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灭开始打爆诸天：第2章 修行

“你做得很好，年轻人。”

苍老却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仿佛早已站在那里许久。

江北转过身，看见一位戴着红色天狗面具、白布蒙头的老人无声无息地立在晨光中。

他的气息与山林融为一体，若非主动开口，恐怕无人能察觉他的存在。

“愧不敢当。”江北微微颔首，认出了这位值得尊敬的长者——鳞泷左近次。

鳞泷没有多言，转身走进残破的木屋，开始小心翼翼地搬运遇害者的遗体。

炭治郎将祢豆子安顿在树荫下后，也急忙上前帮忙。

江北则在屋旁的空地上徒手掘土，每一捧泥土在他手中都如同松软的沙土。

三人沉默地将遗体安葬。鳞泷跪在坟前，双手合十，为无辜的逝者祈祷。

“我是鳞泷左近次。”老人起身，面具转向炭治郎，“你就是富冈义勇介绍来的人？”

江北默不作声地将祢豆子抱起，用身体为她遮挡渐强的阳光，小心地将她安置回屋内的竹篓中。

他知道鳞泷的考验即将开始，虽然自己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轨迹——那只本该成为考验一环的鬼，早已被他碾碎在黎明前。

他轻抚祢豆子的头顶，少女只是睁着粉色的双眸，呆呆地望着这个给予她温暖抚摸的人。

另一边，鳞泷的质问如利刃般刺入炭治郎的内心：

“炭治郎，当你的妹妹吃人时，你会怎么做？”

炭治郎瞳孔骤缩，愣在原地。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恍惚。

“判断做得太慢了！”鳞泷的声音严厉如刀，“你的犹豫会害死更多人！难道你对所有鬼都抱有天真的同情吗？”

炭治郎捂着脸颊，火辣的痛感让他清醒。

“如果你的妹妹吃了人，你只有两个选择：亲手杀了她，然后切腹自尽。”

鳞泷的声音沉如磐石。

“既然选择带着鬼化的妹妹同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但更重要的是——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绝不能让你的妹妹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是的，绝不能。

这个信念同时在三人心中回荡——鳞泷、炭治郎，还有屋内轻抚祢豆子的江北。

“是！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炭治郎的声音坚定如铁。

鳞泷与他擦肩而过，留下最后的忠告：“那个年轻人说得对，沾染无辜者鲜血的罪孽，连最炽烈的阳光都无法洗净。”

他顿了顿，“带上你的妹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成为鬼杀队员的资格。”

炭治郎从江北手中接过严实遮盖的竹篓，郑重道谢：“感谢您的帮助！”

“不必客气。”江北微微一笑，“我叫江北若不嫌弃，可以叫我北哥。”

看着少年真诚的面容，江北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病逝的弟弟江南。

无论哪个世界，终究只剩他一人了。

炭治郎鼻尖微动，从江北身上嗅到了深藏的悲伤，如同父亲离世时的自己。他也失去了重要的人吗？

“北哥！”炭治郎脱口而出。

江北怔了怔，随即笑着应声：“嗯。”

“两个臭小子！该出发了！”

鳞泷在一旁观察良久。

他的鼻子和炭治郎一样能辨别人心——这个叫江北的年轻人，内心如同初升的朝阳，只是被些许阴霾暂时遮蔽。

最爱之人的离去，就像永不停歇的细雨，会浸透往后的人生。

这孩子，刚刚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吧。鳞泷拍了拍两人的头：“带上你妹妹，跟我来。你也一起吧，孩子。”

江北抬头，仿佛能穿透面具看见老者慈祥的目光：“好！”

乡间小路上，三道身影疾驰而行。背着竹篓的炭治郎渐渐气喘吁吁，江北却始终保持着与他并肩的速度。

原本他完全可以如鳞泷般无声疾行，但他选择陪伴——他在炭治郎身上看到了江南的影子。

思绪万千，但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有序。这等体能，让另外两人暗自惊叹。

从日出奔跑到日落，当炭治郎踉跄着几乎摔倒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了他。

“祢豆子交给我照顾。”江北温和的声音如温泉般驱散疲惫，“去接受考验吧，我相信你。”

“我一定会通过的，北哥！”炭治郎的眼神重燃坚定，随着鳞泷向深山跑去。

一声“北哥”，让江北捧着竹篓的手微微一颤。这呼唤，像极了小时候摇摇晃晃跟在他身后、总想抱他却总是摔倒的江南。

夜幕彻底降临。

祢豆子爬出竹篓，没找到哥哥，却看见闭目盘坐的江北。

她爬过去，抬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头顶——那手掌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

江北睁开眼，看着如小猫般蹭着他掌心的少女，不禁轻笑出声。

在温柔的抚摸下，祢豆子渐渐合眼沉睡。

江北知道，这是她不食人血恢复体力的方式。

他轻轻将她抱到榻上，盖好被子，吹灭烛火。

“晚安，祢豆子。”

“那孩子睡了？”

鳞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来炭治郎的考核已经开始了。

“是啊。”江北轻声道，“我不需要参加考核吗？”

“以你的实力，可以直接参加最终试炼了。”

鳞泷能感受到江北体内蕴藏的可怕力量——比恶鬼更强大的身躯，却怀揣着最温柔的人类之心。

“我还需要学习，老师。”江北向老人深深鞠躬。身为前水柱，鳞泷的战斗技巧和经验正是他最需要的。

鳞泷注视着虚心求教的年轻人，又想起山中奋斗的炭治郎。

北，炭治郎，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希望。

你们终将终结这个恶鬼横行的黑暗时代。

“我明白了。”鳞泷终于开口，“我会将我所知的一切倾囊相授。”

属于江北和炭治郎的修行，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