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话夜行录:第3章 第 3 章:祖传破烂与防狼喷雾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3章 第 3 章:祖传破烂与防狼喷雾

陈暮是被房东阿姨的敲门声吵醒的,那声音像锤子敲在铁皮上,又急又响,震得门板都在颤。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暖得有些刺眼,他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霉斑发了半天呆,直到大拇指传来一阵刺痛——昨晚咬破的伤口还没愈合,结痂处被不小心蹭到,才猛然想起,昨晚的恐怖遭遇不是噩梦。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阿七发来的短信界面,“明晚子时带《夜行录》”的字眼像根刺,扎得他眼睛发疼。床头柜上的空酒瓶倒了一片,地上还散落着吃剩的泡面桶,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霉味,活脱脱一副失业青年的摆烂模样。

“小陈!这个月房租该交了!”房东阿姨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你都拖了半个月了,再不给钱我可报警了啊!到时候让警察同志评评理,哪有租客赖着房租不还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就给您!”陈暮抓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脚刚落地就踩在空酒瓶上,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扶着墙站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乌青像被人揍了一拳,下巴上冒出胡茬,衬衫皱得像腌菜,活脱脱一个失魂落魄的流浪汉。可现在的他,不仅要面对交不起房租的生存危机,还得处理亡女友被恶灵绑架、自己被民国女鬼威胁的烂摊子,简直是雪上加霜。

洗漱时,冷水扑在脸上,才让陈暮稍微清醒了些。他抬头看向镜子,突然发现左臂上多了些淡红色的纹路——那纹路像某种诡异的符咒,线条扭曲缠绕,从手肘一直蔓延到手腕,昨晚在天台上还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别研究了,那是陈家的血咒。”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卫生间响起,带着点嘲讽的意味。陈暮吓得手里的牙刷“啪嗒”掉在水池里,牙膏沫溅了一脸。他猛地转身,看到镜子里的阿七正靠在镜中门框上,双手抱胸对着他翻白眼,血色嫁衣的裙摆拖在镜中地面上,泛着淡淡的红光,“跟你太爷爷、爷爷一个德行,都是上古邪神的容器,天生就该跟我们这些阴物打交道。”

“邪神?容器?”陈暮捡起牙刷,牙膏沫顺着下巴往下滴,突然觉得嘴里的薄荷味异常刺鼻,呛得他直咳嗽,“你能不能说人话?什么邪神容器,我就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普通人!”

“说了你也听不懂,陈家的血脉秘密,三天三夜都讲不完。”阿七理了理嫁衣上的盘扣,动作优雅,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嫌弃,“赶紧去你家老宅找《夜行录》,那本书里记着压制血咒的法子,再拖下去,你这条胳膊就要被邪祟之气侵蚀,最后烂掉了。对了,记得多烧点纸钱,老娘昨晚为了救你,耗了不少阴气,得补补。”

“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哪有钱买纸钱?”陈暮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再说你怎么能出现在我家的镜子里?昨晚不是还只能待在天台的破镜子里吗?”

“只要是能反光的东西,老娘都能进。”阿七伸手指了指他桌上的不锈钢饭盒,饭盒里还剩着半碗泡面汤,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包括你吃剩的泡面桶、手机屏幕,甚至是你早上用的不锈钢勺子。”

陈暮的脸瞬间黑了,赶紧把桌上的泡面桶扔进垃圾桶,顺带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阿七的视线。他可不想自己吃饭、玩手机的时候,总有个穿血色嫁衣的女鬼在旁边盯着。

去老宅的路上,陈暮顺道绕去了殡仪馆。林雅的骨灰还寄存在那里,他想问问工作人员,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确认一下天台上的“小雅”到底是不是她的魂魄。殡仪馆的老王是个出了名的话痨,看到他进来,就放下手里的登记本,拉着他不放:“小陈啊,你可算来了!你女朋友的骨灰盒昨晚有点不对劲,我值夜班的时候,总听见她那格子间里有哭声,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头皮发麻。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大师,迁个风水好点的格子间?说不定是住得不舒服,才闹动静呢。”

陈暮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老王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天台上的确实是林雅的魂魄,而且她还在受苦。他塞给老王一包烟,含糊地说了句“再看看”,就匆匆离开了殡仪馆。他怕再多说一句,自己就会控制不住情绪,在殡仪馆这种地方崩溃大哭。

陈家老宅在郊区的拆迁区,周围都是断壁残垣,路边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三把大锁,锁芯都锈死了,陈暮找了根铁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锁一一撬开。推开铁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院子里的杂草快有一人高,把原本的石板路都盖住了,只有一条被人踩过的小路通向堂屋。堂屋的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哀鸣,蛛网从房梁垂下来,厚得能当窗帘,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老鼠屎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霉味。

“阁楼在那边,楼梯在堂屋左边的角落。”阿七的声音从堂屋的穿衣镜里传来,镜子蒙着厚厚的灰尘,她的身影在里面有些模糊,“你爷爷当年把《夜行录》藏在阁楼的横梁上,用红布包着,很好找。”

陈暮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阁楼。楼梯的木板已经腐朽,每走一步都感觉要塌了,他只能扶着旁边的栏杆,小心翼翼地往上爬。阁楼里堆满了杂物,有爷爷当年穿的旧衣服、老旧的收音机,还有一些看不清字迹的旧报纸。他按照阿七的提示,抬头看向横梁——果然在最粗的那根横梁上,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踮起脚尖,用力一扯,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包裹掉了下来。红布已经褪色,边缘还带着磨损的痕迹,打开一看,里面是本线装古籍。古籍的封面是深蓝色的粗布,已经泛黄,上面用篆书写着“夜行录”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边角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干涸的血迹,还是年代久远的霉斑。

陈暮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娟秀有力,记录着某种驱邪仪式的步骤,旁边还画着奇怪的符咒,符咒旁边标注着“镇魂符”“破邪符”的字样。他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踹开了堂屋的门。

“有人来了?”陈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把《夜行录》塞进怀里,用外套紧紧裹住,然后趴在阁楼的木板缝隙往下看。

只见三个穿黑背心的壮汉踹开了堂屋的门,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嘴里叼着根烟,冲身后的两个小弟嚷嚷:“赶紧找!老板说了,那本破书就在这老宅里,找到了重重有赏!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阿七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从阁楼角落里的一面小镜子里传来:“是忘忧公司的人,他们专门替松井找这些古物,之前的缚灵煞,说不定就是他们放出来的诱饵,目的就是引你来找《夜行录》。”

陈暮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这是他现在唯一的防身武器。看着楼下三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再看看怀里这本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的“破烂”古籍,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别说保护林雅的魂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个问题。

“别怕,实在打不过,就把书给他们。”阿七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反正他们要的是《夜行录》,不是你的命。哦不对,他们可能也想要你的命,毕竟你是陈家血脉,对松井有用。不过没关系,死的是你,不是我。”

陈暮差点把怀里的《夜行录》砸到镜子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跟阿七斗嘴的时候,得想办法从这三个壮汉手里逃出去,不然不仅《夜行录》会被抢走,林雅的魂魄也救不回来了。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刀疤脸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楼上好像有动静,老三,你去看看!要是有人在上面,直接给我揍趴下!”

陈暮握紧了口袋里的防狼喷雾,指尖已经碰到了保险栓。他盯着楼梯口的方向,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阁楼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知道,一场恶斗,即将开始。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