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卷第五章 绝境逢生,暗布棋局
寒刃映着正午的骄阳,泛着刺骨的寒光,将沈砚之的身影牢牢锁在中间。十几个黑衣死士身形挺拔如松,剑尖直指他的心口、咽喉等要害,气息凛冽如冰,没有丝毫松动;来福站在死士身后,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卑微怯懦,只剩阴鸷与得意,眼神死死盯着沈砚之,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血溅当场的模样;柳渊缓步走近,锦袍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土,嘴角噙着一抹猫捉老鼠般的冷笑,眼底满是算计与狠厉,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沈砚之伫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竹,没有丝毫慌乱,周身的杀气与眼底的狠厉交织,与围堵他的死士形成对峙之势。他缓缓抬起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土,指尖依旧残留着羊脂玉扳指的冰凉,那抹冰凉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压下了几分翻涌的愤怒,只剩下极致的冷静与笃定。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是陷入被动,唯有沉着应对,才能找到破局之机,才能保住性命,才能有机会救出沈忠,为老王报仇,为沈家洗冤。
“沈世子,事到如今,你还在强装镇定?”柳渊停下脚步,与沈砚之保持着三步之遥,语气冰冷而嘲讽,“你孤身一人,被我等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就算你再有谋略,再有胆识,又能如何?沈忠被我关押起来,严刑拷打只是迟早的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你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秘密,一一吐露;老王已死,再也没有人能帮你联系隐世神医,再也没有人能给你传递线索;来福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三皇子殿下和我的掌控之中;沈府被禁军严密监视,你麾下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一个亲信可以驰援,就连那个伤势未愈的青竹,也被困在闲云院,自身难保。”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鸷,字字诛心:“更何况,沈从安被关入天牢,陛下早已对他心生猜忌,三皇子殿下暗中布局,只需再添一把火,沈从安就会身首异处,沈家上下数百口人,也会跟着陪葬。沈世子,你所坚持的一切,你所谋划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终究会化为泡影。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你乖乖束手就擒,归顺三皇子殿下,或许,我还能在三皇子殿下面前,为你求一句饶命,让你保住一条性命,不至于落得个满门抄斩、死无全尸的下场。”
来福也连忙附和,语气中满是谄媚与挑衅:“是啊,沈世子,柳谋士说得对!沈家已经大势已去,你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无功,只会白白送死!不如归顺三皇子殿下,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总比在这里白白送命,连累整个沈家要好得多!”
沈砚之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决绝:“归顺?束手就擒?柳渊,来福,你们也配?赵瑾狼子野心,意图谋反,陷害我父亲,屠戮我沈家亲信,双手沾满了鲜血;你柳渊助纣为虐,诡计多端,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残害忠良;你来福,身受沈家恩惠,却背信弃义,卖主求荣,做赵瑾的走狗,害死老王,抓走沈忠,罪该万死!”
他目光扫过围堵他的死士,扫过来福,最终落在柳渊身上,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本世子就算是粉身碎骨,就算是万劫不复,也绝不会归顺赵瑾,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奸佞之徒低头!今日,你们若是敢动本世子一根手指头,本世子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拉上你们垫背!更何况,世事难料,谁输谁赢,还未可知,你们以为,这样就真的能困住本世子,真的能彻底覆灭沈家吗?你们太天真了!”
“冥顽不灵!”柳渊脸色一沉,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本谋士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我拿下沈砚之,留他一条全尸,我要亲自将他带到三皇子殿下面前,让他亲眼看着,沈从安身首异处,看着沈家彻底覆灭,看着他所有的希望,都化为灰烬!”
“是,柳谋士!”十几个死士齐声应道,语气坚定,话音未落,便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猛冲过去,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破空之声,带着致命的杀意,铺天盖地般袭来。他们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指沈砚之的要害,不给她留下丝毫喘息之机。
沈砚之眼神一凛,身形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最前方一名死士的剑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虽常年看似摆烂纨绔,实则自幼便跟随名师习武,身手不凡,只是平日里从不轻易显露,唯有在这种生死关头,才会展露锋芒。他没有武器,便以手为刃,身形灵活如豹,在死士的围攻之中穿梭闪避,一边避开致命的攻击,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
一名死士见状,趁机从身后偷袭,长剑直指沈砚之的后心,速度极快,避无可避。沈砚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弯腰低头,同时右脚向后一踹,重重地踹在那名死士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死士的惨叫,那名死士膝盖骨折,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上。沈砚之顺势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剑尖直指前方,眼神冰冷,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
有了武器在手,沈砚之的底气更足,身手也愈发凌厉。他手持长剑,运转内力,剑尖泛着淡淡的寒光,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狠辣,招招致命,没有丝毫留情。他深谙武学之道,知道死士们配合默契,不宜与他们硬拼,便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专挑破绽下手,短短片刻之间,便有三名死士被他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柳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沈砚之的身手竟然如此不凡,竟然能在十几个死士的围攻之下,不落下风,还能刺伤三名死士。他原本以为,沈砚之只是一个只会摆烂纨绔、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子,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低估了他,这个沈砚之,远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得多。
来福也愣住了,脸上的得意与阴鸷,瞬间被震惊与慌乱取代。他跟随在沈忠身边多年,从未见过沈砚之习武,也从未见过他展露过身手,一直以为,沈砚之就是一个无能之辈,却没想到,沈砚之竟然如此厉害,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些死士,根本困不住他,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废物!都是废物!”柳渊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耐烦,“十几个大男人,竟然连一个沈砚之都拿不下,还被他刺伤了三个人,你们对得起三皇子殿下的信任吗?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沈砚之,若是再拿不下他,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
剩下的死士们闻言,心中一凛,脸上露出浓浓的惧意,不敢有丝毫懈怠,再次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猛冲过去,他们不再留手,招式愈发凌厉,杀气也愈发浓烈,誓要将沈砚之拿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沈砚之看着再次冲过来的死士,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这些死士被逼到绝境,必定会拼死反扑,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他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大意,否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内力,手持长剑,主动迎了上去,与死士们再次缠斗在一起。
刀剑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火星四溅,回荡在整个后厨的院子里,与死士们的喝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肃杀与惨烈。沈砚之身形灵活,剑法凌厉,在死士的围攻之中穿梭闪避,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死士的破绽之处,死士们虽拼死反扑,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分毫,反而被他一个个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激战片刻之后,十几个死士,只剩下三个,个个浑身是伤,气息急促,眼神中满是惧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凌厉与嚣张,只是死死地盯着沈砚之,不敢轻易上前。沈砚之伫立在原地,手持长剑,剑尖滴落着鲜血,浑身也沾染了些许血迹,气息微微有些急促,眼底却依旧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疲惫,周身的杀气,依旧浓烈,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沈砚之,你果然厉害,本谋士,倒是真的低估你了。”柳渊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沈砚之吞噬,“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以为,凭借你的身手,就能冲出重围,就能救出沈忠,就能为老王报仇吗?你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柳渊便缓缓抬起手,再次吹了一声口哨,声音比之前更加尖锐,划破了沈府的寂静。片刻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个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死士,再次快步朝着后厨的院子里跑来,个个身手矫健,神色冷峻,手中握着锋利的长剑,眼神中满是杀意,迅速地,将沈砚之再次团团围住,这一次,他们的阵型更加严密,破绽更少,显然,是柳渊早就安排好的后手。
沈砚之看着再次围堵上来的死士,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柳渊心思缜密,必定会留有后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安排了这么多死士,若是再这样缠斗下去,就算他身手不凡,也迟早会体力不支,陷入被动之中,最终,还是会被柳渊拿下。
更让他担忧的是,闲云院的青竹,伤势未愈,孤身一人,若是柳渊还有其他的后手,派人去偷袭青竹,那么青竹必定会陷入危险之中;而沈忠,被柳渊关押起来,生死未卜,若是他不能尽快冲出重围,救出沈忠,沈忠必定会承受严刑拷打,甚至,会被柳渊残忍杀害;还有父亲,被关入天牢,随时可能会被赵瑾和柳渊暗中派人除掉,彻底断绝他们沈家的希望。
“沈世子,现在你还有信心能冲出重围吗?”柳渊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这一次,我看你,还能怎么抵抗?还能怎么挣扎?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少受一些痛苦,否则,等这些死士将你拿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来福也连忙开口,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是啊,沈世子,你就别再挣扎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还能在柳谋士面前,为你求一句饶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沈砚之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过围堵他的死士,扫过来福,扫过柳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破局之机。他知道,此刻,硬拼必定是死路一条,唯有寻找机会,趁机突围,才能保住性命,才能有机会,救出沈忠,救出父亲,为老王报仇。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后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留意着每一处可以利用的地方,试图找到突围的缺口。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后厨墙角的一处矮墙,矮墙不高,上面长满了藤蔓,藤蔓茂密,正好可以遮挡视线,而且,矮墙的后面,是沈府的后花园,后花园植被茂密,地形复杂,若是能趁机冲到矮墙旁边,翻过矮墙,进入后花园,就能避开死士的围堵,趁机突围,暂时摆脱柳渊的追杀。
沈砚之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机,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再也没有机会突围,再也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谋划,再也没有机会,为沈家洗冤。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缓缓握紧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愈发坚定,周身的杀气,再次爆发出来,做好了随时突围的准备。
“柳渊,今日,本世子,暂且饶你们一命,他日,本世子必定会回来,将你们所有的人,一一清算,为沈忠,为老王,为沈家所有的冤魂,报仇雪恨!”沈砚之语气冰冷而决绝,话音未落,便手持长剑,猛地朝着身边的两名死士冲了过去,长剑凌厉,招招致命,两名死士猝不及防,被他一剑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趁着死士们慌乱之际,沈砚之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后厨墙角的矮墙冲了过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矮墙旁边。剩下的死士们见状,连忙反应过来,纷纷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大喊:“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柳渊和来福也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砚之竟然会突然朝着矮墙的方向冲过去,竟然会想要从矮墙突围。柳渊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拦住他!快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若是让他跑了,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
然而,沈砚之的速度太快了,死士们虽然奋力追赶,却始终无法追上他。沈砚之冲到矮墙旁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抓住墙上的藤蔓,借力翻过矮墙,稳稳地落在了后花园的地面上。他没有丝毫停留,转身,朝着后花园深处冲了过去,身形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之中,再也没有了踪影。
死士们追到矮墙旁边,想要翻过矮墙,追赶沈砚之,却被柳渊厉声喝止:“住手!不要追了!”死士们闻言,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朝着柳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柳谋士,为什么不让我们追?若是不追上沈砚之,让他跑了,我们就无法向三皇子殿下交代啊!”
柳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他死死地盯着矮墙后面的后花园,语气冰冷地说道:“追?你们怎么追?后花园植被茂密,地形复杂,沈砚之对沈府的布局了如指掌,而你们,对后花园的地形一无所知,若是贸然追进去,只会陷入被动之中,只会被沈砚之趁机偷袭,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只会白白牺牲更多的人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沈砚之虽然侥幸突围,但他浑身是伤,气息急促,必定跑不远,而且,沈府被禁军严密监视,他就算是冲出了后厨,也很难冲出沈府,就算是冲出了沈府,外面也到处都是三皇子殿下安排的人手,他终究,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来福也连忙上前,躬身说道:“柳谋士说得对!沈砚之就算是侥幸翻过矮墙,逃进了后花园,也终究是逃不出沈府,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不如,我们派人,严密包围后花园,再派人,在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另外,再派人,前往闲云院,抓住那个伤势未愈的青竹,以青竹为诱饵,引诱沈砚之主动现身,到时候,我们就能将他,一网打尽!”
柳渊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来福,你亲自带人,严密包围后花园,仔细搜查后花园的每一个角落,不要放过任何一处隐蔽的地方,一旦发现沈砚之的踪迹,立即禀报我,不要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另外,你再派两个人,前往闲云院,抓住青竹,将他带到我面前,严加看管,不要让他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不要让他有任何传递消息的机会;再派一队人手,前往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尤其是沈砚之,一旦发现他的踪迹,立即拿下,格杀勿论!”
“是,柳谋士,属下这就去办!”来福连忙躬身应道,语气恭敬,随后,便转身,对着身边的死士们,下达了命令,死士们齐声应道,随后,便分成几队,朝着不同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部分人,前往后花园,严密包围后花园,仔细搜查沈砚之的踪迹;一部分人,前往闲云院,抓捕青竹;一部分人,前往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
柳渊依旧伫立在后厨的院子里,目光阴鸷地盯着矮墙后面的后花园,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还有一丝浓浓的忌惮。他知道,沈砚之这一次,虽然侥幸突围,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次回来,继续谋划,继续试图救出沈忠,继续试图为老王报仇,继续试图为沈家洗冤,继续试图破坏他和三皇子赵瑾的阴谋。这个沈砚之,心思缜密,隐忍待发,身手不凡,胆识过人,已经成为了他和三皇子赵瑾,最大的隐患,若是不尽快将他除掉,迟早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沈砚之,你给本谋士等着!”柳渊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决绝,“本谋士,一定会尽快找到你,一定会尽快将你拿下,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为那些死去的死士,报仇雪恨!一定会协助三皇子殿下,彻底覆灭沈家,一定会将沈从安,置于死地,一定会让你们父子俩,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沈砚之已经冲进了后花园的深处。后花园植被茂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杂草丛生,地形复杂,光线昏暗,正好可以遮挡他的踪迹,避开死士们的搜查。他浑身是伤,气息急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浑身的肌肉,因为剧烈的打斗,而传来阵阵酸痛,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却依旧没有丝毫停留,依旧朝着后花园的深处,快步走去。
他知道,柳渊必定会派人,严密包围后花园,仔细搜查他的踪迹,必定会派人,前往闲云院,抓捕青竹,必定会派人,前往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他现在,依旧处于危险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被柳渊的人发现,就会再次陷入绝境之中。他必须尽快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躲藏起来,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恢复体力,同时,思索下一步的对策,寻找救出沈忠、救出青竹、救出父亲的方法。
沈砚之沿着后花园的小路,一步步地朝着深处走去,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处动静,留意着任何一丝异常,生怕被死士们发现。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后花园的深处,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山洞不大,隐藏在茂密的藤蔓和杂草之中,洞口被藤蔓遮挡着,若是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山洞的存在,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却异常干燥,正好可以作为他暂时躲藏的地方。
沈砚之小心翼翼地走到山洞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死士们的踪迹,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藤蔓,弯腰,走进了山洞之中。他走进山洞之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转身,将洞口的藤蔓,重新整理好,遮挡住山洞的洞口,确保不会被死士们发现。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砚之才松了口气,缓缓地靠在山洞的墙壁上,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解着身上的疲惫与伤痛。他浑身是伤,伤口被汗水和尘土浸染,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感,几乎要让他晕厥过去,但他依旧强撑着精神,没有丝毫懈怠,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恢复体力,必须尽快思索下一步的对策。
片刻之后,沈砚之缓缓睁开眼,目光适应了山洞里面的黑暗,他缓缓抬起手,解开自己的衣衫,查看身上的伤口。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有的深,有的浅,深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鲜血,浅的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传来阵阵疼痛感。他从自己的衣袖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上的伤口,擦拭掉伤口上的汗水和尘土,然后,又撕下几块布料,小心翼翼地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动作熟练而轻柔,尽量减轻伤口的疼痛感。
处理好身上的伤口之后,沈砚之缓缓地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内力,调理自己的气息,恢复自己的体力。他知道,只有尽快恢复体力,尽快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应对接下来的危险,才能有足够的力气,救出沈忠、救出青竹、救出父亲,才能有足够的力气,为老王报仇,为沈家洗冤。
内力在他的体内,缓缓运转,一点点地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势,缓解着他身上的疲惫,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他的经脉,蔓延至全身,让他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他一边运转内力,调理气息,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梳理着所有的线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柳渊、来福、沈忠、青竹、父亲的身影,不断浮现出老王惨死的模样,心中的愤怒与恨意,再次翻涌起来,眼底的狠厉,也愈发浓烈。
他知道,现在,柳渊的人,正在后花园,严密搜查他的踪迹,正在前往闲云院,抓捕青竹,正在沈府的各个出口,严密把守,他想要冲出沈府,难度极大;沈忠,被柳渊关押起来,生死未卜,柳渊心狠手辣,必定会对沈忠,严刑拷打,逼问他所有的秘密,他必须尽快找出沈忠被关押的下落,尽快救出沈忠;青竹,伤势未愈,孤身一人,被困在闲云院,柳渊的人,很快就会赶到闲云院,抓捕青竹,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通知青竹,让他小心谨慎,尽量避开柳渊的人的抓捕,或者,尽快想办法,救出青竹;父亲,被关入天牢,随时可能会被赵瑾和柳渊,暗中派人除掉,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联系上能够帮助他的人,尽快想办法,确保父亲的安全,尽快想办法,救出父亲,为沈家洗冤。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来福这个叛徒,依旧潜伏在沈府,依旧在柳渊和赵瑾的掌控之中,依旧在暗中监视着沈府的一举一动,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来福这个叛徒,阻止他,继续为柳渊和赵瑾,传递消息,继续破坏他的谋划;柳渊和赵瑾,野心极大,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他们必定会继续布局,继续陷害父亲,继续试图覆灭沈家,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粉碎他们的阴谋,必须尽快想办法,将他们所有的人,一一清算,为沈家所有的冤魂,报仇雪恨。
可是,他心中清楚,现在,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他孤身一人,浑身是伤,被困在沈府的后花园,被柳渊的人,严密搜查,随时可能会被发现;沈忠,被柳渊关押起来,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青竹,伤势未愈,孤身一人,被困在闲云院,随时可能会被柳渊的人,抓捕归案;父亲,被关入天牢,随时可能会被柳渊和赵瑾,暗中派人除掉;来福这个叛徒,依旧潜伏在沈府,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柳渊和赵瑾,势力庞大,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他们的身边,有很多身手不凡的死士,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亲信,而他,却孤身一人,没有一兵一卒,没有一个亲信可以驰援,想要完成自己的谋划,想要救出沈忠、青竹、父亲,想要为老王报仇,想要为沈家洗冤,想要粉碎柳渊和赵瑾的阴谋,难度极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为了父亲,为了沈忠,为了青竹,为了老王,为了沈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为了沈家所有的冤魂,为了查清所有的真相,为了报仇雪恨,为了洗清沈家的冤屈,他必须隐忍待发,必须步步为营,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机,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必须尽快救出沈忠、青竹、父亲,必须尽快除掉来福这个叛徒,必须尽快粉碎柳渊和赵瑾的阴谋,必须尽快将柳渊、赵瑾、来福,还有所有陷害沈家、伤害沈家的人,一一清算,一个都跑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之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疲惫,消散了许多,气息,也变得平稳了许多,身上的伤势,也缓解了许多,体力,也恢复了一部分。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躯,身上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疼痛感,却已经不再影响他的行动。他目光警惕地望向山洞的洞口,仔细听着山洞外面的动静,想要听听,外面有没有死士们的脚步声,有没有死士们的搜查声。
山洞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动静,没有死士们的脚步声,没有死士们的搜查声,仿佛,柳渊的人,并没有搜到这里来。沈砚之心中微微一松,却依旧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柳渊的人,肯定还在后花园,严密搜查他的踪迹,肯定还在沈府的各个角落,严密搜查他的踪迹,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来,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尽快想办法,联系上能够帮助他的人,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沈忠、青竹、父亲。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山洞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朝着山洞的方向,缓缓走来,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朝着山洞的方向,走了过来。
沈砚之心中一紧,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与凝重,他连忙握紧手中的长剑,身形微微一侧,躲到了山洞的角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是柳渊的人?是来福?还是其他的人?若是柳渊的人,或是来福,那么他就会再次陷入绝境之中,想要突围,就会变得更加艰难;若是其他的人,那么会不会是他的亲信?会不会是来救他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很快,就来到了山洞的洞口。沈砚之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心脏,不由得加快了跳动,心中的紧张与担忧,愈发强烈。他知道,接下来,无论来的人,是谁,都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都将会决定他的命运,都将会影响他所有的谋划。
片刻之后,山洞洞口的藤蔓,被人,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一道身影,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山洞里面的动静。因为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那道身影,并没有看清,山洞里面的情况,也没有发现,躲在山洞角落的沈砚之。
沈砚之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冰冷而警惕,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身影,想要看清,那道身影,到底是谁。他缓缓地,挪动自己的身形,一点点地,朝着洞口的方向,靠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尽量不发出丝毫动静,以免被那道身影,发现自己的踪迹。
就在沈砚之,快要靠近洞口,快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时,那道身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几分熟悉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世子?世子,您在里面吗?我是青竹!世子,您听到了吗?我是青竹!”
“青竹?”沈砚之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他连忙停下脚步,语气急切地说道:“青竹,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闲云院吗?柳渊的人,没有去抓你吗?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听到沈砚之的声音,青竹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与激动,他连忙弯腰,走进了山洞之中,因为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他看不清沈砚之的身影,只能凭着声音,朝着沈砚之的方向,缓缓走去,语气急切地说道:“世子,真的是您!属下,终于找到您了!属下,还以为,再也找不到您了!”
沈砚之连忙走上前,扶住青竹的手臂,仔细查看了一下青竹的伤势,发现青竹的伤势,并没有加重,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依旧有些急促,显然,是一路奔波,一路躲避,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沈砚之心中一暖,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说道:“青竹,辛苦你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柳渊的人,没有去闲云院抓你吗?你有没有受伤?”
青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说道:“世子,属下没事,属下,没有受伤。柳渊的人确实去了闲云院,想要抓属下,不过属下早有防备,在他们赶到闲云院之前,就已经悄悄离开了闲云院,躲了起来。属下知道,您一定会想办法突围,一定会躲在沈府的某个隐蔽的地方,所以,属下就趁着柳渊的人不注意,悄悄来到了后花园,四处寻找您的踪迹,找了很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说道:“世子,您怎么样?属下,看到您身上,有很多伤口,您有没有事?要不要属下再给您检查一下伤口,重新包扎一下?还有,沈忠大哥,他怎么样了?老王他已经被柳渊的人杀死了,沈忠大哥还被柳渊的人抓走了,我们一定要尽快救出沈忠大哥,一定要为老王报仇雪恨!”
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冰冷而坚定,说道:“青竹,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已经包扎好了。沈忠,被柳渊关押起来,生死未卜,柳渊心狠手辣,必定会对沈忠严刑拷打,逼问他所有的秘密,我们必须尽快找出沈忠被关押的下落,尽快救出沈忠。老王的仇,我们一定会报,柳渊、来福、赵瑾,还有所有陷害沈家、伤害沈家的人,我们必定会一一清算,一个都跑不掉!”
青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世子!”
沈砚之拍了拍青竹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与坚定,说道:“好,有你在,本世子就多了一份底气,多了一份希望。青竹,你伤势未愈,一路奔波,一路躲避,肯定也累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我们再一起,思索下一步的对策。”
“是,世子!”青竹连忙点头,随后,便缓缓地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恢复自己的体力。他知道,现在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协助沈砚之完成所有的谋划。
沈砚之依旧伫立在山洞之中,目光警惕地望向山洞的洞口,仔细听着山洞外面的动静,眼底满是坚定与狠厉。他知道,有青竹在身边,他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就有了更多的底气,更多的希望,他相信,只要他和青竹,同心协力,隐忍待发,步步为营,就一定能找到破局之机。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现在,他们依旧处于危险之中,柳渊的人,还在沈府,严密搜查他们的踪迹,迟早,会搜到这里来;沈忠,被柳渊关押起来,生死未卜,随时可能会被柳渊,严刑拷打,甚至,会被柳渊,残忍杀害;父亲,被关入天牢,随时可能会被赵瑾和柳渊,暗中派人除掉;来福这个叛徒,依旧潜伏在沈府,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柳渊和赵瑾,势力庞大,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他们的身边,有很多身手不凡的死士,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亲信,想要完成自己的谋划,想要救出沈忠、救出父亲,想要为老王报仇,想要为沈家洗冤,依旧是难如登天。
而且,他还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柳渊,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他这次,亲自来到沈府,不仅仅是为了抓住他,抓住沈忠,抓住青竹,不仅仅是为了破坏他的谋划,不仅仅是为了阻止他联系隐世神医,不仅仅是为了进一步陷害父亲,彻底覆灭沈家,或许,还有一个更可怕的阴谋,一个他至今都没有察觉到的阴谋。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密集而杂乱,伴随着死士们的喝喊声,朝着山洞的方向,快速走来,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喝喊声越来越清晰,显然,是柳渊的人,搜到这里来了,是柳渊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青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连忙睁开眼,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与警惕,连忙站起身,走到沈砚之的身边,握紧拳头,语气急切地说道:“世子,不好了!柳渊的人,搜到这里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砚之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紧紧握紧手中的长剑,语气冰冷而坚定,说道:“青竹,不要慌乱!柳渊的人,虽然搜到这里来了,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突围,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会被柳渊的人,抓住,就会再次陷入绝境之中,就再也没有机会,救出沈忠,救出父亲,就再也没有机会,为老王报仇,为沈家洗冤!”
他顿了顿,目光快速地,扫视着山洞里面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到,其他的出口,想要找到,破局之机。然而,这个山洞,很小,很隐蔽,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现在洞口已经被柳渊的人包围了,想要从洞口,突围出去,难度极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脚步声越来越近,喝喊声越来越清晰,已经来到了山洞的洞口,柳渊的人已经发现了山洞的洞口,已经知道他们就在山洞里面。
“沈砚之,青竹,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山洞外面传来来福阴鸷而得意的声音,“你们乖乖束手就擒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柳谋士,已经带人包围了这里,你们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乖乖出来,或许还能少受一些痛苦,否则等我们冲进去,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紧接着,山洞外面,又传来柳渊冰冷而狠厉的声音:“沈砚之,青竹,本谋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出来,束手就擒,归顺三皇子殿下,或许本谋士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本谋士就下令放火烧洞,将你们活活烧死在山洞里面,让你们尸骨无存!”
山洞里面,一片寂静,只有沈砚之和青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山洞外面,死士们的喝喊声,柳渊和来福的威胁声。沈砚之和青竹背靠背伫立在山洞之中,目光警惕地盯着山洞的洞口,手中紧紧握着武器,做好了随时与柳渊的人殊死搏斗的准备。
沈砚之的眼底,满是冰冷的坚定与狠厉,他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被柳渊的人抓住,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再也没有机会,救出沈忠,救出父亲,再也没有机会,为老王报仇,为沈家洗冤;要么,就与柳渊的人,殊死搏斗,拼尽最后一口气,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破局之机,或许还能冲出重围,或许还能有机会完成自己的谋划。
“青竹,等一下我们一起冲出去,与柳渊的人殊死搏斗,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寻找那一线破局之机,也要为自己,为沈忠,为老王,为父亲,为沈家,争取一线生机!”沈砚之语气冰冷而决绝,对着身边的青竹,沉声说道。
“是,世子!”青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而决绝,“属下必定会追随世子,与柳渊的人殊死搏斗,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投降,绝不会让世子失望!”
沈砚之微微颔首,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眼底的狠厉,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杀气,再次爆发出来,做好了随时,冲出去,与柳渊的人,殊死搏斗的准备。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艰难,将会更加惨烈,他和青竹,很可能,都会死在这里,但他,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为了,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都是为了,洗清沈家的冤屈,都是为了,报仇雪恨。
山洞外面,柳渊的人,已经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只要柳渊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即冲进山洞,将沈砚之和青竹当场拿下,或者当场杀死。柳渊和来福站在山洞的洞口,目光阴鸷地盯着山洞里面,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与狠厉,他们已经做好了看着沈砚之和青竹惨死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柳渊即将下令让死士们冲进山洞,拿下沈砚之和青竹的时候,沈砚之突然听到,山洞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还有死士们的惨叫声,打斗声和惨叫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清晰,显然,是有其他人闯入了后花园,与柳渊的人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柳渊、来福,还有山洞外面的死士们,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他们都愣住了,脸上的得意与狠厉,瞬间被震惊与疑惑取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其他人,闯入沈府,闯入后花园,还会,与他们,发生激烈的打斗,这些人,到底是谁?是沈砚之的亲信?还是其他的人?他们,为什么会闯入沈府,闯入后花园?为什么会与他们发生激烈的打斗?
沈砚之和青竹,也愣住了,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与疑惑,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其他人,闯入后花园,与柳渊的人发生激烈的打斗。沈砚之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破局之机,或许这些人是来救他们的人,或许他们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冲出重围,离开这里。
“青竹,机会来了!”沈砚之语气急切而坚定,对着身边的青竹,沉声说道,“我们趁着柳渊的人慌乱之际,趁着外面打斗激烈,立即冲出去突围,离开这里,寻找那些与柳渊打斗的人,或许他们是来救我们的人,或许他们能够帮助我们!”
“是,世子!”青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而决绝,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突围的准备。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紧紧握紧手中的长剑,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眼底,满是坚定与狠厉。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突围,再也没有机会救出沈忠,救出父亲,再也没有机会为老王报仇,为沈家洗冤。
山洞外面,打斗声和惨叫声,越来越激烈,柳渊的人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一部分人留下来,继续包围山洞,一部分人冲了出去,与闯入后花园的人,发生激烈的打斗,柳渊和来福也变得慌乱起来,他们一边指挥着死士们与闯入后花园的人打斗,一边警惕地盯着山洞的洞口,生怕,沈砚之和青竹,趁着混乱,冲出去,突围离开。
沈砚之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最佳的突围时机。他知道,现在,就是,最佳的突围时机,柳渊的人,已经陷入了慌乱之中,已经没有心思严密包围山洞,他和青竹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冲出去,就一定能找到突围之机,就一定能离开这里。
“冲!”沈砚之一声大喝,语气冰冷而决绝,话音未落,便手持长剑,率先,朝着山洞的洞口,冲了出去,青竹,紧随其后,也朝着山洞的洞口,冲了出去。
山洞外面,留下来,包围山洞的死士们,猝不及防,被沈砚之和青竹,冲了个正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砚之和青竹,一剑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沈砚之和青竹,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后花园的深处,冲了过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柳渊和来福,看到沈砚之和青竹,趁着混乱,冲了出去,脸色变得愈发阴沉,愈发难看,柳渊厉声呵斥:“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然而,此刻,柳渊的人,已经,陷入了激烈的打斗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去追赶沈砚之和青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砚之和青竹,朝着后花园的深处,冲了过去,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再也,追赶不上。
沈砚之和青竹,一路狂奔,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很快,就冲到了打斗声传来的地方。当他们,看到,与柳渊的人,发生激烈打斗的人时,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与难以置信,眼底,满是疑惑。
与柳渊的人,发生激烈打斗的,是一群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个个身手矫健,剑法凌厉,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他们的人数,与柳渊的死士们,不相上下,打斗起来,丝毫不落下风,死士们,被他们,一个个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沈砚之和青竹,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眼底,满是疑惑。他们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闯入沈府,闯入后花园,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与柳渊的人,发生激烈的打斗,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救他们的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沈砚之和青竹的存在,他猛地转过身,目光警惕地,望向沈砚之和青竹,手中紧紧握着长剑,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其他的,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也纷纷转过身,目光警惕地,望向沈砚之和青竹,手中也紧紧握着长剑,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柳渊和来福,也带着,剩下的死士们,追了过来,他们,看到,沈砚之和青竹,与那些,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对峙在一起,脸上,露出一抹阴鸷与得意。柳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冰冷而嘲讽地说道:“沈砚之,青竹,你们就算是冲了出来,又能如何?你们还是逃不出本谋士的手掌心!这些人就算是身手不凡,也终究不是我麾下死士们的对手,等本谋士下令让死士们将他们一一拿下,你们就会和他们一起死在这里!”
沈砚之没有理会柳渊的嘲讽,他依旧,目光紧紧盯着,那些,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语气低沉而警惕地,轻声问道:“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会闯入沈府后花园?为什么会与柳渊的人发生激烈的打斗?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名率先转过身目光警惕地望向沈砚之和青竹的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听到沈砚之的问话,他缓缓地抬起手,想要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罩。沈砚之和青竹,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底满是期待与疑惑,他们想要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想要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柳渊和来福,看到,那名,身着白衣、面带面罩的人,想要,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罩,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与警惕,柳渊厉声呵斥:“拦住他!快拦住他!不要让他,摘下面罩!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