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夫君是青天大人:第4章 女主假扮乞丐试人心,男主请她喝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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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女主假扮乞丐试人心,男主请她喝豆花

陈憨冤案昭雪,贾仁义、赵德财被革职查办,押送京城受审。青石县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在传颂“长公主智破阴谋,憨郎无辜蒙冤”的故事。

而陈憨呢?

他本以为自己会继续回静园当柴夫,劈柴挑水,安稳度日。可阿花却在县衙后堂,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

“陈憨拾金不昧,临危不惧,心性纯良,堪为表率。本宫特聘他为‘静园幕僚’,月俸五百文,协理文书,参赞政务。”

“啥?!幕僚?!”老仆瞪眼,“小姐,他连‘参赞’俩字咋写都不知道!”

陈憨更是吓得一哆嗦:“我?幕……幕僚?我连字都认不全啊!”

阿花却笑得笃定:“无妨。我需要的,不是一个会写公文的人,而是一个……懂人心的人。”

她看着陈憨,目光温柔:“你心如赤子,眼见真实。这,比千卷经书更珍贵。”

陈憨挠头,满脸懵懂,可心里却像有只小兔子在蹦:“阿花小姐……看重我?”

就这样,陈憨正式成了“静园幕僚”。

可这“幕僚”当得,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第一天,他对着一叠公文发呆,最后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一锅豆花,还题字:“想吃。”

阿花看见,笑得直不起腰。

第二天,他见阿花批阅文书太累,竟端来一盆热水,非要给她“泡脚解乏”,被老仆拎着耳朵轰了出去。

第三天,他“参赞政务”——建议把园中梅花砍了种豆子,因为“豆花比花香”。

阿花非但不恼,反而在批注中写道:“此议虽荒,然重民生,可存档备查。”

老仆无奈:“小姐,您这是要把他惯成精啊!”

阿花只是笑:“你不懂。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聪明,而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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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半月过去。

这日清晨,阿花对老仆道:“我要出一趟城,微服私访,查一查百姓对贾仁义倒台的反应。”

老仆皱眉:“小姐,您刚破大案,仇家未清,不宜轻出。”

阿花一笑:“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亲眼看一看这世道。”

她转身回房,片刻后走出——

只见她一身破旧粗布衣,头发散乱,脸上抹着锅灰,脚上一双烂草鞋,怀里抱着个豁口陶碗,活脱脱一个流浪乞丐。

老仆差点没认出来:“小姐?!您这是……”

“嘘——”阿花压低声音,“从现在起,我不是长公主,我是‘花子阿花’,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往脸上点了两颗“烂疮”,疼得直抽气。

老仆心疼:“小姐,何苦如此?”

“我要知道,这世间的冷暖,究竟几分真,几分假。”阿花目光坚定,“尤其……我想知道,陈憨的‘善’,是偶然,还是本性。”

老仆恍然:“您是想……试他?”

阿花点头:“若他见我落魄,仍肯施一碗豆花,那他的心,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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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憨这天起了个大早,主动请缨:“小姐说要体察民情,我得跟着!”

他扛着扫帚,腰间别着“幕僚”腰牌(其实是阿花用木头刻的),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阿花身后,进了县城。

可他哪认得出眼前的“乞丐”就是阿花?只当是普通流浪人,还主动让路:“大娘,您慢走。”

阿花拄着根破木棍,一路乞讨。

她先走到一家酒楼前,高声喊:“好心人,赏口饭吃吧!”

酒楼掌柜探头一看,挥手赶人:“去去去!脏死了!别吓跑我客人!”

阿花哀求:“我只要一口剩饭……”

“滚!”掌柜抄起扫帚就打。

阿花踉跄躲开,又走到一家绸缎庄。

“公子,行行好,给个铜板吧……”

绸缎庄少爷摇着扇子,冷笑:“乞丐也想穿绸缎?做梦!”

旁边仆人啐了一口:“穷鬼,离我们远点!”

阿花低头,默默走开。

她又走到医馆前,假装咳嗽:“大夫,我病了……能赊一副药吗?”

坐堂大夫眼皮都不抬:“没钱?滚出去!我们这儿不施舍!”

阿花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走过一座石桥,桥头坐着个卖豆花的老汉,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她走过去,颤声问:“老伯,我能……换一碗豆花吗?”

老汉打量她:“你有啥换?”

阿花摸出身上唯一一枚铜钱——还是昨晚老仆偷偷塞给她的。

“就……就这一个钱。”

老汉摇头:“一碗豆花要两文,你不够。”

阿花眼神黯淡,正要离开。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王叔!这钱,我补上!”

阿花回头,只见陈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两枚铜钱,塞给老汉。

“陈憨?!”老汉一愣,“你补啥?”

“您这豆花,卖两文一碗,这位大娘只有一文,我补一文!”陈憨咧嘴一笑,“您快给她盛一碗!”

老汉乐了:“行!看在你面子上,今儿算她运气好!”

他舀起一碗热腾腾的豆花,递到阿花手中。

阿花捧着碗,热气扑在脸上,锅灰都快化了。她抬头看陈憨,声音发抖:“你……你为何帮我?”

陈憨挠头:“您都饿成这样了,我看着心疼。再说了,豆花又不贵,一碗而已。”

“可……可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啊。”陈憨嘿嘿笑,“可您也是人,是人就该有口吃的。”

阿花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豆花,滚烫香滑,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暖。

陈憨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粗面饼:“大娘,您再吃个饼!我早上没吃完,可新鲜了!”

阿花摇头:“不用了,我有豆花就够了……”

“拿着!”陈憨硬塞给她,“您看您,瘦得跟竹竿似的,得补补!”

阿花捧着饼,眼泪终于滚落,滴进豆花碗里。

陈憨慌了:“大娘!您咋哭了?是不是豆花凉了?我让老王叔给您热热!”

“不……不凉。”阿花哽咽,“是……是太热了。”

“热?那您慢点喝!”陈憨蹲下身,认真道,“大娘,您要是没地儿去,我静园还有间空屋,您先住着?扫扫地、浇浇花,管饭!”

阿花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个傻子,自己还是个“幕僚”新人,俸禄微薄,却愿意收留一个素不相识的乞丐。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牢中读到的他那句诗:

“豆花一碗暖胸怀”

——原来,他不仅写得出,更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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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队官兵突然冲上桥头,为首的正是老仆。

他单膝跪地,高声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桥上百姓全傻了。

“啥?长公主?!”

“那个要饭的?!”

阿花缓缓起身,抹去脸上锅灰,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她脱下破衣,露出内里的素色长裙,气质瞬间升华,宛如九天仙子降临尘世。

众人哗然。

陈憨更是瞪大眼,下巴都快掉了:“阿……阿花小姐?!您……您是那个……要饭的?!”

阿花看着他,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是啊,陈憨。我就是那个,被你请喝豆花的乞丐。”

陈憨结结巴巴:“那……那您……您为啥……”

“我在试你。”阿花轻声道,“试你见我落魄,是否还会施一碗豆花。”

陈憨挠头:“试我?可……可您是长公主啊!您要豆花,一句话的事儿!”

“可我想知道,你对一个‘普通人’,是否也肯伸手。”阿花凝视他,“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善,不因身份而变,不因利益而移。”

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手:

“陈憨,谢谢你。这碗豆花,暖的不只是我的胃,还有我的心。”

陈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结巴得更厉害了:“我……我就是……看您可怜……”

“你不是可怜我。”阿花微笑,“你是尊重我。哪怕我是个乞丐,你也当我是个人。”

她转身对百姓道:“今日所见,让我明白——这世间的光,不在金殿玉堂,而在一碗豆花里,在一个傻子的善意中。”

她回头看向陈憨,声音温柔:

“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幕僚,更是我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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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静园。

陈憨坐在院中,捧着一碗豆花,却一口未动。

老仆走来:“咋了?豆花不合口味?”

“不……不是。”陈憨低声问,“老伯,阿花小姐……她为啥要试我?”

老仆叹气:“因为她见过太多虚伪。官员对她阿谀奉承,百姓对她敬畏如神,可没人敢像你一样,给她一碗豆花,还塞个饼。”

他拍拍陈憨的肩:“你是第一个,把她当‘人’看的人。”

陈憨怔住,良久,轻声道:

“那以后……我还能请她喝豆花吗?”

老仆大笑:“只要你愿意,千碗都行——不过,得加个荷包蛋。”

陈憨咧嘴笑了,终于喝下一口豆花。

而窗内的阿花,望着他的背影,指尖轻抚窗棂,低语:

“陈憨,你可知道,你那一碗豆花,已煮沸了我半生的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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