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獒：第3章 第一卷：九星聚义 12--13--14

第十二章歼灭--追查猪王，踏上决战之路

转眼又到了深秋。

经过张大山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这支猎犬队伍已经卓有成效。每只猎犬都熟练掌握了自己的职责，配合起来行云流水。张大山对它们的表现甚是满意，逢人便夸：“我这群猎犬，个个都是好样的！“

这天清晨，张大山正在院子里逗弄猎犬，王二狗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山哥，我们在村边又发现野猪的痕迹了。咱们合力干一票吧，要不然庄稼又要遭殃了。“

张大山原本不想跟他走得太近——这王二狗在村里名声不好，净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但碍于他是大虎妈的远房亲戚，只得勉强挤出个笑脸：“可以啊。你打算怎么干？“

“听你的，你是行家！“二狗搓着手说，“我跟赵老三配合你，把咱村里的猎犬都拉出来，给它来个包圆！“

张大山不禁笑了：“你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有多少野猪就敢说包圆？“

二狗嘿嘿一笑：“就那群野猪，你都打过好几次了，还能剩多少？怕是不够你的猎犬分的。“

张大山心里盘算了一下。确实，经过几次交锋，那群野猪只剩下二十来头了。只是那头猪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好吧，“张大山终于点头，“咱们一起去端了它们的老窝。“

二狗高兴得一溜烟跑去牵狗。他养了三只成年猎犬，平时也喜欢带着它们抓野兔、追野猪。不一会儿，他和赵老三各牵着五六只猎犬回来了。

赵老三笑着说：“大山哥，有空也帮我们训训猎犬呗。“

“今天不就有机会吗？“张大山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的猎犬穿上特制的牛皮护甲。

三人带着猎犬出发了。二狗羡慕地看着张大山的猎犬：“大山哥，还是你的猎犬精神，这护甲很贵吧？“

张大山“嗯“了一声，随即询问发现野猪的细节。他将配合要领仔细交代了一遍：“今天我的猎犬打主力，你们负责围堵就行。我的猎犬有护甲，野猪的獠牙厉害，我以前可没少吃亏。“

“那是那是，都听你的。“两人连连点头。

来到后山，他们果然发现了新鲜脚印。又走了一段路，突然看见一群野猪正悠闲地在山坡上晒太阳。

张大山立即部署：“二狗，你绕到后面，把它们往山沟里赶。今天这个地形太好了，正好有个深浅合适的山沟。老三，你去那头堵着。“

他特别嘱咐二狗：“赶的时候跑几头就让它们跑吧，主要抓大的。那个猪王破坏力太强，必须除掉。估计这次之后，剩下的野猪就不敢再来了。“

二狗应了一声，牵着猎犬悄悄绕到后方。张大山则带着自己的猎犬压低身子，等待时机。

当二狗就位后，突然从山坡上俯冲下来。野猪群受惊，拼命往山下跑。猪王还想反抗，但见地势不利，也只好跟着逃窜。

在距离张大山只有百米远时，他一声令下，十只猎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扑猪王。

“咬耳朵！锁后腿！拖尾巴！“

在张大山的指挥下，猎犬们各司其职：黄箭和赤焰一左一右咬住猪王的耳朵，黑蛟和花彪锁住后腿，雪爪和灰尾拖住尾巴。十只猎犬一起发力，将五百多斤的猪王死死压住，让它动弹不得。

张大山快步上前，猎刀精准地刺入猪王心窝。不过片刻，这头为祸多时的巨兽就没了声息。

“追！“张大山立即下令。

猎犬们迅速扑向其他野猪。在训练有素的围猎下，剩下的十几头野猪很快就被全部撂倒。

“大山哥，你可真厉害！“二狗兴奋地直蹦，“老是听人说你怎么厉害，我还以为他们在吹牛呢。今天真是开眼了！可惜跑了几头，不然真是一锅端了。佩服！佩服！“

张大山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着满地的野猪，二狗眼里满是羡慕。这次狩猎保住了全村庄稼，村民们欢天喜地地都来帮忙抬猪。当野猪在村街里上摆成一片时，张大山的威名彻底传开了。尤其是那头巨物，格外显眼，都说快成精了。

第十三章铁律---确立原则，秋季狩猎不伤母幼

自那日合力围猎野猪后，王二狗隔三差五就来找张大山，软磨硬泡地求他一同出猎。张大山推脱不过时，便会带着他猎些狍子、狐狸之类的小兽。

这日清晨，二狗又兴冲冲地跑进院子，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大山哥，我在南边山坳里发现了一大群野鹿！足足有几十只！这回咱们可要发财了！“

张大山正在给猎犬梳理毛发，头也不抬地问：“既如此，你自去便是。“

二狗讪讪地搓着手：“自己一个人……不好玩。“其实谁都明白，他是技艺不精。以往独自狩猎，莫说是鹿，便是野兔也难得手，每次都累得半死却空手而归。

张大山无奈，只得收拾猎具，带着犬群随他出发。

果然，在南边一处开阔的山谷里，数十只野鹿正在悠闲地啃食着最后的青草。秋日的阳光洒在它们光滑的皮毛上，几只母鹿腹部明显隆起，显然已经怀了崽子。

张大山仔细观察地形后，对二狗吩咐道：“让黄箭和赤焰前去驱赶，圈住一两头就够了。你的猎犬也放开，能抓住哪头算哪头。“

口令一下，黄箭和赤焰如两道闪电般窜出，迅捷地绕到鹿群侧翼。二狗的三只猎犬也兴奋地冲了出去，却毫无章法地乱追一气。

不过片刻功夫，黄箭和赤焰已经巧妙地圈回了四头野鹿。张大山立即下令其余猎犬左右包抄，很快就将两头健壮的公鹿困在当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二狗焦急的呼喊。原来他的猎犬围住了一头行动迟缓的母鹿，那母鹿身后还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这公鹿像是发了疯，低着头用鹿角疯狂地挑向猎犬。

“快叫你的狗退开！“张大山厉声喝道，同时急令自己的猎犬上前解围。

训练有素的猎犬立即分成两路：黑蛟率领花彪、青背吸引公鹿的注意力，黄箭和赤焰则趁机将母鹿引开。那公鹿狂性大发，锋利的鹿角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好几次都险些挑中猎犬。好在平日训练有素，猎犬们总能敏捷地闪避。

待到母鹿安全逃离，公鹿这才停止了攻击，朝着山林深处悻悻而去。

二狗哭丧着脸跑向他的猎犬，只见那只最先扑上去的猎犬已经奄奄一息，肠子都流了出来。张大山也检查了自己的猎犬，发现雪爪和灰尾受了些轻伤。

看着二狗悲痛的模样，张大山把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他蹲下身，低沉地说道：

“记住了，秋季狩猎，绝不能伤害怀孕的母兽。这叫做'绝户猎'，是咱们猎户的大忌。“

二狗红着眼圈，小声应道：“知道了。“

他在山坡上挖了个坑，默默埋葬了陪伴自己多年的猎犬。张大山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将猎得的两头公鹿分了一头给他。

自那以后，二狗来得就少了。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羞愧。

夕阳西下，张大山带着猎犬往回走。黄箭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咱们猎户靠山吃山，更要懂得敬畏山林。“张大山抚摸着黄箭的头，像是在对猎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不猎孕兽，不伤幼崽，这是老祖宗传下的铁律。只有守住这个规矩，这山里的生灵才能生生不息啊。“

暮色渐浓，猎犬们安静地跟在主人身后，仿佛也听懂了这番教诲。

第十四章名声--捕猎能手，护农田口口相传

自那次围歼野猪群后，张大山的威名传遍了百里山乡。尤其是那头五百多斤的野猪王，被乡民们传得神乎其神，都说他猎杀了一头成了精的野猪精。方圆几十里，但凡是遭了野猪祸害的村落，都会来请他去驱赶。张大山总是有求必应，乡民们送来的财物他一概推辞，实在推脱不过的，也只收些粮食干货。

这日傍晚，他帮邻村驱赶完野猪，踏着月色往回走。清冷的月光洒在山路上，将人影拉得老长。行至半路，却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举着木棍敲打木板，在田埂间蹒跚而行。

“老人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张大山上前询问。

老农愁容满面：“这些天杀的野猪，天天夜里来祸害庄稼，我这把老骨头只能在这里守着......“

张大山当即表明身份，愿意帮他驱赶野猪。老农千恩万谢，他却暗暗犯了难——夜间狩猎，这可是头一遭。转念一想，不过是驱赶而已，应当无妨。

“驱赶！“他一声令下，九只猎犬如离弦之箭没入庄稼地。

虎妞最先嗅到野猪的气味，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吠叫。众犬闻声围拢，果然发现一群野猪正在啃食庄稼。月光下，野猪群受到惊吓，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窜。猎犬们也失去了往日的章法，见影就追，很快就分散开来。

张大山在原地等了半个时辰，田间早已听不到任何动静。他连吹数声召回的口哨，又等了许久，才见猎犬三三两两地返回。

“一、二、三......“

他仔细清点，心头猛地一沉：疾风和黄箭不见了！

“疾风！黄箭！“

呼喊声在夜空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眼看月上中天，他只得带着八只猎犬先行回家。

这一夜，张大山辗转难眠。远处山间不时传来的狼嚎，让他的心越揪越紧。天还没亮，他就带着猎犬原路返回寻找。

“嗅！仔细嗅！“

猎犬们在田间来回搜寻，却始终找不到同伴的踪迹。山前山后、沟里坑里都寻遍了，只在一处土坑里发现了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分不清是野猪的还是猎犬的。

日头西斜，张大山又累又饿，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一具野猪的残骸，也不知是狼群还是猎犬的杰作。回到家时，他已是心力交瘁。

“福生无量天尊......“他忽然想起道长的教诲，“吉人自有天相......“

往后的日子，他一边请教夜间狩猎的要领，借着月光和雪地反光加紧训练；一边度日如年地等待着。

一个月后的清晨，院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吠声。张大山推开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疾风和黄箭正站在门外，身上带着几处即将愈合的伤疤，眼神依旧锐利，身形却不见消瘦。

“回来了！它们回来了！“大虎闻声冲出屋子，一把抱住两只猎犬。

张大山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红了眼眶。他抚摸着猎犬身上的伤疤，喃喃自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有些羁绊，早已超越了主仆之情。这一个月来的煎熬等待，让他更加珍惜这些忠实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