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必须赚够一万亿：第4章 暗香（上）

玻璃幕墙映出李总抽搐的嘴角，程默转着尾戒的动作突然顿住。这个习惯是前世苏雨晴送他铂金婚戒时养成的，此刻无名指空落落的触感让他心脏骤然紧缩。

“证监会稽查队还有二十分钟到陆家嘴。“程默抬手整理袖扣，藏起眼底翻涌的暗潮，“李总现在去机场，或许能赶上最后一班飞旧金山的航班。“

西装革履的男人踉跄着撞翻茶几，勃艮第红酒在地毯上洇开血渍。程默俯身捡起对方掉落的老式怀表，表盖内侧泛黄的照片里，梳着麻花辫的少女正冲他微笑——和前世雨晴床头摆着的中学毕业照一模一样。

证券大厦的警报声穿透雨幕，程默猛地攥紧怀表。金属棱角刺进掌心，前世妻子纵身跃下天台时翻飞的米色风衣，与照片里少女的碎花裙摆重叠成锋利的记忆碎片。

“程总？“秘书小林抱着文件进来，被男人猩红的眼角吓住，“您...需要胃药吗？“

“把今天下午的行程推掉。“程默扯松领带走向电梯，西装后摆掠过一阵腥风。当数字降到B2时，他才惊觉自己正死死按着1楼的按键——那里是证券营业厅，二十年前雨晴就是在那里等他兑现结婚纪念日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