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掀桌:第4章 第一卷第四章 暗查寻踪,杀机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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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卷第四章 暗查寻踪,杀机暗藏

夜幕如墨,将沈府裹进一片浓稠的寂静之中,唯有闲云院的灯笼,在风里摇曳着微弱的光晕,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与墙角的暗影交织,更添了几分诡谲与紧张。沈忠的脚步声轻而密,贴着院墙根,一寸一寸地搜查着,神色警惕如弦上之箭,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

沈砚之伫立在凉亭之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闲云院的每一个角落,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羊脂玉扳指,冰凉的玉温却压不住心底的沉凝。方才那阵细微的响动,绝非错觉——那是布料摩擦墙体的轻响,力道极轻,显然是刻意收敛了动静,绝非寻常的风吹草动。能在禁军严密监视的沈府,悄无声息地潜入闲云院,还能精准地躲在墙角监听,要么是身手不凡的死士,要么是对沈府布局了如指掌的内鬼。

青竹躺在贵妃榻上,虽伤势未愈,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目光紧紧盯着院门口的方向,神色焦灼。他清楚,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若是真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那么不仅他们暗中调查眼线、联系隐世神医的计划会败露,连后厨的老王,也会陷入致命的危险之中。一想到这里,他便满心愧疚,若不是自己伤势未愈,无法起身协助沈忠搜查,也不会让世子如此忧心。

“世子,西侧墙角没有异常,地面干净,没有脚印,也没有攀爬过的痕迹。”沈忠的声音压低传来,带着几分凝重,他正蹲在墙角,指尖拂过墙面的青砖,细细检查着每一处缝隙,“东侧院墙也检查过了,墙体光滑,没有借力的地方,那人若是想要翻墙潜入,恐怕很难不留下痕迹。”

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低沉而冷静:“再去检查一下院中的灌木丛、假山后面,还有柴房的角落,不要放过任何一处隐蔽的地方。那人既然敢潜入监听,就必定留有退路,或许不是翻墙而来,而是借着沈府下人的身份,混进闲云院的。”

他的话点醒了沈忠,沈忠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连忙应道:“是,世子,属下疏忽了!”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向院中的灌木丛,手中暗暗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那是沈砚之早年暗中给他配备的,平日里藏在袖中,以备不时之需。此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拨开一丛灌木,都格外小心,生怕那人突然发难,暗中偷袭。

闲云院不大,却栽着几丛茂密的灌木丛,还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假山后面便是柴房,堆放着一些枯枝与杂物,是整个院子里最隐蔽的地方。沈忠先仔细搜查了灌木丛,枝叶间只有细碎的月光,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发现衣物的碎片或是脚印;随后,他又绕到假山后面,缓缓拨开垂落的藤蔓,目光警惕地扫过假山的每一个缝隙,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最后,他走到柴房门口,柴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细小的缝隙,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沈忠深吸一口气,握紧袖中的短刀,缓缓推开柴房的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他借着院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点点地搜查着柴房的角落,枯枝堆、杂物箱,每一处都仔细翻查,直到确认柴房里空无一人,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出柴房,朝着沈砚之躬身禀报。

“世子,都检查过了,灌木丛、假山后面、柴房,还有院子里的每一处隐蔽角落,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沈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难道,真的是我们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

青竹也忍不住开口,语气虚弱却坚定:“世子,属下也觉得有些奇怪,若是那人真的潜入了闲云院,不可能不留下丝毫痕迹。会不会,是赵统领派来的禁军士兵,在院外巡逻时,不小心发出的响动?”

沈砚之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不会是禁军士兵。赵统领派来的人,都在院外严密监视,不敢轻易靠近闲云院半步,更不敢擅自潜入,更何况,他们的脚步声沉重,铠甲摩擦的声音也格外明显,绝不会发出那样细微的响动。至于错觉——”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墙角的暗影,语气冰冷而笃定:“我可以肯定,方才确实有人在那里。那人行事极为谨慎,心思缜密,潜入时收敛了所有动静,离开时也清理了所有痕迹,显然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绝非寻常人。能有这样的身手,又能悄无声息地混入沈府,要么是三皇子赵瑾培养的死士,要么,就是那个隐藏在沈府的眼线。”

“眼线?”沈忠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世子,您的意思是,那个三皇子安插在沈府的眼线,就在我们身边?他竟然敢潜入闲云院,公然监听我们的谈话?”

“很有可能。”沈砚之走到贵妃榻旁,目光落在青竹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青竹,你方才说,老王在沈府后门,看到三皇子府的人,与沈府的一个下人秘密交谈。那个下人,行踪隐秘,神色诡异,显然就是三皇子安插的眼线。而这个眼线,很有可能就在沈府的下人之中,甚至,就在我们身边,所以才能轻易得知我们的行踪,才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闲云院,监听我们的谈话。”

青竹心中一紧,满脸愧疚地说道:“世子,都怪属下,若是属下在联系老王的时候,更加谨慎一些,没有被那个眼线察觉,也不会让他找到机会,潜入闲云院,监听我们的计划。若是我们的计划真的败露,若是老王因此遭遇危险,属下罪该万死!”

“此事不怪你。”沈砚之轻轻抬手,示意青竹不必自责,“那个眼线隐藏极深,行事极为谨慎,就算你再谨慎,也难免会被他察觉蛛丝马迹。更何况,你能成功联系到老王,已经立下了大功。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不是自责,而是尽快找出那个眼线,查明他的身份,阻止他将我们的计划禀报给三皇子,同时,也要确保老王的安全。”

沈忠连忙躬身说道:“世子,属下恳请您,让属下连夜暗中调查沈府的所有下人,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行踪隐秘、神色诡异的人,还有经常出入沈府后门的下人,属下一定会尽快找出那个眼线,绝不会让他再继续暗中破坏我们的布局,绝不会让老王陷入危险之中!”

“不可。”沈砚之当即否决,语气坚定,“现在已是深夜,沈府上下都被禁军严密监视,若是你贸然行动,暗中调查下人,必定会引起赵统领的注意,也会打草惊蛇,让那个眼线察觉我们的意图,到时候,他不仅会尽快将我们的计划禀报给三皇子,还可能会狗急跳墙,暗中对老王下手,甚至对我们下手。”

沈忠心中一急,连忙问道:“世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眼线,继续暗中监视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计划,随时可能败露吗?”

沈砚之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没有了丝毫慌乱,只剩下一片冷静与笃定。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对策,梳理着所有的线索——老王看到三皇子府的人,在沈府后门与一个下人秘密交谈,那个下人身份不明,行踪隐秘;方才潜入闲云院的人,身手不凡,心思缜密,清理了所有痕迹,很可能就是那个眼线;赵统领严密监视沈府,禁止任何人随意走动,那个眼线能自由出入沈府后门,还能潜入闲云院,说明他的身份,或许有一定的特殊性,能够避开禁军的监视。

片刻之后,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有序:“沈忠,你明日一早,借着给青竹采购药材的名义,悄悄前往后厨,找到老王,切记,一定要隐蔽,不要被任何人察觉。找到老王之后,你告诉他,让他暂停传递消息,暂时不要前往青云山联系隐世神医,先暗中观察,留意那个经常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的下人,记下他的容貌、衣着,还有平日里的行踪,不要轻易打草惊蛇,一旦有任何线索,就悄悄传递给我们。”

“是,世子,属下记住了!”沈忠连忙躬身应道,将沈砚之的吩咐,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沈砚之又转向青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却依旧不失严谨:“青竹,你伤势未愈,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闲云院休养,不要轻易走动,也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以免引起那个眼线的注意。你平日里与沈府的下人接触较多,若是想起有哪个下人,平日里行踪隐秘、神色诡异,或是经常出入沈府后门,一定要及时告诉本世子,不要有任何遗漏。”

“是,世子,属下一定留意,绝不会有任何遗漏!”青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哪怕浑身依旧虚弱,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退缩,“属下一定会尽快养好伤势,尽快协助世子和沈忠大哥,找出那个眼线,救出宰相大人,洗清沈家的冤屈!”

沈砚之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院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他知道,现在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那个隐藏在沈府的眼线,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他们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三皇子赵瑾虎视眈眈,暗中布局,随时可能再次出手,进一步陷害父亲,彻底覆灭沈家;赵统领手握兵权,严密监视沈府,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避开他的监视,暗中调查,难度极大。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为了父亲,为了沈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为了青竹、沈忠,还有所有忠心于沈家的人,为了查清半年前被下毒的真相,为了查清父亲被陷害的真相,为了报仇雪恨,洗清沈家的冤屈,他必须隐忍待发,必须步步为营,必须尽快找出那个眼线,必须粉碎三皇子的阴谋,必须救出父亲。

“好了,夜深了,你们都好好休息吧。”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沈忠,你守在闲云院的门口,切记,一定要警惕,若是发现任何异常动静,立即禀报本世子,不要擅自行动。青竹,你也好好休养,不要多想,养好了伤势,才能更好地协助本世子。”

“是,世子!”沈忠与青竹齐声应道。

随后,沈忠便转身,走到闲云院的门口,背对着院门,伫立在阴影之中,目光警惕地扫过院外的每一处动静,手中依旧紧紧攥着袖中的短刀,不敢有丝毫懈怠。青竹也缓缓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好好休养,他知道,只有尽快养好伤势,才能不拖沈砚之的后腿,才能协助沈砚之,完成大业。

沈砚之依旧坐在凉亭之下,手中握着那枚羊脂玉扳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目光望向沈府后门的方向,神色凝重,思绪万千。他心中清楚,那个眼线,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真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必定会尽快将消息禀报给三皇子赵瑾。而三皇子赵瑾,心狠手辣,野心极大,得知他们的计划之后,必定会立即采取行动,要么暗中派人,除掉老王,阻止他们联系隐世神医;要么,就会加快陷害父亲的步伐,尽快将父亲置于死地,彻底覆灭沈家;要么,就会暗中派人,再次潜入沈府,对他们下手。

一夜无眠。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漆黑的夜色,洒在沈府的院墙之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沈府之中的肃杀与压抑。禁军士兵依旧神色冷峻地在沈府的各个角落巡逻,铠甲上的寒光,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警惕。

沈忠守在闲云院的门口,一夜未合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神色警惕,没有丝毫懈怠。青竹也早早地醒了过来,伤势好了些许,虽然依旧虚弱,却已经能够勉强起身,坐在贵妃榻上,目光警惕地看着院中的动静,留意着任何一丝异常。

沈砚之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目光望向天边的晨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坚定如初。他一夜未眠,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所有的线索,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他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行动,尽快找出那个眼线,尽快确保老王的安全,尽快联系到隐世神医,否则,一旦三皇子赵瑾采取行动,他们就会陷入被动之中,甚至,会彻底失去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希望。

“世子,您醒了。”沈忠听到动静,连忙转过身,对着沈砚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一夜平安,没有任何异常动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没有再次出现。”

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辛苦你了。沈忠,你现在就按照我昨日的吩咐,借着给青竹采购药材的名义,悄悄前往后厨,找到老王,传达我的意思,切记,一定要隐蔽,不要被任何人察觉,尤其是不要被赵统领的人,还有那个眼线察觉。”

“是,世子,属下这就去办!”沈忠连忙躬身应道,随后,便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闲云院。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普通下人的衣物,神色平静,步履从容,装作是要去采购药材的样子,尽量避开巡逻的禁军士兵,沿着沈府的墙角,悄悄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沈砚之站在闲云院的门口,目光紧紧盯着沈忠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他知道,沈忠这一去,必定充满了危险,若是被赵统领的人察觉,或是被那个眼线发现,不仅沈忠会陷入危险之中,老王也会遭遇不测,他们的计划,也会彻底败露。

“世子,您放心,沈忠大哥行事沉稳,心思缜密,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青竹看到沈砚之担忧的神色,连忙开口,语气坚定地安慰道,“而且,老王也非常谨慎,一定会好好配合沈忠大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

沈砚之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但愿如此。只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那个眼线隐藏极深,行事极为狡诈,随时可能会采取行动。青竹,你留在闲云院,好好休养,留意院中的动静,若是发现任何异常,或是沈忠大哥回来,立即告诉我。”

“是,世子,属下记住了!”青竹连忙点头应道。

随后,沈砚之便转身,走进闲云院,坐在凉亭之下,继续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他知道,沈忠这一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在这段时间里,他必须保持冷静,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必须警惕那个眼线,还有三皇子赵瑾的人,暗中采取行动。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晨曦渐渐升起,阳光洒在闲云院的庭院之中,驱散了最后的寒意,却依旧驱不散庭院之中的紧张与压抑。沈砚之坐在凉亭之下,目光警惕地扫过院中的每一处动静,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羊脂玉扳指,脑海中,不断思索着那个眼线的身份,思索着三皇子赵瑾可能会采取的行动,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青竹坐在贵妃榻上,也依旧神色警惕,没有丝毫懈怠,目光紧紧盯着院门口的方向,期盼着沈忠能够尽快回来,带来老王的消息,带来那个眼线的线索。

然而,沈忠这一去,却迟迟没有回来。

转眼间,便到了正午,阳光火辣辣地洒在沈府的院墙之上,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巡逻的禁军士兵,依旧神色冷峻地在沈府的各个角落巡逻,没有丝毫停歇。沈忠,依旧没有回来,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沈砚之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底的担忧,愈发浓烈,一丝不安的预感,悄然涌上心头。沈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若是顺利完成任务,必定会尽快回来,绝不会迟迟没有消息。难道,沈忠在前往后厨的路上,被赵统领的人察觉了?难道,他被那个眼线发现了?难道,他和老王,都陷入了危险之中?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沈砚之的心头,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后厨的方向,语气冰冷而急切:“沈忠,怎么还不回来?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青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一紧,连忙说道:“世子,沈忠大哥向来谨慎,绝不会无故拖延,恐怕,真的出什么事了!要不,属下现在就起身,悄悄前往后厨,看看沈忠大哥的情况,看看老王是不是也遭遇了危险?”

“不行!”沈砚之当即否决,语气坚定,“你伤势未愈,若是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沈忠和老王,还会暴露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赵统领的人,在沈府各个角落巡逻,你若是擅自离开闲云院,必定会被他们察觉,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

“可是,世子,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青竹心中焦急,语气急切,“沈忠大哥迟迟没有回来,必定是遭遇了危险,若是我们再不采取行动,沈忠大哥和老王,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沈砚之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眼底充满了冰冷的担忧与狠厉。他心中清楚,青竹说得没错,他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沈忠和老王,若是真的陷入了危险之中,他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救出他们。可是,他也清楚,若是他们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沈忠和老王,还会暴露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甚至,会彻底毁掉他们所有的计划。

就在这时,闲云院的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急促而杂乱,带着几分慌乱,不像是沈忠的脚步声,也不像是禁军士兵的脚步声。

沈砚之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院门口的方向,语气冰冷地说道:“谁?”

青竹也连忙抬起头,目光警惕地望向院门口的方向,双手紧紧攥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片刻之后,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闲云院,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神色慌张,气息急促,正是后厨的老王!

“老、老王?”青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说道,“老王,你怎么来了?沈忠大哥呢?沈忠大哥不是去找你了吗?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老王跌跌撞撞地跑到沈砚之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眼泪直流,语气慌张而绝望:“世、世子,不好了,出大事了!沈、沈忠公子,被人抓走了!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沈砚之脸色骤变,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老王的肩膀,语气急促而冰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老王,你说什么?沈忠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沈忠怎么会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你有没有受伤?”

老王被沈砚之抓得肩膀生疼,却丝毫不敢动弹,依旧浑身瑟瑟发抖,眼泪直流,语气慌张而绝望,断断续续地说道:“世、世子,属下没事,属下侥幸逃了出来。今、今日一早,沈忠公子,悄悄来到后厨,找到属下,传达了世子的意思。属下正准备,将那个经常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的下人的线索,告诉沈忠公子,可、可就在这时,三皇子府的人,突然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人,身手不凡,身边跟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不由分说,就朝着沈忠公子冲了过去,想要抓沈忠公子。”

他顿了顿,气息愈发急促,语气更加慌张:“沈、沈忠公子,为了保护属下,为了不让属下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为了不让那些线索落入三皇子府的人手中,便与那些黑衣人,大打出手。可、可那些黑衣人,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沈忠公子,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他们抓走了!临走之前,沈忠公子,让属下,尽快逃离,尽快来找世子,告诉世子,那个眼线,是、是……”

老王说到这里,突然脸色一白,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变得涣散起来,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沈砚之心中一紧,连忙松开抓住老王肩膀的手,想要扶住老王,语气急促而担忧,“老王,你坚持住!那个眼线是谁?你快说!沈忠被三皇子府的人,抓到哪里去了?”

青竹也连忙挣扎着,从贵妃榻上起身,走到老王身边,想要扶住老王,语气急切地说道:“老王,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把线索说出来,把沈忠大哥的下落说出来,我们一定会救出沈忠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老王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沈砚之,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说出那个眼线的身份,想要说出沈忠的下落,可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身体一软,便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老王!”沈砚之厉声大喝,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与绝望,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老王的鼻息,确认老王已经没了气息,眼底的狠厉,瞬间爆发出来,周身散发的杀气,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青竹也愣住了,脸上布满了震惊与绝望,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语气哽咽地说道:“老、老王,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沈忠大哥,还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那个眼线是谁,还没有告诉我们,沈忠大哥被抓到哪里去了……”

沈砚之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与老王嘴角的鲜血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与狠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与自责。

是他的疏忽,是他的大意,没有提前做好防范,没有预料到三皇子府的人,会出手如此之快,会突然袭击后厨,抓走沈忠,杀死老王。沈忠,忠心耿耿,追随他多年,为了保护老王,为了保护那些线索,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生死未卜;老王,为了沈家,为了救出宰相大人,甘愿冒险,传递消息,最终,却惨遭杀害,连那个眼线的身份,都没能说出来。

“赵瑾!”沈砚之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是你!都是你!你竟然,敢派人,抓走沈忠,杀死老王,敢破坏我的计划,敢继续陷害我父亲,敢覆灭沈家!这笔账,本世子,必定会跟你算清楚!你给本世子等着,今日,你加在沈忠、老王身上的仇,今日,你给沈家带来的灾难,本世子,必定会加倍奉还!就算是粉身碎骨,就算是万劫不复,本世子,也一定会救出沈忠,一定会找出那个眼线,一定会查明所有的真相,一定会救出父亲,一定会将你,还有所有陷害沈家、伤害沈家的人,一一清算,一个都跑不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响彻整个闲云院,与院外禁军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肃杀与悲凉。

青竹看着沈砚之冰冷而狠厉的模样,看着老王冰冷的尸体,心中的愤怒与绝望,也愈发浓烈,他擦干脸上的泪水,握紧拳头,语气坚定而决绝:“世子,属下请求您,让属下,立即起身,暗中调查沈忠大哥的下落,调查那个眼线的身份,调查三皇子府的人,到底在密谋着什么!属下,就算是拼尽全力,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会救出沈忠大哥,一定会为老王报仇雪恨,一定会协助世子,救出宰相大人,洗清沈家的冤屈,报仇雪恨!”

沈砚之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青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坚定。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不是自责的时候,沈忠还在三皇子府的人手中,生死未卜,老王虽然死了,但那个眼线,依旧隐藏在沈府,三皇子赵瑾的阴谋,依旧在继续,父亲依旧被关入天牢,沉冤未雪,沈府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依旧危在旦夕。

他必须尽快冷静下来,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必须尽快找出沈忠的下落,必须尽快找出那个眼线的身份,必须尽快阻止三皇子赵瑾的阴谋,必须尽快救出父亲,否则,只会有更多的人,因为沈家,因为他,惨遭杀害,只会让沈家,彻底覆灭。

“青竹,你先冷静下来。”沈砚之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依旧带着几分冰冷的坚定,“你伤势未愈,不能贸然行动,若是你再陷入危险之中,本世子,就真的孤立无援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尽快处理好老王的尸体,不要被赵统领的人,还有那个眼线察觉,否则,他们必定会借此机会,进一步陷害我们,说我们暗中杀人,意图谋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处理好老王的尸体之后,你继续在闲云院休养,留意院中的动静,留意那个眼线的踪迹,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告诉本世子。本世子,亲自前往后厨,查看一下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沈忠被抓走的痕迹,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眼线的线索。”

“世子,不行!”青竹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后厨现在,必定已经被三皇子府的人,或是赵统领的人监视了,您若是亲自前往后厨,必定会陷入危险之中,属下恳请您,不要贸然前往,让属下去吧!”

“不必多说。”沈砚之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本世子心意已决,必须亲自前往后厨,查看现场,寻找线索。沈忠是为了保护老王,为了保护线索,才被抓走的,老王是为了沈家,才被杀害的,本世子,必须亲自去看看,必须找到线索,救出沈忠,为老王报仇雪恨。你放心,本世子,会小心谨慎,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不会轻易陷入危险之中。”

青竹看着沈砚之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劝不动沈砚之,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世子,属下记住了!属下一定会好好处理老王的尸体,一定会留意院中的动静,一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异常。世子,您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属下,在闲云院,等您回来!”

“好。”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辛苦你了。”

随后,沈砚之便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闲云院。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衣物,神色平静,步履从容,装作是随意走动的样子,尽量避开巡逻的禁军士兵,沿着沈府的墙角,悄悄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神色警惕,目光紧紧扫过周围的每一处动静,留意着任何一丝异常,生怕被赵统领的人,或是那个眼线察觉。禁军士兵依旧神色冷峻地在巡逻,没有丝毫察觉,沈砚之凭借着对沈府布局的熟悉,凭借着自己的谨慎与冷静,顺利地避开了巡逻的禁军士兵,一步步地,朝着后厨的方向靠近。

越是靠近后厨,沈砚之心中的紧迫感,就愈发强烈,眼底的警惕,就愈发浓烈。他能隐约听到,后厨的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交谈,又像是有人在搜查,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肃杀与冰冷。

沈砚之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绕到后厨的墙角,悄悄探出头,目光警惕地望向后厨的院子里,想要看看,后厨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能不能找到沈忠被抓走的痕迹,能不能找到那个眼线的线索。

然而,当他看到后厨院子里的景象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周身的杀气,再次爆发出来——后厨的院子里,站着十几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人,个个身手矫健,神色冷峻,正是三皇子府的死士!而在那些死士的中间,站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阴鸷的男子,男子身形挺拔,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赵瑾的心腹谋士,柳渊!

柳渊,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是三皇子赵瑾最信任的人,也是三皇子赵瑾暗中布局,陷害父亲,覆灭沈家的关键人物之一。沈砚之万万没有想到,柳渊,竟然会亲自来到沈府,亲自坐镇后厨,显然,是为了彻底清理痕迹,是为了找到那个眼线,是为了阻止他们联系隐世神医,是为了进一步陷害父亲,彻底覆灭沈家。

更让他心惊的是,柳渊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沈府下人衣物的男子,男子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形却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而柳渊,正拍着那个下人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冰冷的威严:“做得好,多亏了你,及时将沈砚之他们的计划,禀报给本谋士,多亏了你,协助我们,抓住了沈忠,杀死了老王,破坏了沈砚之的计划。你放心,三皇子殿下,一定会重重赏你,等沈家彻底覆灭,等三皇子殿下,登基为帝,必定会给你,一个荣华富贵,让你,飞黄腾达。”

那个身着沈府下人衣物的男子,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柳谋士夸奖,多谢三皇子殿下厚爱!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必定会继续效忠三皇子殿下,继续效忠柳谋士,一定会协助你们,彻底覆灭沈家,协助三皇子殿下,登基为帝,绝不会有任何二心!”

当沈砚之看到那个男子的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语气冰冷地低声呢喃:“是、是你?怎么会是你?!”

那个男子,不是别人,竟然是,一直跟在沈忠身边,看似忠心耿耿,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引人注目,负责打理闲云院杂务的下人——来福!

沈砚之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隐藏在沈府,被三皇子赵瑾安插的眼线,竟然会是来福!竟然会是,一直待在他们身边,看似忠心耿耿,负责打理闲云院杂务的下人!难怪,那个眼线,能轻易得知他们的行踪,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闲云院,监听他们的谈话;难怪,三皇子府的人,能精准地找到后厨,抓走沈忠,杀死老王;难怪,他们一直暗中调查,却始终找不到那个眼线的线索——因为,那个眼线,一直就在他们身边,一直就隐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来福,看似忠心耿耿,沉默寡言,从不引人注目,实则,却是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是三皇子赵瑾,暗中陷害父亲,暗中破坏他们布局的棋子!这些年来,他一直潜伏在沈府,潜伏在他们身边,默默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默默收集着沈府的所有消息,默默将他们的所有计划,都禀报给三皇子赵瑾,禀报给柳渊!

昨日,潜入闲云院,监听他们谈话的人,必定是来福!今日,三皇子府的人,能精准地找到后厨,抓走沈忠,杀死老王,必定也是来福,通风报信!

一股滔天的愤怒与恨意,瞬间涌上沈砚之的心头,他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眼底的狠厉,足以让人不寒而栗。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杀死来福,杀死柳渊,杀死那些三皇子府的死士,为沈忠,为老王,报仇雪恨!

可是,他不能。

他清楚,柳渊身边,有十几个身手矫健的死士,个个身手不凡,而他,孤身一人,若是贸然冲出去,不仅杀不了来福、柳渊,还有那些死士,反而会被他们抓住,陷入危险之中,甚至,会彻底失去救出沈忠、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希望。

他只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愤怒与恨意,只能继续隐藏在墙角,目光警惕地看着后厨院子里的动静,只能默默记下,所有的一切,只能暗中寻找机会,寻找线索,寻找救出沈忠的方法,寻找为老王报仇雪恨的方法。

柳渊拍了拍来福的肩膀,语气冰冷而威严:“来福,你做得很好。现在,沈忠被我们抓住了,老王也被我们杀死了,沈砚之他们的计划,也被我们破坏了。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沈砚之,绝非传闻中那样,摆烂无能、纨绔不羁,他心思缜密,隐忍待发,很有可能,还会有其他的计划,还会有其他的亲信,还会继续试图,联系隐世神医,试图救出沈从安,试图洗清沈家的冤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继续潜伏在沈砚之身边,继续伪装成忠心耿耿的下人,继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收集他的所有消息,继续将他的所有计划,都禀报给本谋士,禀报给三皇子殿下。一旦发现,沈砚之有任何异常,一旦发现,他还有其他的亲信,一旦发现,他试图联系隐世神医,试图救出沈从安,立即禀报本谋士,本谋士,会立即派人,采取行动,将他彻底除掉,将所有的隐患,都彻底清除!”

“是,柳大人,属下记住了!”来福连忙躬身应道,语气恭敬,脸上依旧带着谄媚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属下,必定会继续潜伏在沈砚之身边,继续伪装成忠心耿耿的下人,继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收集他的所有消息,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常,一旦发现任何线索,必定会立即禀报柳谋士,绝不会有任何拖延,绝不会有任何遗漏!”

柳渊微微颔首,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很好。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做事,只要你能协助我们,彻底覆灭沈家,协助三皇子殿下,登基为帝,三皇子殿下,必定会重重赏你,绝不会亏待你。现在,你就先回去,继续潜伏在沈砚之身边,不要引起他的怀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柳大人,属下这就回去!”来福连忙躬身应道,随后,便转身,小心翼翼地走出后厨,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去,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依旧装作是那个忠心耿耿、沉默寡言的下人,仿佛,刚才与柳渊交谈的人,不是他一般。

沈砚之看着来福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地,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来,眼底的愤怒与狠厉,愈发浓烈,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他知道,来福现在,就要回到闲云院,就要继续潜伏在他的身边,继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继续收集他的所有消息,继续将他的所有计划,都禀报给柳渊,禀报给三皇子赵瑾。

而他,却只能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愤怒与杀意,只能继续隐藏在墙角,不能暴露自己,不能打草惊蛇。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除掉来福的时候,若是现在,除掉来福,必定会引起柳渊的怀疑,必定会引起三皇子府的人的警惕,必定会让他们,加快采取行动,加快陷害父亲,加快覆灭沈家,甚至,会立即杀死沈忠。

他必须隐忍,必须继续假装,不知道来福的身份,必须继续让来福,潜伏在他的身边,必须利用来福,反过来收集三皇子赵瑾的消息,收集柳渊的消息,收集沈忠被关押的下落,收集所有陷害父亲、陷害沈家的证据。

柳渊看着来福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阴鸷地说道:“沈砚之,沈从安,你们父子俩,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我一定会尽快,彻底覆灭沈家,一定会尽快,将你们父子俩,置于死地,一定会协助三皇子殿下,登基为帝,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随后,柳渊便对着身边的死士,下令道:“传令下去,继续在沈府,暗中搜查,寻找沈砚之的其他亲信,寻找沈砚之可能留下的其他线索,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即禀报本谋士,立即采取行动,将所有的隐患,都彻底清除!另外,派人,严密看管沈忠,不要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不要让他,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等本谋士,回到三皇子府,再亲自审问他,看看,他还知道,沈砚之的哪些计划,看看,他还知道,哪些,关于沈从安,关于沈家的秘密!”

“是,柳大人!”十几个死士,齐声应道,语气坚定,随后,便转身,分成几队,朝着沈府的各个角落,悄悄走去,继续暗中搜查,寻找线索,清除隐患。

柳渊依旧伫立在后厨的院子里,目光阴鸷地望向闲云院的方向,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满是算计与狠厉。他知道,沈砚之,现在,必定已经得知,沈忠被抓走,老王被杀死的消息,必定已经陷入了绝望与愤怒之中。而他,就是要让沈砚之,陷入绝望与愤怒之中,就是要让他,乱了方寸,就是要让他,贸然行动,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将他彻底除掉,将所有的隐患,都彻底清除,彻底覆灭沈家。

沈砚之依旧隐藏在墙角,目光警惕地看着柳渊,看着那些死士,朝着沈府的各个角落走去,眼底的担忧,愈发强烈。他知道,柳渊派那些死士,在沈府暗中搜查,就是为了寻找他的其他亲信,寻找他可能留下的其他线索,就是为了将所有的隐患,都彻底清除,就是为了将他,彻底除掉。

而更让他担忧的是,沈忠,还被三皇子府的人,关押在某个地方,生死未卜。柳渊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必定会对沈忠,严刑拷打,逼问他,关于他的计划,关于父亲,关于沈家的所有秘密。沈忠,虽然忠心耿耿,宁死不屈,但他若是,承受不住严刑拷打,不小心,泄露了他们的计划,泄露了其他的线索,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他们,将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甚至,会彻底失去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希望。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突然意识到,柳渊,之所以会亲自来到沈府,之所以会派那些死士,在沈府暗中搜查,不仅仅是为了清理痕迹,不仅仅是为了寻找他的亲信和线索,不仅仅是为了将他彻底除掉,或许,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目的——那就是,趁着沈府被查封,趁着父亲被关入天牢,趁着他陷入绝境,暗中派人,除掉父亲,彻底断绝,他们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希望!

若是真的是这样,那么,父亲,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就会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砚之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而坚定,他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隐藏着,多少阴谋与危险,无论柳渊,还有三皇子赵瑾,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都必须,勇敢地走下去,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必须,尽快找出沈忠被关押的下落,必须,尽快救出沈忠,必须,尽快阻止柳渊和三皇子赵瑾的阴谋,必须,尽快确保父亲的安全,必须,尽快找出所有陷害父亲、陷害沈家的证据,必须,为沈忠,为老王,报仇雪恨,必须,洗清沈家的冤屈,必须,将柳渊,将三皇子赵瑾,将所有陷害沈家、伤害沈家的人,一一清算!

可是,他心中清楚,现在,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来福,这个隐藏在他身边的眼线,依旧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柳渊,带着十几个死士,在沈府暗中搜查,寻找他的亲信和线索,随时可能会找到他;沈忠,被三皇子府的人抓走,生死未卜,随时可能会被柳渊,严刑拷打,泄露他们的计划;父亲,被关入天牢,随时可能会被柳渊和三皇子赵瑾,暗中派人除掉;赵统领,手握兵权,严密监视沈府,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要采取行动,想要救出沈忠,想要确保父亲的安全,难度极大。

他孤身一人,身边,只剩下伤势未愈的青竹,而敌人,却无处不在,阴谋,无处不在,危险,无处不在。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朝着他,缓缓走来。他心中一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身后,想要看看,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当他看到身后的人时,瞳孔骤然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语气冰冷地说道:“是、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以为,已经回到闲云院,继续潜伏在他身边的眼线——来福!

来福,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谄媚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狠厉,眼神阴鸷地看着沈砚之,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偷偷监视柳谋士,偷偷监视我们吧?沈世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三皇子殿下,安插在沈府的眼线?”

沈砚之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盯着来福,语气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慌乱:“是又如何?来福,本世子,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沈家,竟然,会做三皇子赵瑾的走狗,竟然,会暗中监视我们,竟然,会通风报信,让三皇子府的人,抓走沈忠,杀死老王,竟然,会破坏本世子的计划,竟然,会协助三皇子赵瑾,陷害我父亲,覆灭沈家!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本世子,必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为沈忠,为老王,报仇雪恨!”

来福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狠厉:“忘恩负义?叛徒?沈世子,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沈家,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宰相大人,被关入天牢,沈府,被查封,沈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跟着沈家,只有死路一条!而三皇子殿下,心狠手辣,野心极大,势力庞大,迟早,会登基为帝,跟着三皇子殿下,才能荣华富贵,才能飞黄腾达,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我来福,从来,就不是什么忠心耿耿之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都是为了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而狠厉,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沈世子,你以为,你隐藏在这里,偷偷监视我们,就能找到线索,就能救出沈忠,就能救出宰相大人,就能洗清沈家的冤屈,就能报仇雪恨吗?你太天真了!柳谋士,早就料到,你会来后厨,早就料到,你会偷偷监视我们,所以,才让我,假装回到闲云院,然后,悄悄绕到这里,来抓你!沈世子,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本奴才,还能在柳谋士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说着,来福便缓缓抬起手,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尖锐,划破了沈府的寂静。片刻之后,十几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死士,便快步朝着这边跑来,个个身手矫健,神色冷峻,迅速地,将沈砚之,团团围住,手中握着锋利的长剑,剑尖,泛着冷冽的寒光,对准了沈砚之,只要来福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即冲上去,将沈砚之,当场杀死!

柳渊,也听到了口哨声,缓缓转过身,目光阴鸷地朝着这边走来,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满是算计与狠厉,看着被死士团团围住的沈砚之,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会来后厨,就知道,你会偷偷监视我们,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来福的身份!沈世子,你倒是,比本谋士,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也,要大胆得多!只可惜,你再聪明,再大胆,也终究,逃不出本谋士的手掌心,也终究,逃不出,三皇子殿下的手掌心!”

沈砚之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来福,扫过柳渊,扫过那些围着他的死士,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与狠厉,周身散发的杀气,足以让人不寒而栗。他知道,现在,他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被死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想要逃脱,想要救出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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