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鳞远征：第16章 第3章 王国

黑龙好奇地尝试蛋糕、马卡龙，啜饮红酒，吃着烤乳猪，丰富的味道让他一次次震惊，差点包揽零食区。扎亥遇见几个前来捣乱的精灵，燃起兴致，和他们比较法力，一棵棵树随音乐跳舞，旁边还有奔跑的雪人、飘飞的水珠，不相上下，忘记是来破坏的。

老护卫和将军护在国王左右，应对贵族时不时提出的政治问题。调低贸易税？适当。扩充军队？铸造武器。邻国祭祀跨越边境？警告……国王劳累，两人帮他回答。

公主和子谈起他们这次远征，长途漫漫，何止万里。别人问起他们的所见所闻，他们描述那个神秘的东方世界大国，疆土千里，富遮千金的民众比比皆是，丝绸、瓷器的故乡……

体内有什么东西涌动，准备破出，皮肤发紧得难受，斯都皮带着查迷和黑龙，小跑找到椅子上睡着的老巫师。他从口袋里掏出四支魔药，立身站起，咔嚓，闪到腰。

一个夫人跌倒，被新上任的仓管扶住，定睛一看，一个绿油油的鬼。她连滚带爬地逃走，撞到老巫师，双双跌落，药水洒落一地，瓶身碎裂。黑龙凝望面前的鬼，咽下口水。老巫师动弹不得，其他的鬼连忙打扫地面，扎亥前来帮老巫师按摩。

“怎么办？多余的药呢？”公主胆战心惊，依靠王子。

斯都皮翻动老巫师的口袋，也有两支破碎的药瓶，“没有了，查迷，丈人。药汤要熬八个钟头。”

两个龙人感觉蠕动停止。摔倒的夫人、教皇和其他人们看到，他们的眼睛变成竖瞳，形体膨胀，长出翅膀和尾巴，衣服与表皮融为一体，两条龙赫然显现在大厅一角。

“恶魔！”教皇高喊，人们慌张逃窜。他取出十字架，对准龙，一点反应也没有。“请消灭面前的恶魔，阿门。”十字架发出圣光，隐隐约约有三个人影。

他匆匆跪下，亲吻三人脚尖。三人发出空灵的声音：“那个鬼魂不是我们救赎的。这里所有人和其他生物无需救赎。”光芒和人影消失。

教皇烧毁圣经，不知哪掏出一本古兰经：“我的安拉……”

国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将军和老护卫解释，将公主变成人是斯都皮的主意。他许久才理解查迷是龙。龙是魔鬼的化身，必须斩杀除尽。他想，那是善良的公主，才华横溢，可能全是精心伪装。

国王大叫：“杀了他们！”老护卫拔剑，顿一下，插回剑鞘。将军则挤过人群，悄悄抢来王子的剑，砍向黑龙。斯都皮和查迷发现，用盾牌与龙息抵挡，将军领口点燃，急忙扑灭。

扎亥和老巫师注意，“将军，你……你怎么……”

“之前全是我自作主张，但国王的命令怎么能违抗呢？”将军刺向王子。

公主眼巴巴望着他：“可是，你之前保证帮我们！”

国王看见老护卫握紧剑柄不动：“你为什么退缩？怠战是重罪！”

“我见过查迷龙形时的眼神，清澈、天真，和人形时别无二异。那眼神，不像一个恶魔。”

扎亥进入斯都皮体内，双臂化作触手般的长藤，想要捆绑将军。老巫师打开屏障控制住。将军邪魅一笑，念起咒语，眨眼间离开屏障。宝剑从另一个角度飞向查迷。

“他会大转移术！你在哪里学的？想和我竞争法术，我可不是等闲之辈。”老巫师用扫帚挑开宝剑，释放一道强烈的缴械咒。将军随手一挥，同样的咒语对抗。

“哎哟！”握扫帚的手脱臼，融合的斯都皮前来协助正骨。

黑龙护住公主，快速检查受伤情况：“女儿，你还好吗？刚才剑差点插进心脏！”

“没问题！就是蹭掉几片旧鳞。”查迷笑笑，露出尖牙。

两个人、两条龙和精灵同时攻击将军。两股炽热的火焰穿透将军的盔甲，斯都皮和扎亥固定老巫师，发出稳定的缴械咒。将军受伤，怒发冲冠，死咒凶猛扑来，他们迅速趴下，躲过咒语。死咒弯弯绕绕，击中国王边上的桌子。

国王吓一跳：“老护卫，快保护我！”老护卫无动于衷。“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国王捡起踩坏的桌子木板，遮挡自己溜出大厅。将军见状，丢下宝剑，跟着一起离开，念咒修复伤口。

将军离去后，整个大厅只剩下他们，老护卫选择停留。人们全都逃走，相互踩踏，一片狼藉。步入礼堂，穹顶的极光依旧，黯淡许多。

王子四处散步，发现地上有几把皇家乐队上好的提琴。他捡起一把，拉弓摩擦琴弦，发出悠扬的哀乐。公主叹息；走到墙边磨爪。黑龙借食消愁，吃光零食台上剩余的食物。

他们聚在一起。“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教堂里过夜了。”扎亥稚嫩的声音憋屈。

“哪里有睡觉的地方？”

老护卫指向一条走廊：“那里扩建时新增了住宿区，没有用上。”

老巫师施法恢复大厅整洁，和他们一起走。

走着走着，查迷踩到一张纸。其中有公主人类父母急急忙忙的潦草字迹——亲爱的女儿，我们为冷嘲热讽你的朋友抱歉。我们也对不起你，没有解除从小压制的诅咒，让你不开心而释放诅咒。你经历的苦我们不敢想象，变成龙以后可能遇到很多挫折……

“不是诅咒！虚伪。”公主抱怨，将信条扔向一旁。斯都皮拾起，阅读内容：“查迷，他们可能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多亏你的原形啊。”

他们到达借宿区。空间狭小，一个房间勉强容下一条龙。他们去外面摘些草，铺上硬邦邦的床架，陆续睡着。

国王直抵王宫，砸到殿中自己的椅子上。“我的儿子居然与魔鬼为伍！”大口喘气，脸胀得通红，心扑通扑通跳。周围的侍从直冒冷汗。

“我的王，息息怒！喝喝奶茶休息。”将军上前，递给一杯加了特制方糖的奶茶。他想，婚礼大典，是个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