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龙村史记》十五
十五
还是照旧。一天刘大娘早早的就来王家了,满院子星星点点布满了从梧桐树上落下的金黄色树叶,踩在上面脆脆的响声不断,一项进了院就摸扫帚扫地的刘大娘,竟然熟视无睹,不摸帚扫不扫地,径直的奔堂屋找刘氏。刘氏刚起来开了院门现在还没来得急扫院子呢,正梳理披散的长发。见了刘大娘就说:风风火火,挺着急的样子,大姐想干啥?于是刘大娘向她说了来意。她娘家有一个和她一齐从小长到大的姐妹,在徐州府城南边户部山那里给一个祖籍山西做生意的大户人家做佣人,前几天刘大娘出门赶集集上碰上了她,闲拉呱中,她无意间提到了红木身处大户人家年纪也不小了她想给她找个婆家,问那妹子她在城里做事见识人多瞧那有合适的给我这边姑娘介绍一个。谁知那‘妹子一听高兴死了说:我主人四十多岁,丧妻多年,身下无儿无女,前段时间认识个出身青楼的女人,刚开始好的你死我活,现在分手了,说那女人不要他,嫌他不够好。老爷说这,你说我信吗?肯定是他嫌气她,你想想,就青楼的女人能要?刘大娘赶紧问:他现在又有主了吗?那妹子说没有。刘大娘一听喜的不得了:那你回去把您家主人介绍给我这边姑娘。当时那妹子说行,但又说她老爷这段时间,出远门做生意去了,一时半会不知什么时候来,不过呢,哪天来,我向他说一下你这边姑娘,如果听了,他说行,我来通知你,你就和那姑娘一齐来户部山让他们俩见个面,你看怎样?刘大娘当时就说行。没想今天刘大娘还在床上睡着呢,那妹就来了,她说她老爷愿意和红木见见,这不刘大娘就来找红木了。听刘大娘一说,刘氏很是高兴,说这是好事,可得谢谢你了,又说俺家红木的终身大事可有个眉目了,我也不用再发愁了。过后一想,她沉默了,突然对刘大娘说,大意是这样:红木己三十多了,到底对于婚姻大事作何想法,要求什么样的标准,这些方面刘氏没有想过,平时也没有同她谈及,现在想来,她觉自己真对不起九泉之下的老婆婆与老公公,更对不起红木。红木都这么大了,又没父母,对她的婚烟,她作为嫂子应该很用心很关注,对于她心里怎么想的,要找个什么人,该一清二楚,而现在却一片茫然,人家都说女人大了,提起婚事都是有些恐惧。如果红木现在不同意刘大娘介绍的这个人不去户部山与人见面她怎么办?怎样才能说服她去见?对于这些她真没办法。听刘氏讲了这么多,刘大娘就说她别想那么多,先和她说见面的事,如果她不同意,那时我们再想办法说通她。刘氏说行就这么办吧,她让刘氏在客厅等着,她走进了红木的卧室,把见面的事向红木说了,红木一听满口答应,这可把刘氏高兴坏了,她让红木赶紧起床梳妆打扮,自己把头挽了也不梳了就慌的做起早饭来。见刘氏要做早饭,刘大娘就说别做了,说等做好再吃了走,那太晚了,她说她不饿,又说人少吃一顿也没啥,说红木梳妆打扮好她俩就动身。听她这么说,刘氏感觉认识刘大娘这辈子真好,值,可以看出她也是很想红木赶快找个如意郎君完了婚姻大事。一会刘氏对刘大娘说,不等吃饭也行,我给你们钱,等到了徐州城在街上随便买点吃。说着到卧室拿钱,刘大娘上前拦住了她,说不用花钱,别拿,拿也不要。这时刘氏不愿意她,说:花钱怕什么,况且又不是白花,刘姐,别的方面我听你的,我这可不听你的。她没有停下去卧室拿钱的脚步,取了钱她交给了刘大娘,并说:这正够你们两人吃早饭的,不多也不少,一人两根油条一碗豆汁,如果不花拿回来我是不要,也可以这么说,不花或者省下了钱是你的。听她这么说,刘大娘笑,说她知道妹妹就是疼她。刘大娘带红木上徐州户部山相亲,回来的路上,刘大娘是乐开了花,因为红木与山西籍的老板两人一见面,彼此都很是满意,看他们的样子各自都有相见恨晚之情,刘大娘和她娘家妹子都认为这个婚姻十拿九稳准成。一回到王家,就对刘氏说相亲成功,马时刘大娘在刘氏面前享受的待遇不底,只见刘氏拿鸡毛掸,扫她身上来回路上落不灰尘,又帮她打水洗脸,这样忙了一圈又把她请进客厅,坐进太师椅里,刘氏更忙呼了又沏茶又削水果,这时的刘大娘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一边说一边拦刘氏沏茶削水果,她拦刘氏不愿意了:帮红木完成婚姻大事,你就是我们王家恩人,给你削水果沏茶都应该。刘大娘:就咱这姊妹情意,还什么恩不恩的,做啥只要能做都是应该的,没什么这,没什么那,如果又讲究又客气,这算啥?刘氏就说没什么客气头,就只给你削个苹果,看你说的些什么?刘大娘:还只削个苹果?说的多轻松,我身上的土谁打的?我的洗脸水谁倒的?妹子,我不是说你,你就太客气了。说实话这不要,你们王家的恩情我们龙村人几辈也还不完。当年王来龙村一下给我们盖了多少间房,得花多少钱?这你说我们怎么还?能还清?刘氏:看你,一扯扯多远,盖就是让你们住的,还什么还还的?刘大娘:你又把事说轻松了吧!王这个人是世上的大好人,如果不好,就是家里钱顺地淌,他也不会给没钱没势的穷人盖房住。王是好人,是恩人,我们永远不忘王家,永远不忘恩人。红木这时来到刘大娘跟前说:我哥没做什么,盖房子是小事,别老掛嘴上说,好像什么多么的高大上是的。刘大娘:就是高大上的事,一到你们王家这里,也不高也不大也不上了,我是服你们。刘氏:服什么服,不用服,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刘大娘:不说这些了,还是说说咱们红木相亲的高兴事吧!站在一旁的红木,一下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手在扯身上的衣角不言语。见她如此,刘大娘和刘氏就看着她笑。山西籍的老板,姓周,叫周远。他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去逝的早,他继承父母留下的遗产,经营一家店铺,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可两年前妻子却因疾病离世,没有留下儿女,现在就他一人生活。总规是个男人,身边无妻,又置年青力壮,不勉耐不住长长黑夜里的孤独,一时间一项还是很洁身自好的周远却沉浸青楼一夜之欢中不可自拔。灯红酒绿,窈窕淑女,莺歌燕舞,酒微醉,耳畔却起女人娇滴柔语,男人的矜持,早入九霄云外,一款温柔之乡扑面而至,日落日出不觉,只感女人吟声燕语。一日但见一女脸蛋红红,嘴唇娇好,相貌娇滴中不流俗气,一笑一语撩人魂魄,周远虽远观,心己痒,不禁迈开脚步小心向前,试图靠近,女偶然转身发现了他,不勉对他嗤之以鼻。没想女的高傲并没有让他对她的倾慕有所减弱,反而更加激起他对她的一瞬间萌发的这种倾慕越加强烈,强烈的几乎使他失去尊严匍匐在她的裙下,说:我是你的奴隶!投在她脸蛋上的灯光忽明忽暗美丽的她好似天上的仙女下凡,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流光异彩盈满睛眶。在他快到跟前时她问他是谁,他说他一项居家最近才入这样的场地,她听了噢了一声再不言语,后又对他指指旁边的坐椅示意他坐下。见她同他说话而且还很客气,没了刚才的高傲,他想她很看得起她,他不勉心中生出想永久拥有她的欲念,也就是说把她娶回家,于是再对她的话语他开始慢慢的向这方面操作。这一时的就想把她娶回家的念头,他自己也感突发奇想,头脑发热的结果,但他此时此刻确实让她迷住了,他顾不了这些,他想如果她现在就能和他回家拜堂成亲,他一点也不会犹豫雇个花轿把她抬回家。可见女子可以乱人心,此话不假,点到了骨子里,此时的周远这棵心就在被眼前的这位女的牵着正在遥遥广阔的沙漠里游荡,南北东西不知所向,胡里胡涂中,踩着女的脚步,向前向前,而自己却全然不明,一直心话着是她在领着她,向他指定的目标前进前进。一在女的身边坐下,只听他说:我有钱。他的意思是说我有钱,你可以跟我走吗?女的指着前后左右的男人们问:他们都有钱吗?周远回答:都是有钱的。女的笑了:我想跟哪位,哪位都带我走,信不?周远:信。女的:所以,在我面前少提钱。周远:你不俗,和别的不一样。女的笑:长见知了不是?周远点头称是。女的喝了口酒说:夫人在家不寂寞?你来了,让她一人在家。周远:前年不在了。女的:至今一人?周点头,女不信,周说:不信可以和我一齐回家看看?女的:你很诚实?周:你很纯,视银如粪土。女:我可没那样,我很爱银子的。于是周说她为什么在他提出他有钱时她却指别的男人又说不要在她跟前说钱好象她很有钱是的不在乎,她说他那时表现的好象要把她娶回家她才表示她不在呼钱其实是想向他说钱是不能娶到她的。一时间一来二去,两人言语多了,周胆子也大了,渐渐的话语里不断的表白他想娶她,又试探问她用钱娶她不灵,哪他得用什么才能把她娶回家?对于这个问题她明白之后,只说:娶我们这样的人干吗?你有能力收我们的心?周无语,见她沉默,她转过身不在理他,同旁边的一个男人聊起天来,一会儿聊的火热,后来周想插话也是不可能。次日,见了她,周和不曾认识一样,从她身旁走过,目视前方,旁若无人。女也无反应,好象身边从没人走过是的,该干吗,干吗。在一个位子上坐下,要了一杯水,泡了龙井,自已慢慢的喝。一会儿人多了,但见不少男人领了如意的女人步入房间,女人的嘻笑声,男人的哈哈声充满客厅。周一人坐着,自得的热中他的龙井。突然女的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并不言语,周也不理,坐着还是专注品茶。女的:来这里就是找快活的,你怎么还独自一人。周:我觉我现在挺快活,品茶静坐。女:什么茶,静的,都没女人好!周:没这想法。女:你不是真男人。周:何以见的?女:昨日见人家,恨不能立马抱回家,今天见了,招呼也不打。周:说我?见你不理?女:说别人对得起你?周:我可是想把人抱回家,可人家不想,擀面杖一头热有用吗?女:你怎么知一头热?周:人家问用钱不行,得用什么才行,别人不理。周聪明无意间就接上昨天的话头,女:傻瓜。周:我家万贯家财都是我挣的,我傻?女:就傻。周:我看你才傻,女人嫁人是为了过日子的,没钱怎么过日子?嫁有钱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就是王道,而你不让人在你面前提钱。女:用钱不行,你就不会对女人用心?还问?不傻?周这时感觉自己是傻,一会说:我们出去玩玩行吧,带你吃好吃的。女:没空。周:那,改天。女不语,只是绞着手指。周: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来接你。女的坐着不动,也不理她,但心里却是暖的。次日周远早早的就来了,进门没见到她,他就在客厅,过道找,一会子没找着,他有些急了,心想她是不是今天不想和她见面,在躲她?有此想法不勉心里难受,他想,女人的心真是难琢磨。他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也无心品茶,心更不静。女人心多变,这青楼女的心不更变化无常,他想,越想心越乱。抬头看客厅已挤满了男男女女,可她的影子也没有,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有一女走来向她相约,他没拒绝,一把把她拉入怀里亲热起来,又是亲又是摸,弄的那女的娇喘不休,连说他坏,把她都弄疼了。周笑:只摸,亲就疼了,你也太经事了,回来还要带你去房间呢!女:你叫我去我就去了,不多给银子门也没有。他想,这女人可恶,长的不怎样,还想起价。想着他摧开了她。周:滚,一边去。那女不快,骂骂咧咧扬长而去,看着她背影他骂:臭婊子。骂完自己气的不轻,从坐位上站起来,想再去找女的,没想,一直找没找着她现在只见她正站在他面前。女的:我在旁边都看到了,别不好意思,其实咱俩谁也不要不好意思,说实在的,你们男人来就是找快活的,我们呢就是卖的。虽然她说的不错,对,但此时此刻听了,他却羞愧的无地自容,他想,他的脸得红的发烫。女:我命苦,只有在这里作贱自己,还有脸给人说用心爱,无耻啊。他见她哭了,他想上前安慰,结果他没去,后来她与他不辞而别。一连好几天,他没有再来。一真闷在家里,想了许多,很乱,到最后他都没弄明白他到底都想了啥。窗外下着小雨,院里的花草洗涮的干干净净,色彩鲜明,红的更红,绿的更绿,粉的更艳,一派生机勃勃又无比绚丽的景象,映入眼帘,让人不禁为之心动,想世间万物的好,想天对大地的滋润,想月有圆缺,人有生老病死,祸与福,情与恨,最后离开归与平静!静是终极,雨会静,花会静,叶会静,就连他那天一见她心如火的要要,结果现在就去那里见一见她也不去了,在家里胡乱的想,然后又静下来,看雨,看雨里的万物,她离他千里万里,一丝丝的影也没有。一天他象入了魔是的又上那里非要见她,结果他去了,虽然想见她,来就是为了见她,但当她见了她时,却和有一天是的,见了她从她跟前走过也不看一下,旁若无人的过去,不理她。是堵气?是生气?还是烦?他一点也说不出来,坐在一张椅子里看别处,却不看她。来了?她来他这里,站着不动的问,他头也不点,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又听她问:不想理我?烦我?接着她向他一下说了一大堆话:你就该烦我,我们这样的人谁都跟,跟谁都能玩出火。我们脏,不干净,你们来这里回去得洗脸涮牙洗澡。见了你们家里的,你们不敢说来过我们这里,说了,你们怕她们听了嫌你们脏,不让你们上床,我说的都对吧?我们不是人,是人不会当我们是人,男人们只对我们发泄他们想要的,要了之后就抛弃,我们活一天,就被男人们玩一天,我们猪狗不如。周远突然站立起来:我花钱把你买走,离开这里,好吗?女摇头。周:为什么?女:我在等一个人。周:谁?女:我心爱的人!周:你有人了?女点头。此时周不禁气愤:为什么不早对我说,你说你有人了,我就不在想你了吧?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不来,我都在想,你这青楼女子到底值不值我爱,我到底可以爱吗?我想好了你值我爱,我可以爱你,今天来的就是想领你回家结婚的。说着说着泪盈满眶。女:我不会早和你说,你想想,你们有钱人的话能信吗?你们来这里就是找快活,那天你说要要我,我哪敢相信,只当你说着玩,知你一片真心,我肯定会说我有人了,让你不要对我多想。周感觉她说的对,但现在他的心己全部被她占有,他又怎么能放下呢。于是他问她:你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值得你等吗?我喜欢你,是真心的,你答应我,别要他,别等他行吗?女:不可能!周:为什么?女:我喜欢他。周:我喜欢你!女:我把心交给一人了,就不会再给另一个人。从那天之后他再来青楼,不找任何女人,他也不找她,就一个人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品茶吸烟,不言语一声,不和别人聊天说话,看烟卷腾起的烟在面前缭绕翻飞,听人声吵杂鼎沸,时间一长,别人疑他痴,男女不敢靠近他。女叫素娟湖北人,家贫困,很小被卖入青楼。一年雨水大,所在城巿洪灾,逃荒要饭一人来到徐州。不会别的营生,为了生活,忍耻又进徐州一家青楼,几年来,只是调换几个,没离青楼。一年二十,她认识了一个客人,两人一来二去,生了感情,前不久那人说家里出事,要出远门,并说回来之后娶她为妻,素娟点头答应,说死活不嫁人只等他,当时男人也发誓,只要回来非她不娶,两人海誓山盟,离别之时两个爱人哭成泪人,恋恋不舍之情感天动地。女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一棵心总是能被什么触动。周远天天至始至终一人坐在那里,不动不言语,到点离开时,也是不声不响,次日一来还是照旧,再次日还如此,和痴汉没二样,时间再长真能变成有病的人。他能如此,素娟知道都是她惹的,她觉对不起他,好好的一个人成了这样,她心中想想就有些不舒服,一天她主动来到他身也给他说话,他不理,她又说,还是无言,再说,也无结果。她想他真痴了,脑子坏了,她有些怕了。一天她和他说话,他还是不理,她控制不了内心对他愧疚,上起拉起他的手:你病了?周不理。素娟:都怪我,别往心里去。这时周说话了:不怪你,都是我命不好没早他认识你。听这话,他还真把她的拒绝当了一回事,是她害了他,她真的感觉对不起他。不过她也这么想:这男人还真有些可爱说爱一个人还真的就爱上了。她想要不是她的心己许了人,她还真投入他的怀抱。想了这她是痛苦的,但想想自己还能让一个男人爱的这般如痴如狂,真的心中不光只有痛苦,更多的还有些许的快慰!她突然说她要跟他出去转转,她说她虽然来徐多年但一直没逛过街,到别处去看看。她这么说,他听了好象什么都没听到,也就没理她。见她这样她不敢强求,她怕她对他会有更大的伤害。他没理,她也就当没说。一时两人沉默着,谁也不向对方说什么,对方也不琢磨怎么对方不说话的。这样看来他们的沉默是自然的不做作没心计,别人也没看出哪点不对劲。第二天第三天周远照来,来了之后还是那样一人坐着不言语不理人。天天如此同他说句话让他带她转转也没回应,素娟不再理他,一天他主动找她要和她说话,她是理不理的,该干吗,还干吗,也就是不理他,她不理,他就跟在她的后面,她还是不理,一会他回到了他的坐位上,同先前一样,她也不去打扰他,让他一人一如继往的独坐。天渐渐的变冷了,一天他来了,穿的有些单,一人坐在那里冻的直打哆嗦,素娟不忍心看他冻成这样,找了件男人的棉上衣披在他的肩上,他也没说声谢谢或者客气客气,好象她素娟就应该这么做。身上加了衣服,他不在冻的哆嗦,而他面前的菜是凉的,这么冷的天,竟然连一点热汽也不冒,素娟见了,又想给他倒点热水,想想给他披棉一点反应没有她又不想给他倒热水了。后来她想去给他倒时,见茶房的人已给他备了个暖炉,一时间把他的凉茶都热热了。看着他人如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她时不时的就会想男人怎么还没有一点消息。最近一段时间她几乎都在想,如果他还是没有消息她就向周远说她不再等什么男人了。一天一进门,见了她,她就和她说了话,素娟很是高兴,她又提出她想让他带她出去玩玩,这次周远答应了她,他带到回龙分窝转了转,回来素娟一直快乐了好几天。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又一天她又说出去玩,周远又把她带出大街小巷转了一通,然后她又说出去玩,他又带,到后来她不说他也带她出去转,一来二去两人好象对出去玩都很默契了,也就是说,她一想出去玩,她不说,他也正好要带她出去。每次出去,周远都是请她吃饭,刚上来她不让,说不好意思,说带她出来她已感激不尽,再让他花钱破费,真不是这么回事了。她拒绝不同意,他就坚持,说吃个饭吃不穷他,他老板有钱,素娟就说这也不行,每个人的一分钱都来之不易。每次她拒绝他就坚持,最后每次都是他的坚持获得收获,再到后来素娟也不说什么了,他请就请,不再说什么。她对请她吃什么,一点要求没有,而每次他都是问她吃什么,他问她,她就问他吃什么,他就说吃什么什么,她就说她也吃这个。两人高兴的去高兴的归来,慢慢的青楼人都认为他俩在恋爱,不禁有闺蜜问她,说是真的吗?素娟就说这不可能,说她们也是知道的她有相好的了,现在和他只是认识朋友,我们之间各自也没有其它想法。听她这么说,闺蜜就说了:我看这人是个好男人,你又有,也不要,那你就介绍给我吧!我天天见他,对他也有那情意。怎么也想不到闺蜜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她不知怎么回答了,只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有这样的思想:不能把他介绍给别人,自已虽不能要,也不行,留着把他当最好的朋友。立马有了这样的想法,对闺蜜的回答就是这样的了:人家又有钱,大老板,身边还缺女人?家里夫人,二夫,三夫人都有。这样的回答完美的让闺蜜死了追求周的心思,过后想想,她自己都为这样的聪明回答,感到骄傲自豪。一天她和周远高高兴兴的从外面玩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很久没见到了的男人。男人从外地回来了,他现在来就是接素娟回家结婚的。一看到他素娟就失态了,从周远身边离弦箭一样直奔他的杯里,抱住他又是哭又是笑,一边一个劲说:你可来了,你可来了!那男人也紧紧的抱着她。看着他俩这久别重逢热烈亲密的情景,周远痛苦的只觉天旋地转,他慌忙扶住身边的门框,才没有摔倒,然后他转身回家,浑身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袭击的如抽风般抖动不抑,到了家里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倒在床里,用被子蒙住头大哭如三四岁的孩子……一连三天三夜没有下床,更没吃喝。他家的那个刘大娘的闺蜜叫土麦的佣人吓的不得了,她怕老爷别受不了打击骑鹤西去。在这三天三夜里她一点觉没睡,白天黑夜守护周远,恐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她请来徐州最好的代夫,给他号脉看病。代夫说情伤没事,时间过去了,就好了,不过给他喝点大补的人参汤还是必要的。等周能下床了,土麦就给他做好吃的,可口的,说他的身子这几天伤的厉害,得吃点东西补补。等他完全的好了,土麦才松了口气,土麦想,青楼里的人,真害人,好好的一个人差点没了。那天周远见了红木很是满意,他觉得她不光长的好,更聪明,虽一面之交,他能感觉出来她很不一般,对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看法与想法。她走之后的第二天,周远叫土麦去王家说一声,说他再过一天就到王家来拜访。一天土麦让刘大娘带着来到了王家,把周远要来拜访的事一说,刘氏高兴的不得了,从这天开始她就打扫院落,拾掇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该归类的归类,该当脏东西乃了的就乃。把家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接着自己又打扮梳洗了一番,见浑身上下干净利索的,让红木看家,她到隔壁的夏庄赶集去了。周远要来,她得招待好,得给红木挣面子,想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