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必须赚够一万亿：第5章 第四章 暗香（下）

梧桐絮飘进车窗时，程默正把奔驰S600停在南大后街。糖炒栗子的甜香裹着年轻学生的笑闹涌来，他突然看清后视镜里自己森冷的眼神——这双眼睛在华尔街厮杀十年，此刻却不敢望向副驾驶座上的牛皮纸袋，那里装着刚过户的婚房产权证。

“同学要办信用卡吗？“扎着马尾的女生把传单塞进程默车窗，笑容在看清他腕表时凝滞成惶恐的弧度。

程默刚要摆手，突然瞥见传单背面用铅笔写着《线性代数》解题步骤。遒劲的笔迹让他瞳孔收缩——这是苏雨晴弟弟苏明远的字迹！前世那个总爱粘着他叫“姐夫“的少年，在姐姐葬礼当天拖着瘸腿给他送伞，却被他的司机当成乞丐驱赶。

“你们勤工俭学处...“程默摇下车窗，喉结滚动着咽下颤抖，“有没有个叫苏明远的大一新生？“

女生突然红了眼眶：“明远在食堂摔碎餐盘，正被经理罚洗两百个盘子...“

不锈钢水槽前，清瘦少年正踮着脚够摞成小山的餐盘。洗洁精泡沫漫过他手腕上结痂的烫伤，程默看着那截与雨晴如出一辙的伶仃腕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够赔吗？“黑金卡拍在经理油腻的记账本上，程默扯过苏明远伤痕累累的手，“现在跟我去校医院。“

少年惊惶挣扎的模样刺痛了程默，他想起前世最后一次见苏明远——暴雨中的墓碑前，十八岁的少年抱着骨灰盒嘶吼：“你明明答应过会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