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线团
饰,滋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抗拒,一直存放在楼下的房间,没有让它出现于自己目光所及,穿着与否,存放与否,似乎自己在等待一个很确切的答案,至于是什么答案,大脑告诉我很多次,我始终记不住。
我突然又被那几个字惊醒,她得离开了,此去经年,朝朝暮暮,下一次的面面相觑遥遥无期,期待吗?期待。担心吗?担心。自己无从得知会以怎样的方式相遇。
我想会是开心的吧,或者只是在笑。我凭着一己之力,成功的完成了最后会面的不愉快。
我好想她啊,要不我再找她吧,这还不是最后呢,还有一天,两天,或者很多天,很多我无法企及的日子。可是她让我别去了,她的解释在我眼中变成只言片语,经过大脑仿佛微乎其微。我还去吗,不去了吧,我想看她,去吧。可能那个新疆姑娘还在公交牌下等待去往南宁的大巴,我带她去找找吧。
我请了下午的假,早上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十一点有一趟车,我赶上了。
车主迎我进门,她笑了,是我想看到的样子,一瞬间,我没再觉得惊扰,我又一次在陌生的环境里得到归属感。
吃罢晚饭,我们坐在山腰静看这座小城的夜景以及广场上载歌载舞的市井小民。她跟我说,
“其实,在这生活也还挺好的。”
我还是有点累,忘了我是否做出了回应,小城确实好,有熟悉的人群,舒适的生活方式,可却不见得能带给所有人该有的物质需求,比起大城,也只不过灯火阑珊罢了。
回住所前,我好想再抱她一次,可她转头离开,让我再一次将遗憾留给这座公交牌。当她没有转头没了身影,我明白自己真的需要重拾生活。
也就几个小时,黑夜都未能驱赶白昼,我努力将线团捋直,绵延九百五十四公里,转瞬,我所有的思念变成信件,发光的兔子把所有的话传至九五四的另一端,两只兔子散发的光亮盈满了我们所处的每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