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袍下的炭笔图
处理完刘秀那边的隐忧,我并未感到轻松。朝堂上的明枪暗箭,地方上的阳奉阴违,还有那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乌托邦竹简”,都像一根根无形的绳索,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权力是春药,也是枷锁。尤其当你深知历史走向,背负着改变国运的沉重使命时,那种孤独和压力,绝非外人所能想象。
(内心独白:当皇帝真不是人干的活儿!每天批阅奏章到深夜,还得跟一帮老狐狸斗智斗勇,关键是这帮家伙还总觉得你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老子也想躺平,也想醉生梦死啊!可条件不允许啊!)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点……嗯,成年人的放松方式。
夜色已深,我摒退了左右,只带着两个绝对可靠的心腹内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增成殿。这里住着的是原主的一位侧室,史称“原夫人”,性情不似皇后那般端庄拘谨,更添几分鲜活与大胆。记忆碎片告诉我,原主对她也是颇为宠爱的。
殿内烛火暖昧,熏香袅袅。原氏显然没料到我会深夜突然驾临,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藕色寝衣,慌忙迎驾,云鬓微乱,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惊惶与不易察觉的喜色。
“陛下……”她盈盈下拜,寝衣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段细腻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爱妃平身。”我伸手扶起她,指尖触及她微凉滑腻的臂膀,能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内心独白:啧,这古人保养得还真不错。这皮肤,这身段……比后世那些靠滤镜的女明星也不遑多让啊。难怪原主工作那么忙,还能生一堆孩子。)
我揽着她走到床榻边坐下,并没有急于做些什么,而是从袖中(龙袍袖子就是大,能藏东西)摸出了一卷细绢和那支特制的炭笔。
原氏好奇地看着我:“陛下,这是?”
“朕近日偶得闲暇,琢磨了些新鲜图样,或许能为爱妃添些乐趣。”我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展开细绢,用炭笔在上面勾勒起来。
我画的不是什么山川地理,也不是什么机械图纸,而是一件……极其省布料的“内衣”。借鉴了后世吊带睡裙的理念,只是材质换成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最柔软轻透的丝绸,关键部位用稍厚实的锦缎点缀,带子细细的,仿佛一扯就会断。
原氏起初只是好奇地看着,随着图案逐渐清晰,她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神躲闪,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显然明白了这“衣服”是穿在何处,又是何等……惊世骇俗。
“陛下……这……这成何体统……”她声如蚊蚋,带着羞怯,但目光却忍不住往那绢帛上瞟。
(内心独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比直接那啥有意思多了。这就叫情趣,懂不懂?)
“体统?”我轻笑一声,放下炭笔,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此乃朕与爱妃的闺房之乐,何须拘泥于体统?朕觉得,爱妃若穿上此物,定然……风华绝代。”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脖颈,停留在那微微敞开的寝衣领口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细腻的肌肤。她的身体绷紧了,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却又带着诱惑。
“尚衣监已按图制好了几件,”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垂,“爱妃……可想一试?”
原氏的耳根都红透了,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涩,有慌乱,还有一丝被这新奇和禁忌点燃的兴奋。她轻轻点了点头,声若游丝:“但凭……陛下吩咐。”
(内心独白:搞定!我就说嘛,无论哪个时代的女人,对漂亮衣服和情人间的小秘密都没有抵抗力。)
我挥手让内侍将一件刚刚秘密送来的“成品”呈上。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裙”,用料极其节省,细节处却做得颇为精致。
“朕为你换上。”我声音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烛影摇红,罗帐轻垂。接下来的过程,自然是一室春光,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说,这种跨越千年的“时尚”带来的刺激感,以及身下美人因羞怯和新鲜感而愈发敏感的反应,确实极大地舒缓了我连日来的紧绷神经。
(内心独白: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过,真香!当皇帝这点福利,还是要享受的,不然穿越一趟多亏啊。)
云收雨歇,原氏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心口画着圈,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
“陛下……”她软糯地开口,“您近日操劳,臣妾听闻……您又改制了货币,还命人研制新尺,甚至……还亲自规划了长安城的排水沟渠?这些琐事,何须您亲自劳神?”
我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漫不经心地说:“货币混乱,百姓受苦,自当整顿。度量衡不准,商贸不便,必须统一。至于排水沟渠……爱妃可知,一场大雨若导致污水横流,极易引发瘟疫?民生无小事啊。”
原氏似懂非懂,只是仰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崇拜:“陛下懂得真多,所思所想,皆是为了天下百姓。只是……臣妾有时觉得,陛下做的许多事,都……都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内心独白:废话,都是后世的知识,你当然没听过。不过这话可不能跟你说。)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尖:“前人未曾做过,朕便做不得吗?朕就是要开千古未有之局面,创万世不易之基业。”
这话说得霸气,怀里的美人眼神更加迷离了。
然而,旖旎温存之时,一个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冷不丁钻入我的脑海——刘秀。
那个在南阳种地的年轻人。历史上,他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前后,逐渐积累名声,结交豪杰,最终趁着我新政引发的动荡,起兵夺了天下。
我现在搂着美人,享受着穿越者的福利和帝王的权势,但那个命中注定的克星,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
(内心独白:不行,不能掉以轻心。享受归享受,正事不能忘。得想办法,要么把他扼杀在摇篮里,要么……彻底废掉他崛起的土壤。)
“爱妃,”我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可知晓南阳之地?”
原氏茫然地摇摇头:“臣妾久居深宫,对外界地理不甚了解。”
“那里,据说有个叫刘秀的年轻人,是前朝宗室,颇有些贤名。”我状似无意地提起。
原氏眨了眨眼:“陛下是担心……前朝余孽?”
“算是吧。”我淡淡道,“朕改天换地,总有人心怀旧念。此人,需得留意。”
我这是在给自己心理铺垫,也是在通过枕边人,若有若无地释放一些信号。深宫之中,女人的舌头往往比男人更长,更弯。
(内心独白:先吹吹风,让某些人知道朕在关注南阳,关注刘秀。看看会不会有聪明人,主动替朕分忧?或者,打草惊蛇,让那刘秀自己露出马脚?)
怀里的原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又沉浸到温存之中。而我,望着帐顶模糊的蟠龙纹饰,心中的盘算却越来越清晰。
温柔乡是英雄冢,但我不能沉溺。属于穿越者王莽的战斗,远未结束。不仅要与看得见的敌人斗,还要与那冥冥之中,名为“历史惯性”的东西斗。
这盘棋,我得下得再快一些,再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