行怕是等不到土地性质变更了。“

紫砂壶突然炸裂，滚水溅在王振海手背。老人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死死盯着规划图，那些用红笔圈出的文保单位坐标，正精确覆盖他暗中运作三年的开发区域。

“你想要什么？“嘶哑的声音从齿缝挤出。

程默望向窗外雾霾笼罩的CBD，前世这里将竖起万晟集团最高的烂尾楼。无数农民工的血汗钱化作王振海私人飞机的尾焰，其中有个叫苏明远的男孩，背着姐姐的遗照从68层跳下。

“我要您名下所有长租公寓的产权。“程默转头微笑，眼底结着永不消融的冰，“以及三天后的土地拍卖会，劳烦您当众流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