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村史记：第10章 《龙村史记》十二

十二

爱有多深，恨就会有多深。爱到深处使人糊涂，恨到深处让人变成鬼变成魔。这些你们是不懂的，但我懂，我明白，因为我几十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先爱，又恨，再成鬼。天苍苍，地芒芒，人在做，老天饶过谁？水东去，月凉凉，风消散，有情人终有怨！王干三人听了她的话，好似他们见了鬼在念经，可怕可恶。法师听了心中久久难以平静，他想她先前一定是个纯洁美丽无比可爱的女孩，只是被命运作弄了，一切的美好不复存在，心中只是保有着痛苦于悔恨。谁也救不了她，谁也帮不了她，她只有听天由命，活一时，是一时，活一天，是一天。不过老天还是会公平收了她的，因为她作恶，她活一天，就害人害己一天。她默默地离开王干他们回到屋里，出来时手持一把寒光闪射的长剑。她又来到王干三人面前：你们有青春，我已造孽深重，现在不能再害了你们，我要放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师傅，你们去吧，去做你们想做愿做的事吧！说着扬剑向竹尖劈去，可剑只出手三分之一，那剑就飞向了别处。只见从店铺里走出一人，女人出手的剑就是他干扰的。女人对他大吼：谁，竟然拦我的剑！来者对她笑只是不语。来者是谁？来者是偷王干三人的快手，也是毀了女人，让女人记恨的当年旧男孩。当年大师把他告上官府，蹲了大牢。谁也没想到，在牢中没几个月，一天大牢突然起火，旧男孩趁牢中大乱，逃了出来。一时无安身之所只好一人混入社会靠要饭度日。那时他不敢再回大师那里，怕他再把他送入大牢，更不敢再找女人，他怕她因他杀了她心爱的人而对他怀有杀心，他没有家可回，当时他也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被大师收留为徒。要饭度日苦不堪言，到后来也大了，他一天也不想再这样的过下去，他想另寻生活的出路。一天也巧，他在一个饭店里正拾客人剩下的饭菜吃。一个从远方来的人贩子老头一眼看上了他，他觉得这小伙很机灵，能干事，何不收他为徒。这么想着他就找上了旧男孩。他向他说，我看你拾人家剩饭吃，难不成你是个要饭子？听他这么说这么问，旧男孩没不好意思，就直接点头称是。老头心想小伙满爽快，是个才，我得收下，留着给我出力。老头进一步说：外表你很标致，怎么落到叫花子地步？旧男孩有啥讲啥的说：我没家，没爹没娘，没兄弟哥味，又不会手艺能赚钱，我只有要饭。老头深表同情：这么说你是个苦命的孩子？旧男孩点头。老头说，你看你跟我混怎么样？天天有吃有喝，还让你有个家，你看怎么样？旧男孩问：混什么？老头：不混什么，干活，不累，轻松，只问你干吗？旧男孩很坚定：干！怎么能不干？有吃有住有家，对我来说这是天堂了。老头点头笑，接着他问：你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学过什么吗？认字，什么的？旧男孩笑了：学过？老头问：啥？旧男孩：武术。老头一惊，感觉这孩子很牛，还学过武术？老头：问你学什么，你说学武术，你干脆说学打驾不就行了，还整出个名词，还武术，好象跟哪位大师学过什么高深武功似的，厉害的怪吓人。旧男孩胸有成竹又骄傲：我就跟过大师学过功夫，我给你说，别看我是个小孩，还没长大，你叫来两个一般平常的大人，不够我打的。老头哈哈笑了，说：说你吹牛，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的吹上了，我跟你说，我可不喜欢只会吹牛的孩子。旧男孩一本正经：我不是吹，要吹你就别要我这不就行了？老头困惑：我咋知你是不是吹，再说了，我和你也不熟悉啊。突然旧男孩说：你会拳吗？老头说：我不会，什以拳啦，武功啦，踢腿拨筋啦，嗵嗵不会，我就是平常人一个，要说我能打过什么，那我能打过老鼠。说完哈哈大笑。旧男孩却不和他笑，他来到老头跟前让老头双手抱住他后腰：抱紧了，你看着点，我让你抱后腰，但我还能让你趴地上。听他这么说，老头笑，笑他小孩子太天真了。他死死的抱住他，他的头才到他的肩下，听说他还要把他扳倒，这不可能，完全的不可能，老头坚信。旧男孩对他说：抱好，我马上开始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向旁边一弯身，老头趴在了地上，旧男孩却稳稳的还站在原处，好象他压跟儿就没动一动。过后扶起老头，老头孬的脸通红，直向旧男孩竖着大母指。旧男孩问：我跟你干什么？老头低头向他说：这里不好说，走，到家我再给你说。就这样旧男孩踏上了人贩子的不归路，后来旧男孩就叫了快手，再后后后后来，他做案做到了徐州，一段时间王干王勇王思梅顺理成章的成了他捕获的猎物。在那天晚上见了胡二头全家惨遭杀害，快手转头就跑，他怕别有什么祸害之事弄他头上。连夜赶到徐州府，顺西北方向山西而去，在那里没混几年又来徐州。一天在云龙山赶庙会听说宏容法师来南方携徒弟三人化缘筹集银两救徐州百姓水灾，他掐指一算，己出走好长时日，现在银子应该筹集不少，他现在找到他们一定可抢夺不少财物，这么想起，次日他便起程南上，一路边打听边追踪法师四人而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快手今天在黑峰口女人这里还真找到了法师师徒四人。看他们被困竹尖阵里，他也不知店铺是谁开的，为想摸清底细，他偷偷来到店铺后面，企图铅进，看店老板是个啥样，什么来头。刚才女人正睡着，一下被什么响动惊扰，女人当时没发现什么，疑为是自己太神经过敏瞎想的，其实不然，那正是快手进了店里躲在柜子后面不巧把旁边一块木板碰倒落地上的声音。快手一出现，王干王勇王思梅三人因为受过他的害，他们一眼便认出，不禁异口同声惊叫：拐子快手。快手一直躲在柜子后面，没法与女人正面相视，他没有认出女人就是当年被他害的女孩。看她出来又进去，又出来，他从柜了后面出来了，见女人拿剑要破阵放法师他们走，他再也不隐身自己直接从店里出来把女人出手的长剑拦截下来，并走向女人。到了跟前女人问他是谁，快手没回答他的问话，只对她笑笑，他也不管王干王勇王思梅认出他他们现在正和法师说着他曾抢过他们的事，他拉女人到旁边与她耳语。快手是明白人，他知道店铺的老板把法师他们困住是想干什么的，与她耳语，没说别的，他说你放他们干什么？银子到手了吗？见女人摇头，又说银子不到手放人，你这不是前功尽弃？这时女人不理他了，直说我的事，我想咋着就咋着，你个陌生人管得着？在和她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时候，快手认出了她，而且还可以肯定。他向她说我不是别人，是你所爱的人。话一出口，女人呆住了，她细细看他的眼睛鼻子嘴。是他，不错是他，就是他，这个他整整的让她记恨了几十年。她伸出手卡住他的脖子，快手愣住，直到此时他都不明白，她要干啥。快手：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几十年不见了，现在我们又相逢了，难道此时此刻你不幸福快乐？女人：你把我害的好惨，难道你还不自知？流氓，杂种，今天我要要了你的命以解我心头之恨。说着双手用尽全力使劲卡他的脖子欲置他于死地。见她不念前情，往死里下手，他一个摇头摆尾，不光自己脱身，还把她放倒在地。见她如此，没有跟进再出手。他明白他好歹是个男人，男人在女人面前就得大度些以张显威严。女人从地上爬起，还想于他拼命，快手三下五除二，上去把她两手擒住，制的服服帖帖，不好再动。先前我们如此相爱，几十年不见反恨起我来了，你真是个怪异的女人，魔鬼。女人质问他：我魔鬼？放屁，真证的魔鬼是你。快手：我魔？对，看来是我魔，看来你是个烂女人，为了爱你我人都杀，我问你，如果不爱你，我能去杀人吗？女人骂他流氓，说爱一个人，就得去杀另一个人吗？说不杀不行吗？不杀不好吗？说到此处她平静了下来，慢慢的道：结果你杀人了，好了，什么都好了，一个人死了，没有了，师傅把你送入牢，我呢？被他赶出了家门，再后来呢？就是现在的我也学会杀人了，不光杀，还喝人血，这下好了吧！你一点坏事没做，都是别人做的，你现在吃亏了，来来，把我杀了吧。说着来到快手跟前，抽出他的腰刀，向他手里放。此时只见快手和死去的人一样，愣在那里纹丝不动。你不动手是吧，我来。说时迟那时快，女人把腰刀直插向自己胸口，在快要命中时，刀飞了。快手踢的猛，那刀一直飞，飞入远处的竹林里。此刻的快手朦朦胧胧感觉，当年的他太错了，几十年过去之后他第一次有这种想法。现在觉醒了又能怎样？突然他又这么想：难道他今后就不用吃饭，就不用花钱了吗？他再花钱天上就会掉下来，掉下许多的，多的他怎么花也花不完，花不尽？有了这些想法，他丢下女人，不再与她纠缠，来到法师他们这面。他说他和女人是少年时的好友，现在他们要联合起来，战胜他们把银子弄到手。他劝他们别不试好歹，现在交出最好，别弄到后来受了皮肉之苦也得交，或者说最后性命没有了，而银子却落在他们手中。他的攻心战术失败了，只见法师师徒四人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他说他是她的少年好友，女人听了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向他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并骂他无耻不要脸。突然她发现刚才被快手拦截掉的长剑，就在身边，她迅速拿起趁快手一个不注意对准竹尖阵一挥一劈，阵，顿时瓦解，法师师徒四人脱困，快手见状，气的踢出一脚，直取女人性命。危机关头，法师出拳相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法师手掌正击中快手的腿，快手疼痛之下摔倒在地，一时半会不能站起。女人对法师他们说，让他们快跑。见法师有些犹豫，她就说不要管她，逃跑，护银子重要。听她这一句话，法师那抬起的脚更无法移动。他想她终于的人性觉醒，知道一个正常的人应该怎么做事，做人，身为儒家的高僧，对此怎能不无感动，他想救她，使她免遭落入快手魔爪。见他只意还不迈步逃脱，女人用剑对着自己咽喉相逼：再不走我就刺进。无奈法师领王干王勇王思梅速速逃入竹林深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女人由衷的微笑。快手慢慢爬着来到女人跟前：你为什么放了？到手的银子为什么不要？女人弯下身对他一字一顿的说：你不是人，说，你也明白不了。快手骂他是混蛋，恨她恨的把地上抓出一个坑。快手：我恨你。女人：我更恨你很早很早就恨你了。说着手中的剑深深扎入快手的胸部，快手用一只手捂住胸口源源不断喷出的血，另只手指着女人，因为他就要断气，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先前的愤怒荡然无存：说，为什么这么恨我？他一下闲上了双眼，女人趴在他耳边说：是你害我变成了鬼。说完，女人从男人的身上拔出长剑，高高扬起，猛扎自己心上，女人倒下，她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快手的身上。此时天上飘过一朵云很大很大，它是那么大，但却没能遮住太阳的光辉。一阵风过后无数竹叶渐渐滚来慢慢把一男一女的尸体盖的严严实实，一刹那不见了，好象她们俩就从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似的，如果谁要是见了这些，细思极恐……竹林哗哗作响，幽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是一种什么的怪叫声，很是令人毛骨悚然，使人不禁想，难道是鬼叫声？但又不能是，因为现在还是白天呢，天上还有太阳，地上有太阳光？地上的土随风扬起一片，向竹林深处扑去，一时那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声音还在响，不绝于耳，细听又无，再听又从远处而来，后徘徊竹林，久之不散。照在竹林上的太阳光白白的，闪人眼睛，撩人心魄……为了带着方便更为了隐藏与安全，一路上回来，法师都是把化缘收回来的银子分成四份有多点有少点的他们各带一份。现在他安全的回来了，可想，他们的这种分散携带法是很好的方法，如果下次再出门远行，人多钱也多也可以效仿此法。在他们回来讲他们一路上碰到的故事时，刘氏听到关于有快手的事时，她说，你们为什么不亲手杀了快手，一也可报仇，二也可为民除害，法师就说，放心好了，快手非死女人手里不可，是他害了女人，他就该死在女人手下。还有好多可以讲讲让人听听，出门在外好有些防备，也可保自身安全的故事，但他们师徒四人都没再讲，怕讲多了，听了害怕，今后不敢出门了。再说了外面的世界还是好人多，有什么事人家也会出手相助，并不都是邪恶。讲至深夜了，讲的人都困了，而听的人精神头才刚圣，看此情况法赶紧摆手说不讲了不讲了，该睡了。听的人不情愿，看法师实在不想再继续，他们也不好再坚持，没过多会，各自上床都睡下，再没过多些时听的人琢磨着故事里的事进入了梦乡，讲的人想想经历了那么多还是回来了于是快乐的也进入了梦乡……窗外的月光还是那么洁白无瑕，星星快乐愉快的跳动着小眼晴，琢磨着地上到㡳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它们一直在想着，地上的人一定很快乐，如果不快乐为什么每一个人在离开时都非常痛苦，恋恋不舍之情掛于脸上，久久不散。夜在风的搅动下，静不下来，总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大的动作，使人夜不成眠。树叶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有时还很重的敲打门窗，好似夜鬼在叩门，好像夜深人静之时问你什么事似的，时急时缓不可终了。夜猫在远处溜达的叫声，好像就在你的耳边，使人心烦意乱，又心生恐惧，想不听它反而叫的更很。迷惑凄凉在静而不静的夜里，好似万马奔腾，咆哮着，前进着，同这个世界绞织着，并行着，直至生长与一齐……秋天是个好季节，不冷不热，天蓝好看，白云飘来飘去，好像在向世人炫耀她的自由与自在，悠闲与快乐，宣告着它们天上是幸福的，没有地上的掳夺争斗杀气恐怖。河里沟里的水很清又纯，可以当镜子照，人的鼻子眼嘴照的清清楚楚，一点不走样，照的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不夸张不贬低，不上彩不摸黑，使人亲切，让人心生一种想融化在它的里面，永生永世清纯干静。各种各样的小草萎缩着，把根扎的更深，心平气和的等待着春天，想念看花的世界！王家五进式的大院由于高大挺拔，在村子的老远就能看到，秋风把院里的一棵大梧桐树，刮的响声向四处扩散。今天起来刘氏就忙着打扫院子，扫了一大堆的梧桐叶，想想一天的三顿饭烧它都用不完她干的越来越有劲。一会儿，王思梅也加入了战斗，看自己的孩子干起活来有模有样，刘氏心里乐开了花。她想等闺女长成大人了，会干活也会有口饭吃，做娘的她也放心了。她想了许多，这会儿抬头看看自家的屋顶，门窗，石头铺的院子里的地，高高的院墙，心中一下生出家的无限温暖。突然的她想到了王，他能在，这个家该会是多么完美多么幸福啊，她的心里这么说着，想王的心越切，不禁双眼泪水盈眶。没有想到她突然的这个样子却让扫地的王思梅偶然抬头看的正着。娘，你又哭了，王思梅一边说一边来到娘的跟前。刘氏马时假装着有什么东西脒了眼，她抬一只手揉着眼睛：我的眼进了东西。每次想起爸爸你都哭，你肯定又想起爸爸了，王思梅上去撩起刘氏一缕坠在额也的白发。刘氏头底下：对不起，我大人在孩子面前失态了，我就那么弱吗，在孩子面前也能流泪？我啊老了傻了，对不起。她刚才还假装脒眼了擦眼睛，现在她再不假装，而是真真的再擦眼里因思念王而流下的泪水。孩子就是孩子，王思梅突然丢下了手里的扫帚大哭了：娘，你不老不傻，我想爸爸也哭，有时我和哥哥们想爸爸了，我们都哭，而每次我们都是躲着你，我们怕你看到了你难受，娘啊，我想我的爸爸，我想爸爸，爸爸现在怎么样了，他天天苦吗？娘我要爸爸！爸爸走我才五岁，可爸爸的样子我还能记的清清楚楚。刘氏此时此刻再也无法控制制自己的感情她抱着王思梅放声大哭：我的闺女啊。一时娘俩相拥着哭声不止。扫好了的规了堆的梧桐叶，现在有许多又被风吹的滚向了旁边，像流浪的人，不论东西的去，到哪是哪，没有定点，但他们最终还会落到一个点上。风不止，地上的落叶不停，透过树枝的阳光，洒落在地上，像天上的星星神奇亮丽，树荫下见了个个好是奇珍异宝不可多得。这天的中午，娘俩吃的是饺子，青菜馅的，吃过之后，王思梅还是夸娘包的好吃，香。刘氏问她饺子哪好，王思梅就说皮让娘赶的薄好，馅用青菜的着了香油好，用梧桐叶烧的火好，煮饺子不灿，她说完，刘氏哈哈的就笑了：没想俺家的闺女这么会说话，惹人爱，赶明找了婆家，招人爱招人疼，人家那时就会夸你娘我还怪会养闺女呢，养的那么好，人见人爱，那时我和你爸就幸福了。刘氏笑的脸上无比灿烂，如充满阳光没有乌云的蓝天，灿烂还美丽。没想长大了的王思梅却说：我这辈子也不找婆家嫁人，我就和娘爸爸一直生活，我天天做饭给爸爸娘吃，让你们天天幸福，时时笑容满面，永远年青漂亮。听她这么说，刘氏立马反驳：这可不行，王家的闺女必须嫁人有家，你不要傻，你也不想想，如果我和你爸当年不结婚，只各自在自已的家里守着自己的娘和爸一齐过，你说现在哪会有你和你的两个哥哥？王思梅：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就守你和爸过一辈子不分不离。刘氏：你也不要你的孩子了。王思梅：世界上根本没有，我何比无中生有，自找麻烦。刘氏：这么说我和你爸有了你和你两个哥哥，那我们是自找麻烦了？你们个个是麻烦，那赶明我们不要你们了，光我们俩天天过日子。王思梅：现在有我们了，你们再不要也不行，再说了打死我们，我们也不和你们分离。刘氏听着王思梅的话，只觉她可气又可爱，最后她不和她辨驳了，她明白，一时半时和她弄不明，反尔自己还弄一肚子气，何必呢。快到晚上时，刘大娘来了，给他们娘后带来了好多的菜。有白菜，红色的大罗人，辣椒，菠菜，葱，香菜，南瓜，毛东瓜，都是刘大娘从自己菜园里采摘来的，有的，她还给洗的干净的。看着这么多的菜，王思梅就说，让刘大娘几天别自己做饭了，到她们家来吃就行。刘大娘就说，这闰女真好，不白疼。刘氏说，闺女说的对，这几天，别动火了，也省，就来我们家吃吧，放心，管您老几天饭，俺们王家能管起，穷不了。刘氏也这么说，刘大娘就说：那是我们王家是大户，怎让一个老太婆吃穷，自然娘俩都这么热情，行，好，我今晚不走了，就在你们王家吃一顿。说是这么说，刘大娘最后并没在王家吃饭。走时刘氏娘俩拉着再三挽留，刘大娘还是执意不肯，她说了，等哪天王从北边回来了，就是他们不留她吃饭，她也不走，说要好好的和王吃顿饭，多年不见有许多的话要说。刘大娘虽没留下吃饭，但最后说的那话，刘氏娘俩听了心里都暖暖的。刘大娘走了，正是该做晚饭的时候，刘氏进了厨屋烧锅做饭，一边拉着风箱一边把王思梅叫了来过。她说让王思梅把中午还没吃完，没下的放在饭厅锅盖上摆的绞子端来下了当晚饭吃。王思梅说好，一转脸端来了，刘氏怕让王思梅下饺子别叫开水烫着了，她放下风箱，接了王思梅手里端的盛着绞子的锅盖，让王思梅拉风箱，她就掀开锅盖下起了饺子。王思梅拉着风箱边看娘下饺子，她发现娘下多了，他们吃不了，不让娘再下。刘氏对她说：我知道咱娘俩吃不了，我是想多下点，一会熟了，我盛了，你给你刘大娘送去，你不说，这绞子好吃吗？让她也尝个鲜，一会熟了，出锅了，我盛了，你端着就快给

你刘大娘送去，别一会她做好了饭吃饱了。王思梅说好来，我一定快快的，说着还忙着笑，样子很是可爱。这时娘就说她了，说别光端着碗跑的快了，绊倒把碗摔了。王思梅更笑了，说娘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您的闺女可是练过的，端着个碗跑还能栽跟头？笑话。刘氏撇了下嘴对她说的练过不屑一顾：就你那两下子，还算功夫？你才笑话呢。娘十分的看不起她，王思梅不高兴了：娘，你看不起人，连自己闺女也看不起，讨厌。说着撅起小嘴，像要哭的样子，见女儿一下这个样子，刘氏一边用勺子搅着锅里下的饺子别沾了，一边说：娘，还没说你什么呢，怎么拉？要哭？我看你啊永远长不成大闺女，没出息。王思梅反驳：不是我没出息，谁让你看不起我？刘氏：你啊，就是个孩子，说你怎么着，你就怎么着啦？傻。王思梅：怎么傻了？刘氏笑：我问你，你都这么大了，还得我天天像你小时候似的，做了一点什么，我就得夸你，说，我的宝宝，你真能，真是个乖孩子，娘的心肝宝贝。王思梅不好意思的脸红红的：娘别说了，好，肉麻。刘氏对着闺女笑，此时的笑完全就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对着心爱的孩子的笑。这天晚上吃着由王思梅端来刘氐包的饺子，刘大娘的心里暖暖的，美滋滋的和过一个年似的。刘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今年六十。年青时有过婚姻，他男人没能和她一齐生儿育女，出外做生意被仇家喑杀，死那年是她和男人结婚仅仅两个月。就是现在她还是感觉和做梦一样，她不相信男人的死，其实她还真不知道自已的男人是怎么死的。她和这个男人很是恩爱，为守自己的清白，为对得起自己的爱情，从男人死她二十多岁到现在年己花甲，她没有碰过一个男人，更没让一个男人抢到手过。从一个花花的姑娘一直到现在，你为一个女人几十年一年年一月月一天天一时时都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悲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只有最坚强的女人才能忍受。刚开始守寡，有许多的人给说媒，都被她一一拒绝，时间一长，女人说她傻憨，男人说她没情没爱冰人一个。再一时间长渐渐的就没人给她说媒了。再到了三四十岁人家都把她当傻姑待了。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下来，明面上是这么回事，可背地里可以说每天晚上都有男人算计她，都想着能和她上床睡一下，到最后就连她的本家大叔大爷都对她垂涎三尺，曾几何时躲在黑暗处算计她，琢磨她。其实也难怪各路男人有一个共同的想法以获取她以感人生之幸，都因她长的好，要身材有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