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墨家机关兽
清晨醒来,臂弯里还残留着原氏身上淡淡的馨香。昨夜一番云雨,确实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内心独白:果然,适度娱乐有益身心健康,古人诚不我欺。)但一想到南阳那个叫刘秀的“位面之子”,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起身梳洗,看着铜镜中那张属于王莽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内心独白:哥们儿,你放心,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的新政像历史上那样虎头蛇尾。刘秀那小子,我也得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穿越者优先”。)
早朝依旧是老生常谈,几个老臣絮絮叨叨说着新政在地方遇到的阻力,无非是豪强抵触、胥吏贪墨、执行走样。我耐着性子听完,重申了严惩不贷的决心,又批了几道要求各地“宣讲团”加大力度的诏令。
退朝后,我没回宣室殿批阅那些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而是直接摆驾将作监。那里,才是我实现“科技碾压”梦想的摇篮。
将作大匠领着一群工匠诚惶诚恐地跪迎。我没空跟他们客套,直接问道:“朕之前让你们研究的‘水力锻锤’和‘改良织机’,进度如何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颤巍巍地呈上几件物事:“陛下天纵奇才,所绘图样精妙绝伦!水力锻锤已初步成型,正在渭水边调试,确能省去数名壮劳力。改良织机也已做出样机,效率……效率提升约三成。”
我拿起那小巧的织机模型看了看,结构比现在的织机确实精巧了不少,采用了更多连杆和齿轮。(内心独白:嘿嘿,基础物理和机械原理还是懂一点的。效率才提升三成?看来材料和工艺还是跟不上。不过,有提升就是好事,积少成多嘛。)
“不错,参与此事的工匠,皆有重赏!”我大手一挥,毫不吝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点激励手段还是要有的。“继续改进,若能提升五成,朕不吝爵位之赏!”
工匠们闻言,眼睛都亮了,激动得连连叩头。
(内心独白:要想发展生产力,光靠行政命令不行,还得有实实在在的技术进步和利益驱动。等我先把农业和手工业的基础打牢,积累了足够的国力,未必不能搞出点更劲爆的东西……比如,高炉炼铁?甚至……火药?)
正当我沉浸在“钢铁洪流碾压一切”的幻想中时,将作大匠小心翼翼地又呈上来一件东西。
“陛下,此物……乃是墨家遗徒,根据陛下前些时日所绘‘齿轮传动’与‘连杆’图样,自行揣摩鼓捣出来的,臣等觉得……有些奇异,特呈献陛下御览。”
墨家遗徒?我来了兴趣。墨家在秦汉之后就已经式微,没想到我的将作监里还藏着这等人才?
那是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制机关模型,外形像一只……狗?或者说,四不像。但关键部位用了铜制齿轮和连杆,结构颇为复杂。
“此物有何用?”我问道。
将作大匠示意了一下,一个年轻工匠上前,小心翼翼地拧动了模型背部的一个发条状机关。只听一阵细微的“咔咔”声,那木制机关兽竟然……缓缓地向前爬行了几步,虽然动作僵硬笨拙,但确实是靠自身机关在运动!
我瞳孔一缩!(内心独白:我靠!自走机械?!墨家这么牛批的吗?我就画了点基础原理图,他们就能搞出这玩意儿?这要是等比例放大,配上武器,那不就是……)
“好!很好!”我抚掌大笑,心情瞬间变得极好,“赏!重重有赏!参与制作此物的墨家子弟,全部召来见朕!”
很快,三个穿着粗布短衣,手上还沾着木屑和油污的年轻人被带了上来。他们看起来有些拘谨,甚至有些惶恐,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属于技术宅的执着光芒。
“不必多礼,”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蔼可亲,“此物,是你们所做?”
为首一个年纪稍长的青年躬身道:“回陛下,正是小人等根据陛下散布于将作监的图籍,揣摩而成。陛下之图,深谙力学之妙,小人等受益匪浅,只是……技艺粗陋,让陛下见笑了。”
(内心独白:啧啧,看看人家这态度!比朝堂上那些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老家伙顺眼多了!)
“不必过谦!”我走到那机关兽旁边,仔细打量着其内部结构,“能想到用发条蓄力,齿轮传动,已是难得!朕且问你,若朕给你等足够的资源,人手,金钱,你等可能造出……更大的?譬如,能载物,甚至……能载人的?”
三个墨家子弟闻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起来。载人?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木牛流马”吗?不,看陛下的意思,似乎比木牛流马还要……厉害?
“陛下……此事……或可一试!然需反复验证,耗资甚巨……”为首的青年激动得声音发颤。
“无妨!”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朕最不缺的就是……决心!钱粮物料,朕拨给你们!要多少人,朕给你们调!朕只有一个要求,给朕潜心研究,尽快拿出实用的成果!”
(内心独白:投资!这是对未来最重要的投资!要是真能搞出蒸汽机或者内燃机的雏形,哪怕只是个概念,也足以改变世界了!墨家这帮技术宅,简直就是宝藏啊!)
我当即下令,在将作监内单独划出一个区域,命名为“天工院”,由这三名墨家子弟牵头,专司研究各类“奇巧淫技”,所需资源直接向我汇报,优先供应。
处理完这意外之喜,我心情愉悦地回到宣室殿。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心腹内侍又送来了一份来自南阳的密报。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展开密报,上面写着刘秀近日的行踪:依旧勤于农事,但其兄刘縯(yǎn)与当地豪侠邓晨、李通等人往来愈发密切,时常聚饮,言谈间似对朝廷新政颇有微词,尤其对“度田令”(清查田亩)抵触情绪强烈。
(内心独白:刘縯……这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历史上就是他率先起兵。刘秀现在看起来老实,难保不是韬光养晦。聚饮?非议朝政?好得很,正愁没借口敲打你们呢。)
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拟旨。”我对内侍道,“南阳蔡阳刘縯,结交匪类,妄议国政,其心叵测。着南阳太守即刻将其逮捕,押送长安,交由廷尉府审讯!”
我没有直接动刘秀。动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容易惹人非议,打草惊蛇。但动他那个张扬的哥哥,合情合理!既能敲山震虎,看看刘秀的反应,也能剪除其未来的重要臂助!
(内心独白:刘秀啊刘秀,朕倒要看看,你哥哥被抓,你是继续隐忍,还是忍不住跳出来?只要你敢跳,朕就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位面之子?在朕这个知晓剧本的穿越者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旨意很快发了出去。我知道,这道旨意会在南阳掀起怎样的波澜。但我就是要让这潭水浑起来。
放下南阳之事,我又想起了那件月白色的“睡裙”。昨夜原氏穿上的效果……确实惊艳。(内心独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嗯,或许可以让人再多做几件不同款式,给皇后也送去?毕竟,后宫和谐,也是稳定朝纲的重要因素嘛……当然,主要是养眼。)
我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当皇帝,既要操心天下大事,也要懂得调剂生活,不是吗?
只是,这笑容背后,是对南阳那道即将掀起的波澜的冷眼旁观,和对未来更深远布局的思考。科技要发展,后宫要安抚,敌人要打压……我这穿越者的皇帝生涯,还真是“充实”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