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虚空灵：第5章 第5部分

王宫的觐见厅里，前格利默之家市长站在国王面前。

“……这就是我们放弃微光之家的原因。”

国王点点头；他可能也会逃跑。只有一个问题。“那么，当它跟踪你的时候，你打算做什么？”

“跟着我？”

“你说它是在寻找朋友，微光之家空了，它自然要往更远的地方看。”

“哦……啊……嗯……”

令他松了口气的是，一名士兵的闯入将这位前市长从结结巴巴的口吃中解救出来。

“陛下，我们刚刚收到了来自鲁德尔人的消息。在我们对格利默之家的出色防守之后，他们将放弃剩余的进攻赛季，他们的整个军队都被市长和一名战士击败了。他们对我们的表现表示赞赏并对我们取得领先表示祝贺。”

国王凝视着前任市长。“我想说的是，恭喜你是理所当然的，但我觉得如果你在出去时击败了整支军队，你就会提到这一点。”

“是的，遗憾的是，我不知道那条信息是啥意思。不过，如果城里只剩下一名登记公民，我相信他们会默认成为市长。也许它终究成功找到了朋友？”

国王考虑到有人带着虚空生物听命于他们，在颤抖了适当的时间后，呼叫了士兵。“请向鲁德尔人回话。我们想提议结盟。”

安雅跌跌撞撞地走进了爱情市场的一间浴室。在吉尔解释了一两件关于该机构的真正目的之后，她努力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更准确的人体传真机，并让它开始做一些它似乎想要的自动事情。去做。她甚至开始用肉脑来思考，这是一次非常奇怪的经历。尽管安雅努力让它走上正轨，但它仍然试图离开并做自己的事情，而且这没有荷尔蒙的问题。为什么一些简单的化学物质让她感觉如此不同？至少减少了意外触手的频率，而且也不是随时都不能放弃身体。是的，任何时候。大概。希望。

不利的一面是，这意味着她突然不得不处理愚蠢、毫无意义的事情，比如呼吸和吃饭。还有便便。便便有多可笑？为什么这些生物会排出宝贵的物质？为什么不直接将其转化为能量呢？相反，他们依赖于极其低效的化学过程。这太浪费了。

从好的方面来说，天哪！她怎么活了这么久却没有发现性？！显然，这应该是在一男一女之间完成的，但吉尔拿出了几个有趣的设备，很高兴地解决了这个问题。非常高兴。安雅以前从未感到疼痛，但这是非常值得的。事实上，这让我想起了那些被她扯下头的女人……哎呀！它毕竟不是什么双头生物。啊，好吧，现在采取任何行动都太晚了。如果再见到这个男人，她只得道歉。

她轻轻地将自己放入热气腾腾的热水浴缸中，尽管这座城市已被遗弃，但为浴缸提供动力的魔法仍在平稳运行。不久之后，吉尔摇摇晃晃地进来了，赤身裸体，罗圈腿。“那个……你做的那件事……鳗鱼那件事。你必须教我这一点。”

这么多的言语已经耗尽了她目前有限的精神能力，吉尔也瘫倒在浴缸里。她开始怀疑，尽管有之前的假设，安雅实际上并不是完全的人类。她已经习惯了被魔法祝福的变态客户召唤触手，但鳗鱼是一种新事物。

两人静静地躺在那里，从劳累中恢复过来。至少在他们被一声巨响分散注意力之前，冲击波经过时窗户发出嘎嘎声。吉尔几乎没有抽搐。“哇，已经是星期二了吗？我完全忘记了时间。”

她陷入沉思的沉默，然后再次开口。“你知道，我一直想探索一下，出去看看这个世界。随着这座城市被遗弃，一些重要的东西肯定会在某个时候爆炸，所以我们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我们应该继续前进一段旅程，只有我们两个人。”

安雅稍微挺直了自己。“你不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吗？你可以离开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这样做。上一任市长就是这样做的。”

安雅考虑了这一点，认为这个论点没有任何缺陷。此外，和她的新朋友一起在这个外星世界闲逛一会儿也会很有趣。“很公平。”

两人从浴池里拖出来，穿好衣服，开始收拾生活必需品。以前的居民给他们留下了这么多东西，这真是太好了，安雅开始在口袋里装满食物、衣服、工具和其他装备。她甚至记得收起吉尔收藏的有趣设备，以供日后享用。吉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三十厘米的硅胶消失在一个深度不超过十厘米的口袋里。她掀起安雅的裙子，但没有，下面也什么也没有。这一切都去哪儿了？

“你怎么做的？”

“做什么？”

“你刚刚把一整店的衣服装进了一个口袋。”

“是的？”

两人互相不解地对视了一眼，直到安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哦，这不正常吗？抱歉，我的清单上还有一件事要添加。那么你搬家时如何携带所有物品？”

“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的。所以大家逃跑的时候都会留下那么多东西。”

“哦……我应该把它全部放回去吗？”

“不，保留它。这是一个有用的技巧。”

安雅耸耸肩，继续收拾几家商店的商品，吉尔在一旁看着。由于她似乎没什么事可做，所以她就把心思转向了其他事情。哲学家曾说过，一点知识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考虑到许多不同类型的知识，这是一个相当笼统的概括，但这种说法至少有一定的道理。在这种情况下，吉尔知道她是该市的市长，无论她多么不情愿，而市长至少负有一定的责任。她还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人，虽然严格来说不是公民，但至少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她很清楚这个事实，因为她帮助安雅把它放回去，嗯……不小心掉下来了。所以，她不应该逃跑，而应该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她也对一两件事感到好奇，所以没有把他叫过去，而是回到了浴室，锁上门，然后仔细地检查了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背对着浴池站着。“仆人？”

“是吗，小姐？”

她转身看到仆人站在齐腰深的水池里。没有溅起水花，也没有溢出。

“我会抱怨那是不可能的，但我刚刚看到安雅把一个十人的帐篷塞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甚至懒得先把它拆开。反正我们要离开这座城市，所以我打算任命新市长。”

“市长不可以直接任命他们的继任者，夫人。”

“我知道，必须举行选举。但我是唯一符合资格的选民，不是吗？因此，如果我宣布选举在十秒后开始，再持续十秒，以口头方式进行，并由你们来裁决，这都是完全合法的，对吧？”

仆人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很好，夫人。我宣布这次选举开始。”

“好，我投你一票。”

“嗯……”

“听着，我们两个走了，你将是这座城市里唯一剩下的人，无论是否是公民。你看起来很明智，也很敬业，所以你应该做得很好。谢谢。”

“嗯……”

吉尔无视傀儡，转身离开。当然，他很专注；他是一个傀儡！但他绝对不是明智的；再次，傀儡！傀儡并没有必须为主人服务的基本要求，但这仍然是一个很好的主意，这样的主人也应该非常小心他们发出的指令。在这种情况下，吉尔所缺乏的重要知识包括诸如淹没城市博内德里的命运之类的事情，该城市位于无雨沙漠的中心，那里的一些傀儡被指示将尽可能多的水带入城市。或者是东边的活火山，是有人告诉傀儡挖一个洞却忘了叫它停下来而形成的，一旦它撞上地幔，就会大吃一惊。或者是古老失落的福大陆的命运，那里的人们决定让傀儡作为他们的统治者，以避免所有烦人的权力斗争和战争等，魔像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认定国家最大的威胁是人民。这个傀儡终于反应过来了，恢复了动作，开始做他该做的事情。最适合城市。

幸运的是，此时吉尔和安雅已经拉开了安全距离。

数百名大陆上最优秀的法师，无论是鲁德尔利安还是波利特利安，都包围了微光之家这座城市。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试图互相残杀。当然，仍然有少量的背景刺杀发生，因为总有一些人认为自己凌驾于服从命令之上，尤其是在傲慢的法师高层中。不过，总体来说，一切进展顺利，世界上最大规模的放逐圈正在城市周围慢慢形成。假设它根本可以被杀死，那么杀死这个生物就远远超出了这个集会的能力。同样，任何遏制或密封它的尝试都注定会失败。不过，将其放回虚空应该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这是他们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刻在泥土上的印记充满了力量，整个建筑轰鸣着生机。

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魔术，顶多百年一遇的水准，那股原始的力量席卷整座城市，肉眼可见。如果安雅在场看到的话，一定会留下深刻的印象。然而，她没能目睹这一切，因为她已经在前往下一座城市的半路上了，庆祝的这对国王更希望事先知道这一事实。

好的一面是，这个咒语并没有完全浪费。到了下周二的时候，一切都很安静，没有任何爆炸扰乱这份平静。不利的一面是，这导致该市新任市长将这两个大国视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