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杀:第8章 八、十具尸骨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8章 八、十具尸骨

林间伐木处,五人感到毛骨悚然,愣在当场,陷入沉默。

空气里的死寂蔓延开来,充斥在人心间。

特种兵孔武见识过流血牺牲,不惧尸骨,率先打破沉默,道:“别慌,只是一具骨架,都死透了。死人没什么可怕的!”

“确实,活人才无比恐怖。”左之最接过话茬,道。

“鬼怪不可怕,最毒是人心。”他补充。

旋而,孔武大步上前,将尸骨抱起,随后放到空旷地带,平缓放下。

随后,他将原本双臂骨交叉胸前肋骨上,双腿骨折叠,塞入胸肋骨围里的骨架,伸展成正常姿势;再将头骨捡过来,安在颈骨断口位置。

也算还他个全尸,挽留了点尊严。

观望几秒后,左之最、阿真才走过去,俯身查看起来。

尸骨致命伤在颈骨断口处。断口平整,应为利器一次性切断。而尸骨表面,比如臂骨、肋骨、腿骨上则遍布抓痕、咬痕。

“唉,看样子死者生前受尽折磨。”左之最叹了口气,有些哀伤。

阿真则抚须沉思一会,做出推测:“看抓痕跟咬痕的尺寸,应该是一头老虎或者狮子造成的。”

“至于他脖子上的断口,应该是斧头或者大刀造成的。”

“我猜大概是这样:他生前被一个人残忍砍下脑袋,尸体则被丢入荒郊,任虎狼啃食。所以致命伤在脖子上,同时骨头表面还会留有大量抓咬痕迹。”

阿真这么一说,倒是警醒了左之最。

他心忖:“这猛兽不会是规则4所说的夜晚出没的狼人吧?”

他略觉惶恐,面色一黯。

阿真继续说出自己推测:“现在问题来了,这尸骨为啥会被藏进树干里?”

“我猜有两种可能。”阿真拧起眉头。

“哪两种?”左之最问。

“第一种:这荒岛不仅是富人抓人进行杀戮游戏的地方,还是他杀人藏尸的地方。他雇人将自己的仇家杀害后,把尸体运到这里,藏进树干里。”阿真答。

“第二种呢?”左之最问。

“第二种:这具尸骨是上次被抓来参与杀戮游戏死去的玩家的。”他说道。

左之最想了想,抬杠:“既然是上次死去玩家的尸骨,那么怎么可能就一具?”

“难不成其他树干里还藏着别的尸骨?”他顺嘴说出这个猜测,把自己吓得一哆嗦。

他与阿真同时眼睛睁大,对视一秒,随后一块扭头朝边上三人喊:“你们检查下周遭树的树干,看树干上是不是空心的!”

语罢,他俩也小跑过去,分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各自走到一棵较粗的树边,用石头敲击起树干来。

另外三人跟后头照做。

场上响起一片“啪啪啪”的石头拍击树干声。

从树冠缝隙仰视,能依稀辨出天空已变成墨蓝色,林间就更暗了。

左之最记起规则4的警告:“晚上不要出屋,外头会有狼人出没;被狼人撞见,会被当场撕碎。”

“完了,天快黑了,再不回屋,这条规则不会应验吧?”他加快敲击排查较粗树干的速度。

不消片刻,他们将周围一圈的较粗树木都排查完,最终确定了有九棵树的树干也是空的。

阿真令孔武手持屠胖那收来的尖刀,摸出树干表面的树壳盖子的位置所在,再摸清其周边缝隙,最后用尖刀对准缝隙,缓缓插入,沿着缝隙划了一圈,将粘黏树壳与树体的胶水割开,最后用力上拨插在缝里的尖刀,就将整块人躯干大小,约三厘米厚的树壳撬了下来。

像拆下柜子的门。

树壳盖子被撬开后,露出被挖空的内部的景象——

一具如折叠椅般折叠起来的人骨。其姿势又有点像子宫内的婴儿,蜷缩着。

其后,依法重复八遍,剩下八棵树干上的树壳盖子也被揭开,里头八具尸骨被依次取了出来,其中一具头骨缺失。

众人不解,左之最这时才说出:“我刚来到荒岛时,在沙滩上捡到个骷髅头,我吓得要死,就抛进海里了。”

众人茅塞顿开。

一根烟功夫,左之最、阿真跟孔武三人对这九具尸骨便也做完大致鉴定。

确认他们与最开始发现的那具尸骨死法大同小异:有的被断头,有的被斩手斩脚,有的则是肋骨被切断。但无一例外,骸骨表面,抓痕、咬痕累累,触目惊心。

“看来,他们真的是上批参与杀戮游戏的玩家,都惨死了,应该都是输家。所以最后存活获胜的那个人去哪了?”左之最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从周边的树里真发掘出了另九具尸骨。

“该不会就藏在他们当中吧?”他记起规则1,说总共有十一人,现在算上他才出现六人,剩下五人不知躲在哪里,但对已知的另外五人他也不得不防。

“要是他们五人里有上次获胜的玩家,我还跟他们住一屋,岂不是自投罗网?”想到这,他心惊胆战。

“算了,人心难测,谁是上次的胜者都有可能。我防着他们,他们也防着我。能活一天算一天吧,看能不能苟到十天后。”他放空脑袋,抽离思绪。

“总计十具尸骨。看样子上次至少有十一名玩家。”阿真没语音播报,不知道那六条规则,只能凭借推理,得出“荒岛杀”的玩家数量。

“我猜测本次荒岛杀应该也是十一人,而到现在,岛上总共才发现六人,全被我聚一块了。所以,另外五人躲哪去了呢?”他狐疑地东张西望,说出自己推测,“只可能是附近两个岛屿。别忘了,我们这个岛边上还有两个小岛。”

左之最了然于胸,不惊不忧;孔武身经百战,镇定自若。

黄宝跟花萍则被吓得战战兢兢,瑟瑟发抖,怕突然冒出来另外五人,而他们又是穷凶极恶的暴徒,自己就死翘翘了。

“好了,不谈糟心事。我们把这十具尸骨暂时放这,明天干活时再妥善安葬,先回去搞欢迎宴会吧。”他提议。

左之最附议:“阿真大哥说得在理,天快黑了,咱们赶紧回屋,不然容易迷路。”

其实他是担心天黑后,屋外可能会出现的狼人。

在左、阿二人的号召下,他们摆正尸骨,留死者点体面。左之最走回原来位置,将地上翻倒的纸箱立起,旁边散落的椰子、海货捡回。其余逃走的小螃蟹就不管了。

阿真手握钓竿,同时抱了捆用藤条扎起的干树枝;孔武与黄宝前后抬着砍断的树;花萍抱着用藤条编织的小篮筐,里面装满野果跟鸟蛋。

须臾,一群人快步走回木屋。

他们将断树、干枝放屋外,挑选了足够今晚吃的食物。海产因为没经太阳晒干,没法过夜,所以全部端来。

剩余食物放屋里,当作明日早餐。

随后,他们按阿真安排,男女搭配,分工合作,在屋外生火做饭。屠胖则由孔武搀出屋外,在门口用尖刀挨个扎开椰子。

生火时,发生了段小插曲:

阿真问黄宝要打火机时,黄宝拒绝了,认为自己的打火机在荒岛上无可替代,奇货可居,因而嚣张道:“想用我的打火机,那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阿真问:“你想要啥好处?”

“这样,你让我跟花萍睡一晚,我就把火机借你。”黄宝猥琐道,说话时直勾勾地盯着花萍。

花萍剜了他一眼,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

“孔武!上!”阿真招呼一声。

孔武立即把黄宝擒拿,从他兜里掏出打火机,扔给阿真。

阿真顺利将干枝与枯叶堆点燃。

火苗窜起,蔓延开来,越燃越旺,像是团群体绽放的金黄花朵。

天黑了,显得火焰更亮,映得周遭的人脸或红或黄。

左之最有些怕,先回到屋里,谎称:“阿真兄弟,我有些怕黑,就不出屋了。”

阿真打趣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怕黑啊?”

他忍俊不禁。

左之最尴尬陪笑下:“因为我是个孤儿,特别缺爱,夜间没人陪着,就养成了怕黑的毛病。”

他说这话时,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

阿真听后表示理解。

后头,他用尖树枝穿着烤了条鱼,起身进屋递给左之最。

“鱼有些烫,你先吹会,再下嘴。”他叮嘱道。

左之最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温柔友善的人,被感动得差点哭了,连声道谢:“谢谢!谢谢阿真兄弟!”

阿真欲走,左拉住他胳膊,上前抱住了他。

二人胸口相贴,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左之最心里荡起一股暖流,他眼里噙着泪花,哽咽道:“阿真,你就是我兄弟!”

“我左之最认定你这个大哥了,你就当我是弟弟吧!”

“我长这么大,认识许多人,交过许多朋友,但是亲人却没有一个。你让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亲情。”

“我想跟你结拜,你做我大哥吧!”

左之最有感而发,真情流露。

但阿真被整得局促起来,手足无措。

他憋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说出一句话:

“之最兄弟,你踩到我脚了……”

“哦……”

“还有,你鼻涕快留到我肩膀上了。”

“哦……”

……

左之最松开怀抱,挪开踩在阿真皮鞋鞋面上的脚,吸回快流下来的鼻涕,眼泪也缩回泪腺。

他觉得糗死了,脸成了“囧”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卧槽,无情!”他心里暗骂阿真,“这家伙是个彻底的理智型直男,木头似的,毫无感情,居然不感动,居然不接受跟我结拜!”

“算了,我再跟他谈心、认亲戚,我是条狗!”左之最又羞又恼,退回屋里,坐在椅子上,听着风扇发出的“哒哒”轰响,让其吹干自己眼眶。

后续,阿真又进来送了几次食物。左之最吃饱了,从右墙前角拿了个纸杯,倒了杯水喝。

晚饭结束。

众人熄灭火堆,回屋合门,再打开窗,让天上的皎白月光泄进来。

木屋位于林间中心的空地,因而上空毫无遮掩,月光坦荡,倾泻而下。

借着月光,他们能依稀辨出彼此的轮廓。

“嗒”,阿真打着打火机,那点火苗跟蜡烛似的,短暂照亮了屋内。

阿真提议:“刚刚之最兄弟都没出门跟我们一块吃饭,办欢迎宴会缺了主角咋行?”

“那场不算欢迎宴会。”

“现在我们进屋了,齐聚一堂,再给之最兄弟庆祝一次。”

即刻,他带头喊:“左之最,欢迎你来到荒岛,跟我们一块求生,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迫于孔武的威慑,黄宝、屠胖、花萍不得不扮演应声虫,复读一遍。虽然空洞敷衍,滥竽充数,但左之最还是很惬意,很受用。

纵享片刻丝滑后,阿真宣布:“欢迎新人的宴会结束!从今晚起,我们都是朋友,该互帮互助,不能自相残杀!”

那三坏人勉强应和。

娱乐结束,阿真谈起正事:“我今天带着之最兄弟去赶海、垂钓时,在海边想到个主意。既然我们被封困岛上,可能一辈子都无救援,那么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我提议,明天咱们开始造一只木筏。木筏下水后,先试航去隔壁岛屿,顺带上岛探索。我总感觉那两个岛屿上藏着人,可能是另外五名玩家。”

他宣告完,又发出经典之问:“谁赞成?谁反对?”

孔武目光锐利地扫视另外三人。另外三人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没人反对,那就是全体同意了。”

“决议通过,明天开始造木筏!”他掷地有声地道。

左之最颠了颠眉毛,心中评价:“阿真你可真是天生的领导者,胡萝卜加大棒,软硬兼施,太善于统治人了。”

众人被他忽悠得团团转,摩拳擦掌,准备明天大干一场。左之最却态度悲观:“造木筏去隔壁两个岛还行,去远航,做梦吧。”

“也对,睡了吧,梦里啥都有。”左之最心想,他准备睡觉了。

这时,屠胖却“哎呦”一声。

阿真摁着打火机,照过去,见屠胖双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他问:“咋了?”

屠胖直言不讳:“刚刚你叫我挨个扎椰子时,我就不该趁机偷喝椰汁,喝了许多;还把椰子壳砸碎,把里头的椰肉全吃了。”

“现在好了,肚子疼了。这该死的破岛,连椰子都有问题。”他抱怨道。

“真是便秘怪地心引力,拉稀怪岛上椰子。咋不说自己偷吃呢?”左之最腹诽。

阿真无奈,只得安排黄宝搀着他去外面林子里解手。

黄宝十分嫌弃,嘴里骂骂咧咧:“这胖子自己偷吃,吃坏肚子,拉屎的话让他吃了!谁愿意扶他谁扶去,老子才不去呢!”

孔武手揉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黄宝认怂,乖乖扶着屠胖出门。

出门后,他将屠胖放一棵树后,也不掏刀挖坑,就让其蹲着排便。

自己则吹着口哨,闲着没事瞎逛起来。

“嗷呜!”

远方,传来一声狼嚎,像是划破夜幕的尖刀,也刺激人的耳膜。木屋内众人都听见了。

“咋有狼嚎?这荒岛上还有狼吗?”阿真手摸胡须,一头雾水。

“难道是幕后富翁命人放到岛上,增加游戏难度的?”他想到这个可能,惊出一身冷汗。

“不妙!之前见到的十具尸骨表面的野兽抓咬痕迹,不会就是幕后富翁放到岛上,增加游戏难度的野狼干的吧?”他越想越怕,脊背发凉。

左之最则坐椅子上,听着风扇轰响,悠然自得:“幸好我遵守规则,夜间没跑外面,不然真有可能遭遇恶狼。”

“所以这荒岛上真的有狼人吗?还是只是纯粹的狼,因为比较狡黠,通点人性,所以被叫做狼人呢?”左之最心中疑惑。

因为信息差,即便阿真比他聪慧点,所处的层次,思考的问题也远不如他。

夜空上,月如银盘,将几缕幽光透过林头缝隙,洒在林地间,在黑土上拖出一条细长的白色尾巴。

黄宝也听见凄厉的狼嚎,打了个寒战,嘴里咒骂:“操!这鬼地方,居然还有狼?怎么搞的,这狼吃啥啊?还能在岛上活下来?”

“难道是吃屎?肯定是这样!狼不就是狗吗?狗吃屎,狼也吃屎!”他一拍大腿,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

而后,他又听见一声狼嚎,吓得双腿直哆嗦,赶紧掉头往回跑。

跑到屠胖拉屎位置时,他停下脚步,走过去叫他。

倒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

“狼不是吃屎吗?他在拉屎,让狼吃他的屎跟他不就行了吗?”黄宝又“灵机”一动,更佩服起自己来了。

等他走到屠胖蹲坑的树边上时,“咔嗒”一声脆响,吓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趴向前头的屠胖屁股下方。

“操!吓死老子了!你搞啥?啥声音?”他问。

屠胖答:“我不小心踩到树枝了。”

随后,屠胖说自己拉完了,抓了把枯叶擦了下,也不准备挖土掩埋,就准备提裤子走人。

“你干嘛走那么急?”黄宝问。

屠胖声音颤抖:“我听到狼嚎了。”

“你赶紧扶我回屋!我腰椎坏了,站不起来。”屠胖提好裤子,蹲着如同只大号蟾蜍,催促。

黄宝却道:“什么狼嚎?没有这回事!你先在这待会,我回去叫人来扶你。”

随即,他转身拔腿就跑。

“诶?你别走啊!别撂下我啊!”屠胖焦急。

黄宝却嫌弃道:“你刚拉完太臭了,我找人来扶你!”

“对了,要是真有狼,也没关系!狼爱吃屎,你拿你的屎砸它,给它吃你的屎,它就不咬你了!”黄宝跑远后,扭头嘲讽。

“砰!”夜间太暗,可视度极差,黄宝急往前冲时,又不看路,脑袋撞到个硬物。

他感到生疼,揉着额头,骂了句:“操!哪来的树挡老子的路?”

“这条路之前走过,不记得有树啊?”他揉完额头,傻不愣登地抬起脸来。

正视前方的那一刻,月光幽幽地照在那硬物身上。

对方外貌映入他眼里,虽模糊但恐怖!

他瞳孔急剧收缩,脸唰地变白。

霎时,他脖子被一口咬住,连尖叫都未发出,嘴里只含糊地呻吟几声,便断气了。

“咚咚。”木门被敲响了。孔武过去,踢开抵门石,拉开门,就见地上趴着屠胖。

他爬回来了。

孔武将其搀起,扶回屋内坐下。

众人借着窗外月光,询问发生了啥。

屠胖讲完,又添油加醋说了黄宝一堆坏话,大家知道后者凶多吉少,但想到他所作所为,都心生厌恶,觉得其死有余辜,丝毫不想外出冒险寻找。

最终,连团队领袖阿真都摇摇头,道:“这是他的命,也是报应。我们无权更改。”

“睡了吧,养好精神,明天我们还要造木筏呢!”他慵懒道。

接着,他又吩咐:“花萍,今晚是之最兄弟的欢迎会。你下午不是摘了串野葡萄吗?晚饭时,他一直没出屋,所以没吃到。你拿几颗送他尝尝。”

“真是的,就会使唤人。还要我拿辛苦采的葡萄送他,咋不要我嘴对嘴喂他呢?”她嘟囔嘴,发牢骚。

但仍听话照做,回卧室取葡萄,出来后,放桌上。

总共三颗。

左之最拿起葡萄,全吃完后,选了块地板,躺上头,耳畔听着电扇的轰响,带着一身疲惫,侧身昏昏睡去。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匹狼,白眼黑毛,尖牙利爪,残忍狡诈,在狂追自己,就在快要追上时,他被吓醒了,冷汗涔涔,睁开眼来。

已是次日清早,阿真与孔武都起来了,正在外头从树叶上收集露水,先是抹脸,再接了半纸杯,吞进嘴里漱起口来。

“呃啵啵。”

他们咕噜几下后,又仰天让水在喉咙里运转下,随后吐在地上,结束了洗漱。

左之最起身,握着纸杯出门照猫画虎,照着做完。

三人回屋吃了点面包、饼干,喝了点饮用水,才出门搜寻起黄宝。

不多时,他们见到一处地上有着凝固血迹。

顺着血迹形成的红蛇,他们很快在木屋不远处,某段林地,两棵树的夹缝间找到黄宝。

黄宝死了,死状惨烈:

他尸首分离,被开膛破肚。一棵树的树杈间摆着他目眦欲裂的脑袋;一棵树树冠的交错枝条上挂满了他的肠子;他的身体则卡在两棵树的夹缝间,活像两根巨指夹着的一支烟。

场面血腥,不忍直视。

三人捂住鼻子,正欲强忍恶心上前替他收尸,身后木屋方向却传来一声尖叫。

“啊!”

叫声是花萍发出的。

三人立马飞身回返。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