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小楼之墓传说:第20章 戏幕初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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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戏幕初启

一、明月照高楼

石室后壁,一幅巨型壁画「明月照高楼」缓缓升起,砖石摩擦声像老戏台拉幕。壁画后,露出最后一条上行坡道,青石板以「人」字纹铺就,坡度逾三十,道顶悬一口描金漆棺——正是纸马埠戏台所见那口!棺头正对兄弟,棺尾却连无数细线,延伸入黑暗,像操纵木偶的「提线」,线尾没入穹顶,不知尽头。

二、生死门

坡道入口,两块木牌分立,左书「生」,右书「死」——一出《游园惊梦》的「生死门」。木牌后地面微陷,砖缝闪幽蓝火,显是机关。阿星想起父亲口诀:「戏台无真,生死由心。」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向「生」门——

三、顶灯自燃

就在这一瞬,坡道顶灯无火自燃,「噗」地亮起一排蓝白火舌,像被人隔空点燃的汽灯。火光自下而上,勾勒出漆棺轮廓,描金纹饰被烤得赤红,仿佛一炉刚出炉的烙铁。棺盖「吱呀」自开,铰链声拖长,像戏台帷幕被拉到极致,再回弹。

四、白影立棺

一条白影自棺中立起,背对月光,脸戴瓷白面具,无眉无目,只勾血唇,赫然戏台上「白先生」模样!白影高七尺,宽袖垂落,衣角无风自扬,像被无形鼓风机托起。面具后,一个清越却阴冷的男声悠悠飘来:「沈家兄弟,戏已开场,何不登台?」

声音被穹顶回音放大,层层叠叠,像多人齐声,又像一人多调,辨不真切。

五、提线黑衣

白影抬手,细线「铮铮」绷紧,棺后涌出十余名黑衣人,各执火铳短刀,封死坡道。黑衣人皆戴白面具,无眉无目,只勾血唇,与白影同款,像被同一只手批量画出。火铳口尚热,短刀刃泛蓝,显是淬毒。细线自他们颈背延伸,汇聚到白影袖中,像十条白色毒蛇,亦像十根操纵指杆。

六、火铳封道

「砰!」第一声火铳炸响,铅丸擦过阿星耳侧,击碎脚下青石,火星四溅。兄弟同时翻滚,火把脱手,沿坡道滚落,火舌被风拉得老长,像一条垂死火龙。铳声未绝,第二排黑衣人已擎刀跃下,刀光交织成网,封死所有空隙。

七、拔刀·登台

阿星、阿辰对视,眼底映出同一簇火:退路被断,前路修罗,那就杀出一条生路!两人同时拔刀——

阿星左匕首右飞虎爪,身形如豹,贴地掠起;

阿辰左短斧右火折,腰胯发力,横冲直断。

刀光与铳火交击,「当——」「噗——」火星与血花同时炸开,像戏台两侧同时拉响的锣鼓,一出《明月大戏》,在此揭幕。

八、断线·破局

阿星飞虎爪甩出,「当」钩住最前火铳口,猛力一拽,铳管被拉得朝天,「砰」一声,铅丸打入穹顶,石屑纷落。他借势跃起,匕首横掠,切断两根提线——白影袖中微颤,两名黑衣人顿时失衡,刀势歪斜,被阿辰一斧横扫,断线木偶般滚落坡道。

九、白影真身

断线瞬间,白影宽袖猛地一震,似被反噬,袖内掉出一枚小小铜铃,「叮」滚落棺底。面具后声音骤低,像有人贴耳低语:「好身手,可惜线太多,你们断得完吗?」

话音未落,袖中再射十数根白线,线尾系银针,「嗤」钉入坡道砖缝,像替整个坡道布下一张巨网。砖缝被线力牵引,微微隆起,显是连环机关——一旦牵动,坡道将整体翻转,把闯入者倒入无底暗井。

十、火攻·逆转

阿辰就地翻滚,火折脱手,沿白线一路燃去——线含松脂,遇火即燃,「噼啪」炸开细小火球,瞬间烧回白影袖中。白影宽袖顿时起火,火舌沿袖上卷,像一条白龙被赤练缠身,发出「嘶嘶」惨叫。面具后声音第一次扭曲:「沈——家——」

火光照出袖内空空,竟无手臂,只有更多白线!白影真身,仍藏在更暗处,立于坡顶的,不过是一具被无数提线牵引的「戏偶」!

十一、戏幕初启

火舌卷上漆棺,描金纹饰被烤得层层剥落,像老戏妆被热水烫花,露出底下乌黑棺木,木心竟雕成空心舞台,内藏无数齿轮、铜铃、线轴,正是操纵所有黑衣人的「机枢」。阿星以火点燃棺角,「轰」一声,整座机枢被火舌吞没,齿轮疯转,铜铃乱撞,像一场失控的锣鼓点,为闯入者奏响开场大锣。

十二、背影与决心

火浪中,白影面具「咔嚓」裂开,露出其后空空黑暗,像被挖去眼珠的眼眶,仍勾着血唇,似笑非笑。兄弟并肩,背对烈焰,刀指坡道尽头——火光里,二人背影被拉得极长,像两柄刚出炉的剑,一步一印,踏过「生」门,也踏过「死」门——戏幕初启,明月照血,他们再无退路,只能杀到灯熄、锣歇、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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