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鳞远征：第4章 第2章 森林

夜市灯火通明，哪哪都是小贩们的吆喝。不知有多少新奇玩意。那里有国王提到多次的夜明珠！东方制造，只要2个金币。他看向自己钱包，468枚银币、896枚铜币，总共连半个金币都不到。2，000，000铜币的夜明珠！

“斯都皮！斯都皮！我在这！”一股稚嫩的声音传来。谁在喊？王子循声音走，广场舞台下挤满了很多人，一块木牌写着“沙第握特大拍卖”。只有一只位于中间眼睛的主持人介绍：“接下来是今日第42号奴隶，一个萨提尔，他力气无穷，善于处理各种家政琐碎，只要有酒，什么都能干。起拍价420银币，限时10分钟。”450，475，500，625……价钱节节攀升。

“快点！我在笼子里！”声音又传来。他分辨出源头在写上“43”的箱中。

上前观察，那是一个装着“43号奴隶”的精灵笼。

“扎亥！你怎么……”

“别喊，有守卫。幸亏我能心灵传音。”

“怎么办？”

“守卫那有解除笼子魔法锁的钥匙，设法拿到。”

他知晓解救只有靠自己。假装若无其事地靠近守卫，自言自语家里人手不够，与守卫攀谈：“兄弟，奴隶怎么卖？”

“那要看你的需求。”

斯都皮的手伸向守卫的腰：“要有点法力的。既能哄小孩开心，也能协助熬制药汤。”

“有货！43号、45号、50号、54号都可以。”

他碰到守卫的钥匙：“详细说说？挑最合适的。”

“54号出生在巫师家庭……”他解开钥匙扣，慢慢缩回。

“谢谢！”他转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

衣服遮挡他人的视线，王子将钥匙靠上魔法锁。笼子的光芒消失，扎亥穿过笼壁飞出。没有精灵锁，他可以穿透任何物质。

突然，扎亥钻进斯都皮体内，王子腿脚开始不听使唤。王子身体像融化一样变成一滩流下广场，接触土壤，迅速长成一棵人一样高的松树。扎亥分离，斯都皮瞬间变回原样。

王子眼神呆滞：“刚刚……刚刚我怎么了？”

扎亥环绕一周，瞪大眼睛：“帮你逃走呀！咦，你剑呢？”

“过会我要去夺回。”

一个庄园主买走萨提尔。主持人开始下一轮拍卖：“今日第43号妖隶，一个精灵，他法力……哎，精灵呢？”笼子空空如也，守卫发现钥匙也不在身上。

“不知得罪哪个仇家。好，后面是第44号奴隶——人类，忠心耿耿……”主持人立即反应过来。抓获的奴隶被救走十分常见。买家们竞相提高44号的价格，很快忘记43号是什么。

斯都皮脚步拖沓，返回旅馆。“剑，我的剑。”一直自言自语。扎亥询问原因，王子告诉来龙去脉。

扎亥飞至他前方：“我可以帮你呀！偷把剑简简单单。”

“所以我不需要帮助。”王子继续前行。

“你有什么办法？真厉害！”

“没有，但我相信自己能搞定。”

扎亥嘟起小嘴：“随你便！反正我居无定所，自己闯荡。”

斯都皮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房间，制订计划。

黎明未至，星月相衬。几团游手好闲的精灵进入镇长家中嬉戏。东方的迷香太贵，王子携一些沉睡粉猫一样地靠近铁器店。唯一门口旁的树林，几个铁匠斜倚树下面对着门口打呼噜。他打开盒子，洒一些沉睡粉进入铁匠的口鼻中，拉起其中一个铁匠的手拖拽。铁匠的手碰到魔法锁，一阵微光闪烁，大门缓缓开启。穿过展台，小心不使铁器碰撞发出响声，迷晕笼中警觉的宠物鹦鹉。

宝剑就在眼前！左右两边的铁匠说着梦话不再强取所谓的瞻仰费。他想伸手摸，不料被弹开。展示架只有五个商人能解锁！怎么办？难道斯都皮永远无法夺回自己的剑吗？

“说了需要我帮忙！”稚嫩的声音传来。扎亥飞向展示架，径直穿过保护宝剑的锁定罩，锁定罩显现淡黄的荧光勾勒出它的轮廓，“锁定罩无法阻拦无实体的精灵，为何不带上我？”扎亥触碰展示架解锁。

王子开始烦躁：“屠龙者力量之强大，从来无需他人！”他研究玻璃罩的打开方法，发现没有接缝，一怒之下踢向展示架。它一旁歪去，玻璃磕到铁桌锋利的桌角，稀里哗啦，铺满地上。展示架的底座撞上铁桌中央隐藏的水晶球，远处休息的五个商人从床上跳起。

拿起剑，飞奔出铁器店，扎亥紧跟后方。踏出门，街角冲出五个商人和他们的猎犬，朝他屁股扑来。街道周围灯光昏暗，斯都皮钻入迷宫般的小路甩掉商人们，不过猎犬行动敏捷，感官清晰，差点咬破衣服。

王子喘气跳过路上的杂物：“扎亥，你有……有没有一些能帮我的能力？”

“试试。我擅长操控植物。”伸出触手挥舞，泥地冒出一条条扭动的藤蔓，猎犬们轻松躲避，连尖锐的棘刺都伤不了分毫。

“都怪你一直催我！回去后定你的罪！”斯都皮慌了。

“我好心帮忙反倒成了罪？没有我你连剑都拿不到！猎犬不适合用植物对付！”

“剑是我打开玻璃罩取的！”

“同时也让商人发现我们！”

斯都皮不想持续争论，深呼吸，冷静，更冷静。要解决问题。如何逃脱？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胡言乱语。等等，铁器店附近？自己已经逃出，头脑简单的铁匠只会扩大范围，不可能回头。树林遮蔽物较多。穿过这排房屋可以回到那。

他一个箭步跃入一户人家忘关上的窗户，猎犬也跟着爬进。王子很快翻出另一面，猎犬们注意到桌上忘收的炖肉。狗就是狗，它们撕咬、强夺，不久只剩下骨头。它们才想起任务，可扎亥和斯都皮早不见踪影，只得循气味寻找。

此时，王子踩在树林的泥土上。汗液滴落，浸湿干燥的粉尘。远处传来交谈声，五个商人！他们越走越近，并排凝视前方的阴影。他望向悬浮的扎亥，心领神会，融进斯都皮体内，原地立即生长出一棵桃树，郁郁葱葱，还有几朵粉红色的花。

“怎么还没找到！”

“估计铁匠无能吧。”

“让他们去北边山丘看看！”

“回家嘛，困了。”

“路边的树都像在嘲笑我们。”

那棵“树”真在晃动。几只蛾子趴到王子身上吸取汁水。浑身瘙痒，他忍不住欲图抓挠驱赶。

“别动！会被发现的！”扎亥心灵传音，可那些蛾子实在喜欢桃树的嫩茎，叮咬得更深。他剧烈地摇晃，发出窸窣声。

扎亥无语，脑海里无奈地和斯都皮对视。

“我们五个连棵树都不如！那么好的剑又弄丢了，下次再弄一把。”

商人们走远，周围寂静无声。扎亥分开，王子肌肤的蛾子拔不出口，被接连拍死。那匹白马感应主人的危险到来，载着王子和所有行李奔向沿河小道，马蹄轻柔如海绵。

太阳升起，一马、一人、一精灵朝着朝霞，寻找公主的去向。

扎亥来回环绕：“公爵不应该白白死掉。带我一起去屠龙，好吗？”

“好吧。我头一次听说精灵屠龙者。”他微微叹气，瞭望广袤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