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山传奇：第2章 二、剿匪正酣

接下来武山不能这么小打小闹了，因为他惹上土匪了。这日武山陪大舅子孔大彪乘辆豪华马车进城办事，半道上被两名土匪用长枪挡住了去路。一名土匪说：“马车留下，你们自去。”没等说完，已有两只飞镖扎中他俩的手腕。随后武山眨眼间来至两匪面前，用蒲扇大的手捏住两人的脑袋，问大舅子：“大哥，捏烂哇？”孔大彪心软，说：“算了，毕竟是两条人命。杀伐过重影响气运。放了人，枪枝没收。”武山依言。两名土匪回山后，向众人说知此事。有那见识广的便说：“你今天是碰上武山了。”大头领便吩咐：“你们几个多注意武山的行踪。一旦有机会，速速来报。”此时那二头领便说：“大哥，那武山身手了得，最好不要去招惹。打虎是为皮，不是斗气。天地这么大，抢谁的不行？”大头领点点头，“我也不想招惹。我让弟兄们多注意他的行踪，不止是为了找机会灭他，也是防止他朝咱们这儿来，找咱们的麻烦。据说这个武山好行侠仗义，跟咱们是天生的死敌啊！此人不除，终究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啊！”二头领沉重地点点头。

武山今年才二十一岁，可以说童心未泯，玩性犹盛。这日他玩性大起，竟要陪老爹进山打猎。一名土匪见他二人进得一个山口，火速回山报告。大头领忙让两名枪法最好的长抢手去打伏击。武山的打猎效率奇高，进山不到一个小时便满载而归。出得山口，武山便觉得心口发紧。这是对危险的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他本能地闪向一旁，就听到两声枪响。他又几乎是本能地朝枪声发出地甩出五枚飞镖。两名土匪是只露着半个脑袋射击的。谁知这半个脑袋的目标已经足够大，被五枚飞镖全部贯穿。武山起身，见老爹还卧着，便说：“起来吧，他们肯定都死了。”老爹不信，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果如武山所说。

回家后，武山来问老丈人：“爹，您对现在的土匪怎么看？”孔员外：“是土匪都该死。若不是又馋又懒又歹毒又不要脸，怎会当土匪？是，谁遇上他们，只要不反抗，就没有生命危险。可谁的钱是刮风逮的？自从他们请开“财神”，我是每日坐卧不宁，生怕家里的任何人被请了去。因此，除了你，我不让家里其他任何人轻易出村。你说这全家人长期不出村能过吗？咱们的地全租出去了，自己一点都不种了。牲口也都卖了。不种地要啥牲口？咱们的店铺也都让伙计看管着，赔挣全由人家说了算。咱们用的东西也都让伙计去买，贵贱全凭人家一张嘴。咱们走亲访友的事儿也都断了，我的三个儿媳都有多半年没回娘家了。这些都算其次。今年以来咱们就没上过坟。若到大年三十再不上坟，列祖列宗都快饿死了！”武山沉重地点点头。武员外：“所以说，自古匪患它就不该存在。”武山：“可我大哥（指大舅子）说，杀伐过重会影响气运。”武员外：“该杀的人不杀才影响气运。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你听说过吧？”武山点点头。

几天后，武山进山找师父：“师父，一年前我下山的时候，您说一年后回答我为啥不能动剿匪的念头。现在想好了没？”师父：“想好了。因为一年前你还不具备剿匪的能力。”武山：“我不具备剿匪的能力！”师父点点头，“你现在能够远距离射击的只有30枚飞镖。而现在的土匪，少则几百，多则上千，而且都带着枪。你那30枚飞镖打完了咋办？人家可不跟你近身肉搏。”武山点点头，问：“咋办？”师父：“好办。”说罢从一只木箱里取出两把驳壳枪、十个弹匣及一条子弹带，然后说：“这种弹匣可装20发子弹，这样连同枪里的两个弹匣，共12个弹匣，装的是240发。这个子弹带里有200发，连同你那30枚飞镖，总共是470发。你有这470发子弹，甭说对付上百个土匪了，就是对付一个连的正规军也够了。”武山：“不是470发吗？咋才对付一个连？”师父：“傻孩子，没有人能做到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仇敌。五发能消灭一个就算好的了。多数子弹射出去不是要人命的，而是压制对方火力的。还有，这子弹袋里的子弹有时候是用不上的。因为你得先把它一个个压进弹匣才能发射。打仗有时候需要分秒必争，不允许你一个个地装弹。当然，你跟别人有区别。因为你跑得快，你可以先跑掉，等装好子弹再杀回来。但这只能用在别人剿你的事儿上。你剿别人，你跑了，人家也跑了。”说罢两手各提一把枪出屋，看了看天，左右开弓，即打下两只鸟来，然后问武山：“厉害吧？”武山：“厉害。”师父：“想不想学？”武山：“想。”师父：“那好，我来教你。”武山：“师父，一年前为啥不教呢？”师父：“傻孩子，一年前我还不会呢！一年前我甚至连这些枪枝弹药都没有，咋教？”武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么说，您练了一年？”师父：“大半年。我采买这些枪枝弹药也得时间呀！又没人告诉我直接去哪买，我还不能一次买得太多，也没有谁能一次卖给我太多。”武山：“这么说，我也得练大半年？”师父：“不用。我练大半年是因为没人教，走了不少弯路。再说，你的天赋是我的好几倍。因此我反过来教你，估计有一个月就够了。”武山闻听大喜，心的话：“这样就能赶在大年三十之前把大青山上的那500多土匪剿了。”

扫帚沟，顾名思义，其南部为近乎笔直的宽沟，是为扫把；北部为十多条细沟，是为扫毛。土匪的大本营就在扫把与扫毛的连接处。此处横着一座矮山。山顶平坦宽阔，可供上千人驻扎。山前是一片缓坡，坡长、坡宽各有300多米。土匪们在靠山的部位修有三道战壕。每道战壕前都是一人多高的石头墙。石头墙上每隔一米有个枪孔。土匪们朝下打枪就通过枪孔打，根本不露头。

前两次官军开进此山，首先遭到山沟两旁山顶上土匪的偷袭。这个时候，人家打你，你无处可躲；你打人家，人家把头一缩，你又没脾气。就这样，官军未等到达土匪大本营，便有近三百人或死或伤。等到好不容易来到土匪大本营，你若想进攻，只能匍匐前进。前进中，你打人家很难，人家打你很容易。进攻受阻，你架炮来轰，人家又都跑了。上得山来，你把人家战壕毁掉，人家回来后三天即可建起。上得山顶，你想毁掉人家住处，却发现人家住的都是蒙古包。这玩意更易重搭。

就是这样的地方，一日早晨，武山独自一人来了。先看其装束，面部一个脸型钢板。该钢板除了鼻孔和眼部，将整个面部与外界隔绝。就连那眼部也只是两道缝，子弹穿过这缝打中眼睛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头顶3个弹匣，脑后3个弹匣，两鬓各2个弹匣。双肩各1个弹匣，上臂各3个弹匣，下臂各2个弹匣，胸背腰腹共14个弹匣，大腿各7个弹匣（内侧还没，不影响走路），小腿各5个弹匣（内侧也没）。同志们，先合计合计武山一共带了多少个弹匣？60个。每个弹匣20发子弹，共1200发。这么多子弹够用吗？用不了。为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这么多的弹匣，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重，但对于力大无穷的武山来说，几近于无。

在此装束下，武山从容地行进在沟底，每走几十米就会听到来自山顶的枪声。他看都不看，抬手即打，却准确无误地打中对方的脑袋。因为你开枪打别人，总是要瞄的。既瞄，那你的脑袋就在枪声所在直线上。山顶上的这些土匪来之前，大头领交代了：“你们每个人打出两枪即可撤退。”因此这些土匪打出第一枪后，还不会立马撤退，还准备立马打第二枪呢。也就这第二枪，让他们错过了本就微乎其微的逃生机会。更为要命的是，这些土匪每隔几十米才出现一个。下一个都不知道上一个死了，怎么死的。于是，待武山走完这山沟，山沟两旁山顶上的整整200名土匪都被击毙。当然，武山的头、肩等处的弹匣也弹痕累累，显然是装不到枪上去了。不过，武山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它们装到枪上。为什么？一会儿再说。

先说武山走完这山沟，面前豁然开朗，前方300米处的三道战壕的围墙上，有300多支长枪对着他。如今他的视力可以把那300多支枪的枪管看得一清二楚。300米不是他手中短枪的有效射程，却是对面土匪那些长枪的有效射程。因此武山立马卧倒。之后他先把那30枚飞镖甩出。因为他的飞镖的射程连步枪都望尘莫及。对方的枪孔有多大？很大。因为对方把枪管搁在枪孔上后，不但要瞄准，还要让枪管能上下左右摆动。因此在那每支枪的枪管之上，都有女人巴掌大的空隙。三百米之外女人一巴掌大，对于两百米之外打香头的武山来说，太大了！因此武山那30枚飞镖飞出后，立马就要了30个土匪的命。土匪们随之也开了火。武山就地打滚，同时取出一个军用挎包。挎包里有散堆的500多颗子弹。武山将这些子弹当飞镖，五发五发地甩出。当他甩出100多颗之后，对面的土匪头子心的话：“这他妈的打的什么仗？干脆不对等。”想到这儿对匪群喊：“停！撤！”话音刚落，10颗手雷均匀地落在三道战壕内。武山乘势飞速上前，直接奔至山顶，然后回过头来补枪。先补能动的，后补不能动的，不管死活，每人头部补一枪。

在绥远省伊克昭盟一带，多年流窜着一股一千多人的土匪。这股土匪全部骑着快马，来无踪，去无影，官府很难围剿。这股土匪每到一个县城劫掠，县长都弃城而逃。这日这股土匪来到ETKQ的乌兰镇外，就被武山挡住了去路。如今武山已将其头、肩、胸、背、腰、腹的弹匣换成了一公分厚的钢板。因为他早就不需要太多的弹匣了。上次剿匪带那么多的弹匣，也是因为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此外，他今天仍然挎着那两个军用挎包。包里各装有600多发子弹。只见他对匪群喊了声：“老子等你们多时了。”说罢即抓起挎包里的子弹甩出，几乎弹无虚发，一会儿就消灭土匪群几百号人。剩下的土匪见势不妙，拨转马头跑路。殊不知，他们所谓的快马在武山眼里就是蜗牛。武山开始追着打，又打一会儿即将匪群消灭得一干二净。对，没有戏剧性，就这么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