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村史记：第9章 《龙村史记》十四

十四

己办了，那轮到夫人你。程金在从天律来徐州的路上，在快到徐州时遭遇别人抢劫，拼了性命才躲过一难，但身上却落下那么多的伤。等把伤一养好，刘氏就把他送上了回京的路，她想让他快快的回去好早日接来红木她好早日见到红木，已多年末见真的很想她。程金带上了刘氏给他的足够多的路费，一天一大早起程了。刘氏刘大娘老者的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儿媳妇一行六人，一直把程金送至村外，这时程金一个劲说别送了别送了，老送耽误行程，可他们还是恋恋不舍，还是嘱咐着提示着路上多加小心，离村已一两里了还是要再送。程金站住，挡在走最前面的刘氏跟前：都别送了，我真的该走了。这时刘氏突然转身对刘大娘他们说：你们别送了，先回，我有话和程金说。刘大娘他们还有程金，听她这么说都感觉：什么话，不都说完了吗？怎么还有？刘大娘和老者的儿子儿媳妇们听刘氏那么说虽心有疑问，但还是听从了刘氏的安排，他们转身向回走。刘氏说还有话要对程金说，这话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说她要和程金一齐回天津接红木，她说她和他一齐回，一她可以保程金安全，二她到了天津也可以见见王，毕必他们夫妻已多年末见，这次也是个机会。刘氏要跟着上天津，并不是她现在临时起意，从一开始她就有这个意思，只是她放心里一直不说出口。刘氏聪明，她想程金这趟来也就是看她与孩子们在徐州好不好，如果好，回去就把红木接来，这些都是王的意思，王也就是这么安排的，程金只是完成任务。王已安排好，如果她要是要求也回天津接红木顺便再见见王，一这样会难为程金，二这样也违背了王的安排。刘氏一提出口，刘氏就看到了程金表示很难为情的意思。在来的时候王的话语里向程金表露出了如果刘氏要跟来，不能同意的意思，接着又用话暗示，她要是来了很可能把家也安在天津，她就不回去了，女人不会和自己的男人分开，天津是个大都市他自己都没站稳又怎么可以把老婆孩子请来呢。她要跟走，程金有难为情之意，又再想这也有违王的意思，她没有怎么坚持，她不跟去，她让程金一人踏上了回天津的路程，看着他惭惭远去的背影，刘氏哭了，她恨王为什么不安排她于程金一齐上天津接红木回徐州顺便她和王两人见见面，毕竟多年不见了啊！难道你王这么多年了，就不想也见见我？后来她又这么想，她相信她和王两人的感情，王自然这么安排了自有他的道理，如没有别的原因，他不会这么做。她对刚才对王有恨的想法感到羞愧，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幼稚。王干王勇两兄弟到了BJ就找当年他们住过的地方，那时都还小也就三四岁，对家的印象可以说一点没有了，现在只能凭着来时母亲给他们说的大概住置找了一下，结果什么收获也没有。母亲说的那巷口也没有了，说的那院落房子是有，但一样的太多，根本无从打听。一天王勇对王干说：北京城也大，娘说的巷子也没有了，和咱老家一样的房子院子又还么多，这样你说上哪找去？考北大的时间己临近，我们各自得准备准备考试啊，我们最终目的是来求学的，不是干别的，至于找父亲还有爷爷奶奶姑，我们缓缓，等把试考完再找，哥，你说怎么样？王干感觉弟弟说的对，于是他们不再着急找亲人，而是全身心的投入考北大的学习之中。俩人住在一家旅社里，天天学习，不出房间的门。店掌柜，不知这两兄弟是干什么的，感觉怪怪的，他把店小二叫来，叫他上门打听打听。店小二尊命，一会从王干弟兄俩的房间出来了，他向掌柜的说：师傅，这两个家伙是弟兄俩，从南边徐州府来的，是求学的，现在正准备考北大呢，天天不出屋是他们抓紧时间在学习。一听说是外地来求学的，掌柜的心里乐了。一天他对店小二说：去，给那俩小子说，就说外面不太平，天天有打仗的，我们老板天天提心掉胆，房租得涨，原来十两一月，现在得二十两，如果你们感觉贵，那你们可以到别家去啊，京城什么不多，就是旅店多，谁让咱们大京城有钱的当官的人多呢，于是全国的人都来求财拜官，所以旅店就多啊。听了掌柜的吩咐，店小二转身就想找王干兄弟俩，可走两步又停下了：师傅，要是俩小子嫌贵，搬向别人家去，那我们不亏了？因为他们现在给的一月十两够高的价了，平时我们想也别想。店掌柜敲着他的头皮说：天天给你说要长脑子，长脑子，你说你长了吗？我跟你说他们不会搬，你想想马上他们就得考试，他们会想一时半时他们也找不到合适，就找到了，他们还得折腾来再折腾去的搬，他们能愿意花这工夫，花这工夫不如他们多认俩字考上北大喽。店小二笑了：还是师傅高，有两下子，小徒学到了。按照掌柜的吩咐，店小二到了王干那里一出马就干的妥妥的，回来就向掌柜的说：师傅！还是您I算的准，俩小子真的不想浪费时间搬家，俩小子同意涨价，立马就给了我十两。房租涨价成功，结着掌柜的就感觉从徐州来的这俩小子好欺负，接着他就对店里供应的一日三餐克扣起来。先前王干弟兄俩吃的每顿一荤菜一素菜一汤，主食管饱，现在是只有每人两小块白水煮红薯，价钱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变。一日王勇表现了一点点的不满情绪，店小二在来收碗筷时说：兵荒马乱的还想吃三珍海味？实话，现在能混个肚子不饿就不错了，还想咋的？店掌柜对王干弟兄俩的欺负是便本加利，再到后来的欺负就有些不大地道了。一天店掌拒对小二说：看这两个家伙不象没钱人，家里肯定多的是银子，来京城求学带的不少，哪天晚上半夜瞅他们睡着我给你开门，你进去，把他们床头枕头下床下衣服里摸摸，摸到了，师傅不亏待你三七分，你三我七怎么样？店小二高兴，他干什么从没和师傅分过银子。一天晚上半夜看王干他们睡去师徒二人还真实施了偷盗行为，所获银子二十两，二人大喜，一时间他们感觉王干王勇俩人就是老天给他们安排的财神爷。房租涨价，饭食差，现在银子也被偷了，王干王勇两人只觉住进了黑店。王勇要找他们算帐，王干说这不是时候，我们再忍忍，等考完了试，我们和店老板算总帐，那时不迟，他们又跑不了。王干王勇他们先前和宏容法师南方化缘出过门有经验，他们把出门带的银子分两下一人一分带着，店小二偷走的是王勇那份少的，损失不大。但无论怎么说，东西被偷，出门在外的警惕性是不够的，王干反思着，后来又想，他们弟兄两人白天抓紧时间学习，晚上睡实了警觉性差了这是难勉的，难勉是难勉，出门在外保户自己这是不能丢的。这是一次是丢财，如果要是有人算计他们性命，也让这人得手？这么一想，他明白了保护意识是不能麻痹大意的。于是晚上他们轮班换岗加强警惕性，他看弟小点，更需要睡觉他无让他多睡些，做哥的他就少睡点，他多站会岗。报考北大的试考完了，没过几天通知也发下来了，弟兄两人双双上榜，两人高兴的这天一夜没睡，第二天天亮也没觉着困，一想想试考完了，可以找店掌柜报仇了，那精神头更足。因为几天来从王干王勇弟兄俩身上捞了不少的好处，高兴，店掌柜与店小二这两天来天天都是睡到太阳出多高了才打着哈哈慢慢起床。今天还是照旧，王干王勇两人在大厅柜台没见店掌柜与店小二人影，他们又到院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这时他们明白了，两人还没起。只敲了两下店掌柜的卧房，就听里面的人穿衣起床声，可见警惕高，接着就听里面问：谁？王干回答：我。里面掌柜的说：徐州的？这么早要干吗？退房？说着开了卧房的门，走了出来：啥事？王干说：把店小二叫来。掌柜：么事？找他干吗？他只是干活。王干说：这就对了，你出点子，他干活，就找你们俩。听王干这么说，店掌柜的感觉此次王干来找他们不是什么好事，只是这么感觉但他内心深处不害怕，因为他想一对外地的毛头小伙子，能把他咋的？他活几十年了，开店也有些年头了，南来北往的到他这里住店的多了去了，他就没见过有一个敢在这大京城地块上闹腾事的。他转身锁了卧房的门：走，我去叫，你俩在大厅等我们。王干王勇来到大厅坐在只有店掌柜招待贵客才坐的太师椅里，两人一改先前的学生样，只见两人面部表情咄咄逼人，目光锐利坚强。等把小二叫来一见王干王勇两人坐在太师椅里的那般表情，此刻他想这俩徐州外地小子，今天真想在京城闹腾一下？一想这俩人毕定是外地小子，没什么大不了。这么想着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他没被王干王勇两人的气势所压倒，反尔镇定自如，他有些瞧不起的样子说：我们两人都在，有话两住请讲。王干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说：有些事，我们各自知道就行了，别在大厅里，一但兜露出来，让店里别的客人听了，传扬出去，对我们无所畏，我们一拍屁股就走人了，闹腾出什么也不是事，可对您这开店的来说就不同一般了。听王干这么一说，店掌柜明白了，这俩小于不知天高地厚是真想闹事了，好，我叫你们看看在京都里的大爷地盘闹事结果是什么下场，有这想法店掌柜的不勉豪横跋扈，嚣张起来：故弄玄虚，卖什么关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掌管店铺十几年，一项光明磊落，不做坑蒙拐骗之事，有什么不可传扬的？我不开黑店，别在这里放狗屁，小心我把你送入官府丢了小命。王干：好，自然这样，就休怪我们失理了，我就直接直截了当啦，偷了我们的银子，给我们吧？掌柜的大叫：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光天化日之下空口天凭，说我偷了你银子，你脑袋让驴踢了。王干：不诚认是吧？不诚认我可要动手了。王干话音一落，只有掌柜的围着大厅一个劲转，一个劲大叫：房客们，大家们都来看看，这徐州的臭小子说我偷了他们银子，我不交出来，他们还要动手。他这一叫唤，想看热闹的客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客人当中都是走南闯北的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聚杂，不分青红皂白者多，大叫：揍这俩小子，没混过社会，胡乱污人清白。又有甚着：掌柜的拿把刀来，我们帮你，把这俩小子一刀一刀挆了喂狗。王干王勇不管旁人怎么蛮横就只对掌柜的一人。掌柜的不会拳脚，也就嘴上功夫，最后看王干两人真要动手，他慌了，忙示意小二到外面八爷。八爷是谁？八爷就是在京城地面上混的混子，怎么为生？看哪有打驾到手的他出面调停。有一方给他点小钱，他就偏向哪方一点，有不服调停着，他就自已亲自出马教训不服者。八爷是有两下子的人，揍平常的三四十岁的人，十个八个是小玩。八爷厉害，只要他出面调停事，大家都会给他面子。一会八爷来了，一身的青布马褂看着就利落，人不高不矮，浑身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隔着衣服，人家也能想象出它们的强硬非一般人所能拥有。见了王干上起就说：小子，听说你污人清白，这不好吧？王干：这位大爷不知您贵干？八爷：我没什么事，只是到这里走走，顺便把些污秽给办了。王干把手放在王勇的肩上：您老看我们两位，象不象你严办的人？八爷：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晓得。他伸出如铁一样的拳头，在王干王勇面前晃，一边说：只要我这个一挥一轮，真相大白。王干手指着全厅的人说：你动动你的手吧，让大家看看谁是污秽。话音没落，八爷挥拳砸来，王干一伸手，擒住他的胳膊，八爷动弹不得，想拾腿踢王干，王勇上去一脚击中腰部，八爷顿时疼痛难忍，双膝跪下，并且大骂店掌柜的不是好种，出套，让他来这里献丑。这些王干王勇他们俩人初来京城的事，都是后来考上北大两人在给徐州老家写信时一点一点讲出来的。虽事也不大也不小，也没什么，但他们讲出来让刘氏知道是向她表露他们出门在外，也不是傻不拉及，也不软弱也不跋扈，不欺负别人也不让别人欺负，做一个正直的人敢做敢当堂堂正正的人。读了孩子们的信，字里行间要表达要说明的什么刘氏当娘的搭眼就明，孩子以这样的姿态在外处世求学，刘氏心安了，一百个放心。再到后来刘氏也写信告知了他们程金从天津先来徐州后又送来红木，让他们不要在京城找亲人了，她说他们的爸爸在天津不当军人做生意了，生活的很好，也说了他们的爷爷奶奶被恶人残杀己离开人世，说他们的爸爸已把恶人杀了，报了仇，又说现在她没什么掛心的事情了，就只是为他们的学业操心。最后又说家里都很好，让他们安心学业，下年再把妹妹王思梅带去和他们一齐学习，事办成，她说她做娘的这辈子值了。千里相隔，但有文字传递，也不觉对方离的多么的遥远，触摸不到，时常都觉得对方就在面前与身旁，说什么讲什么对方都感入心一样，比真实的面对面说的更明了更好结受！文字是神奇伟大的，她可以把摸不着的感情，传进人的心里，使人深深的领会或深深的享受！信让刘氏和孩子们的心紧紧的融合一齐一齐快乐一齐幸福，孩子们就在她的面前，就在她的眼里心里……春暖花开时，王思梅也在BJ上大学了，在女子师范，她学的是教育专业，她说她喜欢这个专业，她说她走出大学的门，要教育出许许多多的女子，识字，懂文化，有专长，婚姻自由，经济独立，使她们成家能养家，入社会能做事！王红木从京城一来到龙村，三十多的人了，象个小姑娘似的见什么都稀奇，人家干什么她也要去做，可她做的一点不是那么回事，也就是说她根本不会做，就是学她也学不会。一天刘氏就说她了，让她少出门，王红木问：为什么？做为嫂子的刘氏，有什么说什么，她不在小姑子面前，有什么不说，遮遮掩掩，一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怕得事人，二呢说了人家不听有失面子。刘氏不管这些她把红木当自己的妹妹待，有什么就说什么，看她那里不对了，也不客气当面就不原意她，该说的就说，该训的就训。说实话红木人也好，对谁都善良，对记仇不记恨，不为难人，自己做什么还总是想着别人的感受。虽然多年和嫂子不见面了，但她从京城回来不几天就看出嫂子还是和当年一样，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也就是样子显老了些，其它再没有改变，心还是那么好，对她还当自己的妹妹看。因为这样，嫂子说她什么她也不烦，更多的时候她有什么悄悄话她会主动向嫂子倾诉，刘氏也会给她解疑释惑，一来二去不知不觉间亲密关系更加深厚。嫂子的这次说的让她少出门，她不理解了，对于她的不理解，刘氏的回答是：你一直生活城市里，又是大家闰秀，一见到我们乡下什么东西好是对什么都好奇，这个也想问，那个也想知道，可你不能天天一出门，就向人问这问哪，这多显着我们王家的人有点傻？你就不能见着什么不知道的，当时你就不问，回到家里问你嫂子我，我还能不和你说？还能有你问的我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听嫂子这样说，红木理解了，笑了说：明白了，嫂子的意思是让我别给咱王家丢脸，好，听你的，今后我会照你说的去做。刘氏笑了，说：就知红木是个好妹妹，嫂子一说就听。一天，红木和刘大娘一齐到山上挖菜。刘大娘正挖香季菜，红木问：这个能吃吗？刘大娘笑了，说能，才香呢，炒着吃，炖着吃，包包子，包饺子都好吃，都香，一会回去我包饺子给你吃。在初春的太阳下，红木好看的象一朵花，虽然三十多儿，却和二十刚出头似的，皮肤白嫩光滑，刘大娘用手一摸把她激动的了不得，没想还有这么温柔的女人。风慢慢的刮，春天里的香飘扬四处。刘大娘的手快，没一会就挖了一蓝子香季菜。她快活的说：这么些，够咱吃好几顿的。红木从蓝里拿出一枝香季菜，放在鼻尖闻闻：真香。她笑了，好似一朵花。刘大娘坐在一棵倒躺在地上高杨树身上，让红木也坐上面，红木一坐下她就问：女大当嫁，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嫁人？她突然的问这，对于红木来说真的是意想不到，一时她㡳下了头不吱声了，一直来到龙村都是快快乐乐的红木脸上好象飘了一朵云，阴沉了。见她如此反应刘大娘感觉自己不该问红木这样的问题，她很是自责。红木：时间过的快，我只觉一转眼，就这么大了。接着又说：世事多变，人事苍桑，什么事都是不如意的多，说起婚嫁，世上有哪个女人不想嫁呢？世上又有哪位女人随便就嫁出的？但世上又有多少女人能嫁上个如意郎君？山上的风有点大，菜也挖满蓝子了，刘大娘这时对红木说：咱走吧，也快到中午了，回家正好的午饭。红木笑了：今天你做什么给我吃？刘大娘说：咱这不有香季菜吗？包饺子吃怎么样？红木高兴道：好，走。进了村，刘大娘没有向自已家去，而是和红木一齐到了王家，推门进去，过四进院子，见了刘氏刘大娘就哈哈大笑说她今天就在王家住下了不走了，刘氏说咱姊妹不分彼此，想在谁家吃就在谁家吃，刘大娘又说：我可没空手，带了礼物的。说着把一蓝子香季菜在刘氏面前扬的高高的，这时红木发话了：这不能算礼物，香季菜是我们俩挖的，要算也只能算一半。接着红木的话头刘氏说：你可拉倒吧，还俩人挖的，哄别人行，还想哄您嫂子我？你那两下子挖香季菜？你能挖下一棵草不？红木拉起刘大娘说，你看嫂子看不起我，你是我们的老大，说说她。刘大娘笑：王干他娘你这话就不对了，一大早我和人家红木一齐出去挖香菜的，现在我们挖菜回来了，挖了一蓝子，怎么能说红木没挖呢？接着她又说这一蓝子的礼物不能算她的礼物算也是红木说的只能算一半，她说她再上家拿几个鸡蛋来才是这么回事。听她这么说红木刘氏两人齐声反对，说刘大娘回家再拿鸡蛋不是这么回事，她把王家人当外人了，这可不行。刘大娘就说：我天天在你们家白吃，这就行了？刘氏说：什么时候白吃过？我也不傻，每次不都是，让你打扫完院子才吃饭？刘大娘说：笑话，你让我干，我就干了？都是人家自愿，我想。说完哈哈笑了，红木刘氏也笑。三人说说笑笑一会子，接着就做起了午饭，说是包季菜饺子，刘氏在锅屋里忙着和面，刘大娘就在院里水缸前一遍一遍的淘季菜，一边还捡着挖来的乐菜里面的脏东西。红木什么也不会干，也帮不上忙，她就在刘大娘旁边蹲着看淘菜，一会刘大娘向她说：这菜你能淘不？红木摇头很实际的说不能，她说她淘不干净，也捡不干净，用不干净的季菜包出的饺子，大家没法吃。听她讲的很诚实，刘大娘就说，不会那你就学着点，赶明出嫁了，到老婆婆家好做饭，別弄的饭不会做，人家骂。红木就说她不找对相，就跟着嫂子哥哥过。刘大娘说，别说傻话了，女人就得长大出嫁，生儿育女，这是一辈了。红木：我跟哥嫂也一辈子。刘大娘说：这不是个法。红木：怎么不是法？我每天不用动手，嫂子做饭我就吃，这多好。刘大娘：嫂子就这么伺候你一辈子，她愿意？红木：你还没看出来，我嫂子好的很，下辈子跟了她她也做饭给我吃。刘大娘：这辈子她都不会同意还下辈子呢？你想的美？红木：你不信？刘大娘：不信，坚决不信。红木：那我问问。刘大娘：你问？红木：问就问。锅屋离水缸这边有点远，怕说什么里面的人听不到，于是红木就大点声的向正在锅屋里和面的刘氏说：嫂子，我一辈子跟你吃饭可以吧？红木这边话音一落，就听传来刘氏高兴的响亮的回答声：可以！红木对着刘大娘笑：怎么样？愿意！刘大娘说：不可能。红木：刚才她的回答你没听到？刘大娘不理红木，她也大声的向在锅屋里正和面的刘氏说：红木说她这辈子不嫁人了，跟你吃一辈子，愿意不？只听刘氏在锅屋里大声回答：不愿意？这次是刘大娘对着红木笑说：听，听，愿意不？此时的红木生气了，奔向锅屋：嫂子你怎么说这话，不愿意我跟你吃饭，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你了。说着说着她流出了泪，向个孩子是的，看她这样，刘氏却笑了：红木，你当我是最亲的人，我也当你是我最亲的人。你是我的亲人，管你饭吃还能不管，哪怕再穷，家里只剩一个馍馍我也会给你掰一半，只是你大了，得嫁人，说到底你不能一直跟着嫂子，我不是嫁给了你哥，成了王家人，又当了你嫂子。在这个世界上，男人负责成家立业，女人负责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虽俗，但这就是生活，只要人活着，就得照生活的路走，也可变通，但那不是我们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得修身成仙，能成大事者，你吃了那苦？大多都是俗人，俗人就按俗的方法过，这样不错，人生在世，谁想做不对的事？听了嫂子的一席话，一项对婚嫁颇有言词慷慨激昂的红木沉默了，没有一句话语，刘大娘这时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来了，帮着刘氏说了两句。一会儿突然三人各自都没了话语，一时沉默起来，还是刘氏最先打破这沉默：红木，我和刘姐在这干活，你也帮不上，给你找个活干，你到堂屋大桌上拿钱去村街买二两肉，回来我给弄个大白莱炖猪肉粉条，咱们吃饺子也得整个菜，今天美美吃一顿。刘大娘笑了：看来今天我是贵客了，还熬大肉？刘氏也笑：我们得好好款待您，不能待慢，招待不好，一会你回去向左邻右舍说我们的不是，我们王家人的面子上哪搁？刘大娘：看你把我说的，象个小人，你刘姐能是哪样的人？刘氏：这不是咱姊妹在一齐逗着玩吗。刘大娘笑了，高兴刘氏真好，大户人家的人不把她当外人。他们平时都是这样一到一起有说有笑，亲姐妹一样，彼此称呼对方没有什么夫人不夫人，下人不下人的，刘大娘并不觉底人一等，刘氏也不看底她。王出门在外，刘大娘就好来陪她，陪她说话拉呱。现在王家又来了红木，刘大娘更是王家常客了，一来二去，刘大娘是经常在王家吃饭。刘氏说：你一人做饭也麻烦，在我们这吃我们不费事，也就是多添一碗水多添碗米的事。对于这事说总规是说，而每次当刘大娘在王家吃饭，刘氏都要多做一道菜，对这刘大娘不知向她说过多少回，她在这吃不要加菜，不用客气，而刘氏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