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肖怎么变成了12邪神：第18章 戒指与鲜血

石辉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北原：“林罗山，杀了秦警督，也准备杀了我。”

“什么？”

“最后林罗山他...”石辉努力描述着，“他应该是被我，杀了。”

北原听到林罗山的死讯，大吃一惊：“你杀人了？”

石辉靠在土墙上：“一开始秦警督，拿枪指着林罗山。但林罗山更快，他先开了枪，打中了秦警督的头。”

北原默默听着。

“我当时扑过去，但已经晚了。”石辉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然后我抽了秦警督的刀，想跟林罗山拼命，但他又给了我两枪。”

“但你现在，也活着。”

“是的，我当时也以为自己完了。”石辉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最后，我碰到了一样东西。”

“碰到了，什么？”

“跟你一样，戒指，是秦警督手里，他那家传的戒指。戒指烫得吓人，然后就在我的血里，融化掉了。”

“所以是，戒指...”北原喃喃道。

石辉抬起自己的右手，反复看着：“然后，我的伤口就不流血了。我看着林罗山，想着他该死，然后就捏紧了拳头。”

“你不会是，一拳，打死了他吧。”

“当然不是。”石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跪倒在了我面前，像是被什么，给压倒了下去。”

“什么？”北原更惊讶了。

石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最后，林罗山身上的肉，就像是被刮了下来，只剩下伸出来的骨头。”

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是戒指。”北原先开了口，“荷兰商馆，戒指。秦警督，戒指。”

石辉接过话：“还有血。我们两个都一样，都是在快死的时候，流了很多血，然后戒指碰到了血。”

“然后，戒指就，融化掉了。”北原补充道，他回想着那灼热的触感。

石辉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活了过来，起死回生的力量，这样的力量，你想到了什么，北原？”

“符咒。封印邪神的，符咒。”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石辉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他再次看着自己的右手。

北原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石辉！北原！在吗？”就在这时，一声呼唤传来。

石辉警惕地望去，只见来人，竟是村里的老村长。老村长眼袋沉重，脸上挂着深深的忧虑，看着仿佛更加苍老了。

“村长，您怎么来了。”

村长笑了笑，关切地问道：“你们家里的石莞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石辉叹了口气：“还在发烧，没醒。我们弄来的药过了今天，也就没了。”

村长追问道：“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药？现在这光景，能弄到药可不容易。”

石辉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是从西洋人，手里买的。”

“西洋人？”村长也叹了口气，“唉，现在村子里病倒的人太多了，附近的药师，都跑断了腿，药材也早就见底了。”

“村长，现在连城里，怕是都买不到药了。”

村长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开口：“石辉啊，我知道你们俩，之前跟黑市有些来往。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搞点药来？”

石辉心里也不是滋味，苦笑着摇摇头：“村长，能治这鼠疫的猛药，早就被官府和西洋人，牢牢攥在手里了，搞不到。”

“那...不管什么药都行，搞些普通药材，能清热解毒的也好！现在这情况，有点药吃，好歹能安一安心啊！”

村长的话，让石辉一怔，他猛然想起，林罗山之前说过的话语。

这胖子确实说过，黑市囤积了些药材，等着发一笔财。虽然未必是对症鼠疫的猛药，但正如村长说的，有药吃就能安心。

“林罗山那边...”石辉缓缓开口，“好像确实囤了一批药材。”

村长浑浊的眼睛一亮：“真的？”

“但是，林罗山，他已经死了。”石辉摆了摆手，声音低了下去。

“死了？！”村长大吃一惊，佝偻的身体都晃了晃，“他怎么突然就死了？那黑市这么大摊子，以后谁来接呢！”

石辉叹了口气：“谁知道呢。这世道，现在外面乱得很呐。”

村长最终一咬牙，压低声音道：“既然林老板人不在了，那...那他囤的那些药，你们看能不能想办法，搞点过来？”

石辉与北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石辉深吸一口气，看向村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村长，村子里现在大概，需要多少药材？”

村长听到这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连拱手：“越多越好！越多越好啊！石辉，北原，我代村里所有老小，谢谢你们！”

“村长，您言重了。那批药材，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到，就算搞到了，也不一定能治病呢。”石辉连忙躬身。

“你们两位，真是我们村的恩人呐！”

村长千恩万谢了半天，才离开了酒窖，苍老的背影似乎都挺直了一些，

看着村长佝偻的背影消失，北原转向石辉：“你刚杀了林罗山。现在，还敢去黑市？”

石辉深吸一口气：“有什么不敢？况且交火那么激烈，谁都不会知道，林罗山是怎么死的。”

“你还好么，杀了人。”

“我还好，林罗山他是...该死！他罪有应得！”石辉看着北原，但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而且石莞的药，过了今天也没了。”

北原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林罗山死了，私酒的生意，以后恐怕，不好做。”

石辉强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北原，用你的话来说，明天，会有办法的。”

听到这话，北原的脸上，也浅笑了一下。

石辉拍了拍北原的肩膀：“看到你笑一次，真是不容易啊。”

北原清了清嗓子，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黑市？”

石辉却摆了摆手：“不急，先等等。从黑市跑回来到现在，我们还是先去睡会儿吧。”

石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北原：“毕竟，咱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应该不急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