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审讯人贩子
京师警察总局东城分局局长孙大发接到消息,坐着道奇轿车火速赶往现场,对司机孙小富说:
“小富,你这娃子,开车什么这么慢腾腾。快点到仁安医院,人命关天!”
孙小富猛踩油门,车子飞驰而过。孙大发心中焦急,暗自祈祷孩子平安。
抵达医院,他迅速下车,直奔急诊室,见到周赛红和蒋先树,忙问:“孩子怎么样了?”
周赛红眼含泪水:“医生正在抢救,小宝可不能死啊。这次多亏了先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该死的‘拍花子’,一定要严惩不贷!”
孙大发点头,转向蒋先树:“先树,你立了大功,赶紧回局内审讯这个‘拍花子’,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蒋先树坚定回应:“是,局长!我马上回去审讯,务必挖出所有线索,绝不让任何一个孩子再受伤害。”
他转身离开,心中暗下决心,誓要将这伙人贩子一网打尽。
周赛红对孙大发说:“老爷,今天小宝得救真是要好好感谢先树,他不仅是小宝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全家的福星。你要重赏他,他好像是钱福生的表侄。”
孙大发点头:“这孩子是母亲同老钱是表亲,我同老钱商量后,再安排他。”
孙大发安慰周赛红:“放心,我会妥善处理。先树这孩子有担当,值得培养。”
周赛红含泪点头,心中稍感宽慰。
急诊室门突然打开,医生走出,面带微笑:“孙局长,孙太太,孩子已无大碍,很快就能醒来。”
周赛红喜极而泣:“谢谢医生,真是菩萨保佑!”
.....
蒋先树回到警局,赶紧跑到审讯室,看到表叔钱福生正在审问一个妇女。
他微笑说:“先树侄子,你来得正好,案子有新情况了。她全招了,她交待还有三个男同伙在车站附近的‘秦淮旅馆’食宿,我已经派人去抓了。
看看审讯记录,还有什么要问的?”
蒋先树接过记录,仔细翻阅这些审讯记录,发现一个细节没有提及这个妇人自己住的宅子的具体位置。
他立刻追问:“你住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藏匿点?”
妇人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在城西老槐树下的那栋旧宅。”
蒋先树迅速记录,接着问道:“家里有几口人?有没有其他孩子?我记得当时同你搭话时,你说在等人,那个人是谁?不要想着隐瞒什么?你也看到这屋子里有这么多少刑具,想不想尝试?”
妇人害怕的低声回答:“是我们头目,我是今天拐来的孩子送给他,他负责联系买家。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也是被拐来的。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说了。”
蒋先树冷峻道:“放过你?你老实交待所有知道的情况,争取宽大处理?我可知道你们的手段有多残忍。
别以为几句求饶就能蒙混过关,几续交代,头目的真实身份和他带了几个打手或保镖?”
妇人颤抖着声音:“头目叫李虎,带了四个打手,他们常在城北废弃仓库碰头。”
蒋先树紧追不舍:“李虎的特征和仓库具体位置?”
妇人咬唇道:“李虎左脸有刀疤,仓库在北郊铁路旁,门口有棵大柳树。”
蒋先树对旁边巡警大队长钱福生说:“表叔,你也听到了,你看要不要带人去抓捕这些人?”
钱福生马上说:“你在这继续审问,我立刻带人去北郊铁路旁的仓库,把李虎抓捕归案。”
蒋先树点点头,看着钱福生急匆匆地走远,然后转头继续问那妇人:
“你刚才说那城西旧宅里都有谁住?那旧宅才是你们的老窝吧?李虎不过是你的小跟班吧?你应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寡妇’吴燕子。”
吴燕子惊恐的看着蒋先树支支吾吾说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一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蒋先树接着:“我若是因贪贪婪,一个人去了你说的这个城西旧宅,才是必死无疑。好好说说吧。‘黑寡妇’真正藏钱的地方?”
吴燕子恶毒的眼神望着蒋先树,阴笑说:
“我就不告诉你?”
“你能把我长怎么样?”
“老娘死也不告诉你,你心里是不是痒痒滴?”
“有种羊肉不曾吃,空惹一身膻的感觉?”
“想要老娘的财富,没有那么容易?”
“哈哈...小瘪三。”
其实,蒋先树在审讯天燕子时,一直在注视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老娘的钱都存在美达银行,而且是那种不用记名做单,存单都藏在‘秦淮旅馆’长期包房。”
“谁会想到一个龙国人会把钱存到外国佬银行?”
“还好老娘挺机灵的。这些吃干饭的黑皮子也猜不到吧?”
蒋先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计较。
他缓缓站起身,对旁边的巡警示意,让他们将吴燕子带下去看管起来,同时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耍什么花招。”
巡警应声,将吴燕子押了下去。
他迅速离开审讯室,前往局长办公室向孙大发汇报最新进展。
孙大发听完汇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树,你做得很好。这次一定要将这些人贩子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伤害无辜的孩子。”
蒋先树坚定地点头:“是,局长。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这次行动的成功。”
孙大发拍了拍蒋先树的肩膀:“我相信你。你先去准备吧,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蒋先树敬礼后转身离去,心中暗自思忖:“如何才能迅速在‘秦淮旅馆’找到那张无记名存单,并顺利从美达银行将存款取出。”
他边走边思考,突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他决定先前往“秦淮旅馆”,找到吴燕子所说的长期包房,寻找那张至关重要的无记名存单。
抵达“秦淮旅馆”后,蒋先树凭借巡警的身份,顺利进入了吴燕子所说的长期包房。
他仔细搜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隐秘的防水牛皮纸包找到了那张存单。
存单上的几万大洋数字让他心中暗惊,这笔财富足以让任何人动心。