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虚空灵：第4章 第 4 部分

距离城市不远的高原上，鲁德尔利亚军的将军注视着微光之家高大坚固的城墙。鲁德尔利安派和波利特利安派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没有人记得它到底是关于什么的，而且它已经变成了一场运动。今年轮到鲁德尔人进攻了，他们一定会取得好成绩。他们上一年的防守表现非常出色，如果他们在今年取得领先，他们的领先优势可能会变得不可逾越。选择微光之家作为目标，并不是出于任何战略考虑，而只是因为首席宫廷法师决心最终解开周二无缘无故爆炸的棚屋之谜。这是攻击城市的一个蹩脚借口，但不可预测有一个好处，所以他没有反对。他的副官用双筒望远镜观察道：“我没有看到任何守卫。城墙空空荡荡，大门大开，无人值守，我什么也看不见。”任何人。”

将军沉思道。这是什么诡计？他在这场伟大的战争游戏中尊重他的对手，并承认他们的高超技艺。这显然是某种陷阱，但在哪里呢？他应该率军进军吗？他应该派出球探吗？他们是否应该完全无视邀请并围攻这座城市？他对他们令人着迷的、非常规的举动表示赞赏，这让他在没有花费任何人力的情况下怀疑自己。“我们会按计划围攻这座城市。只有包围完成后，我们才会冒侦察兵的危险。”

安雅对着镜子审视自己。她现在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哥特洛丽塔风格连衣裙。对她来说，这似乎相当不切实际，但显然这很“时尚”。安雅对现在的时尚比刚开始时更加困惑，她穿的衣服多种多样，从舞会礼服、裤装到娃娃和暴露的内衣。其中有女仆装，严肃的黑白相间，裙子长及脚踝，并配有可爱的褶边头饰。还有性感的护士装，它太短了，似乎不适合任何临床环境。猫耳朵、爪子、尾巴、衣领，连衣服应该遮住的部分都没有遮住，实在是太丑了。连接尾巴的方法不寻常，但又奇怪又令人愉快。那一件事让吉尔高兴地尖叫起来，脸涨得通红，安雅担心自己又摔坏了。

“天哪，那件衣服。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它就是很适合你。它说明了你是什么样的人。”

吉尔眨了眨眼。她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安雅是一个完美的人类，不是吗？好吧，无论如何。她有一个心甘情愿、漂亮的装扮娃娃，还有一整店的衣服可供玩耍。还有一些她需要在完成后重试。想到性感的小猫安雅，她又脸红了，不知道他们是否可以穿着那件衣服回到情场。

“对不起，夫人。”

安雅和吉尔都跳了起来，安雅以传统的生物方式做出反应，用一根刚萌芽的卷须斩下了突然入侵者的头。糟糕，现在她在裙子上开了一个洞。她很快就开始修理它，以免让吉尔讨厌她。

“抱歉，我好像不小心被斩首了。如果您能这么好心，请您把我的头放回我的身上好吗，女主人？”

吉尔并不急于下结论，她检查了前门。门仍然关着，锁着。她检查了后门。它同样关闭并上锁。窗户也是如此。“在我重新接上你的头之前，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头看起来很受伤。“我只是您的卑微仆人，女主人。我只是进入了房间。”

“你为什么叫我夫人？”

“因为你是我的情妇，情妇。”

“我很确定我不拥有任何……任何……无论你是什么。”

安雅完成修复工作后，戳了戳倒塌且一动不动的尸体，这次用的是更适合社交的手指。「真有趣啊，好像是某种傀儡。」

“确实如此，女士。当然，你是我的情妇，情妇，因为你是市长。”

“我……很确定我不是。我会记得类似的事情。”

“前任市长辞职了。处理这种情况有很多规则和规定，但在这里，由于你是唯一剩下的符合资格的公民，这些规则和规定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这里有十万人，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有资格？”

“他们都逃离了这座城市，夫人。”

吉尔吃了一惊，又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街道确实一片荒凉。“什么，大家？他们不能这么做，我的意思是，首先，安雅还在那儿。”

“我相信他们就是在逃离她，女主人。”

吉尔考虑了这一点。确实，安雅可能有点可怕，而且比她见过的大多数人更有规律地长出触手，但她也没有那么糟糕。本质上，她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更不用说性感了。但既然人都跑了，那岂不是说她和安雅就拥有了整座城市了？除了这个魔像之外，但他的头已经脱离了，应该无法妨碍他。她嘴角溢出一丝不合时宜的笑声。“好吧，谢谢你让我注意到这件事，但是既然这座城市已经被遗弃了，我为什么不把你的头放回去，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一天了？”

“再次抱歉，女主人，您似乎误会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通知您任命为市长的消息。那是前段时间的事，我是来请您吩咐如何应对鲁德尔利亚入侵的。””。

城外，鲁德尔利安将军站在他的指挥帐篷里。包围圈已经完成，城里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墙壁仍然空着，大门仍然敞开。这……很可疑。这真的是波利泰利派的狡猾策略吗？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疏散这座城市，或者杀死了城里的所有人？这似乎不太可能。微光之家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坚果，任何足以破解它的坏东西在半个大陆之外都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助手把头伸进帐篷里。“侦察兵已经回来了，长官。他们报告说这座城市完全空了，有匆忙疏散的迹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表明是什么导致了疏散。”

将军皱起眉头。他知道自己在战争中的立场。这一切都是为了安排事情，让他的手下能够在敌人设法做相反的事情之前，先将锋利的金属块刺入敌人的体内。当然，其中涉及很多策略，有时甚至是诡计，但至少有一个明显的最终目标。现在他手上有一个谜团，而他一点也不喜欢谜团。他们可以声称这是一次胜利，然后进军空城，只是因为任何触发疏散的事件，以消灭他的全军。相反，他们可以在这里待上几个星期，围攻一座完全空荡荡的城市。无论哪种选择都会让他成为笑柄。出于同样的原因，他也不能转身回家。也许他们应该选择一个不同的城市来攻击，并假装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外面突然传来的骚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暗自庆幸自己能分心，便朝帐篷出口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当他到达那里时，噪音中已经带有明显的尖叫成分。攻击？从哪里？难道这一直都是一个诡计吗？他掀开帐篷盖，发现自己站在两个年轻女孩面前。其中一人穿着一件全身黑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像是包含了整个仓库的蕾丝，而且裙子的数量比他辉煌的胜利还要多。对方穿得并不多，没有任何想象空间，目光锐利，仿佛要灼烧他的身体。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些其他的细节，比如黑衣人抱着副官头的样子，它的耳朵里插着某种卷须。环顾四周，发现副官的尸体倒在地上。那边，木堆旁边。他在帐篷顶上看到的那是他的一条腿吗？那边那堆红色的、流着血的糊状物也许就是早些时候尖叫声的原因？他赶紧转过身来吐了。

“这么说，那是侵略军的将军？他生病了吗？”

“看来他是，或者至少这家伙自以为是。以为他是将军，也就是说，并不是他以为自己有病。”

“对了，那……现在怎么办？好好请他回家吧？”

“我猜是这样？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入侵，他们可能不想成为朋友，不是吗？”

将军在战争中见过很多恐怖的景象，但不知怎的，这两个年轻女孩站在他的军队残骸中间，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闲聊，却突破了他所有的防线。。他摇摇晃晃地转身向入侵者走去。

“你……你是谁？”他又看了一眼散落的肉堆，营地中流淌的血迹终于开始流干。“你是做什么的？”

“对了，介绍一下。我是吉尔，微光之家的市长，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安雅。如果你停止试图入侵，我们将非常感激。”

安雅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幸福地盯着吉尔，目光呆滞。吉尔的介绍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战术错误，从“朋友”升级为“最好的朋友”导致安雅大脑中的几个重要部分崩溃了。幸运的是，围攻的军队都死了或者被吃掉了，没有人可以占便宜。

“市长？你穿得像个妓女！”

“哎呀，语言！我是一个正经的妓女，非常感谢你。或者说曾经是。我想夫人已经和其他人一起逃走了。这是否意味着我现在拥有了这个地方？”

“哎哟，现在我的朋友开了一家商店，我可以买更多的朋友了？我为什么不早点来到这个世界呢？！”

“我一直想和你谈谈这个……我认为你对我们的机构有错误的想法。”

可怜的将军完全迷失了方向，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现实的把握正在逐渐减弱。这不可能是真的，对吧？这是某种幻觉吗？波利泰利派的一些阴谋？“嗯……对不起，你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人们经常声称，仅仅看到虚空生物就足以剥夺任何人的理智。这又是一种不公平的迷信。确实，试图观察穿着非欧几里得形式的人可能是危险的，但并不比观察给定宇宙中不可能存在的任何其他东西更危险。再说一遍，这不是他们的错；这是他们的错。这是法师们的错，他们不断地将他们召唤到完全陌生的存在位面，并期望他们立即融入其中，尽管没有事先警告他们当地的基本物理定律是什么。但现在，安雅的身形却是百分百的人形。好吧，考虑到偶尔出现的触手，也许是百分之九十。关键是，虽然她确实有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陷入疯狂的倾向，它有纯粹正常的原因，而不是神秘的原因。

“对了，我说过了，我们是来客气地请你回家的，今天我们不想被入侵。”

将军的目光再一次被周围的环境所吸引。“这样很有礼貌吗？”

“他们不想让我们看到你。然后他们开始变得相当粗鲁，安雅不得不斥责他们。”

突然之间，跑回家似乎是一个更好的主意，该死的嘲笑。“很好。既然你不想参加我们今天的入侵，我们就……我是说，我就走了。”将军躬身一礼，抓起一匹马和一些物资，一边胡言乱语，骑马向远方而去。

吉尔扑通扑通地摔倒在地，小心翼翼地避免落在任何令人恶心的东西上。“谢天谢地，一切都结束了。这个市长的事情很难！我很高兴有你在身边，否则天知道那些讨厌的人会对我做什么。你听到他们发表的一些评论了吗？”

“我觉得他们听起来很恭维？不过他们试图抓住我们的方式不太好。”

“免费？那是……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吧？对了，等我们回城，我就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