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2章 王国
国王原谅王子,欣赏他为婚礼忙碌。近期为什么一直没见到查迷公主?难道她羞臊得不愿见人?国王批阅完文书,抽空前往寝室了解情况,缓解胀疼的头脑。
老护卫在寝室附近巡逻,撞见向上来的国王,微笑交错,“飞”上嵌金的花岗岩楼梯,“飘”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差点滑倒,冲开家室有文静仙女像的镀银大门。斯都皮正着迷她的鳞片和尾巴,慌张跳起:“怎么办?怎么办?”快速嘀咕。
公主遮挡面容,朝楼下的扎亥喊,急急忙忙飞上来穿过墙壁。将军在书房整理军队预算,听一个护卫急匆匆报告,拿起长剑飞奔。后花园和书房的人奇怪,摇摇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活。
国王站在寝室门口,护卫和侍从们说稍等片刻。不一会,王子开门,只留条缝挡住。“查迷不久前吐了,脸色难看,请勿打扰。”满面赔笑。
“呕吐吐一个星期?”国王伸手打开门。躲门后的公主咽下口水,踩在地上的后爪不自觉缩紧,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国王环顾四周,扎亥正给“查迷”温茶,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这房间比我寝室都大。希望早日康复。”
“报!”将军踉跄地跑近,“我的王,急信到来,边境邻国的士兵突然大规模聚集,恐对我国不利。”
国王回头:“一国之君真难当啊。”随将军下楼。
公主舒一口气,喝下奶茶。斯都皮搬走床上的假人。老护卫心里感谢将军。她看向镜中的自己,一条秀气娉婷的蓝龙,可终究是条龙。
老巫师吱呀吱呀走来,身旁跟着一个发梢微白浑身黑衣的男人。“成功了,成功了!”他们兴奋地大喊。那个男人习惯准备四肢着地,立即注意现在他是个人。老巫师停下,扭动筋骨,吱呀声减小。“我们新制作的魔药可以维持两小时的稳定人类形态,你们可以露面了。”老巫师嘴角上扬。
“我要试试!”查迷接过几个药瓶,朝嘴中灌。
老巫师轻拍她肩膀叮嘱:“这药喝多容易中毒,少量多次,感觉想撕扯皮肤马上补充。”
公主感觉面颊发热,照照镜子,脸上浮现人类的皮肤!形体缩小,双翼和尾巴融化一样流回体内。指甲消失,四肢变回人类的手脚。嘴巴更紧凑,犄角缩回,飘逸的长发重新长出,体态调整成人类的线条。鳞片为什么没消失?它们自发组成一套紧贴表皮的衣服,蔚蓝的表面散发虹彩,最上等的龙鳞连衣裙。周围的人和精灵都为她鼓掌,称赞貌美。
王子盯着她:“你依然是原来的样子,不过更加光彩夺目。”侧头,那个男人一起笑,“你是不是查迷的龙族父亲?连声音都一样。”
将军向国王解释情况。邻国开始举办一年一度的祭祀,要很多士兵。一个老眼昏花的本国士兵看成军事演练。
国王长长叹息,“浪费时间!”回殿堂处理公务。
他看着国王远去,撕碎信件——预先准备的,“傻子!”自言自语。
几天后,婚礼在首都大教堂举行。全王国的贵族们都来参加,幸亏几月前国王紧急组织扩建。太阳下落,人们陆续进场入座,喝茶聊天。年轻的姑娘们互相攀比谁更有公主风范。
教皇接待一位又一位享有誉名的王亲贵族,满头大汗,转眼梦见几个发绿光的东西飘着搬运货物。“鬼呀!”手哆嗦着举起十字架,接着发现那些鬼友好地和人们打招呼。他亲吻十字架,“上帝竟能演鬼魂!”
查迷和黑龙偷偷飞至一堵教堂不起眼的墙边,凝视附近草地上闲聊的人们,饮下魔药,变成人形。黑龙终于习惯直立行走。遇到其他的公主,她们羡慕她能成为真正的公主。他们散步到一张圆桌,公主的人类父母正与其他贵族畅谈她的童年趣事。
“哎呀,好久不见!想家了吗?”父母一把抱住查迷,“这件蓝色的连衣裙多么漂亮!王子屠龙收集的鳞片做的吗?过那么久,有没有磕碰受伤?转身看一下……”
“没有,那么大个人,有斯都皮保护。”她推开父母坐下。
父母看到旁边些许年迈的男人:“这人是谁?蹭饭的吗?”
“哦,我是公主的爸……她途中结识的朋友。”黑龙请求同坐一桌。
父母一脸不屑:“哪个家族?读过多少书?”
“一介平民,识不少字。”黑龙坐下拿起餐具。
父母将剩一半的茶倒进他杯中,“女儿,离这种人远点!刚才聊到哪了?哦,查迷出生时的蛋壳又圆又硬,我们抱到神父那洗礼除魔……”
黑龙微笑。聆听他们的谈话。
扎亥飞近,观察这对自诩有王子公主能力的伯爵:“我大概理解你为何讨厌人类父母了,公主。那锋利的嘴巴太刺耳!”
“哟,精灵敢大白天出来恶作剧喽。”父母冷眼看向扎亥。
查迷叹气,眼角湿润:“贵族学校很好,教会我做自己的事,去寻找自己的理想。再见,爸爸妈妈,婚礼上见!”起身离开……
天色渐晚,教堂内,皇家乐队奏鸣舒缓的管弦乐,穹顶施法流动五彩的极光。王子和公主缓缓步入,人们纷纷鼓掌,从没见过那么华的礼服。无论是公主的裙子还是王子的云锦长袍,样样精彩。他们按流程抚摸圣经,各自讲出自己的誓言。上千人坐在听众席上,屏息凝神,倾听他们的话语,还有渐渐飘渺的回声。教皇宣布,他们正式成婚,人群瞬间沸腾,声音传遍整个首都,极光更加闪耀,与像尾巴一样的蓝鳞裙摆相互辉映。
他们邀请人们步入另一个大厅,进入舞池,皇家乐队奏起富于变幻的圆舞曲。最初,人们仅仅缓慢旋转,踏一些简单的舞步,直到斯都皮把查迷高高举起——火光聚焦,裙摆展开成一朵花,她又踮脚快速跳跃。裙子甩到几人,只当快乐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