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虚空灵：第3章 第3部分

吉尔度过了愉快的一天。她时不时地遇到了那些实际上对性并不感兴趣的顾客，只是想有人倾听她的同情心。耳朵附在一个衣着性感的美女身上只是一个额外的好处。当然，这有点奇怪，但她是用钻石支付的。一颗真正的钻石。按照这个尺寸，按照平时一个月的收入，她应该可以卖掉。对于这么多钱，吉尔认为她可以忍受很多奇怪的事情。

“但后来发现他在撒谎，他实际上是想杀我，所以我吃了他的大脑。”

是的，非常奇怪。但吉尔并不想杀死这个……女士？女孩？她的年龄看上去有些不确定，但她身上确实有一种青春的气息。女孩可能是合适的。任何;重要的是，从她的故事来看，除了一些早期的事故外，她只杀了罪有应得的人，而吉尔却没有。因此，即使这一切并不是女孩在编造的，而且她确实是某种极其强大的食人战士，吉尔也是安全的。希望。她再次注视着这颗钻石，提醒自己她因此得到了适当的补偿。好吧，也许称今天为美好的一天还为时过早。这可能是美好的一天。她只需要先活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遗憾，但我很高兴看到你幸存下来。”

“嘛，这本来就不是我的真身，就算彻底毁掉也没关系，不过还是太失礼了。”

吉尔点了点头，让这个陌生的女孩发泄了压抑已久的不满。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又是钻石。如果她想要吉尔度过一整天，她完全可以拥有。卸完货后，女孩又换了一种怪异的态度。

“那么，既然我付了钱给你，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吉尔看到自己没有立即死亡的危险，松了口气，高兴地回答道：“事情不完全是这样，但是当然，为什么不呢？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吉尔，叫吉尔。”方式。”

“哦，我的天哪，”怪物喘着气说。“我怎么忘了报自己的名字？抱歉，社交礼仪这个东西我还没弄清楚。我几个小时前才知道什么是‘礼仪’。我的名字是……”

现在，应该记住的是，这个故事中还没有提到该生物的名字。这是有充分理由的。当然，生物确实有名字，但它们不仅仅是文字。它们是完整的概念，描述了生物的全部，它曾经的一切，以及它可能的一切。只能用虚空的灵能语言来表达，无法将它们翻译成凡人的低等语言，不过，如果我们尝试的话，也许从她名字中间取出的一小部分可以翻译成“她——”谁——非常非常烦人而且有点笨拙”。我们都记得上次她对一个柔软的人类使用虚空灵能语言时发生的事情。

“……但是你不会发音，所以你叫我安雅怎么样？喂？你安静下来了吗？‘安雅’有什么问题吗？喂？”

吉尔瘫倒在床上，头歪着一个奇怪的角度，嘴里挂着细细的口水，鼻子里渗着血。正是血液给了自称安雅的人一些线索，让他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她吃的大脑并没有多大的一致性，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当一切正常时，血液应该在里面。除了活人祭祀的情况外，但安雅相当确定这一特殊例外并不适用于此。

“哦不！我伤到你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关系，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安雅把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塞进吉尔的鼻腔里。幸运的是，安雅并不傻。她只是对凡人事务缺乏经验。她已经注意到她的母语对召唤者的影响，并且看在吉尔的份上，这次降低了音量。单一数据点不够充分，并不是她的错，所以她没有把它调低得足够多。不过，她已经充分缩小了体积，使得吉尔的头部在结构上仍然完好无损，找到比自然状态稍软一点的大脑碎片并将其固化并不困难。吉尔抽搐了。

“咕噜咕噜”

安雅沉思着。在这个大脑部分融化之前她没有见过它，所以在将它重新组装起来时需要一些猜测，但它应该相当接近。然而，这听起来不太正确。她可以使用法师或刺客的一些大脑，但他们都是男性，万一有什么区别呢？她需要检查女性的大脑。当然，未经允许就拿走一件是很粗鲁的，但吉尔是她的朋友，朋友优先于陌生人。她跑出房间，闯进了隔壁的房间。里面被……占据了，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有两个头，但腰部以下似乎连在一起。他们也没有穿衣服，但也许是因为奇怪的体型不合身？出色地，身体的一半有表明女性的肿块，所以大脑就可以了。更好的是，如果这个人有一个备用的，安雅也不用因为擅自拿走而感到太难过。由于太过匆忙，安雅把女人的头扯了下来，并将其整个解构。男头开始尖叫，但也只能凑合了。安雅跑回吉尔身边，吉尔不知为何捡起了钻石并开始舔它，然后继续手术。由于某种原因，他捡起了钻石并开始舔它，然后继续手术。由于某种原因，他捡起了钻石并开始舔它，然后继续手术。

正如之前所暗示的，微光之家市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刺客在屋顶上肆无忌惮地潜行，疯狂的法师将附带损害视为他们研究的不幸必需品，牧师将尽快让尽可能多的人进入天堂视为自己的神圣职责，定期在供水系统中投毒，而且，当然，每天都会发生爆炸。这意味着，当这座城市的贵族们开始悄悄离开他们的乡村住宅或其他国家的家人，或者，在一个著名的巫师家族的一个极端例子中，将他们的整个宅邸完全搬迁到另一个存在的位面时，每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非常错误的。微光之家经历过围攻、瘟疫、饥荒，甚至那次异常炼金之所还发出那股可怕的气味，那股紫色的巨大云气席卷了整座城市，渗透到了各处。现在竟然要逃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比疏散令更粗鲁的了。人们完全独立地、没有任何提示地决定，现在是去海边度假、拜访外国亲戚、或者尖叫着跑到大街上挥舞着“末日临近”标语牌的最佳时机。

安雅后退了一步，检查着自己的杰作。吉尔从外表上看起来很好，除了一只眼睛开始闪烁，但那也没关系；它是在伽马射线范围内进行的，这远远超出了原始人眼所能感知的范围，因此没有人会注意到。希望内部也一样好。

“喂？吉尔？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吉尔猛地一动，然后转过身来盯着安雅。“不不不，这根本不行！我怎么能让我的朋友穿这么不时髦的衣服呢？”

安雅微笑着。吉尔称她为朋友！经过无数万劫，她终于做出了第一个！她所要做的只是进行一些脑部重建手术。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至于她的着装，遮盖力是重点。她消耗的记忆让她知道了这种所谓“时尚”的存在，但规则似乎根本没有自洽性，所以她决定忽略它们。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件袍子不是女性应该穿的，但为什么不呢？袍子本质上就是裙子，而裙子是男人不应该穿的东西，那为什么有区别呢？但如果她的新朋友准备帮助她走出这个比量子更没有意义的泥潭，她就不会了。我不想说不。

不等他回答，吉尔一手拿起了钻石，另一只手握住了安雅的手，大步走出房间，下了楼梯。通常情况下，这位女士会对她的女儿们在工作时间离开酒店有话要说，但由于某种原因，她不在接待处。吉尔透过办公室敞开的门口瞥见了她，她站在一个鼓鼓的手提箱上，试图把它系紧。诡异的。

街道比平时空荡荡，但安雅和吉尔都没有注意到这一事实；安雅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开始，吉尔因为她的大脑刚刚被不熟练地融化和重建。他们漫不经心地沿着街道蜿蜒前行，避开了数量惊人的朝相反方向跑的人，并向所有愿意听的人大喊逃命，直到吉尔到达了她最喜欢的服装店。

“啊？奇怪了，这家店一直生意很好，为什么要打折呢？算了，反正我们的衣服便宜点了！”

吉尔高兴地跳了进去，想知道是否应该自己买一些新东西，以及商店是否有足够的现金来更换钻石。店主就在他们面前，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显然没有理会中间的空间。

“你有现金吗？”

吉尔眨了眨眼。“我有这个？”她递出钻石。

钻石突然不在她手里了。“这样就可以了。谢谢您的购买。”

“等等，我还没说我想要什么呢！”

“没关系，你都可以，我把房产证留在柜台上了。”

吉尔看着店主……嗯……前店主，一边狂躁地咯咯笑着，一边跳舞着走出商店，沿着街道走下去。

“你觉得城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每个人都表现得很奇怪。”

安雅耸耸肩，很高兴地发现她可以用这个猴子的身体做出另一种有趣的表情。“我首先不知道‘奇怪’是什么。”

吉尔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喂，他拿走了我的钻石！”

安雅再次耸耸肩。她不知道珠宝有什么魅力。尤其是钻石；它们只不过是无聊的碳块。至少其他一些具有有趣的化学成分。她可以很容易地制作更多这样的东西。如果她的新朋友想要钻石，那么她就会有钻石。“来，再吃一点。”

吉尔低头看着她的手，钻石从她的手上洒落到地板上。是的，她决定，这个安雅是她一生最好的新朋友。她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还有说到视觉，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开始发出绿色的光？今天只是一件又一件奇怪的事情。显然他们现在拥有一家商店。她不完全确定它属于他们中的哪一个，或者他们是否应该分享，但现在这似乎并不重要。她翻开前门上的“开门”牌子并将其锁上。“对了，给你穿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