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逆天世界：第6章 修行

玄真子指了指脚下翻涌的云海，又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覆盖着万年冰雪的山峦轮廓，最后指向那高远得近乎虚幻的苍穹。

他收回手，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你平日打坐吸纳的就是是这些温和，易于炼化的一部分，就像食堂里的大锅菜，管饱，但没多少油水。”

陈度听着这比喻，嘴角抽了抽。食堂大锅菜，很香的好不好！他想管饱，没油水也行啊，这山上过得是什么日子，您还不知道吗？

盯～

玄真子嘴角也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话可能出了问题。

“师傅，你看这……”

“所以说你太 low，”玄真子打断施法，“脑子里除了泡面，薯片和断更，就塞不下别的。现在嘛……勉强能从草履虫升级成水蚤了。”

陈度决定忍了，这老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了。而且他还进化了，从草履虫到水蚤，进步很大了。

玄真子继续往下讲，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

“性修行的第一步，叫做感。你之前练气，修行的是天地间散逸的，温和的炁，稀薄，杂乱，修起来慢得像蜗牛爬。”

“这一步其实算命修的预备，练气为岗，先把身体的本立稳，才能去接触更粗野的东西。”

“要想快，就得真正走进日月山川里去。不是用腿走，把你那条长毛的大腿收回去，是用心神去贴合。站在山巅，感应山魄，临于水畔，体会水韵。”

陈度遗憾的把裤子提了上去，听到走进日月山川时他的大腿一下子来劲了，可惜了他这条香鸡腿。

“这时候，你吸纳的就不再是那些温吞吞的散炁，而是带着山川本真属性的地炁。修行速度嘛……能涨那么一点点。”他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条细缝。

“第二步，叫定。等你命术修行大成，别瞪眼，就是你能把这股来自山川日月的地炁运转自如，炼化彻底，让它在你体内安家落户，这时候，你在天地间的形象就算初步固定了。命数为岗，岗稳了，同化就开始了。”

“什么叫同化？”陈度忍不住问。

“就是日月山川的炁流，会自动朝你流淌。”玄真子瞥他一眼，“不是你去吸，是它们觉得你这岗本顺眼，自己靠过来。这时候的修行，才是真正的坐享其成。”

“当然，好处大，风险也大。这步的关键，是稳住自己的命，不被这些庞大的，带着原始意志的炁流给冲散，同化，变成山的一部分或者河的一缕魂。所以这叫性修，修的就是你这颗心，定得住，才立得稳。”

“我们这个世界总说什么‘道法自然’、‘万物皆为道’，根子就在这里。你借万物的炁修行，最后也要在万物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又不被万物吞没。”

“修成了，你就是行走的山川，活的日月，修歪了……呵，世上就少个陈度，多块有点灵气的石头。”

陈度听得后背有点发凉。这修行，怎么越听越邪乎？

“那第三步呢？”他问。

玄真子摆摆手：“第三步？说了你现在也听不懂，白费口水。给你留个话头，自己琢磨去。”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陈度，慢悠悠抛出那个问题：

“万物皆能生炁。山有山炁，水有水炁，风雷金石皆有。那你觉得……它们生炁的本质是什么？炁到底是啥东西？别急着答，多想想。想通了，你才算摸到道的门槛。”

陈度怔住了。

本质？炁是什么？

他之前从未深思。

他努力调动思绪，回忆前世看过的各种设定，哲学猜想，科学假说。能量？信息？微观粒子的某种运动？规则的具体呈现？世界的“源代码”？

每一个想法冒出来，都觉得有点像，又似乎都隔了一层。

他认真思考了很久，眉头拧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最终，还是颓然松开肩膀，摇了摇头。

“想不到。”他老实承认，“感觉好像能摸到一点边，但就是抓不住。可能……还是我太水蚤了。”

玄真子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用力拍他肩膀，拍得陈度龇牙咧嘴。

“不错，至少知道自己不知道！比那些不懂装懂，胡修乱练最后变成石头的蠢材强多了！”他笑得畅快。

“这个问题，你记着就行。以后修行，走路，吃饭，发呆，甚至被你师弟气得肝疼的时候，都偶尔拎出来想想。不急，我们这一脉，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反正你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他站起身，随手撤去云台桌椅。脚下又是翻涌的云海。

“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为师刚才讲的，和你那本快长毛的练气诀对照着琢磨琢磨。性修不是打坐硬练，是悟。悟到了，水到渠成，悟不到，坐穿冰洞也是白搭。”

他拎起陈度的后领，像是拎只猫。

“走喽，回去加更。你今天突破，心情好，为师要求不高，10000字吧。”

“啊？！”陈度惨叫。

“哦，对了，”玄真子像是刚想起来，补了一句，“你师弟有消息了，他可能遇到了一点麻烦，你要不要下山一趟？”

“果真吗，玄真至圣天尊大法师师傅！”

玄真子一脸黑线，这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溜须拍马的性格到底是哪来的？

一听可以下山，马上把他的大尊号叫了出来，平时总是老登老登的叫，最多称一声师傅。

“不过，师弟不是主角吗？他能出什么问题，不会遇到了杀配角祭天的桥段了吧。不对啊，按照龙王都市的套路，祭天的不应该是我啊，这个位置怎么看都是给师傅你留的。”

“我这种同门大师兄应该是反派才对，不是个小boss，就是个大boss，会黑化，会猛猛陷害主角的那种。”

玄真子直接变了块布，塞进了陈度的嘴里，他决定了，他马上送这斯下山。

话音未落，眼前景物飞逝，金光四溢。

风声呼啸中，陈度和玄真子回到了雪原，这是边缘的位置，玄真子掐了道诀，陈度四周被炁团包裹。

“一路顺风！”

“？！……！”

玄真子说罢一脚将陈度踢了下去。

“糟老头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