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话
第二天上学就听到了张丹被开除的消息,马上高考了,却被开除了,令很多人面面相觑。
周夏觉得以张丹的德行怎么可能主动说罪行。
想着,一杯牛奶和饼干被放到了桌子上:“呐,赶紧吃了,下午上课胃别难受。”
“哎,张丹怎么了?”
邢洲靠在椅子上,偏头看着她:“智取。”
“怎么智取。”
“想知道?”
“先把东西吃了。”
“哦。”
周夏把东西吃完,眼巴巴的瞅着邢洲,他假意看看四周,懒散的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周夏的求知欲使她猛的凑了过啦,邢洲略惊的缩了一下,少女的气息是那样的近,邢洲盯了几秒,慌乱的转移了目光。
“你说啊。”周夏看着他左看右看,有点着急。
邢洲轻咳了一声:“我藏了录音笔,顺便找了那个追你的小情郎。”
周夏瞪大了眼睛:“我靠!”
邢洲一把按住她的头,压了过来:“口无遮拦。”
周夏还是有点震惊:“你也太周全了吧。”
邢洲缱绻的笑着:“那以后冬冬出门旅途带上我。”
“咦,我可不要。”
邢洲舌头顶着上颚笑:“为什么。”
周夏顿了下:“我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邢洲轻笑的把黑色鸭舌帽扣在了她的头上:“你这丫头,那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
她扶了下帽檐,笑:“好啊,有邢大保镖护航。”
接下来的几天,邢洲把无微不至做到了极点,清晨迎着单薄朦胧的光帮她带早餐,又在每一个黄昏送她回家。
旁人看了好生眼酸,安薇像挂在她胳膊上委屈巴巴的说:“呜呜呜,夏夏,你命怎么这么好,你的竹马简直就是保姆。”
邢洲:......
“哈哈哈,邢春天保镖保姆来回跳跃。”周夏笑着。
安薇抬起脑袋:“邢春天?他的名字怎么这么土?”
“谁名字土?”
邢洲走了过来,拽着嗓音似是刚睡醒。
安薇假笑:“没有没有。”
周夏可不怕他,非常义气的护着安薇:“邢春天,这名字时不时就能让人耳边一震,对吧。”
邢洲假笑,缓缓低下身,盯着她,故意往前凑了凑,看了不知多久,给周夏看的都不自在了。
“夏夏,你让我逃吧,我不想这么炎热的夏天被热乎的狗粮呼死。”
周夏和邢洲缓缓看了过来,安薇瞬间僵住:“我啥也没说,你们继续。”
安薇内心COS:呜呜呜。
邢洲先转回了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又慢慢的眼神下滑,盯住她的唇。
周夏后仰了下,吞了口口水表示有点慌,还以为是什么偶像爱情片段的时候。
邢洲不紧不慢的开口:“周冬冬,我记得你第一次登台演出唱的就是《春天在哪里》。”
......
他又说:“也不知道是谁下台后哭着喊邢春天在哪里。”
......
周夏的老底当场被揭穿。
“哈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的周夏,哎,你怎么又叫周冬冬了?”安薇绷不住笑了。
周夏尴尬的笑了笑,咬牙切齿:“此话当屁处理。”
“周夏。”一声男声传来,三人都看了过去,张煜铭站在那里。
邢洲的脸色眼见的沉了下去,周夏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不要冲动。
她又掐了他一下,点点头,走了过去。
“什么事?”周夏先开了口。
“张丹的事,对不起。”
小姑娘挠挠头:“其实跟你也没太多关系。”
张煜铭淡声:“那我还可以继续喜欢你吗?”
?
“为什么这么问?”
“不可以。”
周夏的声音带着邢洲的声音同时传来。
邢洲没留恋,拉着周夏就要走。
张煜铭拦着她:“是因为你这个青梅竹马吗?”
“这好像不关你事。”这回是周夏说的。
邢洲都有点意外的看着她。
张煜铭看着离去的两人,别扭,那阳光刺的眼红,他想挡住他,喃喃自语:“老子可不想再喜欢你了。”
放学,邢洲照常送她回家。
“你今天留下来吃饭吧,我会做。”周夏说。
邢洲挑眉:“冬冬今天怎么这么懂事?”
“不是你说你要吃的吗?”
“真的给我做饭啊?”邢洲轻笑,眸子里的光亮要溢出来了。
黄昏的光扑在白衬衫少年的身上,撒了一地的信仰。
周夏心尖一颤,不自觉的笑了。
回到周夏家里,邢洲放下两人的书包,望了下钟,钟表早就没电了。
“你先写作业,我去买菜,哦对了,钟没电了,我再买两块电池。”邢洲更像是嘱咐。
“嗯,好。”
邢洲拎着菜回来,周夏已经写好了作业。他从口袋里掏出电池给停了不知多久的钟安上。
倚在门框看着她做饭:“冬冬。”
“嗯?”
“看你做饭的样子,以后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
“哪个好男人娶上我这么个贤惠的女人算他...”周夏还没说完,邢洲截胡:“倒霉。”
-算他倒霉。
.....
周夏瞪了他一眼,邢洲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表示闭嘴。
周夏做好了菜,看到邢洲还倚在那里,不知道他靠了多久。
“吃饭了。”
邢洲回神,淡淡的笑笑,周夏已经把一道菜端到餐桌上了,看着这一幕,邢洲又浅笑,心想:“要是很多年以后还是这样就好了。”
他把剩下的菜端上了桌子:“我去趟卫生间。”
邢洲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小瓶子,吞下了药片,脸色有点白的病态,他洗过手开门。
周夏拾上碗筷,邢洲声音有点哑,用了最低的声音对自己说:“冬冬,我也想娶你啊。”
两人吃完饭,邢洲包下了洗碗的工作,洗好碗都已经九点了。
周夏把他送到门口。
路灯伴着月光,竟然分不清谁是谁。
“我走了,明天见。”
少年的脚步声踏碎了这句话,没在了昏黑的夜晚。
邢洲又坚持做了一周的全职保镖,又时不时没有来,但每个放学她他还是准时的出现,送她回家。
这两天频繁的下了小雨,冲了尘埃,舒爽的空气使她穿的很少。
上了一上午的课,她又开始混沌。
模糊中她似乎听到了邢洲的声音
“冬冬。”
“嗯?你不是没来吗?”小姑娘嘟囔着。
“你怎么又生病了啊。”邢洲碰了碰她的额头,发烧了。
他轻动作的把她扶起:“冬冬,我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