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鸟与鱼的梦：第5章 另一个呢

写在文前的话：

有什么好说的呢

有什么可说的呢

说了你又不听

说了你又不做

这又有什么可是的呢

机会不就在眼前么

奇遇不就在现在么

怎么不去做呢

怎么这么多的借口呢

怎么一个字拼音要打这么多遍才能打对呢

为什么键盘膜上没有拼音呢

真是

不是机会来了再去读书的

应该是

你读着书

在等机会才是。

今天的精神很奇妙

有一种坐在客厅喝茶但是透过玻璃窗往外看

天上好像有只猪在飞的错觉

也许只能微醺

也许

只有微醺

才是答案

生活

不死不灭。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是不甘心

还是想取而代之

但是

人的思想啊总是那样的复杂那么的多变

那我应该对此抱有什么态度

或者什么感情呢

或者说

人类再次进化的契机

是否就是

抛弃感情..

我原本以为青青这一章节可以停止结束

因为写并无好写

故事也并不是故事

如此简短的呓语

仿佛是将前一天的梦

记录下来

但是真的很不甘心

如果就这样

做一个结局

疯婆娘之前还不疯，在她像青青这个年纪是她也是一个心怀梦想的人

她的梦想是什么？

那个时候

贫瘠

是印刻在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字

放眼望去

所能看见的只有贫瘠

那什么是贫瘠呢

是干涸的河，是留不住一滴水的水井

那时疯婆子叫阿翠

她的辫子是那么的美，那么的长，是那样的茂盛。其他姑娘在田地里看见她都会惊呼一声：阿翠！这么美的辫子，要带着到哪里去？

阿翠那时还很腼腆，不讲话只是笑盈盈的望着远处

远处的山峰是那样的红，那样的远，阿翠想：我想要到山峰的那边去哩

但阿翠从来没有讲出来过

因为她害怕着，她母亲的那一张嘴。

阿翠的母亲不坏，只是嘴巴永远啊在动着，有人在身旁时更是要说的嘴角的白沫子都要喷出来，但阿翠的母亲总是讲些没有用的东西

阿翠的爹从地里扛着锄头回来时，她的母亲的嘴巴又动起来了

阿翠没有上过学

更不会认识什么字

但阿翠所做工的大户人家里有上过学的小姐

小姐的丫鬟认识几个字

丫鬟也会交给阿翠

但那丫鬟总会收取些好处

是什么样的好处啊，就像家里晒好的红薯干，阿翠会摸出一把来塞在做工的小布包里，

丫鬟就这样和阿翠变成好朋友。

说起来

两人也不算什么朋友

甚至阿翠连那丫鬟的姓名都不知道哩

那小姐总是

花啊，花啊的喊丫鬟，丫鬟听到花这个字，总会是像被开水烫到了一般，身影飞快的往那屋里跑去。

阿翠没见过小姐，但听那花啊叫着的丫鬟说，小姐从不下床，生的瘦瘦小小，肤色黄黄的不好看

但阿翠总共也没有见过几个好看的人

阿翠的生活中

除了她那总会讲着话的娘和在地里耕田的爹再有就是一起做工的几个小伙伴了

丫鬟是阿翠觉得长得最好看的人了

阿翠是被别人介绍给这地主家做工的

那天都已经是半夜

那人猛敲门

爹娘开了门后，叽叽喳喳一阵，阿翠就被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头擦脸的套上那平时不舍的穿的褂子，深一脚浅一脚跟着那人走。

走过一村，才到地主的村子，这时天已微亮，阿翠觉得冷，便打起喷嚏来，那招工的人看见了大叫到：这时谁带来的！这么小，这么瘦，和豆芽菜一样。又打了喷嚏，身上有没有病？

那人问。

阿翠回答道：大叔，太冷了，又走的久。

那看门的和大叔耳语起来

“这黄家是招丫头呐，但黄老爷子八十了，更是想找个丫头来”

末了又补上一句“这丫头爹娘能同意？”

那带着阿翠来的人连连点头

“能，我打包票的，家里穷，给点粮米能活就行”

那个时候阿翠第一次在人的口中听到些什么活着，死了的。什么是活着？

活着会开心么？阿翠想

有些时候

阿翠总是不愿意讲话，但在母亲身旁的时候，阿翠又变得喜欢讲话了，她会非常的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娘的嘴唇，看到她娘的嘴唇上生长着很多小绒毛，她突然和自己的母亲有了血缘的链接。

但看到那漆黑的木门，看到幽暗的灯光

听着那人牙子的话，阿翠又觉得那仅隔着一村的娘，是那样的遥远。

这时又有和她差不多的丫头被推搡着过来

有一个紧紧的搂着那带她来的人的脖子。那丫头亲昵的喊那年轻的男人爹爹。

阿翠从来没有被自己的爹抱过，她又在想被抱着是什么样的滋味。

结果那七八个女孩中，留下了被抱着的丫头，留下了和小姐年纪相仿的阿翠，留下了一个会纳鞋底的女孩。等天完全大亮，被叫做花啊的丫鬟走进来。

被抱着的丫头的爹爹已经走了，她的爹爹拿到了三块大洋和两袋子粮米，阿翠和纳鞋丫头是每月一袋粮米，虽然不及被抱着丫头的多，但好在能每日做工，做完即可回家，所谓的做工也只是主家吃饭时从旁帮衬着拿些东西，帮做菜的厨子打打下手，有时候听从姨娘，小姐和丫鬟的差遣就行了。

那纳鞋子的丫头曾经在地主家做工过，她说：很简单，做好他们大人要自己做的事情就行了。

但提到另一个丫头时，总是惋惜的摇摇头。

她讲：阿翠你不懂，我见过的，还好，我们爹娘没那么狠心。活不长的。

于是

两人总在屋里见面，或帮厨或学着绣花学着纳鞋，或端着吃食等着主子和小姐要。

两个人做工时衣服也相同着

丫鬟有时会笑着叫到：两个人一样呐。

但有时丫鬟也会很生气的叫：绣花这样可是会被骂哩！讨人嫌！

有时丫鬟会叫人剥玉米，玉米米粒被剥下来，玉米叶和玉米棒被堆在厨房的一处

阿翠不喜欢玉米棒，更不喜欢被指使着抱那些东西

她觉得痒。

但纳鞋的丫头总是越抱越多，越走越快。

阿翠经常看着她的身影走在自己的前面，真厉害啊，阿翠总会这样想。

但另一个丫头呢？

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