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主宰：我的钥匙能开万界门：第4章 黑市与月影草
第4章 黑市与月影草
房门隔绝了王姨刺耳的余音，出租屋内只剩下阿尔伯特粗重的呼吸声。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一夜的生死搏杀和紧张探索耗尽了心力，但他强撑着，眼神锐利如刀。
时间不等人，房租的倒计时和王姨下午的“最后通牒”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两颗来自异界的“战利品”。
哥布林獠牙……这玩意儿在现实世界太扎眼了。直接拿到正规的古玩店或者工艺品店？风险太大。店主稍微有点见识或者警觉性高点，就可能报警——这东西的材质和那股难以彻底消除的、混合着血腥与原始森林的腥气，绝非现代工艺能轻易仿造。他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自己还如此弱小的时候。
“黑市……”阿尔伯特脑中闪过这个词。这座城市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必然存在着见不得光的交易渠道。他以前听说过城南旧货市场深处，有些不起眼的铺子，收售的东西来路不明，老板也多是些背景复杂的人物。
那地方鱼龙混杂，风险同样存在，但却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拿出那部屏幕碎裂、但勉强还能用的手机，用最后百分之一的电量搜索了一下“城南旧货市场老物件收购”，果然跳出几个语焉不详的论坛帖子和点评，指向市场深处一个叫“老瘸子”的铺子。评价不多，但都透着一股“懂行的自然懂”的意味。
“就是这儿了。”阿尔伯特下定决心。他将两颗獠牙用破布仔细包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又把仅剩的一百块钱和钥匙贴身放好。换上那件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旧外套，戴上兜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再次融入清晨的城市人流。
城南旧货市场早已苏醒，空气中混杂着旧家具的霉味、廉价香水的刺鼻、油炸食品的油腻以及各种方言的吆喝声。阿尔伯特目不斜视，穿过售卖锅碗瓢盆、旧书报、假古董的前半区，径直朝着更深、更狭窄、光线也更昏暗的后巷走去。
这里的摊位和店铺明显冷清许多，商品也更加“特别”：一些造型怪异的石刻、锈迹斑斑看不出年代的金属零件、甚至还有用玻璃罐泡着的形态诡异的动植物标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腐而隐秘的气息。
阿尔伯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低矮破旧的门面，最终停在一个连招牌都没有的铺子前。门框歪斜，门口堆着一些蒙尘的旧木箱，里面隐约可见一些破碎的陶片和兽骨。一个穿着油腻腻旧军大衣、头发花白稀疏、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慢悠悠地抽着一杆旱烟。他的一条腿不自然地蜷缩着，显然就是传说中的“老瘸子”。
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老瘸子浑浊的眼睛微微抬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像鹰隼般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下意识捂住的衣兜位置。
“收东西？”老瘸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嗯。”阿尔伯特言简意赅，保持着警惕，声音也刻意压低，“一点……特别的小玩意儿。”
老瘸子没再问，只是用烟杆指了指铺子里一张蒙着厚厚灰尘的破木桌：“拿出来看看。”
阿尔伯特走进昏暗的铺子，一股更浓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他走到桌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小心翼翼地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破布包，一层层打开。
两颗沾染着水渍、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闪烁着幽绿光泽、形状狰狞尖锐的獠牙，静静地躺在破布上。那股属于异界生物的、原始的、混合着血腥与森林的独特腥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更加明显。
老瘸子浑浊的眼睛在看到獠牙的瞬间，猛地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他放下旱烟杆，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他没有立刻去碰獠牙，而是俯下身，凑得很近，几乎是用鼻子在嗅闻，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獠牙的纹理、色泽和根部残留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骨质连接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铺子里只剩下老瘸子缓慢而深沉的呼吸声。
阿尔伯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微微冒汗。他能感觉到老瘸子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不同于普通小贩的、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气息。
“没见过。”老瘸子终于直起身，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情绪，“不是化石，也不是现代工艺。这味道……带着血气和野性，新鲜的？从哪弄的？”
“山里捡的，看着像野猪獠牙，但颜色有点怪。”阿尔伯特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尽量平静，“家里缺钱，想换点急用。”
“野猪？”老瘸子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但也没深究。他伸出枯瘦、布满老茧的手，拿起一颗獠牙，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又对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看了看獠牙内部隐约的纹理。
“材质……有点意思。硬度很高，韧性也不错。这绿色……不像染的。”老瘸子自言自语般嘀咕着，“就是太‘新’了，来历不明，还带着股邪性味儿，不好出手。”
阿尔伯特心里一沉。
“两百块一颗。”老瘸子放下獠牙，浑浊的眼睛看向阿尔伯特，报出一个价格。
“两百？”阿尔伯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和他预想的相差太远！这獠牙的材质和那股原始凶戾的气息，绝对不止这个价！这老东西明显是在压价！
“老板，您再仔细看看？这绝对不是普通野猪牙！您看这硬度，这色泽……”阿尔伯特试图争取。
“三百。”老瘸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又报了个价，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个价。嫌少？门在那边。”他指了指门口，重新拿起旱烟杆，一副爱卖不卖的样子。
阿尔伯特看着老瘸子那副吃定他的模样，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但他强忍住了。在这里翻脸毫无意义，还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烦。三百块一颗，两颗六百，加上他身上剩下的一百，就是七百。虽然远低于预期，但至少……能解房租的燃眉之急，还能剩点钱补充点物资。
“行！”阿尔伯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他需要这笔钱，更需要时间！
老瘸子慢吞吞地从油腻的军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同样油腻的钱包，抽出六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阿尔伯特一把抓过钱，将两颗獠牙留在破布上，转身就走。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忍不住给这老东西一拳！
走出昏暗的铺子，重新回到相对明亮（虽然依旧嘈杂混乱）的市场通道，阿尔伯特才感觉胸口那口闷气稍微顺了一点。他快速清点了一下手中的钞票：六张一百，加上自己原有的一百，共七百块。房租还差三百！
他迅速在脑中盘算：下午必须给王姨凑齐剩下的三百。房租总共五百（之前给了两百），他需要再拿出三百。七百减去三百，还剩四百块。这四百块，就是他下一步武装自己的启动资金！
燃烧瓶材料（酒精、瓶子）需要补充，箭矢需要购买（复合弩原配的碳素箭太贵，可以考虑买便宜点的练习用玻纤箭，或者想办法自制），食物、水、药品也需要储备……四百块，捉襟见肘。
“必须找到更值钱的‘土特产’！”阿尔伯特眼神变得坚定。哥布林獠牙价值被严重低估，这条路暂时指望不上。他需要探索森林更深处，寻找艾瑞亚大陆真正有价值的资源——比如，第一章惊鸿一瞥的、散发着微弱磷光的苔藓？或者……那些奇特的草药？
他记得在哥布林巢穴附近，似乎看到过几株叶片狭长、边缘带着银白细纹、在昏暗光线下仿佛自身散发着微弱月光的奇异小草。当时只顾着追踪哥布林，没来得及细看。
“去药店看看！”阿尔伯特灵机一动。现实世界的药店，尤其是中药铺，对各种植物药材的鉴别和需求最大！
他不再耽搁，立刻离开旧货市场，直奔附近一家规模较大的连锁中药店。
药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香气。阿尔伯特没有直接询问，而是装作顾客，在琳琅满目的药材柜台前仔细观察、记忆。人参、灵芝、何首乌、冬虫夏草……这些名贵药材的形态、色泽、特征被他一一记在脑中。同时，他也留意着那些相对普通但需求量大的药材。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告示板，上面贴着几张手写的“长期收购”启示。其中一张吸引了他的注意：
“长期高价收购珍稀野生药材（附清晰照片）”
下方列着几个名字和大致描述，其中一个名字让阿尔伯特心脏猛地一跳！
“月影草：特征：叶狭长，边缘有银白细纹，夜间或阴暗处可见微弱自发荧光。生长于阴湿洁净之地。品相完好者，按品质议价，单株收购价500元起！”
单株五百元起？！阿尔伯特呼吸一窒！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在哥布林巢穴附近看到的那种奇异小草，和这描述高度吻合！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告示上留的联系电话和地址（一个私人地址，署名为“秦老”），然后快步离开了药店。
中午时分，阿尔伯特揣着七百块巨款，在路边摊狼吞虎咽地解决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补充了体力。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采购：
补充燃烧瓶：散装高度酒精（5L塑料桶装，更划算）x1，空玻璃药瓶x10，粗棉线一大卷。花费：150元。
箭矢：在体育用品店角落找到一打（12支）最便宜的玻纤练习箭（精度差，但足够对付低级怪物）。花费：80元。
食物与水：压缩饼干x10包，大瓶装矿泉水x6瓶，高热量巧克力棒x10条。花费：100元。
药品：基础急救包（含纱布、碘伏、创可贴、止痛药等）x1，强力驱虫喷雾x1瓶（异界虫子可能更毒）。花费：70元。
其他：强光手电筒（充电型）x1，备用电池x4节，耐磨劳保手套x1副。花费：100元。
总计花费：500元整！手中仅剩两百元现金。
采购完毕，阿尔伯特背着更加鼓胀、沉甸甸的帆布包返回出租屋。时间已近下午。
他刚把新采购的物资分类整理好，放进背包（燃烧瓶只做了三个新的备用，其余材料打包），门外就准时响起了王姨那标志性的、带着不耐烦的敲门声。
“阿尔伯特！开门！钱准备好了没？！”
阿尔伯特平静地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王姨堵在门口，双手叉腰，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刻薄表情：“钱呢？别告诉我你……”
阿尔伯特没等她说完，直接掏出三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刚从银行取出的整钱），递了过去。
王姨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狐疑地看着阿尔伯特，又看看那三张红艳艳的钞票，似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爽快地拿出来了。
“数数？”阿尔伯特语气平淡。
王姨一把抢过钱，用手指捻了捻，又对着光线看了看水印，确认是真钞。她脸上的刻薄被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不解的神情取代：“你……你小子哪来的钱？”
“这不关你事吧，王姨？”阿尔伯特微微挑眉，“房租结清了，这个月，请别再来打扰我休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
王姨被噎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年轻人，那平静眼神下似乎隐藏着让她有些心悸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把钱揣进口袋，嘀咕着“算你识相”，扭着腰走了，没再像往常一样撂下狠话。
关上门，阿尔伯特看着手中剩下的最后两百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房租的枷锁暂时解除。
初始的科技武装已经升级！
更重要的，他找到了一个可能价值连城的“土特产”目标——月影草！
目标明确：重返艾瑞亚森林！找到并采集那种会发光的月影草！
用现实世界的科技知识武装自己，在异世界攫取第一桶真正的黄金！
他检查了一遍装备：复合弩（搭着一支玻纤箭）、五个燃烧瓶（两个旧，三个新）、合金匕首、急救包、食物水、强光手电……还有那把至关重要的青铜钥匙。
状态调整到最佳。
集中精神，钥匙对准虚空。
幽蓝的光芒再次亮起，扭曲的空间通道张开怀抱。
阿尔伯特眼神锐利，背着满载希望与杀器的背包，一步踏入漩涡！
噗通！
熟悉的腐臭潮湿空气涌入鼻腔。他回到了那片幽暗的森林，位置依旧在之前藏身的岩壁附近。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停留和犹豫。凭借着记忆，他像一头经验丰富的猎豹，端着弩，借助巨大树木的阴影和茂密的蕨类植物掩护，朝着哥布林巢穴的方向，同时也是疑似发现月影草的区域，快速而谨慎地潜行而去。
很快，他再次靠近了那个由乱石和朽木构成的哥布林巢穴。窝棚依旧歪在那里，但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之前战斗留下的焦黑痕迹和干涸的绿色血迹。那只被吓破胆的哥布林显然早已逃离。
阿尔伯特没有放松警惕，他伏低身体，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巢穴周围。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窝棚后方一块巨大、潮湿的岩石根部。
就是那里！
几株约莫半尺高的奇异小草，正顽强地从岩石与腐殖土的缝隙中生长出来。它们的叶片狭长如柳，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而叶片边缘则镶嵌着一圈极其细腻、仿佛用银粉勾勒出的银白纹路！此刻虽然是在森林昏暗的光线下，但那几株小草的叶片，竟然真的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见的、如同月光般的柔和莹白光泽！与药店告示上描述的“月影草”特征完美吻合！
阿尔伯特心中狂喜！他强忍着立刻冲过去的冲动，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弩箭指向四周，耳朵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确认附近暂时安全后，他才迅速而轻巧地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微弱却纯净的月光般光泽就越是清晰，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淡雅、沁人心脾的清凉香气，与森林的腐臭格格不入。
“宝贝！”阿尔伯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放下弩，从背包侧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铲子和几个小密封袋（采购药品时顺的）。他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连带着根部周围的泥土，将三株品相最为完好、荧光最明显的月影草完整地挖了出来，分别装进密封袋，仔细封好口，贴身收藏。
就在他挖起最后一株月影草，准备将其装袋时——
“呜——嗷——！”
一声低沉、充满威胁性的嘶吼，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腥风，猛地从侧后方的灌木丛中传来！
阿尔伯特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抓起地上的复合弩就地一个翻滚！
一道迅捷如风的黑影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扑了过去！锋利的爪子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抓在他刚才蹲着的位置，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
阿尔伯特翻滚起身，半跪在地，弩箭瞬间指向袭击者！
那是一只……狼？不！比普通的狼更大，肩高几乎接近他的腰部！一身油亮的黑色皮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幽绿、冰冷、充满残忍和饥饿的凶光！它的吻部更长，獠牙外露，涎水不断滴落，四肢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最诡异的是，它扑击时，身体似乎带起了一缕缕淡淡的、如同烟雾般的黑色阴影！
影狼！阿尔伯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在奇幻设定里常见的名字！这绝对是比哥布林危险数倍的魔兽！
影狼一击不中，迅速转身，幽绿的狼眼死死锁定阿尔伯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后肢微屈，显然准备发动第二次扑击！速度快得惊人！
阿尔伯特心脏狂跳，但经历过哥布林战斗的他，此刻虽惊不乱！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嘣！
玻纤箭离弦！射速比碳素箭稍慢，但依旧带着致命的呼啸！
然而，那影狼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在阿尔伯特扣动扳机的刹那，它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扭！
噗！
箭矢擦着它油亮的黑色皮毛掠过，只带起几缕黑毛，狠狠钉在了后面的树干上！箭尾兀自颤动！
“吼！”影狼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腥风，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再次凶悍无比地扑向阿尔伯特！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
近身了！弩来不及上弦！
生死关头，阿尔伯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扑来的影狼，左手闪电般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新做的燃烧瓶！右手打火机早已准备就绪！
嚓！火焰燃起！
点燃棉线！
“去死！”阿尔伯特用尽全身力气，将燃烧瓶朝着影狼扑来的路径前方，狠狠砸向地面！同时身体借着前冲的惯性，猛地向侧后方扑倒！
呼——！
炽热的火焰之墙再次爆燃而起！这一次，火势比之前更加猛烈！高度酒精遇到空气，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和光芒！
“嗷呜——！！！”
一声凄厉痛苦到极致的惨嚎瞬间撕裂了森林的寂静！
那影狼的速度太快，扑击的势头太猛，根本来不及变向，整个前半身狠狠地撞进了刚刚爆开的火焰之中！
油亮的黑色皮毛瞬间被点燃！火焰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它的身体！高温灼烧皮毛和血肉的痛苦，让这凶悍的魔兽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它疯狂地在地上翻滚、扑打，试图熄灭身上的火焰，但那高度酒精燃烧的火焰岂是那么容易扑灭？反而引燃了更多的枯叶！
阿尔伯特扑倒在地，迅速翻滚拉开距离，半跪起身，冷冷地看着在火焰中痛苦挣扎、哀嚎不止的影狼。他毫不犹豫地再次端起复合弩，争分夺秒地开始上弦！
玻纤箭搭上箭槽！
冰冷的箭尖，稳稳地瞄准了火焰中翻滚的、那硕大的、因痛苦而扭曲的狼头！
“第二个猎物……”阿尔伯特的声音冰冷如铁。
嘣！
箭矢离弦，带着复仇的尖啸，精准地射向那燃烧的恶魔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