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鸟与鱼的梦：第6章 不同

写在文章之前：

好想写疯批，怎么才能写疯批

但感觉写疯批真的好爽

我得想想怎样写疯批

什么乡村文学

不写了

就写疯批

写我自己脑袋里的疯批

好馋文章疯批。

大概再写五次，文章就能完结。

嘿嘿

反正我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已经不知道

到底在写什么鬼文字了。

---

说起来阿翠简单的生活中就只有这么简单的几个人

简单的几个人，没有什么大智慧

没有什么大思想

阿翠也没有

只是永远庸碌的活着

有时候也会散发出怒气来

有时候也会悲哀的哭出来

但阿翠从来没有想过死去

她好像永远都在麻木的活着

过了几日，正在天上闪着星子的夜里

那小丫头死了

丫鬟说

死在夜里

嘴里一直叫着娘啊娘啊娘

但空荡的屋子哪有回应她的人呢，真可怜兮兮的

当时她爹抱过来的时候一家人多爱呀。

于是

在这幽怨的声音中，痛苦的，迷茫的死去了

丫鬟说

那人才十几岁吧

十几岁的样子

鞭子总是扎着，脸上总是腼腆的笑着

丫鬟又说

黄老爷不是找丫头呢

但等阿翠想知道更具体的时候

丫鬟又不说了

只是念叨着要去看小姐

小姐又在阁楼上花啊，花啊的叫起来了

丫鬟飞也似的跑过去了。

阿翠看着飞上天空的鸟，飞的是那样的远，那样的高

鸟会带来远方的消息吗？

阿翠不再去想丫头，也不再去想什么黄老爷

她坐在一大盆青菜前用水浆洗着

青菜在她的手里变成了布

洗的破破烂烂

厨子看见了踢翻了洗菜的盆子

阿翠手无举措的站起来，又蹲下去捡拾那些菜叶

厨子又发坏着将那些菜叶踩进土里

阿翠想在这里做工只要麻木着

就好了

这里似乎连颜色也没有

只有土的房子，砖的房子，高高的围墙，宽大的黑色木门。

麻木着，阿翠，麻木着。

老婆子也曾经做过佣人丫头，但她轻松些。

她做的是大丫头

当时在绣房的李家，河面垂着细柳，有小孩子正揪下柳叶，卷成笛子的样子，放在嘴里呜呜的吹。

老婆子就带着一个黄蓝色的布包

小小的脚踏进高高的门槛。

那里人叫老婆子阿奴

老婆子就叫了阿奴

叫来叫去

老婆子也想不起来了，自己以前到底叫什么。

但老婆子以前有个孩子

小小的软软的，用白布包裹着

阿奴出来做工就是为了这个小小的孩子。

阿奴的母亲暂时帮阿奴照看着。

阿奴记得这个孩子叫小小。

小小的身躯被裹在柔软的棉布里，抱在自己的怀里。阿奴喜欢用自己的脸去贴小小的头

柔软的温暖的

一提到小小阿奴的心就要融化了。

做工时不能经常看着小小，阿奴却总是在思念她

总是想着

就像遇见风，她看着风就想到了小小

怎么会这样的苦呢

怎么会这样的累呢

怎么为什么不能每时每刻都看到小小呢。

阿奴在绣房先是做的学徒

师傅也总是很严格，阿奴的手也总是被扎。

被扎了，只能用些破布包裹着。继续去缝绣。阿奴觉得这种生活简直要痛苦死了。

她从来都不喜欢针线更不喜欢绣那些花呀草呀，仅仅是看一眼都会让她感觉到痛苦。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小小来

绣房的师傅看她总是不认真，于是用柳条抽打起她的手。

柳条抽起来和小鞭子似的，沾上水之后打的又辣又疼，

但阿奴并不是不认真，每次绣工都很用心，但有的时候

天赋

才是重要的。

后来绣房的师傅抽的狠了

导致她的手总是颤颤巍巍的，再也不能绣花。

于是李家让她去照顾二小姐

二小姐留洋回来，穿着紧身窄袖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小毡帽。在阿奴看起来可笑极了。

看二小姐又顶尊重这些佣人，有什么好玩的总拉着年纪相仿的佣人一起玩。

这个时候

阿奴又觉得二小姐美极了。

当二小姐听说阿奴在绣房里挨打，气的就要去找绣房的师傅理论。

绣房的师傅只能点头哈腰给阿奴赔礼道歉

但二小姐走了之后，他们将阿奴的铺盖都丢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阿奴却不好意思捡拾。

还是一个看门阿婆，将铺盖卷起来放在边门的角落，阿奴才得以拿回。

但这又能找和人去说理呢

阿奴哭着

眼睛里含着一汪水，油灯的火苗扑朔，简直就想是想要死了似的。

阿奴在火苗中看到小小。

于是活下去的勇气又从心中长了出来

后来留洋的二小姐又被李家送出了国外，

二小姐在时经常拉着阿奴讲那些在外国见过的新鲜事，什么圣诞节啦，什么女人啦，什么玫瑰花啦，阿奴总是听着

却好像也听不懂

因为阿奴没有见过，也无法想象着。二小姐走了，阿奴又被派去照顾大太太

大太太和二小姐是不一样的人，大太太生了大小姐生了二小姐肚子却依旧出奇的大，大的阿奴看见都瑟瑟发抖，那时大太太怀了三少爷。阿奴每天照顾大太太的起居。

大太太包着头，腆着肚子，每日都很痛似的哎呦哎呦起来。阿奴见了非常难过。

阿奴和阿翠彼时也如同年轻的青青一样

热闹着

快乐着

想象着永远的笑

没有人一开始便是老着的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狠毒的

你，我，她，都曾经年轻过，曾经温柔过，

但现在

青青怎么会变成鸟呢

阿翠怎么会变成别人口中的疯婆子呢

阿奴怎么又会变成人人嫌恶的老婆子呢

到底是什么使他们变化

到底是什么让她们丢失了那初心

到底为何...

为什么那丫头去的如此痛苦，为什么绣房里的二小姐可以留洋

这命运怎会如此这般不同。

明明都是在一处风，明明都是在一个年代，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吃食。

怎么会有如此不同的人呢。

也许这就是被人所成为命运

这些人的命运不同

但又好像一样

也许在某一个时间点

原来的青青和阿翠

巧遇一般的重合了

也许在某一个时间点

阿翠和阿奴奇迹般的重合了

命运看似不同

却又一样着

却又像轮回一般一样着

像是一面镜子一般相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