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大兴？我眼里全是邪物！：第5章 青莲剑诀

“那齐二狗被吞了部分魂魄，关键部分都不记得了？”

韩一全支开韩荣，李牧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搞得韩一全也有些发愣。

“他夫人，孩子，现在被关在哪都不知道，只记得抓走他们的人有族老。”

齐二狗一直磕头重复着同样几句话，李牧问了好几次，也没问出别的东西。

“他奶奶的，十几年前这老鸡毛就不老实，现在干这种事老子竟然不觉得奇怪。”

韩一全压着火气骂出声。

稍微冷静一下，他从怀里掏了个小扁壶出来，边喝边跟李牧问道：“用刀的用剑的？”

“直剑。”

韩一全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两本东西扔给李牧，“其他的没有，就这两种，你自己挑。”

“如果真如你所见，那这新河村凶险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能看多少看多少，能保命最好。”

两本书册，一本写着《翻云刀法》，一本写着《青莲剑诀》。

“这俩都是太史局的东西，编外官差也能看。”

韩一全现在拿不准顶头上司是什么心思，凭空给了这小子一个编外差的职，但是半点真东西都没教。

这真有点像炮灰了。

但说炮灰吧，这两本书册还是他特意拿给自己的，高深奥妙，那刀法，自己看的都头痛。

李牧习惯用的是单刃直剑，可刀可剑，虽然没怎么系统学过，李丕还是教过他一些基础的挥砍手段。

防身足够，但应对像那种三头蛇就显得不太够用，更别说那一庄稼地人头，看着就比三头蛇还要来的凶猛。

韩一全掏出的这两本东西确实是现在自己最需要的。

他先拿起那本刀法，随意翻了两页，各种招式图画的满满当当，还有心得备注。

什么都好，就是看不懂。

又拿起另一本剑诀，和刀法一样，全是招式，甚至还多了一些基础剑法。

李牧刚有点遗憾地想要放下书册，突然感到体内的命灯发出一股强烈的渴望。

如果有人正面注视李牧，就能从他的双瞳中看到燃起的黑焰。

剑诀里原本静止的画面动了起来，晦涩难懂的心得融进脑中。

一下子，这本剑诀就像李牧亲手撰写的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剑诀的每一分细节，仿佛自己真的在挥剑。

书册在他手中自动翻页，直到最后一页。

黑焰在体内走了一圈，李牧有一种错觉，给自己一把剑，就能挥出剑诀中所写的漫天青莲。

“怎么？太难懂了？”

韩一全壶里的酒还没喝下去多少，就看到李牧放下两本术法。

“确实，那些招式心得，难以理解。”李牧皱着眉头。

“记图画，天黑之前，能记下来多少都行。”

韩一全并不意外，他都看不懂，更别说个雏儿了。

李牧又拿起那本刀法。

命灯并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这还有差别对待啊。

李牧心里嘀咕着。

两人来到新河村的时候就已经过了正午，很快天色就黑下来。

途中齐老来过一次，盛情邀请两人去用晚餐，被韩一全拒绝了。

又提出让两人移步去自家宅院住一晚。

被韩一全直截了当地拒绝。

……

乡野村子黑的要早些，天色刚暗，村子里就已经没有什么活物在外边闲逛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韩荣的破旧茅草屋闪出，摸着黑冲着村西方向走去。

走到村西头，有一家泥瓦房，看着也就比韩荣家稍微好一点。

“收尸匠都有你这本事？”韩一全有些惊讶。

两人在村子里七拐八拐，全靠李牧引路。

而李牧则完全跟着齐二狗，这泥瓦房，也就是齐二狗家。

“一般没有，我这副眼睛有些特殊，从小就能看见点脏东西。”

他在齐二狗的指引下点起屋内仅有的两根烛火，稍微照亮了一些。

“常接触死人魂魄…那你大概是走的下九流的巫，误打误撞点灯也有可能。”

韩一全摸索着在屋内翻找，顺便说道。

“命途二字我从未听过，是何意思？”李牧问道。

“嗨，世人总结的规律，把点命灯的途径归类到二十七条，我们称为三道九流二十七，按照难易度分为了三层，上中下，一层九种，这事你太史局库里自然能查到。”

即便有烛火，但屋内还是异常昏暗，不知为何月光几乎照不进来。

李牧站在灶台旁，灶内的柴火已经烧成焦炭，掀开锅盖，一阵刺鼻的臭味冲上鼻子。

距离稍微远些的韩一全都闻到了：“什么味道？”

这味道李牧有些熟悉，像是尸体因天气太过炎热而提早腐烂的味道。

他拿起锅铲扒拉几下，从锅中露出了几段白骨。

“人骨？”韩一全也看到了那几段骨头。

“不像。”

李牧对人骨颇有见解，这几段不太像是人的，反倒像是什么动物的：“应该是某种家畜骨头，这家人刚好煮了来吃。”

“那齐二狗呢？问问他不就得了。”

李牧转头看看站在泥瓦房外的齐二狗：“没反应了。”

“难办，来给点亮儿。”

韩一全从床底下翻了个未署名的信封出来，里边用草纸写着点东西。

字写的歪歪斜斜的，勉强能够辨认一些词句。

“…实在害怕…不得不送进去…被吃了…在你们村找个位置。”

“这齐二狗知道点什么，想走。”韩一全心头一跳。

失踪，满庄稼地的人头魂魄，两人心里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剑呢？”韩一全突然问道。

李牧背着手挠了挠手上的手环，三尺直剑直接握在手上。

“在这。”

韩一全眯着眼睛看了看李牧。

这小子有点门道，从两人见面开始李牧就没离开过他视线，身上也不可能藏着这么一把厚重兵刃，这一背手就突然多了这么个物件。

有意思。

而李牧在握住长剑的瞬间，连忙转过身，把脸藏在阴影中。

小伍在他手中雀跃，似是挥剑就是刚刚刻在脑中的青莲剑诀。

李牧费了好大心力才压下挥剑的想法。

在这时，“啪，啪”的声音突然传到两人耳朵里。

这时间点，寻常农家早就睡下，这声音是哪来的？

齐二狗也突然激动起来，使劲地蹦跳着，但嘴里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离泥瓦房不远处的三丈高水车正在转动，声音正是那发出的。

水车建在平地上，周围也没有任何水源流动。

“那水车之前就有吗？”李牧问道。

韩一全很笃定：“没有，新河村的水源在村东边，这是西边，没有水，白天我就觉得奇怪，不过时间太紧没有问。”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从泥瓦房离开。

水车的位置并不远，很快就能赶到。

它确实在转动，也确实没有水源流过。

李牧在到水车附近时，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喊叫声，顺着声音，在地上找到了一个伪装好的金属大门。

他敲敲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玩意得不少银子，正轨途径还搞不到。”韩一全稍微一摸，大概就明白了，说道。

说着他抽刀塞进大门的缝隙中，手一用力直接把大门撬起一道缝隙。

腥臭味扑面而来。

李牧眼尖，看到他手中黑焰一闪。

“来帮忙。”韩一全憋着口气，低声说道。

两人合力把大门掀开，露出一排石阶梯。

底下是一个地窖，还透着光亮。

韩一全举刀率先走进地窖。

只是一眼，他的刀身立刻拂上黑焰，目眦尽裂，嚼齿穿龈。

“妈的！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