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亮后,杰拉德穿戴好之后,拨通了辛格的电话,要求来酒店接自己后。便下楼等待着辛格,现在杰拉德已经有了目标,既然对方已经摆下了棋盘,那么自己也要坐下把这盘棋下完了。
在酒店的大厅等候不长时间,辛格便来到了酒店,看的出来辛格有些着急了,连头上的包头巾缠的都有些别扭。
杰拉德看着有些衣衫不整的辛格说到:
“你可以不用穿警服的,换一身常服就行了。”
“您不知道杰拉德先生,我穿警服对您调查走访有帮助的。”
对此杰拉德也没有在要求,只是说到:
“那你先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一下。”
“好的,您稍等。”
说完便走向卫生间,片刻功夫辛格便已经收拾妥当与杰拉德坐上汽车。
“吉拉德先生,咱们今天去哪。”
杰拉德沉思一会,说了一个地址。辛格听见地址后有些诧异,还以为今天会跟往常一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辛格没有开车杰拉德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个地方放有些距离。”
“开车吧。”
辛格没说话,点火,挂挡,给油一气呵成,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扬长而去。
杰拉德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分析着昨晚关于艾伯特调查的事件。
神秘人给艾伯特的邮件只是一个引子,目的是为了把艾伯特吸引到印度,借助艾伯特的影响力把这件事的背后力量钓出来。至少这个事件在明面上就是如此,可是细细想来又有些荒唐。如果这件事的背后涉及到一个更加庞大的势力,那么凭借着一个记者是很难办到的,哪怕是一个有着诸多头衔的知名记者。
从第一封邮件的上描述的事情,距离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这么长的时间凭借着一个记者是查不出什么来的。在杰拉德看来这件事就是一个饵,等艾伯特咬钩之后把他钓上来。他们想从艾伯特手里得到什么,或者达成什么目的。
现在杰拉德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借助艾伯特是英国大使儿子的身份,从而要挟英国大使。但是第二封邮件的电话还是能打通,杰拉德也相信不只是自己打过那个电话,其他人也都打过。警察,侦探,艾伯特的父母甚至他的未婚妻都打过,杰拉德好奇这个神秘人对这些人都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杰拉德问道:
“你们警察打没打过一个神秘电话?”
“当然打过,我记得那是第一个私家侦探发现的神秘电话号,当时他借助警局的力量希望能查出电话的具体位置。”
“查不到吧。”
“这个您还真说对了。”
“是通话的时间太短吗?”
说到这里辛格也带着疑问说到:
“恰恰相反,时间足够了,那个神秘人好像根本就不怕警察能调查他的位置。他们两人聊了很长的时间。”
听到这杰拉德也好奇起来,问道:
“他们都聊些什么了。”
“好像是苦行僧之类的,那个美国人不了解苦行僧,那个神秘人很耐心的跟他解释这个词的意义。我记得他们聊的很长时间,从苦行僧到印度的神话,大概聊了有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时间你们都没有查到他的位置。”
杰拉德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对,两个小时,什么都没查到,电话的归属地,运营商,位置信息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看不见摸不到。”
听到辛格的描述,杰拉德沉默了,此时杰拉德才感觉到背后的压力有多大,想到了昨晚托马斯给予的忠告。可是骄傲的杰拉德不允许自己放弃,这可是可在自己骨子里的东西。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闲聊中到达了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处繁华的街道,周围都是林立的高楼大厦。杰拉德下车环视一周后,对着辛格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向着一处位于树荫下的长凳走去坐下等待起来。
在杰拉德看着周围忙碌的身影感叹的时候,辛格带着一位年轻人走了过来。
辛格对着年轻人说到:
“这就是要见你的人。”
还没等年轻人开口杰拉德就问道:
“你是五年前那个意外死亡司机的儿子。”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年轻人连忙答是。
“你父亲开了多少年卡车了。”
那年轻人思索片刻到:
“应该是有二十多年了,我出生的时候我爸就已经在开卡车了。”
杰拉德又问道:
“你父亲患有心脏病吗。”
听到这个问题年轻人很果断的否认了。
杰拉德想了想问道:
“既然你父亲没有心脏病,那你对于你父亲的死亡就没有什么好奇的吗。”
“当时验尸的医生说我父亲是精神压力过大,加上当时恐惧害怕的心理问题从而引发心脏问题。”
听到这个回到杰拉德明显刚觉到有些问题,年轻人的回到是真实的,但是医生给出的报告有些无法让人信服。
问完这两个问题后,杰拉德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正当这年轻人有些摸不到头脑时,杰拉德突然问道:
“给你多少钱。”
年轻人脱口而出:
“二十万(以美元为单位)”
言罢年轻人有些慌张的补充到:
“这是我爸当时买的保险,我爸意外死亡时给的。”
“行了,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说完在年轻人诧异的目光中二人离开了此处。
二人回到车里,等辛格启动车子后,辛格问道:
“先生,这个年轻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收了钱此事便不再追究,这是最稳妥的做法,很正常。”
“那现在咱们去哪。”
“回警局。”
辛格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看见杰拉德在闭目养神,便也不在说话,安静的开车向着警局驶去。
车上杰拉德回想着关于艾伯特的调查,他发现邮件上提到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被绑架的人,除去身份不同之外,最大的疑点是人种的多样性,有很强的目的性。只是现在杰拉德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二人到达警局后,杰拉德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辛格把五年之内的失踪人员名单整理交给自己。
不久后辛格拿着杰拉德需要的的东西走了进来,边走边说:
“先生,这些我们警察都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贱民的报案,这些人失踪就失踪了,除了他们家人没人会关心的。”
“哦,为什么?”
辛格充满不屑的说到:
“这些贱民,要不就是偷渡,要不就是不听话被自己的地主打死了,然后在报案说失踪了。”
杰拉德听着这有些鄙夷的语气没有回答,关于印度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自然也不会愚蠢去质问。
看着手中的资料,杰拉德发现除了像辛格说所的情况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律。于是问道:
“十年前的失踪信息还有吗?”
辛格抬手整理着自己精致的八字胡说到:
“这个需要些时间。”
“整理出来。”
杰拉德有些皱眉,交代了几句话后便不再言语。辛格看着面前如此霸道的白人青年,有些不情愿的出门而去。
杰拉德来打那张白板前,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分析。没有任何动作,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良久拿起抹布将整块白板擦的一干二净。
时间过了好久,辛格抱着一堆档案走了进来:
“这就是这十年里所有的失踪人员档案。”
说完就放在了桌子上,杰拉德看着面前比自己坐着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档案,没有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最上面的仔细的看起来。
辛格看着面前的杰拉德,有些幸灾乐祸暗自想到
‘呵,这么些文件,够你喝一壶的了,不自量力。’
杰拉德丝毫不在乎这对面前的文件,一个一个的翻看起来。辛格站了一会说到:
“既然您没有其他的要求,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杰拉德有所反应便推门而去。
翻动着手中的文件,杰拉德看着这些失踪人员的信息,分析着其中的相似处。看了大约十几个资料,杰拉德都没有发现其中的联系,可能就像是辛格所说的就是贱民而已,没人会关注的。
一直到天色见晚,杰拉德终于发现了一处细节,这些失踪档案中一直到五年前的时间点,失踪的人员明显下降不少。发现这个问题后杰拉德要来了一副新德里的地图,吉拉德看着面前的地图,回想着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拿起笔在失踪人员的地址一个一个的在地图上全部标记了出来,等杰拉德把这些都标记出来后,慢慢的后退几步,看着面前的这幅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圆圈有几百个,杰拉德继续的后退着,渐渐的已经看不清地图上具体的位置了。但是有几个特别明显的地方特别显眼,地图上其他的位置上多多少少的都有大大小小的标记,这几个地方则显得特别干净。
杰拉德把辛格叫了进来指着地图上几个地方问道:
“这几个地方是哪里。”
辛格看着地图上的标记有些吃惊的问道:
“先生,这都是您一个人干的?”
杰拉德没有满足辛格的好奇,只是把自己的问题重新的问了一遍。
辛格压下自己的惊讶指着地图回答道::
“这个地方是印度的国会大厦附近,这个是经济区各个大公司都在此处........”
随着辛格的介绍,杰拉德也了解到辛格说的这几个地方确实是重要的地点,这些地方发生失踪事件微乎其微。
辛格接着指着其他的地方继续说到:
“这几个地方是新德里最大的贫民窟。”
“你们这的贫民窟都没人失踪吗?”
“那个地方啊,就是有人死了都没什么大不了的,给别提失踪了,都没人报案的,警局自然就没有备案了。”
杰拉德听着辛格絮絮叨叨的回答没有打断,坐在位置上单手托腮不知道想写什么。
发觉到身边已经没有人的辛格,转头看着杰拉德问道:
“先生,没有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说罢就要离开,杰拉德开口了:
“先送我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