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话
邢洲回来后都没再和周夏说话,似在生闷气。
“春天。”周夏此时乖的像只鹿,邢洲闷哼了声,周夏才往下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真没有吗?”
“你希望我有吗?”
“不希望。”
“嗯,那我就是生气了。”
周夏:.....
此话当屁处理。
中午周夏跟着安薇几个女生去了食堂,真是巧,张煜铭似乎在堵她。
他身后的男生都识趣的走开了,女生也不例外,刚想逃跑的安薇被周夏拽住了。
欲哭无泪。
“周夏,你为什么躲我?”张煜铭明显对今天早上的事情不满意。
周夏尴尬的假笑:“你多想了。”
张煜铭明摆着不放她走:“那男的是谁?”
“不关你事吧。”
“不是你想怎么着啊。”冷冽的男生传了过来,安薇见邢洲来了,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的兴奋。
挣脱了周夏的手:“宝贝,对不住了,这两个我可一个也惹不起。”
安薇跑了。
......
邢洲盯着张煜铭想伸出的手,磨着牙感受到了怒气。
“邢洲。”周夏连忙喊住“你身体刚好,不能生气,更不能打架。”
邢洲转眸过来,目光才柔和的些许。
张煜铭冷笑:“哥们,追人得讲究先来后到啊,我可都追半年多了。”
“半年?就你这花公子的样,属不属于性骚扰?”邢洲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讽刺。
他玩世不恭的用舌尖抵在腮帮处:“再说,我都追18年了,你哪里来的自信?”
此话一出,张煜铭有点惊奇,他们俩的相处模式给人感觉真的认识了好久。
“从小长大?她又不可能把心思都用在你身上。”
声音很小,只有邢洲听得见,邢洲笑着,还是那句:“你哪来的自信?”
周夏在他身后扯他的衣角好几次了,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低声:“快走吧,太丢人了。”
邢洲没有回应,周夏动作越来越大,指尖划过了腹侧,邢洲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轻笑:“往哪摸呢。”
周夏乖了,耳尖都红透了:“我没有!”
终于这只鹿被惹炸了,绷着脸:“走不走。”
“走。”邢洲拽着音说。
张煜铭的脸都快气绿了。
“我走了。”把周夏送回教室,邢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下午周夏对于邢洲离开的事多少有点心不在焉。
“周夏,周夏。”英语老师喊了她两声。
她顿了几秒,反应过来,站了起来。
“周夏你怎么回事,上课溜号,这次二模也没考好。”
传来英语老师的训话,周夏也只能心里叹气。
这节课的黑板就让她来擦了。
英语老师喜打扮,脚踩高跟鞋,板书写的也高。下课后周夏仰头看着那满满的粉笔字,脸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努力的周小夏都要飞起来了,擦到顶边的时候,鞋底的原因。
嘶。
周夏轻呼了一声,脚踝的痛感传来,看来小时候要多喝牛奶是对的。
她一瘸一拐的的走下来,嘴里嘟囔着:“小时候的牛奶都给邢春天了。”
放学时,她依旧没看到邢洲,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脚疼驱使她走巷子,离得近。
她掏出了手机,准备找邢洲,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两个口罩男抓住她往最深处的巷子里拉,周夏惊恐,脚下微乎其微的伤此时最为致命。
两人把她拽着走,喊着的救命被扼住了。
巷子里的几个女生看着她被拽着,似等候多时。
她被按着。
“臭婊子,勾搭一个还不够,两个一起吊,你是不是很牛?”
周夏盯着她,怔了一下,这人她认识,追张煜铭的事情都闹到校长那里了。
落到她手里,怎么个下场,谁都能懂。
现在能做的只有智取:“张丹,放了我,我错了。”
也许是周夏的服软,让张丹笑的狰狞,她似乎没听进去:“那就让你玩玩俩男的。”
周夏惊恐的看着她,还没等她挣扎,就传来了棍棒的声音,几人齐刷刷的往巷口看去。
邢洲拿着棍子:“死开!”
毕竟就他一个,几人没怕,两个口罩男向前一步想去捆他,邢洲的棍子指了过去,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也伸了出来,拿着菜刀。
......
他歪头看向张丹:“你会死的很惨。”
张丹一愣,很快又恢复过来“啧。”
邢洲可没考虑过她是不是女生,这帮人都是她的,弄住她省事多了。
于是不讲武德的邢洲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挡在了周夏的前面,拉过张丹,刀架在脖子上。
......!!!
“别他妈废话,今天你动她,我就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
刀架在脖子上,谁特么敢不听。
那帮人跟张丹混多了,没想到早看她不顺眼了,你看我我看你,跑了。
张丹彻底傻眼
邢洲笑的阴森:“混的也不怎么样嘛。”
“不!不!不!我错了!放了我!我不敢了。”
“错哪里了?”
张丹带着哭腔:“不该霸凌同学。”
邢洲看了一眼周夏,确定她无碍,可手上的力度不减。
“这样吧,你说五件欺凌同学的事件,我便放你走。”
霸凌者怎么可能会去计算她霸凌过多少人。
“我给她们赔偿道歉磕头,放..放了我。”
邢洲没有再计较,张丹这回踢到了铁板,撒腿就跑。
周夏在一旁都看懵了,看到邢洲走过来,忍不住后退了。
邢洲拧着眉头,神色复杂,幽黑的眼眸透着心疼:“呆子。”
......
“这样了你还骂我。”周夏有些不爽。
邢洲把她背了起来:“从明天开始,我送你回家,真不省心。”
“哦。”
周夏盯着他的头发,把手插了进去:“你怎么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
邢洲挑眉:“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哪里好了,动不动就拍我脑袋,抢我东西吃。”小姑娘算着他的恶行,邢洲听的脑袋疼,故意颠了一下。
“别说了,我错了。”
邢洲选择服软。
夕阳把影子拉的很长,夏天的风拂过,惹的心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