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桥边：马里亚纳群岛往事：第3章 （2）

第一位守桥人惨死在我们这里以后，我们村成了外来军队的禁忌之地。没人愿意再给我们提供工具和其他有用的材料，一半的人会把自己的孩子和自己送去每个月定点来的那艘随军油轮上，大概两天一夜的时间就回来。

我透过黑夜和原始森林看见似有似无的白昼，那是美军驱逐舰上的大型探照灯和另一座岛上的篝火与灯光。他们在那儿又建立了一座军事基地，我们叫它“钢铁巨人”。

“没有炮弹了也不会再有热浪，但也没有亲人和旧识。”族长总呢喃低语，他想看到桥再离开。

那艘船上有很多没见过的水果还有英语课。孩子们对我们自己的老师时有时无的提到那里，没人愿意修桥。总有新奇的糖纸和爱情到来，姑娘们离开这里。

偶尔有一个老疯子在桥底呼唤，大家都说我听错了也看错了。我们的老族长早已成为尘烟与泡影，消失在那场焚山烈火中。我们需要种田，需要粮食和经济作物。飞机夷平旷野与雨林，在一个临海的地方有了城市和机场。

不管是老人还是青年都已经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人，在船上，在高楼中，在海上，在岸边。

“我们不修桥。我们决定让自己的孩子成为飞鸟。”

我把女儿也送去船上。

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