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卷第三章 智斗赵统领,暗线露锋芒
闲云院的大门近在眼前,两名禁军士兵手持长剑,神色冷峻地伫立两侧,铠甲上的寒光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与沈砚之周身散发的杀气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
沈忠依旧僵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担忧与急切,却不敢再上前阻拦。他清楚沈砚之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如今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沈砚之能平安无事,祈祷能顺利救出青竹。
沈砚之一步步走出闲云院,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他没有看门口的禁军士兵,目光径直望向沈府前院的方向,眼底的冰冷与决绝,丝毫没有掩饰。青竹被抓,生死未卜,赵统领违背约定,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今日之事,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要救出青竹,也要让赵统领知道,沈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沈世子,您要去哪里?”门口的禁军士兵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手持长剑拦住了沈砚之的去路,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警惕。赵统领有令,虽准许沈砚之留在闲云院,却并未准许他随意离开,此刻见沈砚之要走出闲云院,自然要上前阻拦。
沈砚之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两名禁军士兵,语气低沉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开。本世子要去前院,找赵统领,讨一个说法。”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两名禁军士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眼前的沈砚之,与传闻中那个摆烂无能、纨绔不羁的世子判若两人,那份深入骨髓的坚定与狠厉,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一丝畏惧。
“世子,赵统领有令,您不能随意离开闲云院。”其中一名禁军士兵强压下心中的忌惮,硬着头皮说道,手中的长剑再次握紧,摆出了阻拦的姿态,“若是您执意要离开,属下只能得罪了!”
“得罪?”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满是不屑与冷意,“就凭你们两个,也配得罪本世子?赵统领答应本世子,不伤害沈府任何人,如今却扣押我的人,还要当场处死他,是他先违背约定,休怪本世子不守承诺。今日,本世子必须去前院,谁也拦不住!”
说着,沈砚之便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两名禁军士兵只是奉命行事,不必与他们过多纠缠,但若他们执意阻拦,他也不介意出手,哪怕暴露一丝实力,也要尽快赶到前院,救出青竹。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沈忠连忙快步上前,对着两名禁军士兵拱手说道:“两位士兵大哥,求你们通融一下。我家世子只是想去前院,与赵统领好好商议,并非要反抗,也并非要逃离沈府。若是你们阻拦,耽误了大事,恐怕赵统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啊!”
沈忠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两名禁军士兵的软肋。他们只是普通的禁军士兵,奉命看守闲云院,若是真的与沈砚之发生冲突,无论是伤到沈砚之,还是耽误了事情,他们都承担不起后果。更何况,沈砚之说得没错,是赵统领先违背约定,他们若是执意阻拦,反倒显得理亏。
两名禁军士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与忌惮。沉默片刻后,其中一名禁军士兵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剑,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世子便请吧。但属下有一事相求,还请世子不要冲动,若是与赵统领发生冲突,属下们也不好交代。另外,属下会派人,立即前去禀报赵统领,告知世子前往前院之事。”
“可以。”沈砚之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带路吧。”
两名禁军士兵点了点头,其中一名士兵转身,朝着前院的方向快步走去,前去禀报赵统领;另一名士兵则留在沈砚之身边,神色警惕地跟着他,看似是护送,实则是监视,防止沈砚之暗中搞小动作,或是趁机逃离。
沈砚之并未在意身边的禁军士兵,目光依旧径直望向沈府前院的方向,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与赵统领周旋,如何利用赵统领的忌惮,救出青竹。赵统领手握兵权,身边有不少禁军士兵,硬拼肯定不行,只能智取,只能抓住赵统领的软肋,一步步施压,让他不得不放过青竹。
沈府很大,从闲云院到前院,要穿过好几道院落。往日里,这些院落皆是整洁有序,丫鬟小厮往来穿梭,一派热闹景象,可如今,沈府被查封,到处都是身着黑色铠甲的禁军士兵,神色冷峻地巡逻着,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肃杀的气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与热闹。
沿途,不少沈府的丫鬟小厮,看到沈砚之,都纷纷停下脚步,神色惊慌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与敬畏。他们都知道,沈府如今陷入绝境,宰相大人被关入天牢,世子虽然平日里摆烂无能,可如今,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看到沈砚之神色坚定地朝着前院走去,他们心中,也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沈砚之没有理会沿途丫鬟小厮的目光,步伐依旧沉稳而坚定。他清楚,此刻的他,不仅要救出青竹,还要稳住沈府众人的心,让他们知道,沈家没有倒,他沈砚之,不会让他们白白受牵连,不会让沈家,就此覆灭。
不多时,沈砚之便跟着禁军士兵,来到了沈府前院。
前院的广场上,围满了禁军士兵,手持长剑,神色冷峻地伫立着,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肃杀之气。广场中央,青竹被两名禁军士兵按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衣衫凌乱,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神色苍白,却依旧眼神坚定,死死地咬着牙,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赵统领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剑,伫立在广场中央,神色冷峻,眼底满是威严与不耐。他刚刚接到手下的禀报,得知青竹暗中搞小动作,意图将消息传出去,心中大怒,当即下令,将青竹抓起来,准备当场处死,杀鸡儆猴,警示沈府众人,不准暗中搞小动作,不准试图反抗。
“赵统领,住手!”
沈砚之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威严,穿透了广场上的寂静,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广场上的禁军士兵,纷纷转过头,目光望向沈砚之,神色警惕。赵统领也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沈砚之身上,眼底满是不耐与忌惮,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你不在闲云院待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你也要违背约定,暗中搞小动作,意图反抗吗?”
沈砚之没有理会赵统领的质问,目光径直落在被按在地上的青竹身上,看到青竹嘴角的鲜血,看到他狼狈却坚定的模样,眼底的冰冷与狠厉,愈发浓烈。他缓缓走上前,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直到走到赵统领面前,才停下脚步。
“赵统领,本世子问你,你为何要违背约定,扣押我的人,还要当场处死他?”沈砚之语气低沉而冰冷,目光死死地盯着赵统领,眼底满是质问与愤怒,“你曾经答应过本世子,不伤害沈府的任何一个人,如今,你却要处死青竹,你这是,公然违背约定!”
赵统领皱了皱眉,眼底满是不耐,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休要胡言!本统领确实答应过你,不伤害沈府的无辜之人,但这个青竹,暗中搞小动作,意图将沈府的消息传出去,意图勾结外人,营救沈从安,意图谋反,他并非无辜之人,本统领处死他,乃是奉命行事,何谈违背约定?”
“意图谋反?”沈砚之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愤怒,“赵统领,你未免也太可笑了。青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无权无势,他怎么可能意图谋反?他不过是按照本世子的吩咐,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何来意图谋反之说?你这分明是,故意找借口,想要处死我的人,想要挑衅本世子,想要践踏沈家的尊严!”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字字诛心,不仅让赵统领神色微变,连周围的禁军士兵,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神色有些犹豫。他们都看得出来,青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厮,要说他意图谋反,未免太过牵强,显然,是赵统领故意找借口,想要杀鸡儆猴。
青竹听到沈砚之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艰难地抬起头,对着沈砚之说道:“世子,您别为属下费心了,属下没事,属下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您,不会背叛沈家,不会让那些奸佞小人,得逞的!”
“闭嘴!”赵统领厉声呵斥道,眼底满是怒火,“一个阶下囚,也配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准备行刑,当场处死这个意图谋反的逆贼!”
“是!”两名禁军士兵齐声应道,立即举起手中的长剑,对准了青竹的脖颈,锋利的剑尖,泛着冷冽的寒光,只要赵统领一声令下,青竹便会身首异处。
“谁敢!”沈砚之厉声大喝,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今日,谁敢动青竹一根手指头,本世子,便让他,血债血偿!”
说着,沈砚之便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羊脂玉扳指,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此刻,他必须拿出足够的气势,必须震慑住赵统领,必须让赵统领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赵统领被沈砚之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底满是忌惮与愤怒。他没想到,沈砚之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公然阻拦他行刑,竟然敢如此嚣张跋扈。
“沈世子,你别太过分了!”赵统领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怒火与施压的意味,“本统领奉命行事,查封沈府,扣押沈府众人,处死这个意图谋反的逆贼,都是陛下的意思,你若是再敢阻拦,休怪本统领不客气,连你一起扣押,上奏陛下,说你意图谋反,包庇逆贼!”
“意图谋反?包庇逆贼?”沈砚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满是不屑,“赵统领,你有本事,就尽管上奏陛下,说本世子意图谋反,包庇逆贼。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的话吗?我父亲一生忠心耿耿,辅佐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本世子身为宰辅嫡子,当朝世子,怎么可能意图谋反,包庇逆贼?”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继续说道:“更何况,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若是让陛下知道,你公然违背约定,故意找借口,处死沈府的小厮,故意挑衅本世子,故意践踏沈家的尊严,你觉得,陛下会轻易放过你吗?还有,我父亲如今虽然被关入天牢,但事情尚未尘埃落定,若是日后真相大白,若是我父亲沉冤得雪,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恐怕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甚至,会连累你的全家老小!”
沈砚之的话语,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赵统领的软肋。赵统领心中一紧,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沈砚之说得没错,今日之事,若是处理不当,若是真的激怒了沈砚之,若是真的让陛下知道,他公然违背约定,故意找借口处死青竹,他必定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更何况,沈从安权倾朝野,虽然如今被关入天牢,但他的心腹亲信,依旧遍布朝野,若是日后沈从安沉冤得雪,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必定会遭到沈从安的心腹亲信的报复,到时候,他不仅自己会死,还会连累全家老小。
赵统领陷入了两难之中,一边是陛下的命令,一边是沈砚之的施压,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与全家老小的安危。他若是执意处死青竹,必定会激怒沈砚之,必定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他若是放过青竹,又违背了陛下的命令,又无法向陛下交代,也无法杀鸡儆猴,警示沈府众人。
广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铠甲的“沙沙”声,以及禁军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砚之与赵统领身上,都在等待着,赵统领做出最终的决定。
沈忠站在沈砚之身后,浑身瑟瑟发抖,眼底满是担忧,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赵统领能够放过青竹,祈祷沈砚之能够平安无事。
青竹被按在地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沈砚之,眼底满是敬佩与感激。他没想到,沈砚之竟然会为了他,不惜与赵统领公然对抗,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营救他。此刻,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日后,无论遇到何种困难,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都要誓死追随沈砚之,誓死守护沈家,绝不背叛。
沈砚之依旧目光坚定地盯着赵统领,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与施压的意味。他知道,赵统领心中,必定会有所忌惮,必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必定会放过青竹。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赵统领做出最终的决定。
沉默了许久之后,赵统领缓缓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忌惮,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今日之事,本统领就暂且听你的,放过这个小厮。但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若是日后,这个小厮,再敢暗中搞小动作,再敢试图将沈府的消息传出去,再敢意图谋反,本统领,必定会当场处死他,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沈世子,本统领也警告你,若是你再敢暗中搞小动作,若是你再敢试图反抗,若是你再敢挑衅本统领,本统领,必定会上奏陛下,说你意图谋反,包庇逆贼,到时候,休怪本统领不客气,连你一起扣押,让你和沈从安,一起去死!”
听到赵统领的话,沈砚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知道,他成功了,他利用赵统领的忌惮,成功救出了青竹,成功化解了这场危机。
“放心,本世子说话算话。”沈砚之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只要赵统领遵守约定,不伤害沈府的任何一个人,不干扰本世子的生活,本世子,便不会暗中搞小动作,便不会试图反抗,便不会挑衅赵统领。至于青竹,本世子会好好管教他,不会让他,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那就好。”赵统领语气冰冷,对着身边的禁军士兵下令道,“住手,放开这个小厮。”
“是!”两名禁军士兵齐声应道,立即收起手中的长剑,松开了按在青竹身上的手,解开了绑在青竹身上的绳索。
青竹缓缓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再次渗出,他却丝毫不在意,连忙走到沈砚之面前,单膝跪地,神色坚定,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多谢世子,多谢世子救命之恩!属下无以为报,日后,必定誓死追随世子,誓死守护沈家,绝不背叛,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起来吧。”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平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你受苦了。今日之事,不怪你,是本世子,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日后,行事小心一些,不要再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不要再给赵统领,留下任何借口。”
“是,世子,属下记住了!”青竹连忙站起身,躬身说道,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敬佩与感激。
赵统领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满是不耐与忌惮,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今日之事,他已经做出了妥协,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他对着身边的禁军士兵下令道:“传令下去,继续严密看管沈府各个出入口,严密监视沈府众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沈世子和这个小厮,不准他们有任何异动,若是发现他们暗中搞小动作,立即禀报本统领!”
“是!”周围的禁军士兵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前院广场。
随后,赵统领又深深地看了沈砚之一眼,眼底满是警惕与忌惮,语气冰冷地说道:“沈世子,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寻死路。本统领,会一直严密地监视着你,一旦你有任何异动,本统领,必定会当场处置你!”
说完,赵统领便转身,带着几名禁军士兵,离开了前院广场,前往沈府的其他地方,继续严密地看管沈府众人,监视沈府的一举一动。
赵统领等人离开后,前院广场上的禁军士兵,依旧神色冷峻地伫立着,严密地监视着沈砚之与青竹的一举一动,没有丝毫懈怠。
沈砚之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青竹,语气低沉地说道:“青竹,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青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世子,属下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多谢世子关心。”
沈砚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青竹嘴角的鲜血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低沉地说道:“辛苦你了。今日之事,多亏了你,若是你没有坚持住,若是你被赵统领处死,本世子,必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必定会让赵统领,付出惨痛的代价。”
“世子,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青竹躬身说道,语气坚定,“能为世子效力,能为沈家效力,是属下的荣幸,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属下也心甘情愿。”
沈砚之看着青竹坚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知道,青竹是忠心耿耿之人,是他可以信任之人,是他暗中布局,联系外界力量,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关键人物之一。今日,他成功救出青竹,不仅保住了一名忠心耿耿的亲信,也保住了他的布局,保住了沈家的希望。
“沈忠,你先带青竹,回闲云院,找个大夫,为青竹诊治一下伤口,好好照顾青竹,不要让青竹再受到任何伤害。”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地说道,目光转向站在身后的沈忠。
“是,世子,属下这就去办!”沈忠连忙躬身说道,语气坚定,随后,他便走上前,扶住青竹,对着沈砚之拱了拱手,便带着青竹,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去。
沈砚之站在前院广场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沈忠与青竹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抬起头,望向沈府之外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与坚定。
今日,他虽然成功救出了青竹,化解了这场危机,但他心中清楚,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三皇子赵瑾的阴谋,依旧在继续;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依旧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依旧在暗中破坏他的布局;父亲依旧被关入天牢,沉冤未雪;沈府依旧被查封,沈府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依旧危在旦夕。
这场较量,依旧艰难而凶险,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但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为了父亲,为了沈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为了查清半年前被下毒的真相,为了查清父亲被陷害的真相,为了报仇雪恨,为了洗清沈家的冤屈,他必须继续隐忍,必须继续暗中布局,必须继续积蓄力量,必须与所有的敌人,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士兵,快步走到沈砚之面前,躬身说道:“沈世子,赵统领让属下,转告您,今日之事,就暂且到此为止,希望您,不要再节外生枝,好好待在闲云院,不要随意离开,不要暗中搞小动作,否则,后果自负。另外,赵统领还说,笔墨纸砚,您可以使用,但您写的每一封信,都必须交给赵统领,由赵统领,亲自检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能送出沈府。”
沈砚之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回去告诉赵统领,本世子,会好好待在闲云院,不会随意离开,不会暗中搞小动作,不会节外生枝。至于写信,本世子,自然会按照赵统领的要求,将写好的每一封信,都交给赵统领,由赵统领,亲自检查。”
他心中清楚,赵统领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为了严密地监视他,是为了防止他,通过写信,联系外界的力量,是为了防止他,暗中搞小动作,意图营救父亲,意图反抗。但他并不在意,他早就想到,赵统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也早就想好,该如何应对,该如何通过隐晦的语言,传递自己的消息,该如何避开赵统领的检查,将消息,成功传出去。
“是,世子,属下这就去,转告赵统领。”禁军士兵躬身说道,随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前院广场,前去禀报赵统领。
禁军士兵离开后,前院广场上,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砚之一个人,以及那些神色冷峻、严密监视着他的禁军士兵。
沈砚之缓缓转过身,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做,该如何继续暗中布局,该如何联系外界的力量,该如何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证明是三皇子赵瑾,暗中伪造罪证,陷害父亲,该如何,揭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的面纱,该如何,为自己,为父亲,为沈家,报仇雪恨。
他知道,下一步,将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将会遇到更多的阻碍,将会面临更多的危机。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坚定与决绝。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只要他隐忍待发,只要他运筹帷幄,只要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就一定能够,救出父亲,一定能够,洗清沈家的冤屈,一定能够,查明所有的真相,一定能够,将所有陷害他父亲、伤害他、伤害沈家的人,一一清算,一个都跑不掉!
不多时,沈砚之便回到了闲云院。
闲云院依旧宁静,与前院的肃杀与压抑,截然不同。沈忠已经带着青竹,回到了闲云院,并且,已经找来了大夫,为青竹诊治伤口。大夫正在,小心翼翼地为青竹,擦拭嘴角的鲜血,为青竹,处理身上的伤口,神色认真而谨慎。
看到沈砚之回来,沈忠与青竹,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沈砚之,躬身行礼:“世子,您回来了。”
沈砚之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嗯,回来了。大夫,青竹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大夫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瓶,对着沈砚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回世子,青竹公子,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轻微的磕碰,嘴角的伤口,也只是皮外伤,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服药,过不了几天,就能够痊愈了,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那就好。”沈砚之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辛苦大夫了。沈忠,好好招待大夫,事后,给大夫一笔丰厚的酬劳,送大夫离开沈府。另外,好好照顾青竹,让青竹,好好休养,按时服药,不要再随意走动,不要再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不要再给赵统领,留下任何借口。”
“是,世子,属下这就去办!”沈忠连忙躬身说道,语气坚定。
大夫也连忙对着沈砚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世子,多谢世子厚爱。属下,这就为青竹公子,开好药方,然后,便离开沈府,不打扰世子,不打扰青竹公子休养。”
沈砚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了凉亭之下,坐下身,拿起那枚羊脂玉扳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沈忠按照沈砚之的吩咐,好好招待了大夫,给了大夫一笔丰厚的酬劳,然后,便送大夫,离开了沈府。随后,他便回到了闲云院,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青竹,督促着青竹,按时服药,好好休养。
青竹躺在贵妃榻上,看着坐在凉亭之下,神色凝重、默默思索的沈砚之,眼底满是敬佩与感激。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养好伤势,尽快恢复体力,尽快回到沈砚之的身边,协助沈砚之,暗中布局,协助沈砚之,救出宰相大人,协助沈砚之,洗清沈家的冤屈,协助沈砚之,报仇雪恨。
闲云院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沈砚之,默默思索着下一步计划的时候,青竹,突然开口,语气虚弱,却带着几分坚定,对着沈砚之说道:“世子,属下,有一件事,想要向您禀报。属下,在被赵统领的人抓住之前,已经,成功联系到了后厨的老王,并且,已经,将您的吩咐,告诉了老王,让老王,悄悄寻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前往青云山,联系那位隐世神医,请求那位隐世神医,出手相助,救出宰相大人,洗清沈家的冤屈。另外,属下,还听到,老王说,他最近,在沈府的后门,看到过,三皇子府的人,暗中往来,而且,那些人,神色诡异,行踪隐秘,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
“什么?”沈砚之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青竹,语气急促,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你说什么?你已经,成功联系到了老王,并且,已经,将本世子的吩咐,告诉了老王?老王,还说,他最近,在沈府的后门,看到过,三皇子府的人,暗中往来,神色诡异,行踪隐秘?”
“是,世子。”青竹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属下,在被赵统领的人抓住之前,已经,成功联系到了老王,并且,已经,将您的吩咐,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老王,让老王,悄悄寻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前往青云山,联系那位隐世神医。老王,也表示,愿意听从您的吩咐,愿意为了救出宰相大人,为了为沈家洗清冤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另外,老王,还说,他最近,好几次,在深夜,看到,三皇子府的人,暗中来到沈府的后门,与沈府的一个下人,秘密交谈,那些人,神色诡异,行踪隐秘,交谈的时候,也刻意压低了声音,老王,没有听清,他们在交谈什么,但老王,隐隐觉得,那些人,肯定,在密谋着什么,而且,这件事,肯定,与宰相大人被陷害,与沈府被查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砚之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眼底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与狠厉。他心中清楚,青竹说得没错,三皇子府的人,暗中来到沈府,与沈府的下人,秘密交谈,神色诡异,行踪隐秘,肯定,在密谋着什么,而且,这件事,肯定,与父亲被陷害,与沈府被查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沈府的下人,是谁?他为什么,要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他们,到底,在密谋着什么?是在密谋着,如何,进一步陷害父亲,如何,彻底覆灭沈家?还是在密谋着,如何,除掉他这个,潜在的威胁?
无数的疑问,萦绕在沈砚之的心头,让他心中的愤怒与狠厉,愈发浓烈。他心中清楚,三皇子赵瑾,心狠手辣,野心极大,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还会暗中搞小动作,肯定,还会继续陷害父亲,肯定,还会继续试图,彻底覆灭沈家,肯定,还会继续试图,除掉他这个,潜在的威胁。
而那个隐藏在沈府,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的下人,无疑,是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是三皇子赵瑾,暗中陷害父亲,暗中破坏他布局的棋子。若是不尽快找出这个眼线,若是不尽快除掉这个棋子,那么,他的布局,就会一直被三皇子赵瑾的人,暗中监视,暗中破坏,他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计划,就会受到严重的阻碍,甚至,会彻底落空。
“好,好得很!”沈砚之低声呢喃,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满是狠厉与决绝,“赵瑾,你竟然,在沈府,安插了眼线,竟然,暗中与沈府的下人,秘密交谈,竟然,还在密谋着,进一步陷害我父亲,进一步覆灭沈家,进一步除掉我这个,潜在的威胁!这笔账,本世子,迟早会跟你算清楚!你给本世子等着,今日,你加在我父亲身上的冤屈,今日,你给沈家带来的灾难,今日,你安插眼线,暗中密谋的所作所为,本世子,必定会加倍奉还!”
沈忠看着沈砚之冰冷而狠厉的模样,看着青竹虚弱却坚定的模样,眼底满是坚定,他连忙走上前,对着沈砚之,躬身说道:“世子,属下,请求您,让属下,暗中调查,找出那个,隐藏在沈府,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的下人,找出那个,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属下,一定会尽快,找出那个眼线,一定会尽快,除掉这个棋子,不会让他,再继续暗中监视我们,不会让他,再继续暗中破坏我们的布局,不会让他,再继续协助三皇子赵瑾,陷害宰相大人,覆灭沈家!”
青竹也连忙挣扎着,想要从贵妃榻上,坐起身,对着沈砚之,躬身说道:“世子,属下,也请求您,让属下,协助沈忠大哥,暗中调查,找出那个眼线,除掉那个棋子!属下,虽然伤势未愈,但属下,依旧可以,协助沈忠大哥,暗中调查,依旧可以,为世子,为沈家,效力!”
沈砚之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沈忠与青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与坚定。他知道,沈忠与青竹,都是忠心耿耿之人,都是他可以信任之人,都是他暗中布局,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的关键人物之一。
“好。”沈砚之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沈忠,青竹,本世子,答应你们,让你们,暗中调查,找出那个,隐藏在沈府,与三皇子府的人,秘密交谈的下人,找出那个,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但你们,一定要记住,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一定要隐蔽,千万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千万不要给赵统领,给那个眼线,给三皇子赵瑾的人,留下任何借口,千万不要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青竹,你伤势未愈,不必太过劳累,好好休养,协助沈忠,暗中调查即可,主要的调查工作,还是交给沈忠来做。沈忠,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个眼线,一定要尽快,查明,他们到底,在密谋着什么,一定要尽快,除掉这个棋子,为我们,暗中布局,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扫清障碍!”
“是,世子,属下,定不辱使命!”沈忠与青竹,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底满是敬佩与感激,神色之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坚定与决绝。
沈砚之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转向沈府后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冰冷而坚定:“那个眼线,那个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棋子,还有那些,暗中密谋的人,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本世子,一定会尽快,找出你们,一定会尽快,查明所有的真相,一定会尽快,将你们,一一清算,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闲云院的墙角,一阵细微的响动,悄然传来,极其微弱,若是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
沈砚之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闲云院的墙角,语气冰冷地说道:“谁?谁在那里?出来!”
沈忠与青竹,听到沈砚之的话,也连忙转过头,目光警惕地望向闲云院的墙角,神色紧张,双手紧紧攥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然而,墙角之下,依旧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刚才那阵细微的响动,只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只是他们的错觉。
“世子,难道,是我们的错觉?”沈忠语气紧张,带着几分疑惑,对着沈砚之,低声问道。
沈砚之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警惕,丝毫没有减少,语气冰冷地说道:“不是错觉,刚才,确实有响动,确实有人,在墙角之下,暗中监视着我们,暗中听着我们的谈话。只是,那个人,行事非常隐蔽,听到本世子的呵斥之后,便立即,隐藏了起来,没有现身。”
他心中清楚,刚才,在墙角之下,暗中监视着他们,暗中听着他们谈话的人,要么,是赵统领派来的人,是来暗中监视他们,暗中打探他们的动静,暗中破坏他们的布局的;要么,是那个,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是来暗中监视他们,暗中打探他们的动静,暗中向三皇子赵瑾,禀报他们的一举一动的;要么,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的人,是来暗中监视他们,暗中打探他们的动静,暗中寻找机会,对他们下手,彻底除掉他们的。
无论是哪一种人,都对他们,对沈家,有着极大的威胁,都想要,破坏他们的布局,都想要,除掉他们,都想要,彻底覆灭沈家。
“沈忠,你去,仔细搜查一下闲云院的墙角,仔细搜查一下闲云院的各个角落,一定要找出,那个,暗中监视我们,暗中听着我们谈话的人,一定要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沈砚之语气冰冷而坚定,对着沈忠,下令道。
“是,世子,属下这就去!”沈忠连忙躬身说道,语气坚定,随后,他便转身,小心翼翼地朝着闲云院的墙角走去,小心翼翼地搜查着闲云院的各个角落,神色警惕,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生怕,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暗中偷袭。
青竹也挣扎着,想要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想要协助沈忠,搜查闲云院的各个角落,想要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却被沈砚之,拦住了。
“青竹,你伤势未愈,好好躺在那里,休养身体,不要乱动。”沈砚之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关切,对着青竹,说道,“搜查的事情,交给沈忠就好,你不必担心,沈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一定会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一定会,查清所有的真相。”
青竹看着沈砚之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却依旧坚定地说道:“是,世子,属下,听您的。属下,一定会好好休养身体,尽快养好伤势,尽快回到您的身边,协助您,协助沈忠大哥,暗中布局,找出那个眼线,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救出宰相大人,洗清沈家的冤屈,报仇雪恨!”
沈砚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再次,转向闲云院的各个角落,目光锐利如鹰隼,眼底满是警惕与狠厉。他知道,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肯定,还在闲云院的某个角落,肯定,还在暗中监视着他们,肯定,还在暗中打探他们的动静。
他必须,尽快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必须,尽快查清,那个人,到底是谁,必须,尽快查清,那个人,到底,在密谋着什么,必须,尽快除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必须,为他们,暗中布局,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扫清障碍。
只是,他心中清楚,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行事非常隐蔽,非常狡诈,想要找出他,想要除掉他,并非易事,甚至,还会面临,更多的危险,更多的阻碍。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很有可能,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已经,知道了他们,想要暗中调查,找出那个三皇子赵瑾安插在沈府的眼线,已经,知道了他们,想要联系那位隐世神医,想要救出父亲,想要洗清沈家冤屈的计划。
若是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的计划,就会被彻底暴露,他们的布局,就会被彻底打乱,他们,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他们,想要救出父亲,想要洗清沈家冤屈,想要报仇雪恨的希望,就会,变得更加渺茫。
沈砚之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而坚定,他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无论隐藏着,多少阴谋与危险,无论想要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想要除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多么困难,他都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为了父亲,为了沈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为了青竹,为了沈忠,为了所有忠心于沈家的人,为了查清所有的真相,为了报仇雪恨,为了洗清沈家的冤屈,他别无选择,只能,挺身而出,执剑前行,与所有的敌人,殊死搏斗。
沈忠,依旧在小心翼翼地搜查着闲云院的各个角落,神色警惕,不敢有半分懈怠。闲云院的空气,再次变得,压抑而紧张,阴谋与危险,再次,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