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诡异就该重拳出击：第15章 图腾

“李副班长，那个凭空多出来的场…”

回忆着球场布局，幽影冷静地追问。

“它是不是在两排球场中的过道延伸线上，靠近乒乓球区？”

李章用力点头：“对，就那儿！”

陆禹成拍了拍李章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谢了兄弟。这事学生会会处理的，你先回去休息。”

看着李章如释重负地离开，陆禹成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思索。

“时间流速扭曲？还是……”

陆禹成推着眼镜，大脑转到。

“未必，更像感官被强行拖慢，拉入一个噩梦般的感知环境。”

幽影打断他，红瞳中光芒闪烁，“就像坠入粘稠的胶水，每一秒都被拉长、扭曲。至于那个‘绊脚的东西’。”

她没说完，但两人都想起了担架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

“等等，我想起个人，上任学生会会长、钟天赐学长，他当年好像遇过体育馆相关的事。”

他压低声音，而幽影微微颔首。

找上附近的老师，陆禹成借手机拨了个电话。

在联系上学长，挂完电话后。

陆禹成在出发找人前，将一瓶冰镇红茶塞给幽影：“钟学长周日下午习惯回母校打球，你先在这歇会，等我三分钟。”

果然，没过多久，陆禹成就领着一个身穿运动背心、脖子上搭着毛巾的青年快步走来。

青年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流畅，额发被汗水浸湿，透着一股运动后的爽利。

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朝幽影点点头，目光直接：“我叫钟天赐，学弟学妹有事直说，我待会儿还要接着打球。”

“学长打扰了。”

陆禹成开门见山，“最近体育馆出了几起怪事，让我想起……前体育部长陈风学长，他是不是在毕业前，在馆里摔伤了腿？”

钟天赐擦汗的手顿了顿，目光一沉：“陈风？对。那小子……心气太高，执念太重。”

他语气带着点复杂的感慨：“为了比赛资格给我写了无数封信，申请、陈情、甚至哀求。被驳回后，那股邪火……啧。在体育馆更衣室、器材室到处贴他画的画泄愤，画得又抽象又阴暗，最后被老师按住才消停。”

他看向陆禹成，带着点审视，“你不会以为是他搞的鬼吧？他早就看开了，现在人在外省念大学，活得好好的，可没变成什么怨灵。”

“那些画。”

幽影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与钟天赐对视：“学长还记得具体内容吗？有没有类似章鱼触手、丝带或者其它线条相关的东西？”

钟天赐眉头紧锁，努力回忆：“那些诅咒画……确实很怪，线条扭曲盘绕，一团一团的，颜色也脏得很。你这么一说……”

他猛地一拍大腿，“有点像触手，那种纠缠不清的感觉！那小子心思太重，那会家里学校一堆烂账，自己又钻牛角尖，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肯定，“我确定他是从图书馆丰临县县志《杂谈二》里抄的图腾！我亲眼见过他对县志临摹！”

线索指向明确，谢过钟天赐，两人立刻赶往图书馆。

昨天刚解决竹简事件，此刻再踏入这里，连空气似乎都澄澈了不少。

“找到了！”

县志有很多部，但明细分类很清晰，所以之前郑凛才能轻松找到自己需要的，现在也被陆禹成找到了《杂谈二》。

手指在厚重的复印件上快速划过，最终停在一页泛黄的黑白照片和文字说明上。

照片上是充满邪异感的壁画，线条狂乱扭曲，文字记载着：“……此壁画载有妖魔术式符纹，受其蛊惑之村民以此召唤邪魔。”

“妖魔的特性呢？”

幽影凑近，红瞳紧盯着书页。

陆禹成迅速扫过后续内容，摇头：“没有具体描述。只提到明朝万历年间，此魔被一位叫柯仁的侠士，用‘伏魔四灵宝’降服。其中之一的‘麒麟刚玉’在战后赠与当地风水先生，至于另外三件……”

他指尖点着文字，“‘应龙玉戒’、‘凤凰银杖’、‘灵龟护心镜’，下落不明。”

“柯仁？桃木冠的传说也和他有关。”

幽影若有所思，昨天正是靠桃木冠才从竹简空间脱身，看来这位侠士柯仁还是隐世高人。

其他再无更多收获，合上县志，窗外日头已经西斜。

陆禹成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走吧，补充点能量，食堂二楼新开那家牦牛店不错，汤头绝了。我请，算是……这些天你帮忙的利息。”

幽影没什么表情地跟在他身后，淡淡回了一句：“利益交换，不必言谢。”

跟着陆禹成食堂熙攘的人群，最终来到二楼那家飘着浓郁肉香的牦牛店，看着陆禹成点完后，安静地等待食物出炉。

食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空气里弥漫着牛肉汤的浓香。

两人吃完后，幽影拎着两个打包盒走出店门，又折返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她看向陆禹成：“体育馆现在还有人吗？”

陆禹成看了眼手机：“七点多了，就剩校队和体育部几个加练的，应该也快散了。”

他目光落在幽影手里的打包盒上，“买这么多？你准备给谁带？”

说话的同时，他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幽影却把袋子往身后一撤，声音没什么起伏：“这是祭品，别偷吃。”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想试试，能不能把那东西引出来。”

陆禹成的手僵在半空：“我看起来有那么贪嘴？”

不过他还是收回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上点探究：“不过，你确定那玩意儿……吃熟牛肉？要是不理这茬怎么办？”

“不吃你吃。”

幽影回答得干脆利落，走了两步，她又低声解释了一句，像是难得的耐心：“撒网捞鱼罢了，带个血淋淋的牛羊头进去，太扎眼。”

两人穿过暮色渐浓的校园，体育馆巨大的轮廓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即将进入馆口，陆禹成没话找话：“哎，你说，要是咱俩进去打球，那东西……会选谁当对手？”

幽影的脚步没停，声音清冷：“答案是我去投篮，你在羽毛球场边上看着。”

“喂！”

陆禹成快走两步追上她，语气带着受伤的抗议：“让朋友单独冒险可不是我的风格，咱俩一起行动，互相照应不好吗？总不能来了各干各的，那像什么话？”

幽影停下脚步，转过身，红瞳上下扫视着他，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根被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上——那是逆纹枪。

“你太弱了。”

她毫不留情地吐出四个字。

“太伤自尊了！我抗议！”

陆禹成夸张地捂住胸口，但在踏入体育馆后，他脸上玩闹的神色瞬间褪去，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