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量子录：第4章 王茹嫣

阿土在这四年里，一改往日的瘦弱，现已经长成半大的小伙子，其他都好，就是能吃。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话亿点都对。一顿干掉四五碗饭，每次阿土父亲看他吃饭，眼皮都跳，脸黑如灰。

阿土母亲则不然，每次都喜滋滋的看着儿子，别说心里有多甜蜜了。总是傻儿傻儿的叫着：“哎呦，你慢点，别噎着，没人给你抢。”

就在母亲的这种溺爱，老爸的痛爱下，阿土茁壮成长，已不似其他十二三岁的年轻人。阿土的智力体力都较同龄高出一大截。

在这四年里，阿土在他父亲的监督下研读《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论》等中医著作。有时跟着父亲外出医诊，偶尔还能跟着摸摸脉，父亲当场讲解，阿土也渐渐的对中医有了初步认识。

有时阿土会被附近的邻居叫去诊治，但尴尬的是，被看的对象多是这家的牛啊，那家的羊啊，某家的猪啊。俨然一个合格的小兽医。你还别说，阿土在这上面还真有天赋，基本都是手到病除。

阿土的父亲有时都会气到不行，每次知道他外出给畜生看病，都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阿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蛋，老子教你中医是要你给人看病，不是让你伺候畜生的。”

阿土每次都会漏出无辜的表情，然后低着头心里想着，你骂我王八，我可是你生的......。

其实阿土也不想给畜生看病，但抵不住乡亲邻舍的热情招呼！拒绝他人，岂不是让别人抹不开面子。而且每次结束，邻居都会热情的称赞他是小神医，又是好吃好喝的伺候，又是无比真心的赞扬。阿土还小，哪经得起邻居们的糖衣炮弹。每次事后心情都是无比的开心，相当的愉悦，久而久之，就沉沦在这幸福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其实还有一方面，阿土的父亲虽然把自己所学如数教给阿土，阿土也学的很认真。但父亲很严厉，对他的要求很高，每每都会考他这，考他那。多数情况阿土也能应对，但肯定也会出错。这导致他父亲从来都不让他给人独立上手医治，顶多让他在一旁观摩。

你想啊，阿土学习能力很强，关键是他还小啊，他好奇啊，你光教但不让碰，阿土心里就想猫抓一样，挠啊挠，心痒难耐，就发展出这一癖好。阿土父亲那个恨啊。但又没办法，屡教不改。

阿土的父亲对阿土那是相当的满意和自豪，当然除了给畜生看病这个事例外。每每的阿土父亲都会被阿土给惊艳到。你说那书那么难，他看个两三遍就能记住。能不能都理解他不知道，但平时考教他时，多数都是对答如流，平时吧教他的点点滴滴，也能多数记着。

阿土的父亲常常会想，儿子真优秀，也就是比我当年差了那么一内内。这么想着，脸也不会红心也不会跳。但是在给人医治看病这事上，阿土的父亲是从来不放手。

第一，没有看病经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二，儿子还小，才多大呀，12岁啊，后面还长着呐。再不说也得十七八岁再开始接手。顶多孩子这么优秀，那也得最少十六七岁才能允许给人看病。

实际阿土学习很刻苦的。自从那次被圆球光顾过，阿土就像开了挂一样，学什么都快，那智力直接碾压同龄小孩。除了智力，阿土还能感觉他的力量，一天天的开始增强，每每感觉他的弘二头肌都能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感觉状态好的时候，甚至一头牛，他都能一拳打死。

这就导致有时候拽的，看牛的眼神都不对了，每每都有上前试试看的冲动，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一拳把牛撂倒。隔壁家的那牛，每次看到阿土流露出的那种眼神，就哞哞的直叫，好像在说：“你个小牛犊子，你看啥，不服你来啊！”

阿土能感觉到牛好似在藐视他，也是满头黑线，更有上去和它一搏的冲动。但阿土不傻，知道这是病，得治。

自从剃头之后，阿土能感觉老爸好像加入了什么组织，是什么江南反清联盟？阿土的听力，比原来又有长进，离了很远，只要声音不是很小，基本上都能听了个大概。

有几次阿土在房间里看书，都听到他爸妈在小声嘀咕什么。什么加入了江南反清联盟，什么反清联盟又加入了谁谁，什么终于和延平王取得了联系......

这日，阿土在屋里看书，又听到父亲给母亲抱怨：“黄桔这个王八蛋、卖国贼、无耻之徒，他竟然降了清廷。做了清廷的走狗。”

母亲吃惊的啊了一声：“不会吧，不是说黄桔是郑王爷的爱将吗？”“是啊，此子狼子野心，就因他在揭阳吃了败仗，王爷令他戴罪立功守海澄。此子焉敢坏王爷大事。真应该千刀万剐。”

“那郑王岂不是损失了一城？”阿土母亲问道。

“你知道啥，这哪是一城，这可是闽南的要地，这下清廷在FJ省的实力更加稳固。不光如此，海澄里还囤积了大量物资，那可是成千上万的军饷。本来决定不日要来攻打江宁，这不得不再押后了！”

阿土母亲倒吸一口凉气说到：“那可怎么办！”

“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再次隐忍了。”

阿土听着听着，感觉无趣。真不知大人们在干什么。他一个小孩未经世事，也理解不了大人们的世界。只觉的现在生活还不错，整天想一些牛啊马啊驴的，也不错。

最近隔壁那边王叔家的闺女王茹嫣，阿土经常能看到并碰见，感觉这姑娘，长得是越来越顺眼，越来越漂亮，怎不地的就想和她说上几句话。

那丫头看着阿土也是十分欢喜，每次看到阿土，就笑的像只花，不，比花还漂亮。有一次说着话，还情不自禁的牵上人家的小手。王茹嫣的脸红到了脖子，但没有甩脱。阿土心里更甜了。

阿土总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书。

不为别的，就因为王茹嫣每天也喜欢来这里。她坐在树下的青石板上，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甭提有多漂亮了，每每都看的出神！

阿土每次都是傻呵呵的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哟，这么巧啊，又碰上了。”

王茹嫣抿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是啊，真巧。”

其实哪有什么巧不巧的，阿土每天掐着点来，就为了多看她几眼。

有一次，阿土鼓起勇气，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喏，给你。”

王茹嫣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阿土的手，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了一下。她低着头剥糖纸，脸比晚霞还红。

“甜吗？”阿土问。

“嗯。”她点点头，声音比蚊子还小。

阿土心里乐开了花，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假装看天：“今天天气真好啊。”

王茹嫣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从那以后，阿土都会带点小玩意儿给她——一颗糖、一朵野花、或者一张自己画的歪歪扭扭的小画。王茹嫣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一样。

这一次，阿土壮着胆子牵了她的手。王茹嫣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还有点凉。她没挣开，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

美滋滋的想着，趴着睡着了。哎，少年真好，少年不知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